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扬帆起航

霍夫曼欣喜的拍了拍老约翰的肩膀。

“你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很棒的小伙子！哈哈，兄弟们，明天出发，今天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喝酒去，我请客！”

护卫们欢呼着船长万岁之类的话，将瑞盛高高的抛起，而后接住，人群中，突然不知道谁问了一句。

“船长，喝酒你请，那女人呢？”

霍夫曼没好气的嚷嚷道。

“明天就要出发了，还他妈想着女人，别明天早上没力气拉帆绳，被帆绳带到海里去！”

霍夫曼的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护卫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而霍夫曼则拉着瑞盛和老约翰说道。

“走吧，我们去给我们的新小伙子买一把武器去。”

“我不是水手吗？”

瑞盛莫名其妙的问道，霍夫曼神秘的看了看他，回答道。

“显然，水手这个职业已经不能让你发挥你全部的实力，但是，你这是第一次出海，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所以我给你的职位任旧是水手，你闲下来的时候去找鹰隼他们，他们会教给你很多知识！”

霍夫曼搭着瑞盛的肩膀，将他带下了船，昨夜瑞盛喝多了，根本就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上船的，更不用说注意港口的情况，这会儿下了船，再看港口，才发现此时的港口上，早已停泊着三艘大船，其中一艘自然是三叉戟号，而另外两艘，却是比三叉戟号小不了多少多少的船。

三艘船，在荡漾着浪花的出海口纹丝不动，想来，是船上放置的火炮，使得船身的吃水量大增导致的。

霍夫曼注意到了瑞盛回头看的目光，向瑞盛自豪的介绍道。

“那艘船头立着巨龙雕像的，是海龙号，另一艘立着美人鱼的是海妖号，都是我得船！走吧，孩子，我们得快点了，兄弟们都在酒馆等着呢！”

瑞盛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跟着霍夫曼加快了脚步，霍夫曼带着瑞盛进了一家名叫“剑与蔷薇”的铁匠铺。

瑞盛看着琳琅满目的武器，一时不知该如何选，这时，铁匠铺的老板，那名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咧嘴问道。

“这里没有看得上的武器？没关系，本店还能帮你定制武器。”

霍夫曼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定制的话时间来不及的，我们明天还有事。”霍夫曼打发了铁匠铺老板，又对着瑞盛继续说道。“孩子，我们明天就要出发，所以时间上来不及给你定制武器，你去试试，先挑一把用的顺手的吧。”

瑞盛点了点头，对着铁匠铺老板问道。

“老板，有没有加长加重的护手剑？”

老板深深看了一眼瑞盛有些瘦弱的身板，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吩咐伙计去了后院，不多时，伙计捧出来一把连鞘长剑。

瑞盛接过剑，剑长剑拔出鞘，却见这把长剑的剑身，只有单刃，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一把直刀，瑞盛试着挥舞了两下，配重很合适，护手处是中心点，将剑平放在两指上，平衡点刚好是护手出，这就说明铁匠铺的手艺非常不错。

“就它了！”

瑞盛在怀里掏钱，只是手刚伸进钱袋，就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有六个里拉，这使他不由得有些尴尬，想要将剑还给老板。

霍夫曼看出了瑞盛的窘迫，于是笑着说道。

“钱我帮你出了，你以后每周的工资是七个里拉，等你攒够了钱，还我就是了。”

霍夫曼说罢，去问了老板长剑的价格，而后在瑞盛感激的目光中，霍夫曼递给了老板七十个里拉。

“七十个里拉，加上利息，你得在我的船上工作三个月才能还清！”

瑞盛点点头，郑重的说道。

“谢谢，船长！”

临走时，老板还送了瑞盛一支剑鞘，鸡翅木的剑鞘包裹着小牛皮革，看上去朴实无华。

酒馆里，船员们看到进来的霍夫曼和老约翰带着瑞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而后他们发生嚷嚷着要焦恩上酒。

这天，得到长剑的瑞盛开心的像个孩子，他不止一次的拔出剑，在焦恩和船员们面前显摆着，大家只羡慕的看着，却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道，那是瑞盛应得的，毕竟，瑞盛在甲板上打败鹰隼的事迹，早已被船员们传的人尽皆知。

