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先遣小队

1950 年 10 月 2 日清晨，香江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蒸腾着热浪，航空燃油混合着橡胶摩擦的焦糊味，在潮湿的季风里翻涌。

陈默攥着磨得发亮的黄铜怀表，表盖内侧贴着张手绘的简易欧洲地图，铅笔标注的红点在鲁尔区连成一片。

机场外装卸车的鸣笛混着飞机引擎的轰鸣炸开，他把帽檐压得更低，眼角余光扫过不远处航空公司驻香港的办事处门口，那里正有两个高鼻梁的 “洋人”。

正是他在空间升级后以英国伦敦老白男为参考消耗能量生成的1位1级科学家大卫和1位1级战士克恩；

两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裹挟着浓郁的泰晤士河雾气，尾音总带着老派绅士特有的上扬弧度。正慷慨激昂的和售票员讲着他们虚构的冒险故事，西装翻领别着的银质船锚胸针，还有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叩出的沉稳节奏，无一不在诉说着他们的血脉印记，任谁瞥见都要下意识将他归类为土生土长的英国中年贵族。

不一会，两人顺利买到了两张明天上午飞往欧洲的飞机票，虽然不是首达，而是经由印度，土耳其转机，但这也是从香江去往欧洲最快的路线了。至于身份证明---这个年代的香江只要你有钱，你可以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只要钱到位，什么都是小问题。

看见一切顺利，陈默转身离开，若无其事的前往了机场边的森林公园，在一处静谧的木制座椅前缓缓坐下。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片刻，三人再次聚齐。

“长话短说吧，伙计们”陈默开口道。

“时间不等人，如果历史没有太大变化，很快战争就要爆发了，为了让更多”最可爱的人“可以回到故土，你们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陈默下意识点了一根万宝路香烟，晃了晃火柴。

”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西德建立一家贸易公司，将欧洲多余的军火通过空间门转移过来，我授权你们可以自主使用空间门的权限，用黄金进行交易！“没人会拒绝将火柴棍变成金条的诱惑。

”过一段时间，我还会派人去支援你们，本次任务没有金额上限，但是一定要避免“麻烦”，能用钱解决就用钱解决，我要的是速度，数量和质量！“说到这，陈默瞳孔骤然收缩，两道目光如出鞘利刃般，首勾勾地钉在两人身上。”你们也别忘了优先购买棉被，棉衣，保暖皮靴，最起码也要有超过50万件能过冬的棉衣；哦，对了，你们也别忘了药品，尤其是绷带，消毒水，消炎药，手术设备，这些都是最急需的。“

陈默话音刚落，大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先生放心，我们会谨慎处理每一笔交易。是否需要先取出一部分黄金储备，转移到西德本土银行？毕竟法兰克福的银行对‘绅士’总是格外宽容。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船锚胸针，银质表面在树影斑驳中泛着冷光。

克恩则习惯性地挺首腰背，皮鞋跟在木板上磕出清脆一响：“如果遇到不开眼的麻烦，是否允许动用有限度的武力？比如折断几根手指作为警告？”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旋即消散：“黄金我会分三批通过空间门传送，第一批五十公斤今晚到位。至于麻烦 ——” 他弹了弹烟灰，“只要别闹出人命，断手断脚随你们处置。记住，你们是高贵的英国绅士，不是街头斗殴的流氓，要用最体面的方式让对方明白，和我们做交易比作对更划算。”

他忽然起身，将没抽完的烟摁在鞋底碾灭：“棉被棉衣优先采购，我要在入冬前看到第一批物资出现在鸭绿江边。。”

大卫从西装内袋掏出皮质笔记本，钢笔在纸面划出沙沙声响：“需要建立多少条供应链？我想先找几个做走私生意的军火商，这几天通过在机场的打探，法国外籍军团的军需官，美国执行马歇尔计划的调查员还有穷到吐血的德国军火商都是不错的渠道。”

“越多越好。” 陈默望着远处机场塔楼的灯光，“战争打响后，欧洲各国的军火库会像开闸的洪水涌向朝鲜半岛，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洪水来临前，尽可能多放掉一些。克恩，你负责安全，确保仓库和运输路线万无一失；大卫，你主攻商务，把那些退役军官、军火贩子的仓库掏干净。”

克恩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听说莱茵河的鳕鱼很不错，或许可以在仓库附近开家酒馆作为掩护？”

陈默挑眉：“只要不耽误正事，你们甚至可以在柏林墙下开家妓院。现在，去准备吧，明天的航班别误了。”

两人同时躬身行礼，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陈默独自坐在长椅上，摩挲着怀表内侧的地图，鲁尔区的红点在指尖下微微发烫。他打开空间面板，淡蓝色的全息投影在眼前展开：能量储备48点，己生成 1 级人员 x6，空间门0处。

“还得多提炼些黄金。” 他喃喃自语，起身走向森林公园的出口。夜色渐浓，机场的探照灯在云层上投下巨大的光斑，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眨着眼睛。

次日清晨，大卫和克恩提着定制的鳄鱼皮行李箱出现在候机大厅。箱子里装着十公斤压缩成砖的黄金，外层裹着防潮的羊皮纸，用铜锁牢牢扣住。他们故意选了最招摇的头等舱休息室，大卫正和一位法国商人讨论波尔多红酒的年份，克恩则靠在真皮沙发上翻阅《泰晤士报》，银质怀表时不时从马甲口袋里探出头来。

“先生，您的咖啡。” 侍者端来两杯黑咖啡，目光不自觉地瞟过克恩腰间露出的怀表链 —— 那是纯金打造的，链扣上还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

克恩抬眼，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加两块方糖，要伯明翰产的那种。” 他的伦敦腔比 bbc 播音员还要标准，侍者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下。

中午时分，螺旋桨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大卫望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香港岛，忽然低声道：“你觉得这趟旅行会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吗。”

克恩正在擦拭随身携带的劳力士手表，闻言嗤笑一声：“管他是谁，只要黄金到位，就算要月亮上的石头，也会有人想办法把它弄下来。” 他将手枪塞回定制枪套，“不过那个空间门位置一定要小心，首长说了，避免一切麻烦，尽快完成采购！”

飞机穿越云层时剧烈颠簸，大卫紧抓着扶手：“印度德里转机时要小心，那里的海关最喜欢刁难英国人，黄金都在空间里不用担心，但是必须不经意展示出足额的金钱，人设不能让他们挑出问题。” 他忽然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这是我整理的伪造身份 —— 大卫?斯坦利，退役皇家海军上尉；克恩?琼斯，前苏格兰场探长。背景故事都编好了，经得起任何盘问。”

克恩扫了眼文件，忽然指着照片：“为什么我的照片看起来像刚从酒馆里出来？”

“这样才真实。” 大卫合上公文包，“真正的绅士从不在意外表的瑕疵，只在乎口袋里的英镑厚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