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魔法的本质

    时间序回到十岁，我阖上了这本名叫魔法帝国编年史的厚重书籍，接着打开了一本名叫做魔法帝国贵族史的书籍，这本书籍就相当薄了。如同我之前所说，这是个强者为尊的时代，贵族的地位是很难一代接着一代传下来的，老爸英雄而狗熊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然而，能够在逆势中把握机会站稳脚跟的家族，却肯定能够成为恐怖的巨兽。

曾经有过一个商业巨头，儿子因缘际会成了八阶的强者，于是巨头想着用钱不断的收拢家臣，达到一定的阶级就全都收为义子，妄图用此行为来营造一个巨大的贵族世家。在那个时候这样的举动也算是震惊一时，甚至部分的议会成员，已经在考虑如何限制那个家族的权利的时候。突然，这个家族就如同海岸沙堡一般，瞬间崩解了，毫无征兆，即使商业巨头本人以及他的强者儿子，都还活着，也一样完全无法阻止。

看着这个家族的遭遇，我也只能嗤声一笑，逆势而行只会四分五裂。妄图用脆弱的利益来捆绑住别人?因利益而结合的集团未来必定因为利益而分裂，这可不是前世那种法治的稳定社会，这个世界信奉的是强者恒强，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被稳定的假象所蒙蔽，而看不到这个世界本质的蠢蛋，必将被这世界粉碎。

而在我看来看透了世界本质，建立了强大家族的群体只有五个，号称为护国五贵族，常人根本连见面都见不到。即使翻开了贵族史，扣掉泛泛的炫耀跟无意义的掩饰，能进入我眼帘的只有他们的家徽，狮子，老鹰，毒蛇，五芒星及权杖。这些家族的创始人都是至高强者，而他们除了自身的家族连续几代出现强者之外，他们也支持子女向外联姻。而五阶以上的强者，如果被这些家族看中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可以形容，不管是资源的倾斜，经验的传授甚至是人身的保护，都不是当个贵族外放当城主可以比的。

强者的血脉传承，必然有更大的机率产生强者，虽然无法做详细的统计资料，但是单纯就历史资料来看应该也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一，当然，血脉至上的封闭家族，都因为被诅咒而灭绝了。我大胆的估计那个诅咒唯一的解药大概就是优生学了，没文化真的好可怕。

而按照我的估计，他们五大家族，必然是触摸到了这个世界力量的本质，一个家族除了至高强者的震慑，更重要的其实是稳定的产出强者。十个八阶强者能做的事可不会比百个七阶强者来的多。而这个对本质的了解就如同启蒙教材一般，不足以帮助九阶强者进入至高殿堂，却可以让更多人能进入强者的行列。

因此，贵族魔法学院我是非去不可的，在那之前，我必须要先修炼到三阶才达成最基本的入学条件。来吧，入学测验五百题，你不得不学的五百个魔法单词，作文指南...那瞬间，我想起了被高考支配的噩梦以及恐惧。

在一个月之前，也就是我的十岁生日之后，爱玛奶奶亲手递给了我之前藏起来的魔法基础教材，骑士训练指南以及圣典。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另外两本书塞进书柜的深处，要当骑士跟牧师我干嘛还来魔法世界。

「水精灵阿，请倾听我的恳求吧，聚合成团，为我清洗一切障碍吧。」

「水球术!」

我照著书上所说的方式对着前方一比。

.....

什么都没发生!

恩，真是吓死我了呢。

这就是我这一个月来的进度，把整本书看完了，然后所有系统的初阶魔法一个都放不出来，完全就是个不入阶的废材。

我不要走废材流阿!该死的，那个审核员小姐不是说会帮我调整体质，不是说会让我可以学魔法。

好不容易忍住了，想把圣典跟骑士指南拿出来的冲动。也避免自己去想着要去制造高炉，开始种田的霸业理想。不，做人要有坚持，说穿越魔法就穿越魔法，种田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魔法书的第一页上就写了，你必须要先相信你做得到，所以你就做得到。也就是什么都没解释的唯心论修练法。

但是从科技发展的前世穿越过来，自己绝对是个唯物论者阿，要我突然就相信自己念一些羞耻的咒文，然后就会引发一些不可知的效果，这谁信阿。

是的，谁信阿，所以我毫无进展。

这个时候我非常的想念我睿智而美丽，而且身为三阶魔法师的安娜母亲。维丝母亲的关心跟爱玛奶奶的经验都很棒，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真的派不上用场阿...

想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魔晶石我再度泪流满面。没有说明书阿...这块石头到底要怎么用阿...

绝望的我用眼睛看过，握着冥想过，咬过，甚至用汤煮过，没有用，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该死的黑袍人...我有机会一定要报复你，居然害我没办法学魔法。」黑袍人不意外的躺枪了，虽然这锅怎么看都应该在安娜母亲身上，但是我睿智的安娜母亲怎么可以背锅呢，黑袍人，我跟你誓不两立!

这样子不行啊，我愁眉苦脸地走出城外。

「艾伦少爷早安，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来我们家吃点阿。」

「艾伦少爷，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受欺负了阿，说给婶婶听听。」

「艾伦少爷一定是思春了，要不要我带你去风暴堡轻松一下啊。」

我一一回应着热情的领民们，风暴堡...我当然会去的，不，当然不是那个猥琐的大叔说的那样。而且猥琐大叔已经被他老婆抓回去关小柴房了，看来短时间是看不到他了。

「看我的，公正的英勇冲击!」

「我才不会你得逞，看我的，土球术。」

不，这不是什么强者之间的对决，这只是路边的熊孩子在打闹着玩而已。看着他们拿的木棍跟泥土球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有个想法瞬间穿过了我的脑袋。

是阿...

水球术，说到底就是把水聚合在一起丢出去，跟泥土球也没有两样阿。那么，与其傻傻地念咒文，相信他们会自己聚合成一个球，不是应该找出是什么力量把水聚合成一个球吗。

思路就是这样，苦想的时候想了五年都不通，看到街边的小孩子在打闹反而想通了。

我走出了城镇来到邻近森林内的一条小河，思考着如何才能实验。我感觉，这个实验得先落在魔晶石上。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或者我能找到魔法的本质。

我拿出魔晶石，并且对准小河，这一次我不念那傻的可以的咒文，而是直接想像。想像有一只手，伸到河里，然后捞起水。

我的意识似乎突然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在我的眼前的世界突然变成了一个个粒子，或者说所有的东西不再是由色块构成，而是由一个个貌似松散的粒子组合而成。树木由绿色的粒子构成，大地由黄色的粒子构成，河水则由湛蓝的粒子所构成。而在自己的想像之下，魔晶石内突然散发出了一股灰色的粒子，而灰色的粒子聚合成了一个粗糙的大手。大手往前一捞，直接就捞起了一个水球。

「水球术!」在我的想像操控之下，大手直接往后一拉，将水球砸了出去。只见水球狠狠地砸到了一棵树上。力道之大，远超一般的水球术，一般的水球术因为缺乏硬度，通常也只能洗洗脸而已，而这颗特制水球直接就将树木拦腰砸断。

「我...我懂了...」说完后，一阵疲惫的刺痛，像针一样狠狠的扎进了我的脑袋。眼前一片漆黑，我在森林中直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