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正如666号所料，即将临盆、原本搭建好的巢穴又被一键清理的寒冰幽灵在权益之后放弃了走“量”，而选择走“质”。

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座城市太过危险，显然不适合祂的孩子孵化，祂必须要和之前一样在偏僻无人的地方重新为孩子们铸造一个钢铁巢穴。

但这样的话，祂用来摄入营养的金属就不够了，这是决不允许的。

更急人的是，本杰明的体力有限，祂不能时时出来，死线压头，寒冰幽灵如果想要保证孩子和自己的安全，祂必须选择更有营养的食物。

幸运的是，当祂潜入地下时居然发现这座城市的各处都有散发着美妙味道、一闻就知道很有营养的奇妙金属。

虽然这些金属附近总是有碍事的人，但为了孩子，祂什么都会去做。

于是这天晚上，哥谭数个猫头鹰巢穴惨遭打劫，数个利爪刚都从冬眠中被唤醒没多久，就被冻在冰块里重新下线休眠。

不知道吃了少吃了多久，寒冰幽灵察觉到本杰明的体力即将耗尽，onitrix的变身也即将解除。

于是寒冰幽灵吃掉了利爪掉落的刀刃，咂咂嘴，觉得这次摄入的营养差不多了，展翅开启无形化，重新遁入地底。

得赶紧回到祂出来的那个教堂，不然要是昏迷脱离的本杰明在外面变回来就危险了。

此时的李华和杰森还不知道寒冰幽灵已经快把哥谭市猫头鹰库存的琥珀金炫完了，他们只是看到失踪的寒冰幽灵突然从地底窜出来，随着一道绿光，本杰明以一种非常安详的姿态躺在了地上。

“本！”

杰森和李华立刻冲上去，一个掀眼皮一个掐人中，把单纯昏睡的本杰明掐醒了。

本杰明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我没死，我只是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这话可不兴说啊！”

李华开始拍本杰明的脸。

“你坚持一下先别睡，起码让我们检查一下你是睡一会儿还是睡一辈子前先别睡啊！”

杰森粗略检查过本杰明身上无如骨折和失血之类的外伤后，开始确认本杰明的意识是否清醒：“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本杰明困得气若游丝：“我叫本杰明柯比丁尼森……我真的没事……onitrix变身会消耗体力，让我睡觉……”

“哦，那你睡吧。”

确认本杰明人没事后，李华和杰森一人一边胳膊把本杰明架到长椅上躺着，李华还用杰森捞回来的长风衣当被子盖到了本杰明的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李华觉得这还不够，把杰森原本为本杰明准备的衣服都盖到了他肚子上，这才满意离开。

杰森：“他的人类身体不是没怀孕吗？”这么小心翼翼的是干什么？

李华一本正经道：“不管怀没怀孕都要盖住肚子，不然会着凉的。”

说着他又扯了块布递给杰森：“本应该要睡一会儿，我们也睡吧。”

杰森：“不了谢谢，你自己留着吧，我去关灯。”

本杰明睡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

刚一睁眼，饥饿感就笼罩了本杰明，他捂着饿到反酸的胃艰难的刚坐起身，就被递了一块面包。

是杰森。

“谢了伙计。”本杰明撕开包装袋就把面包往嘴里塞。

“本你醒了？”李华揉了下眼睛，打了个哈欠：“我的法力恢复得差不多了，等下我们去哪呢？”

“哥谭不能呆了。不然就按照本杰明你昨晚那个情况，绝对引来一些要命家伙的注意。”杰森说，“收拾东西，我们去布鲁德海文，那边的废弃金属够你吃到吐。”

之前杰森不说布鲁德海文是担心那边会对本杰明这个孕父造成威胁，但就他从李华嘴里了解到的寒冰幽灵能力，以及自己亲眼所看见的情况来看，在布鲁德海文遇上不法分子有生命威胁的大概率不是本杰明而是对方。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华：“这么急？杰森你不去和你家人说一声你复活了吗？”

杰森：“没必要，我的坟都被挖开了，他们肯定会知道的。而出于一些原因，我现在不想回去。”

李华大为震撼，但见本杰明悄悄地朝他使眼色，还是咽下了肚子里的疑问。

复活这么大的事都不当面回去说，看来杰森家里也有本难念的经。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事情没你这个乖宝宝想得那么严重。”杰森说，“到一定的年龄离家出走单飞是我家的保留节目，反正只要我爸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早晚会找到我的。虽然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他晚点过来，我现在不是很想看到他。”

