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求学生意两不误，市场调研有眉目！

1972年4月12日下午1点多，我们在黄金市场调研回家后，我们四人在家里客厅聊天。

乔燕说：“哥哥们！怎么样？黄金生意能做吗？”

宋小兵笑着说：“根据我们调研！黄金生意肯定能做！而且非常挣钱！”

顾顺民说：“我觉得黄金市场没有那么简单啊！这是一个传统的古老市场，各方势力肯定已经深入其中！而且，市场的各个环节已经被龙头老大控制了！我们是市场上的小白啊！我们要跟他们拼不容易啊！”

我说：“顺民哥的分析正确！但是，我们首先做好市场调研，并从小处做起，积累经验，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规避风险，这样，我们还可以做的！在调研方面，第一步，了解和掌握黄金采购方式及渠道；第二步，了解和掌握黄金与美元交易方式及渠道；第三步，了解和掌握本地外汇市场的交易方式及渠道；第四步，了解和掌握交易过程资金及货物保存及运输等交易细节！我们掌握了这些情况，我们就一定能把生意做起来！等我们真正做大了，我们就海外发展，因为，内地市场对于挣钱的人监管严格，而且市场容量有限！”

顾顺民笑着说：“孤龙果然是做老板的材料啊！我们就按照这个方式把整个市场摸一遍吧！”

我说：“这个生意是大家的，因此，我希望大家都是老板！这个生意的本钱我来出！以后，我们四个人都是未来经营公司的股东，大家在公司里都有股份，挣钱之后，除去成本，大家按照股份分钱！大家说这样好不好？”

乔燕笑着说：“孤龙！你的意思是我也有股份？也可以分钱？”

我说：“当然了！以后，你负责管理后勤和财务方面！你是我们的管家！大家看，这个股份怎么分配比较合适？”

宋小兵笑着说：“孤龙是老大！应该多拿！我建议孤龙占股45%，我和顺民哥各占股20%，乔燕占股15%！大家觉得怎么样？”

顾顺民笑着说：“哎呀！小兵的脑子灵活啊！我觉得这个分法非常公平合理！是吧？”

乔燕笑着说：“好！我同意！”

我说：“我也觉得这个方案很好！以后，乔燕就按照这个方式管理公司财务、成本和分配利润！”

宋小兵说：“孤龙啊！现在我们闲着正好做生意！但是，我们要把生意做大！必须要学习专业知识啊！我们现在是大学预科生，是不是，我们都去报名读书吧？！”

我说：“好的！大家读书的费用，算入公司成本吧！大家先选择对生意有帮助专业学习！”

通过商量，乔燕要学习企业及财务管理；宋小兵和顾顺民要学习市场营销及物流管理。我已经在学习经济及金融学专业了。

乔燕说：“孤龙啊！从明天我们都出去做生意或者读书了！家里没有看管和做家务不行啊！我们要不要请一个保姆？”

我说：“可以！明天，你通过谢阿姨帮我们找一个保姆吧！谢阿姨为人热心，也比较可靠！应该会给我们推荐好人！”

乔燕说：“好的！明天我就联系谢阿姨！还有，明天，我、

宋小兵和顾顺民都去银行办理存折！以后，在家里不要留太多现金了！这样我们出门方便一点！”

就这样，我们确定了做生意、公司分配和读书等方面的事情，我的工作和生活要开始走下正轨了！

......

4月13日早上，乔燕联系了谢阿姨招聘保姆的事情后，我们去办理了银行存折，办了好存折后，我给乔燕汇了5万元钱，作为公司的日常经费。

早上我们还去办理报名读书，乔燕给大家交了学费和学杂费等。

下午2点，谢阿姨带一个五十一二岁的妇女到我们家应聘保姆，乔燕负责面试。

面试之后，乔燕跟我说：“孤龙！老太太姓刘，叫刘妈！是一个寡妇，没儿没女！她是谢阿姨的老邻居！家务都会做！身体也很好！工资25元/月，包吃包住！我觉得挺合适的！”

我说：“好的！就用刘妈吧！明天就让刘妈过来家里住吧！以后，你负责给刘妈交代怎么做事情吧！”

就这样，我又多了一个家庭成员刘妈！

之后，总部也没有再找我们，我们就按照计划学习、做生意了！

在学习方面，我们在大学里听课的时间并不多，主要靠自学，因此，我们一般很少去学校，晚上在家里自习。我们学习的大学课程，在特工学校里或多或少到接触过，因此，学习并不费劲！学校距离凤凰花园只有一公里多的路程，一般情况，大家自行车去就行了。