时间，在众人的欢愉中快速溜走，兴奋到无法安睡的瑞盛，在船舱中伴着其他船员的呼噜声等待天明。

直到天亮是，瑞盛才架不住睡意勉强睡了一会儿，但就只有一会儿，他就被其他船员叫醒。

跟着别人的脚步，瑞盛与其他人一起，在甲板上集合，船，就要出发了，瑞盛兴奋的看着周围忙碌的身影，跑到老约翰身边，问道。

“大副，我要做什么？”

老约翰好笑的看着跃跃欲试的瑞盛，递给他一块抹布，而后指着那群正趴在甲板上擦着夹板的水手们说道。

“你，和他们一起擦甲板！”

“哦……”

瑞盛失落的接过抹布，加入到打扫甲板的队伍中，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就不在失落了，因为船长站在船舵的位置，用他那厚重低沉的声音唱起了歌，而船只，在他的歌声中，缓缓驶离了港口。

“为买酒的人干1杯，

他的酒供人们开怀畅饮；

为囚犯干2杯，

再为活着的人干3杯，

为所有基督徒干4杯，

为因信仰而死者干5杯，

为柔弱的姐妹干6杯，

为森林的守护者干7杯。

为漂泊不定的兄弟干8杯，

为分布四处的僧侣干9杯，

为船员干10杯，

为争吵反目这干11杯，

为忏悔的人干12杯，

为出门旅行者干13杯，

就像教皇和国王一样，

人人都无拘无束地痛饮。”

所有的船员们附和着船长的歌声，一起唱起了歌，瑞盛也兴奋的跟着一起唱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原来，大海，才是男人的向往。

波光粼粼的海上，永远看不到尽头，遥远的地平线上，太阳每天升起，每天落下，没有一天懈怠过，水手们尝尝用祂自比，老水手告诉瑞盛，如果哪天，水手们懈怠了，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死亡！

海鸥伴着船只飞翔着，霍夫曼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牠们，因为在霍夫曼的心中，那些海鸥，是海神派来为船只指引方向的，牠们是神的使者，是船员们的幸运，如果海鸥离去，那么乌鸦就会到来，到那时，就是如影随形的死亡找上他们的时候。

对了，还有霍夫曼的猫，那只肥硕的黑猫，从船员们的口中，瑞盛得知，那只黑猫从来不吃他们的食物，却还是长得那么胖，鬼知道它究竟偷偷的吃了什么，也许，它是女巫变得也说不定，船长会在深夜艹它，毕竟船上可从来不让女人上来。

那只黑猫瑞盛见过，它有时会懒洋洋的趴在甲板上晒太阳，有时会出现在船舱，有时又会不知跑到哪里去，一天都看不到它的踪迹，它每次出现，总是高傲的对所有人不屑一顾，只有霍夫曼，偶尔，它会对霍夫曼稍微亲昵一点，可大多数时候，它对所有人都是爱答不理。

船只在海上航行了五天，这五天，瑞盛还是没有将所有的船员都熟悉，但每个人都认识他，在他们口中，瑞盛得到一个新的外号，不同于“幸运瑞盛”的外号——勤奋的瑞盛。

是的，在别人眼中，瑞盛总是很快的就能完成自己的工作，然后向着其他人请教，并且很快学会陌生的实物，然后帮别人的忙，他这么做，很快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毕竟，船上有这么个朝气蓬勃的孩子也不错，不是吗？

在瑞盛的眼中，霍夫曼每天似乎都无所事事，掌舵的事交给了老约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而他，则总是待在自己的船长室，谁也不知道他在船长室做什么，有时，他也会满身酒气的出现在甲板上，他在岸上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好人，可一上了船，他给瑞盛的感觉就变了，变得那么严肃，总是会为了一点在瑞盛眼中无关紧要的小事，把别人骂一顿。

但私下里，霍夫曼告诉过瑞盛，这一切，都是必须的，毕竟，整船人的性命，都托付在他和老约翰身上，他是如何带活着的他们上船，就去如何带活着的他们下船，瑞盛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毕竟，每个人站着的位置不一样，所思考的事情，也不一样。

半个月后，经过了最初的激情，一切都冷却了下来，瑞盛几乎学会了所有水手该做的事，航行的枯燥，也磨灭了他火热的心，他开始变得如其他人一样，每天自己找着乐子，毕竟，每天都盯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终归是会无聊的，水手们教会了瑞盛如何打发时间，那就是扑克牌，是的，瑞盛学会了赌博，但是他从来没有参与过其中，毕竟，他身无分文，而且还欠着霍夫曼一大笔钱，这些，水手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