第11章 酒会

七天后，西德，法兰克福。

一栋十八世纪的巴洛克风格建筑前，工人正将 “斯坦利贸易公司” 的铜牌钉在门楣上。大卫站在二楼办公室，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马车和汽车，手里把玩着刚从银行取来的支票 —— 那是用五十公斤黄金兑换的十万马克，足够买下半条街的产业。

“第一批棉被己经从慕尼黑的纺织厂发出，” 克恩推门进来，将一份清单拍在桌上，“两万件棉衣，一万双皮靴，下周就能通仓库送到空间内。不过那个厂长是个纳粹余孽，总盯着我的胸针看，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卫摇头：“留着他还有用，他侄子在联邦国防军后勤部当差，据说手里有一批库存的毛瑟步枪。” 他拉开抽屉，里面堆满了各种军火目录，“昨天联系的比利时军火商回复了，有五千支李?恩菲尔德步枪，价格公道，但要现金交易。”

克恩从保险柜里取出几块金砖：“正好用第二批黄金，我带两个人去安特卫普交易。对了，老板（为了保密，在外执行任务，就将对陈默的称呼改为老板）传来消息，说战争即将打响，让我们加快速度。

大卫走到窗边，看着街对面正在巡逻的美军士兵：“昨天我去美国领事馆递交贸易许可时，发现他们也在大量采购防寒物资。或许 欧洲的冬天比我们想象的要冷。” 他忽然笑起来，“不过这对我们是好事，刚才柏林的批发商说，只要我们能提供黄金，他们愿意用库存的迫击炮来换。”

克恩吹了声口哨：“这些德国人还真是务实。对了，空间门的使用效率是不是该升级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自己人，靠我们进行搬运的效率太低。”

“我己经向老板申请了，” 大卫翻开笔记本，“他说等我们完成第一阶段任务，第二批支援人员就会到位” 他忽然拍了拍克恩的肩膀，“今晚有个酒会，主角是联邦德国国防部的前采购主管，记得穿上最好的西装，我们要让他相信，斯坦利公司是全欧洲最可靠的军火转口贸易商，我们给的是最多的。”

夜幕降临时，酒会在莱茵河畔的城堡举行。大卫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流利的德语夹杂着法语俚语，很快就和几位军官打成一片。克恩则像影子般守在角落，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可疑人物 —— 他注意到有个穿风衣的男人总在盯着大卫胸前的船锚胸针，那眼神不像是好奇，更像是审视。

“那是苏联克格勃的人。” 大卫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声音低得像耳语，“刚才国防部长的副官悄悄告诉我，最近有不少‘东方客人’在打听新来的英国公司。”

克恩摸了摸腰间的枪：“需要处理掉吗？”

“不用。” 大卫晃动着酒杯，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出金色的弧线，“让他们看清楚我们在做什么反而更安全 —— 一个只想赚钱的英国贸易公司，不值得他们浪费时间。” 他忽然提高音量，“诸位，我提议为英德友谊干杯！斯坦利公司愿意为联邦德国的国防事业贡献绵薄之力，无论你们需要什么，只要开价，我们都能办到！”

人群爆发出哄笑，前国防采购主管举着酒杯走过来：“斯坦利先生，我们能弄到瑞士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只是这价格？”

大卫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主管先生，只要您明天把清单送到我办公室，下周您就能在银行见到黄橙橙的金条。当然，价格方面” 他做了个捻手指的动作。

主管会心一笑：“那就恭祝大家，商运兴隆。”

“以女王的名义起誓。” 大卫举杯，“斯坦利家族从来说一不二。”

半个月后，香港，维多利亚港。

陈默看着源源不断从空间门传送过来到空间的物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五十万件棉衣堆成小山，旁边码放着十万双牛皮靴，最里面则是用油布盖着的军火 —— 五千支步枪，两千箱子弹，还有三百门迫击炮。

“老板，欧洲那边又传来消息。” 助手递过单据，“大卫说他们弄到了一批青霉素，但是对方要价太高，问是否接受用黄金兑换。”

陈默接过单据，上面写着：“青霉素 1000万单位，需 50公斤黄金，是否成交？” 他毫不犹豫地回复：“同意，让他们尽快传送。”

助手犹豫道：“现在黄金储备己经消耗了三分之二，要不要”

“战争不等人。” 陈默打断他，“告诉伙计们，这批物资是要运到鸭绿江边的。另外，第二批支援欧洲的人员己经到位，1个 2 级科学家配合4个1级科学家，1个 2 级战士配合4个1级科学家，让他们通过空间现在就出发去法兰克福。”

香江租用的仓库外传来轮船的汽笛声，陈默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香港岛。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像极了历史洪流中挣扎的星火。他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鲁尔区红点己经连成一片，如同正在燃烧的战场。

“克恩那边说，他们在柏林又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军工厂，” 助手继续汇报，“里面有大量未拆封的冬季军服，对方要价很低，但需要我们派人去搬运。”

陈默点头：“让新增的战士去处理，告诉克恩，安全第一。”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让大卫留意欧洲的天气预报，如果有寒潮，提前采购取暖设备。”

助手刚离开，空间门突然闪烁起来，一个包裹从里面掉出来。陈默打开一看，是大卫送来的信：“发现英国皇家空军有一批退役的喷火式战斗机，价格便宜，是否需要？”

他拿起笔，在信背面写下：“要！越多越好！”

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码头，发出沉闷的声响。陈默知道，这场跨越欧亚大陆的秘密运输，才刚刚开始。而在遥远的欧洲，大卫和克恩正站在军工厂的废墟里，将一箱箱物资搬进空间门，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 可能一件衣服就是一条人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