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光与影

“正如人类中的任何一个王国不能单独应对兽人一样，艾泽拉斯的任何一个种族也无力单独对抗那些恶魔。”夏拉塔斯解释道，“萨沃兹已经发声，艾泽拉斯将陷入长久的动荡，我们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我要成立一个隐秘教团，加入这个教团的人只有一个共同的信仰，那就是守护艾泽拉斯！”

“我们将成为防止这个世界被燃烧军团毁灭的最后一道力量！”

“那么，你愿意为这个世界而战吗？德里克·普罗德摩尔。”上古之神问道。

“我愿意！”英勇的库尔提拉斯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

无尽之海，恩佐斯牢笼。

“啧，真可怜，那个男孩被你的花言巧语迷得晕头转向。”恩佐斯似乎想表现出怜悯的情绪，但努力了一番后，最后发出的声音还是平缓而低沉。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怜悯吧，我知道你们上古之神除了吞噬万物的渴望外毫无其他情感可言。”夏拉塔斯回应道。

“不要那么见外，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不是吗？”恩佐斯低语道，“我记得是萨沃兹，对吗？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面对邻居的嘲讽，夏拉塔斯并不为之所动。因为情绪，也是上古之神用来操纵人心的力量。

“好了，恩佐斯，我没时间与你争吵。”夏拉塔斯将对话的主题拉回到了自己的问题上，“我需要你教导我圣光的奥秘。”

“？”恩佐斯似乎没想到夏拉塔斯会问出这种问题，以致于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向一个虚空生物请教圣光的奥秘听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圣光与暗影本身就密不可分。”顿了顿，夏拉塔斯继续说道，“我不需要掌握圣光这种力量，我只需要用圣光掩饰我的身份，不要让那些凡人看出我在使用‘邪恶’的力量就行了。”

“至少在暗影法术为世界所接受以前。”

“嗯……”恩佐斯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如果只是将圣光作为一种伪装的话，确实不难做到。”

“光影相生，在无垠黑暗止境中，存在一种名为纳鲁的生物。”

“正如我们是虚空的实体，他们则是纯粹圣光的具现。”

“然而，当纳鲁的圣光消耗殆尽时，他们会转化为黑暗纳鲁形态，并且还会通过吸收灵魂来回复力量。”

“只有吸收到足够的能量，纳鲁才会回归圣光形态。”

“如果你能寻找一块暗影神器，将其灌注圣光，那么这件被灌注圣光的神器就能掩盖你的虚空气息，让你看起来像是圣光的使用者。”

“暗影神器……”夏拉塔斯嘀咕道。

“没错，黑暗纳鲁的核心、死亡骑士的权杖、大巫妖的魂匣，这些都可以。”恩佐斯建议道。

“现在艾泽拉斯可没有纳鲁，也没有死亡骑士，更没有大巫妖。”夏拉塔斯有些无语，但他转了转眼珠，突然说道，“不过我听说在黑暗帝国时代，存在一件上古之神的爪子制成的神器，黑暗祭司会用它来执行重要的献祭仪式。”

“萨拉塔斯，黑暗帝国之刃。”恩佐斯说道，“你要寻找那把匕首吗？”

“这可不容易，它已经失踪了许多年，据说它的上一任使用者是一位名叫莫德古德的矮人。”

“不过。”恩佐斯话语一转，“不久前我曾在东部王国的南部感应到它的气息，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你可以去试试运气。”

“嗯……谢谢你提供的建议。”夏拉塔斯由衷地感谢道，“但既然那把匕首是由上古之神的爪子制成，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虽然万年的斗争已经让恩佐斯知道自己的这位邻居藏着一肚子坏水，但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打自己神圣躯体的主意。

“你怎么敢？”恩佐斯愤怒地吼道，“我可是神！你居然敢亵渎神的躯体！”

“啊，不要生气嘛，我的老朋友，我可没说我要打你的主意，我使用地可是我的自己的躯体。”一边说着，夏拉塔斯一边操纵自己的触须在恩佐斯的眼前晃了晃。

“那你也不能……”还不待恩佐斯说完，夏拉塔斯已经断开了这根触须。

“看开点，老朋友。”夏拉塔斯劝慰道，“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暂时的牺牲是必要的。”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恩佐斯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仿佛是认可了这个理由一般，重新陷入了沉默。

看到恩佐斯暂时不再纠结于触须的事，夏拉塔斯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现在，该想办法把这个大家伙运到洛丹伦了。”

为了让这个庞大的触须穿越虚空传送门，夏拉塔斯需要将这根触须进行一定程度地改造。

“首先，为了让这个神器更好地发挥遮掩功能，它需要足够大，这样才能容纳足够多的圣光。”夏拉塔斯心中想到，“这就排除了项链、戒指、饰品之类的小物件。”

“其次，为了便于切换状态，它必须方便装卸，这就排除了衣服的可能。”

“所以最好还是打造一件武器。”

“那就把他塑造成一根法杖吧。”

想到就做，夏拉塔斯开始将触须内部的大量有机物质和水分抽出，只保留浓缩后的暗影能量。渐渐地，这根庞大的触须变得像一根风干的腊肠，又瘦又细。

“再让它外观好看点吧……”

很快，在夏拉塔斯的加工下，一根弥漫着黑气的朴素法杖就完成了。这把由上古之神触须打造的法杖杖身上遍布已经干瘪的吸盘痕迹，触须的末端蜷缩成一团，组成法杖的头部，最后的根部收缩，形成法杖的尾部。

尽管其貌不扬，但这把法杖的确蕴含着凡人难以想象的暗影能量。

夏拉塔斯相信，一旦这件武器被“净化”，它将成为不弱于圣光之怒的存在。

“但是，我得找个为它灌注圣光能量的存在。”夏拉塔斯有些头疼。

他首先想到的是维伦，这位德莱尼先知堪称是艾泽拉斯圣光第一人。然而，这位伟大的先知目前还远在德拉诺，夏拉塔斯根本接触不到。

“唉，果然，现阶段能接触到，并且有实力灌注这把法杖的牧师，只有那位了。”

阿隆索斯·法奥，这位虔诚的圣光信徒致力于钻研圣光之道，并且希望能向芸芸众生宣讲圣光之道，教他们学会理解三大美德的价值。

坦白说，夏拉塔斯并不想过早地接触这位大主教，他不确定对方是否能看出自己身躯下隐藏的阴影。要知道，在娜塔莉·塞林的光影教义被世间接受前，暴露在人类社会中的暗影施法者可没什么好下场。

“找法奥就有可能暴露，不找法奥迟早会暴露，真是纠结的选择啊。”夏拉塔斯心想，“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