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魔法与狗腿子必有用

    我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天花板，单纯的由木头拼成的便宜屋子，床下的木板有些毛刺也没剃干净，感觉刺的有点不舒服。头下的枕头跟身上的被子，因为是粗制的感觉也扎的慌。

「艾伦少爷醒拉。」一个童声说完后，碰碰跳跳的从我的房间跑了出去，从那个营养不良的背影可以认出，这家伙大概是我的第一号狗腿子老鼠吧。乡下人没什么讲究，出生的时候看到什么顺口就怎么叫，据说还有出生的时候刚好粪车从窗外推过的...唉，惨不忍睹阿。

一个有点神经质的妇女走了进来，往常总是声音尖锐地斥责老鼠，但是今天倒是相当的紧张，也来不及顾及老鼠了。

「艾伦少爷，您没事吗？肚子会饿吗，我煮了一点肉汤...」老鼠母亲带着点紧张的说道，一边让看起来快要流口水的老鼠递上一碗汤，基本上就是白水跟一点点的肉干煮成的清汤，不过对家境不好的家庭应该已经是不错的享受了。

「谢谢阿姨，我没事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说着勉强坐了起来，脑袋虽然还是一阵阵刺痛，但是勉强的还是可以行动了。我只记得我那个时候在练习魔法...对了，我会魔法了！我是一阶魔法师了！

一阶魔法师入流标准为能施展基础技能如火焰术，水球术，土壁术跟清风术，二阶魔法师入流标准为能熟练施展两种以上的魔法。三阶魔法师就更简单了，能施展超过十米以上，对生物造成杀伤的魔法，蚂蚁不算。这就是为什么普遍要三阶才能被认为是强者入门的原因，你施展出来的魔法还不能远距离攻击，三五个大汉就能压着你还算什么强者。

等等，所以我现在算是一阶还是三阶？自己施展的水球术虽然仅为初阶魔法，但是那砸到人身上，即使那人全身铠甲，大概下半辈子也只能躺在床上了。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听老鼠说他去山上找果子吃，结果就看到您在施展魔法，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他找了几个在附近玩的小孩子，一起把你抬回来的，差点没有吓死我呢。」老鼠母亲似乎看我没什么事了，终于不再那么紧张，稍微松了口气后，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应该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度而已，没事的。」书上倒是有写，施展魔法要用精神力操控，而使用超过自己精神力操控上限的魔法，容易造成头痛跟昏迷，更严重的甚至可能会造成伤害，不过看来应该是没到这一步。

我勉强站了起来，抑制不住心中的欢喜笑了起来。

原来这个世界的魔法是这么回事啊，虽然还有一些实验要做，但是如果我的设想是正确的，那么别说自己可以学魔法，只要经过自己的教授，说不定一般的平民也都可以学会魔法，而不用用那本坑爹的魔法基本教材了。甚至在自己的设想之下，说不定现存的魔法也能够大幅度的提升威力，就跟别人用水球只能洗脸，自己用水球可以把人砸飞一样。

对照顾昏倒的自己表示感谢后，拒绝了正打算搀扶我的老鼠母亲，正打算走出去时．我看到了正在偷喝肉汤的老鼠，突然，灵机一动。

「老鼠，我怕我路上又晕倒，你跟着我一起回去吧。」老鼠听到有人叫他，差点一口汤喷出来，赶紧吞下去后又差点噎到，那个傻样让人不由莞尔。

「老鼠，你就跟着一起去吧，记得听艾伦少爷的话。」老鼠母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答应了让老鼠跟着我回去。

老鼠赶紧吞下那口汤，紧张的站在自己面前，脏脏的脸上露出笑容，似乎不太在意被使唤，反而还有点开心。

我们两个小孩屁颠屁颠的走在大街上，一个虽然衣服上带着点泥土，但是气质高贵，昂首阔步，一个却是衣衫脏乱，畏畏缩缩，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吸引了不少人奇怪的目光。

