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战斗

自从被选入“根”进行培训，百惠见过各式各样奇怪的秘术，但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诡异不似人能够使用的忍术：断肢再生、以血液为武器。

双手握住水鞭抽向冲来的血影，百惠的举动让血雨嘲讽不已：“真不长记性！”血影任凭水鞭透体而过，只为可以迅速接近百惠！当血影伸出的手臂堪堪能够接触到百惠身体时，前行的血影直接发动替身术！血影由血液直接变为血雨本人，狠狠掏向百惠的心脏。

“水分身？”被右手穿透心脏的百惠化为一滩清水，而真正的百惠已经在穿过血雨的水鞭那头出现。”水遁，水断波“在草之国杀死船越的忍术再一次从百惠的口中激射而出，射向惊慌失措的雨忍。而对于黑岩，百惠仅逼迫他离开水断波的攻击路线。

百惠不是没有想过在这里杀掉黑岩，但是最终的选择变为牵扯。首先，黑岩作为上忍，实力不是百惠这种靠掠夺生命的秘药强行提升的忍者能够相比。另外，水断波作为S级忍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粗糙地作为大规模杀伤性技能，百惠还可以勉强使用，做到精细控制则一点可能性都没有。更为重要的是，水断波的使用会加速生命流逝，无法长时间使用。减少敌人的有生力量才是突破围堵的最好选择。

一时间断裂的树木、翻飞的泥土与雨忍的残肢、鲜血齐飞。“根”的冷血深入每一名成员的骨髓，做出这一切的百惠也不例外，甚至不忘嘲讽血雨：“这些鲜血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需要我再多准备一些吗？”

“该死，黑岩、拓也一起上！“血雨也不复之前看戏的心态。虽然他不在乎死几个人，但是无法向村子里的高层交代。“半神“山椒鱼半藏的名号可是压在每一名雨忍的心头，出了问题做不出合理解释或者解决方法，哪怕血雨拥有一身诡异秘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希望你们全部留下来！”看到回身冲过来的血雨以及不断从地面站立而起的石头傀儡，百惠一阵暗喜。“目的达到，希望哲也那边能跑出去……唔……”心脏剧烈收缩带来的痛楚促使百惠忍不住捂住胸口。“看来，得想办法将他们几人聚在一起用出那个术了！”

视线转回哲也与水镜这边。

强忍着泪水的哲也继续背着水镜在耸立的树木间跳跃。他没有想到百惠会以生命为代价换取自己和水镜生的希望。看着百惠服食秘药后的查克拉形态，哲也就预感她已经回天乏力。宇智波一族的藏书中有对这种外放查克拉形态的表述：秋道一族可以将查克拉外放形成战衣，代价是常年不停进食存储的肉体能量的瞬间流失。

百惠的体型意味着只有榨干细胞中最后一丝能量才能达到她现在的状态。一旦细胞中没有了能量，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有死路一条。

“哲……哲也，小……小心，有危险！”迷迷糊糊的水镜出声提醒道。可能受到黑白视界中血色死神的影响，水镜现在隐约能够感知到周围的危险：三组九人从左、右及正面向他和哲也包围过来。没有进入黑白视界，却能感到九团恶意袭来。

“不对……后面。”电流的声音传进了水镜的耳中。在刚才一瞬间的感知中，九团恶意突然消失了一个，紧接着身后就传来电流声。“好快的速度！”雨忍的忍者擅长暗杀，快、准、狠是非常重要的要求。

背着水镜的哲也一直凝神听着前者的提示。不过这次的哲也靠着领先一步的身体反应，转身直面砍来的利刃，双手合十，精确夹住利刃，同时开启写轮眼。现在，哲也的写轮眼又有不同：百惠的自我牺牲刺激左眼进化为双勾玉写轮眼。

水镜在哲也转身前斜向后方的树干弹出查克拉线，以树干为轴强行扭转身体为哲也的转体留出空间。大脑的间歇刺痛让水镜无法专注查克拉线的维持，短暂的滞空后身体向着地面跌落。

然而即使战力下降，水镜也不会坐以待毙！

进攻的雨忍在拔刀的那一刻，不得不暴露自己，也给了水镜用查克拉线控制他的机会。还想用力的雨忍发现手肘被东西束缚住，不能再移动一寸。“哲也！“

哲也发现面前雨忍的不对劲，来不及细想，本能地旋腰、抬腿，用脚腕勾住雨忍的脖子。双手一松，整个人坐在了雨忍的肩膀上。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颠倒，哲也行云流水般从大腿外侧的忍具包内掏出苦无划过雨忍的咽喉。“第一个！”

从反击到击杀，整个过程持续三秒钟，也是目前水镜控弦术所能维持的最长时间。

“该死！一起上”本想以同伴作为主攻，其他人伺机偷袭的雨忍没有想到目标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靠反杀解决战斗，特别是还在一人明显是伤员的情况下完成一切。

杀死第一名雨忍后，哲也和水镜的周围密密麻麻地出现了无数带着呼吸器的雨忍。“分身？”在哲也的眼中这些人影只是简单的一团查克拉，没有发现本体所在。“雨忍的幻术……水镜！”倒地的水镜四肢被岩石覆盖，身体周围的土地变成泥潭将他扯向地下。

四周的分身从体内掏出苦无掷向想要帮忙的哲也。凭借着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和敏捷身手，哲也躲开了大部分的苦无攻击，身上仅仅留下几道伤口。但是在躲避苦无的过程中，水镜脖子以下的身体陷入泥土中。

只能自救！精神受创，无法持续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导致怪力拳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况下，八门遁甲是水镜唯一的选择。“开门，开！”强大的肉体能量让水镜很容易突破泥潭的限制：四肢用力一挣，对四周强大的击打换取空间，身体从容摆脱限制。

然而解除脑域限制，换取百分百身体能量对于水镜的精神状态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并且他不知道的是，在解除限制后强烈的精神波动被正与百惠战斗的血雨感知。

“活的……活的……”

入教以来，血雨第一次收到邪神大人的神谕。远方逃走的两个小子中，有一个是邪神大人非常喜欢的贡品，而且要活的。

“不行……为了邪神大人！黑岩，你在这里把这个女孩儿杀掉，我要立刻追另外两个小子！”血雨当机立断地做出选择：为邪神大人取得贡品可以让自己的实力更上层楼，或许可以得到教中传说的不死身体。村子那边先放到一边，大不了和以前一样逃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