虽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杰森复活后对父亲的态度会转变这么大，但眼下本杰明和寒冰幽灵的情况比青少年家庭关系健康更重要，李华把本杰明和他自己昨晚晾在教堂长椅上的半干衣物都收进666号的系统空间。

“趁着天黑雨停，我们马上就去布鲁德海文，所以为了避免中途晕车和寒冰幽灵又突然顶号跑路，本你吃点东西垫肚子就好了，到地再接着吃。”

李华是真不管再耽搁了，本杰明头一回就无了的冲击力真的太大了，在本杰明失踪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听杰森简单介绍了哥谭的大致情况，加上短短24小时内的亲身经历，李华立刻做出了和本杰明一样的判断。

在这地方绝对不能养胎，必须加急跑路！

杰森：“听这意思，你有办法能够让我们现在就到布鲁德海文？看起来我终于可以见识到魔法少男的魔法了。”

李华：“不过施展魔法钱我还要准备一下，你觉得皮带能起到安全带的作用吗？”

杰森：？

“那取决于你捆哪里了。”

李华举起他手里的法杖：“你觉得皮带或者绳子能把我手捆在这个棍子上吗？要牢固到能把我举起来那种。”

杰森：“额……应该可以。”

“太好了！”李华说，“那你等下捆完我和本以后能把自己也捆上吗？”

杰森：“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你的奇妙魔法要我们一群人s羊肉串？”

“这是安全带，等下我们就要像巫师骑扫帚一样骑着我的法杖飞去布鲁德海文。”李华说，“考虑到我的飞行经验约等于无，且恐高，为了避免等下出现三人起飞无人降落的惨状，我认为这很有必要。”

“我就不用了，我也自己可以飞。被绑起来飞超逊的，而且出什么事我也不能拍表。”本杰明说，“要我说李华你也别捆了，你把俩只手都捆魔杖上要是有紧急情况你根本抽不出手施法。”

李华：“那杰森你把自己捆上吧。”

“请问我捆上的意义在哪，如果你这个司机坠机了我肯定也跟着掉，还耽误本杰明捞我。还有为什么要捆魔杖这个光滑的棍子上，从安全角度来说的话我们两人不是应该捆你这个司机的身上吗？”

杰森对即将到来的扫帚式飞行颇为期待，他摩拳擦掌道。

“要是你实在害怕的话，你就负责魔力输出，法杖我来开！”

李华怀疑地看了杰森一眼：“你真的行吗？”

杰森拍着胸脯保证：“我以前玩过很多次蹦极（用钩锁枪）和跑酷，绝对可以！”

本杰明也来了精神：“给我吧！我肯定是这里飞行经验最多的，我不仅十岁就能飞，还有悬浮板和宇宙飞船驾驶经验，保证能让我们都平稳落地。”

当然悬浮板和宇宙飞船之后怎么样了这种伤感情又伤钱的问题就不要问了。

本杰明和杰森争了一会儿，最终由杰森一句“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产父来呢？更何况你不认路”定下了胜负。

666号：【等本杰明的表没问题后，让人家教教你怎么飞吧。不出意外这就会是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远距离移动方式和跑路手段，你恐高不敢飞可不行。】

本杰明瞬间来了精神：“李华，等我这边孩子生完后我就教你飞，一定让你克服恐高飞得和我一样好！到时候你就放心大胆地摔吧，我一定会接住你的！”

杰森：“我也会帮忙的，我可以教你怎么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应对高空坠落。”

李华：“……谢谢你们，我会努力不在训练过程中吐出来的。”

几人很快收拾好了东西，杰森和本杰明看着李华用鸟嘴法杖轻敲一张古朴花色的纸牌，法杖顶端的翅膀装饰瞬间变成了一双硕大的洁白羽翼，杖身也变长到足以让人坐上去。

一个人乘坐有余，两人乘坐正好，三个人乘坐有些拥挤。

但点小问题在本杰明和杰森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位置不够抓不了法杖就抓前面的人呗。

最终，这辆毫无保险措施的魔法飞杖，由司机杰森陶德、乘客兼中枢安全带本杰明丁尼森，和坐在尾端提供魔力驱动并随时准备在紧急情况下切牌的李华三位乘客组成的航班就这样朝着布鲁德海文起飞了。

黑夜和云层为三位少年提供了视觉上的庇护，但也让他们忽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如果他们回去墓地转一圈，没准会发现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的守墓人正拿着铲子把被刨开的坟墓重新填上，嘴里还念叨着“我绝对不能丢掉这份工作”之类的话。

未来的某一段时间，或许他们会拍着大腿懊悔，早知这位守墓人喝的酩酊大醉诈尸掘坟都浑然不知，就不该对这家伙的职业素养还抱有信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