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挣扎

“想走？没那么容易！”百惠一听血雨想要退出战场追水镜和哲也，立刻发疯似地冲向血雨。

“嘿嘿，你就待在这里吧！”黑岩冷笑中操控岩石组成手掌的形状试图抓住百惠的脚踝。“小姑娘，你的对手是我。”拓也配合着黑岩不停转动手中的伞状忍具，按住机括，细密如雨的千本飞向百惠，每一根千本都浸饱了拓也秘制的毒药。

躲避暗器和石掌的途中，百惠从忍具包中迅速掏出了千本向着自己的头部、四肢和躯干的穴位刺了几下。之后，她的皮肤开始浮现出诡异的嫣红色，身体向周围散发红色蒸汽。如果水镜在这里，一眼就会看出百惠现在与八门遁甲死门开启后的特征类似。不过不同的是，伴随红色蒸汽出现的还有之前已经收束于体内的蝶形查克拉外衣。

查克拉外衣不断分裂成为一股股绳索卷向在场的所有人，其中最大的一股缠向血雨。百惠的设想是既然水遁无用，就用单纯的查克拉来束缚血雨。

这招果然见效，单纯的查克拉没有如水一样穿透血雨，而是牢牢地将其捆住。“我怎么会被抓住？”在场包括血雨在内的所有忍者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躲开查克拉绳索。

“只要你们有查克拉，就躲不开！我的查克拉会与你们本身拥有的查克拉相互吸引，纠缠在一起。”感知到已经与所有敌人链接在一起的百惠，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轻快的话语回荡在每个人耳边。：“黑岩先生，你也尝尝我的爆破忍术吧。秘术，死血共祭之术！“

“为什么挣脱不开？”

“该死，救救我！”

大家发现被绳索束缚住后完全不能挣脱，只能被固定在原地。

从空中俯瞰，以百惠为中心，一圈圈神秘莫测的术式从其脚下一直延伸到被束缚的所有忍者，殷红的查克拉不断吸引着百惠身体散发出的红色蒸汽。“蒸汽”甫一接触查克拉绳索，就将之染成漆黑的墨色，与术式一道构成了具有三组同心圆的法阵。

而祭出秘术的百惠全身犹如破碎的瓷器，皮肤皲裂为细小的碎块从头顶蔓延至全身。

“和我玩血？聚！”血雨五指一抓，空气中的红色蒸汽如百川归流纷纷汇集到他的掌心。“这些蒸汽都是血？秘术怎么还没有接触？啊……”

“轰！”

一瞬间，所有忍者都察觉到自身的查克拉被莫名抽取了一部分，与来自百惠的查克拉混合后产生激烈反应。每一滴附着在查克拉绳索上的鲜血凝聚在每人的身体表层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最先提前反应过来的是黑岩，毕竟他是以爆破忍术立身。发现无法逃脱后不断对自身使用石化术，仅仅保住性命，内脏却在强烈的爆炸下受了重伤。

除他以外，血雨依靠断肢再生抵挡了伤害。但是爆炸蒸发了他的部分血液，一身实力降低不少。“好，很好。多少年我都没有受这么重的伤了，我要把那两个小子都剥皮抽骨。黑岩，你还能动吗？咱们走！“

“还……还可以……那两个小子必须抓住！”

场中站立的只剩下百惠、黑岩与血雨。其他的雨忍包括拓也在内都死在百惠临终的自杀忍术下，黑岩的部下自然也难逃死亡的命运。

束缚众人行动的查克拉绳索及密布的术式均已消失不见，一阵微风拂过，仍然站立但是皮肤呈现色灰色的百惠随风化为尘埃，再也不存于世。

正与八名雨忍激战的水镜和哲也听到爆炸声，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生门开！“骤然加快的速度使一名雨忍的视野中失去了水镜的身影。绕到雨忍身后的水镜回归最基本的攻击手段，一秒五次的连续直拳打断了敌人的脊梁。“第二个！”

“起！”不远处的哲也一声暴喝。开启写轮眼的他看清了从周围密密麻麻的分身中伸出苦无意图攻击的敌人，单手死死扣住偷袭者，劲力一吐，硬生生将敌人从地下拽了出来。紧接着一记膝撞将这名雨忍顶开，空闲的双手片刻间结印完成：“火遁，豪火球之术”！

“第三个。”哲也制造的火球将雨忍吞没，短暂的哀嚎后只剩下依旧燃烧的尸体。“是我。”移动到哲也身后的水镜脱下外套，抖开成为一面斗篷罩住了自己和哲也。“哒哒哒”的水滴击打声传来，熊熊燃烧的火焰粘上了外套后势头猛涨。

“右面！”写轮眼发现了向哲也泼洒油并且施放火遁的两名忍者，无论他们做得多快都无法逃避这双眼睛的观察。水镜高速移动卷起的气浪吹乱了哲也的黑发，以目前前者的速度，只要收到坐标就会瞬间移动到指定地点。

“忍术放地舒服吗？”在两名雨忍的眼中，刚刚用火遁杀死同伴的那名子后背闪出一道白色身影，下一刻白色的外套被黑雨之术与火遁击中后化为灰烬，外套遮掩下的木叶忍者向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而释放幻术分身的同伴刚到两人身边观察忍术效果时，背后就传来冷漠的声音。

“还剩下两个，他们逃跑了。不对……回来了……四个……死神！”解决掉六名雨忍后勉强静下心来尝试感知恶意的水镜再次看到了血色死神的影像，这次的影像铺天盖地，占据了他全部视野。

“哲也，快离开这里！”来不及与哲也细说，仍然保持生门开启状态的水镜扛起哲也全速离开原地。

“水镜，你做什么？”

“又有两个人过来，其中一个和我不死不休的样子。你拿着情报和地图立刻赶回村子的前线部队，全靠你了。”

“咱们俩一起走！”哲也睚眦欲裂：水镜这是想像百惠一样牺牲自己！

“走不掉，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的感知告诉我，我已经被锁定了。我现在还在开启着秘术，如果秘术结束我就会回到之前那种状态，甚至更差。咱们必须分开走！”

“我不走！”哲也不想因为任务抛弃同伴。百惠已经阵亡，他不想水镜也步其后尘。

“所以我说你是小孩子嘛，把情报送到村子里会挽救更多的人。”

“嘭！”趁哲也还想劝说，水镜一脚踢向前者的腹部：没有将哲也踢伤，只是将他踢远。

“快走吧，记得和水门说一声，他弟弟得再晚些才能见到他了。”水镜言犹在耳，但是哲也眼中哪还有前者的身影？

“我……我真是个废物……水镜，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队友连续两次自我牺牲保护哲也的行为，让他头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我一定会将情报送到的，好好看着我吧！”在哲也看来，水镜主动迎击黑岩和血雨的举动是和百惠一样，宣告了死亡的结局！强忍悲痛的他转身离开，按照地图的指示赶往边境，寻找木叶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