在生活方面，夜莺组的其他成员走后，我们四人各住一间卧室，有一间卧室留着客房用。刘妈来了之后，我们将一楼原来接待室改成刘妈住房，刘妈就住在那里。

我们四人的粮油、副食品和日用品的限量供应关系，从我们就读大学里转到了我们户籍所在地的居委会。这样，我们可以买到相对便宜的粮食等商品，而且能够按照个体工商户的标准领取粮票、布票的限量购物券。

如果我们外出办事，也可以到居委会开介绍信了。当时，在没有身份证的时代里，介绍信在某种程度上起着身份证的作用，否则，外出、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住店等都是违法的！

刘妈自从来了我们家之后，她把原来租住的公房退了，因此，她只能一直住在我们家里，刘妈是一个非常勤快的做家务的能手，家里卫生、洗衣服、买菜做饭、前后院子花园修整等家务活她一个人全干了！

在生意方面，我、宋小兵和顾顺民等三人几乎每天都市区去寻找市场，以及访问商户了解市场的情况。

......

5月15日晚上，我们四个公司股东召开了一个黄金交易的生意启动会议。

宋小兵说：“各位老板！我专门负责货源调查的！通过对市场商户访问和调查！已经搞清楚了卖方的情况！黄金现货卖方主要是三类人，第一类是普通市民，这些人主要销售个人黄金首饰和储备金条！这些人交易金额很小，而且零散！一般由黄金市场的店铺收购这些黄金！这类零散货的收购价格一般是5至6元/克；第二类是内地专业收购商，这些商人来至各地！他们交易量非

常大！一般不在市场上交易，他们有固定交易方式和地点！这类交易价格一般是3.5至4.5元/克，交易量在10万元人民以上；第三类是内地的黄金公司，他们交易量是最大的！他们参与市场交易目的是调整金价，保证市场供应，避免金价大起大落！当然，一般都高于官价向市场销售黄金，保证他们交易利润！他们市场一般投放价格在2.5至3.5元/克！交易量在100万元人民币以上！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顾顺民说：“我是负责黄金兑现及外汇市场的调研的！通过调研我们已经掌握基本情况！目前在黄金兑现方面，在本地做的最大就是码头仓库的龙爷！他们背景非常复杂啊！基本上垄断了市场80%的黄金兑现业务！人民币与美元在本地交易市场，我们也找到了！这个市场老大叫黄锦辉！是一个四十多岁男子！大家都叫他辉哥！但是，他们货币兑换价格没有李国威讲的那么低！美元换人民币的价格一般是1:20至1:30之间！情况就是这样！”

我说：“掌握这些情况，我们可以开始做生意了！但是，黄金生意的行道很深啊！我们在检验黄金和货币方面基本上没有经验，我们单单依靠书本和图片讲检验方法和说明等知识，还不能做黄金和货币实际检验啊！因此，在黄金和货币检验方面，我们还要到市场上去多看、多摸、多试积累检验黄金的经验！这样才能理解“七青、八黄、九赤”的成色分辨法，以及听声、掂量、测硬、火检等检查方法！”

宋小兵说：“孤龙！我已经按照你说方法，去黄金市场向老先生们请教了！通过一个多月摸金，和观察他们检查过程！为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这套方法！前几次交易我们一起去吧！上手之后，我一个人就可以独立完成采购了！”

我说：“很好！居然大家准备好了！明天，我们就开始从10万元级别的生意做起！只要我们把各个交易环节走通了！就一定能够挣钱！我们就按照4元/克的黄金采购交给计算，10万元就能买到25000克黄金！按照1.25美元/克黄金的兑现价格，我们可以得到31250美元！按照本地外汇市场美元换人民币1:25的价格，我们就会得到781250元人民币！除去成本，净利润是68.125万元！利润率是681.25%！几个交易回合下来，我们就可以做100万元级别的生意了！”

乔燕笑着说：“唉！这样就太好了！如果，挣了钱我们就把附近别墅都买下来！以后，大家成家后都是邻居了！”

大家笑了！

宋小兵说：“孤龙！我最近经常接触一个北方来的采购批发商！由于现在是黄金交易淡季！因此，他从北方带来的一大批货，一直没能出手！我去看过这批货，成色不错！是正规金厂的产品！我们要不要从这个客户开始做起？”

我说：“可以！明天早上，你联系这个客户，我和你一起去看货！如果合适我就买下来！顺民哥！你明天早上联系龙爷和辉哥！我们准备去那里交易！”

顾顺民说：“好的！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谈判吧！我也想学习这个交易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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