回家后，跟母亲及奶奶报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街坊的事情没有秘密，就算今天要老鼠的母亲保守秘密，但是说不定隔几天他家儿子救了我的谣言...也不算谣言，就会传出来了。所谓坦白从宽，牢底...这句话不是这样用的。

维丝母亲担心的帮我做了个全身简单，大概就是脱光了衣服洗了个澡这种程度。爱玛奶奶反而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你要学魔法肯定会经历许多的挫折，当初你父亲跨入三阶前也数次进入山中与野兽搏斗。然而这道门槛，有些人一跨就跨进去了，有些人却是一辈子也进不去。奶奶没学过魔法，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只能够跟你说句俗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阿。」爱玛奶奶似乎想起了安德烈父亲，回过头去偷偷擦了眼泪。

身为好孩子的我当然是应声说好，还别说，爱玛奶奶在吊打了我之后，对自己态度反而好了不少，难道这就是物极必反？

在被侍女洗完了澡后，我留了老鼠吃了顿晚饭，老鼠用一种惊人的气势啃着面包，在老鼠侥幸没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后被我拉进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总觉得母亲跟奶奶，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不对，大概是自己本来就很奇怪。

「老鼠，你那个时候看到我在用魔法了吧，你看到了什么？」我拉着好奇的东张西望的老鼠坐在床沿，认真的问道。

「嗯...」老鼠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我只看到你拿着一个黑色的石头对着河面，然后河面上就突然浮起了一个水球，然后水球就砸了出去。接着你就倒下了，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才把你拖回来。」老鼠平铺直述的说道。

「老鼠，你可以具体描述吗，比方说，你有看到是什么东西把水球举起来的吗？」我认真的问道。希望我对于魔力的猜测是对的，如果对的话，那么老鼠必然会感受到什么。

「好像有个东西把水球举了起来...对了，手，是一只大手把水球举了起来。」老鼠拍着手笑道，似乎对于终于想起来的自己感到很开心。

「...」我沉默了一下。

我能够猜到的是，果然老鼠能够感受到是什么把水球举了起来，但是我没有猜到的是，老鼠能够精确地描述那是一只手。这代表，或者老鼠对于魔法确实是有天赋的，即使他没办法用他家里那本，坑爹的魔法基础教材，但是能对魔力的精确感应，在我的魔法理念中已经迈入第一步了...虽然我自己也在第一步而已。然而，要就这样把魔法教给老鼠吗？

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老鼠救回自己毕竟是事实，教他魔法勉勉强强也算是回报了吧。而且我也有私心，自己以后是要成为至强者的男人，什么都自己去处理多掉价，老鼠虽然瘦小但也还算听话，当个狗腿子勉勉强强吧。

「老鼠我问你，你想要成为魔法师吗。」

「不想。」老鼠舒服地躺在我的床上，躲在被单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真的就像一只大老鼠一样。

我感觉头似乎又在痛了，别人都是王八之气外露，小弟纷纷来朝，怎么我这里想要收只老鼠当狗腿子都要几番波折呢。

「老鼠你要想阿，如果你留在老家，这辈子就只能够跟你父亲种田种一辈子了阿，一辈子只能够啃黑面包，吃清淡的肉汤。但是如果你能够学会魔法不但松软的白面包跟香浓的奶油汤能够吃到饱，还能够升职加薪，升任ＣＥＯ，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想想是不是还有点小激动阿。」我努力地说服着老鼠，到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狗不狗腿子的，一个老鼠都收服不了以后还怎么混。

「白面包能够吃到饱？」

「可以！」

「浓汤可以喝到饱？」

「那有什么问题。」

「那好吧。艾伦哥快点把蜡烛吹袭吧，很晚了该睡了。」

说完老鼠舒服的翻了个身，迅速地进入了梦乡，倒是我愣在了当场。

我苦笑了一下，我对一个小孩子激昂个什么劲，早知道晚餐多拿个白面包给他，他什么都会答应吧。吹袭了蜡烛，抱着瘦弱的老鼠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