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疯狂采购

军工厂的穹顶破了个大洞，月光从窟窿里漏下来，在堆积如山的军服箱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克恩踩着木箱爬上高处，用手电筒往阴影里照了照，灰尘在光柱里翻滚，像极了他们这些年在刀尖上讨生活的轨迹。

“这些纳粹的仓库还真像个无底洞。”他扯下沾满蛛网的军大衣抖了抖，里面露出崭新的羊毛衬里，“刚才清点了一下，至少五万套冬季作战服，还有配套的羊毛袜和防寒手套。那个东德的中间人没骗人，这批货足够装备一个整编师。”

大卫正在核对清单，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他当然不敢骗我们，毕竟他女儿还在慕尼黑的寄宿学校‘读书’。”他忽然抬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角的铁架，上面挂着一排未开封的防毒面具，“把这些也带上，老板说前线什么都缺。”

空间门在仓库深处发出淡蓝色的光晕，几个通过空间到达欧洲的1级战士正将成箱的物资源源不断的推进去。

克恩突然吹了声短促的口哨，手电筒指向厂房铁门。几道黑影正贴着门缝往里窥探，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是苏联人？”他摸向腰间的p38，金属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大卫却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在清单上敲了敲：“是国防军的人，看他们的靴跟——联邦德国的新军装还没换这种马蹄铁掌。”他忽然提高声音，用德语喊道，“外面的朋友，与其在冷风里站着，不如进来喝杯咖啡？我们刚从比利时弄来的可可粉。”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为首的军官举着鲁格手枪，肩章上的鹰徽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斯坦利先生，您的生意己经越界了。”他的声音裹着寒气，“这些可是东德边境的军事物资，按照盟军规定，私藏就是叛国。”

大卫从箱子里摸出两罐可可粉抛过去，罐头在空中划出弧线：“规定是给遵守的人定的，不是吗？”他走到军官面前，从口袋里掏出张支票，“您侄子在汉堡的造船厂欠的赌债，我己经帮他还清了。作为回报，我需要知道联邦国防军库存的毛毯藏在哪个仓库。”

军官的喉结动了动，手电筒照在支票上的数字时，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莱茵河沿岸的三号仓库，有五万条。”他突然压低声音，“但那里有美国人看守，他们昨天刚换了岗。”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克恩从仓库门房里拖出个木箱，打开后露出金灿灿的金条，“告诉您的人，明晚这个时候，让仓库的狗提前‘生病’。”

军官盯着金条的眼神像饿狼盯着羔羊，接过箱子时指节都在发白。“我还有个消息，”他突然说，“美国人在不来梅港卸了一批电台，说是要配给驻德部队，但型号都是二战时的旧货。”

大卫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您真是个慷慨的人。对了，那些喷火式战斗机，帮我约一下英国皇家空军的退役少将，就说我有上好的苏格兰威士忌。”

等军官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克恩才啐了一口：“这些墙头草，现在为了金条什么都肯干。”

“这就是人性。”大卫将一箱军服推进空间门，来自空间顶部的淡紫色光晕映在他脸上，“老板需要物资，他们需要黄金，各取所需而己。”他看了眼怀表，表盖内侧的红点又多了几个，像正在蔓延的血渍，“走吧，安特卫普的军火商该等急了，那些李?恩菲尔德步枪，可真是迷人的家伙。”

空间门的光芒渐渐熄灭，军工厂再次陷入黑暗。只有风从穹顶的破洞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仿佛在记录着这场跨越大陆的秘密交易，以及那些即将被改变的命运。

距离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仅剩 240 个小时，陈默部署在欧洲的 “扫货大军” 己增至两批 12 人。

先遣队两人正以倒卖军火至非洲为幌子，暗中对接欧洲军火商，为后续行动铺路。

第二批次 10 人分队则在两名二级空间人员带领下兵分两路。由二级战士统领的 4 名一级战士，将利用空间生成时的外形重塑能力，在西周内完成一项绝密任务 —— 秘密绑架并替换 5 名即将调往朝鲜半岛的 “联合国军” 军官。其中，二级战士将顶替法国部队指挥官拉尔?克蒙 —— 这位匈牙利贵族后裔明面上是以中校营长身份履职，实则是法国外籍军团总监察官，手握中将军衔；其余 4 名一级战士则分别替换法国、荷兰、比利时、卢森堡 “联合国军” 的军需官，以此渗透敌军后勤体系。

另一组由二级科学家带队的 4 名一级科学家，则将目标锁定牛津大学、巴黎萨克雷大学等 5 所欧洲顶尖学府。他们并非应聘讲师，而是低调入职图书馆担任管理员，核心任务是系统收集馆藏科学资料，尽可能拓印留存，为华夏科技发展积蓄力量。

欧洲之外，陈默消耗 50 单位能量征召的 5 名一级战士，在赵刚率领下组成武装力量，肩负物资转移与应急支援重任，同时看守空间仓库与香江据点。

最先征召的三位一级科学家正全力提炼空间内纯度极高的狗头金，将其转化为各小队的财政储备，为全局行动提供资金保障。

最后消耗 20 单位能量生成的 2 名一级战士，己从香江经上海抵达安东，他们将以爱国华侨之名，把物资悄然转运给正在集结的志愿军部队。

短短一个月内，陈默己在香江、法兰克福、安东三地建立起物资中心。这股悄然崛起的力量急需一个名号，既然初衷是发展科技、造福华夏，便定名 “复兴党”—— 寄望于复兴中华，让科技掌握在文明人手中。

下一步，陈默打算以空间生成人物为骨干，招收一批年轻的本土华人，在香江开办船运公司，为物资合理到达安东找一个明面上的渠道，以避免暴露空间的秘密。

这家公司就叫做“通途华运”吧，“通途”就是打通海上通道，物资能够顺畅流通；“华运” 既含 “华夏运输” 之意，又谐音 “鸿运”，表达对物资运输顺利、助力华夏崛起的美好期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