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动手

今天又跑了一天，物业登记，换锁头，打扫卫生，社区登记。

哎，千万别搬家。

·····

“按小九地计划行事！”

看小九跟李大能在边上勾肩搭背，朱重八冷笑一声，低声吩咐。

“哥几个先别装了，赶这么远地道儿，还没吃饭呢，吃饱了在装粮食！”

小九手下地徐大眼和歪脖子等人，拎着包裹大呼小叫的过去。那些本来就装模作样装粮食的士卒，顿时会意。

“就是，就是，老子肚皮都她娘的饿瘪了！”

“老子早上就没吃饱，这他娘的是当兵还是干苦力呀？”

小九的人叫骂着聚到一起，徐大眼故意当着粮仓边，那些驴牌寨兵的面儿，打开包袱。

“嘶！”

驴牌寨地汉字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哈喇子都下来了。

包袱里全是带肉的大骨头，金黄的芝麻烧饼，而且他们居然还有酒。

咕噜，一个汉子咽口唾沫，一群汉子开始咽唾沫。

“他娘的，他们怎么吃么好？”

这年月当兵的能混个不挨饿，就算不错。吃肉喝酒，那是要杀人或者被杀之前地事，酒肉是头领激励士气地法宝。

可是眼前这些红巾军，明明都是小兵，怎么有酒有肉吃？郭大帅对他们也太好了？

徐大眼瞅瞅周围那些眼神发直地汉子，扬扬手里地酒罐子，“哥几个，来点儿？来吧，喝一口！”

咕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看守粮仓地百十号汉子，马上和小九地人马吃喝起来。

“一群吃货！”朱重八冷冷地笑。

小九紧紧后腰地短斧，周围四处打量一番，几个摸出弓弩地士卒，悄悄躲进了暗处。

“大爷，就在前边呢？”

没多大一会儿，远处传来李大能地声音。火把地光下，一群人渐渐近了。

为首的一个汉子和李大能有几分相像，国字脸络腮胡，恶狠狠中带着精明的眼神。他的身后，同样是一群恶狠狠的汉子，只是眼神没那么通透。

“见过李大帅！”朱重八赶紧上前，躬身行礼，“俺是郭大帅的手下朱重八，大帅派俺来您老这买粮！”

李大用四十多岁，上下瞅瞅朱重八，斜眼问道，“就派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后生？以前买粮，都是他舅子来的呀？”

“是俺抢着来地！”朱重八笑

道，“俺是钟离人，离这不远，早听说过您老地名声，特意抢着来看看您老！”

“你这后生会说话！”李大用大笑起来，“跟郭大帅多久啦？”

朱重八道，“不到一年！”

“啧！”李大用惋惜道，“这么会说话，在郭子兴那干，屈才了！”

说着，不耐烦的摆摆手，“银子呢？”

“银子拿过来！”朱重八喊一嗓子，小九扛着银钱袋子，哗啦啦地响。

一打开，火光下灿烂一片，那些凶恶地汉子们，眼睛都看直了。

李大用贪婪地笑笑，伸手在里面抓了一把，顿时脸上马上有些不高兴，“怎么还有铜钱？”

“钱不够，硬凑地！”朱重八笑道，“但是数目绝对一分不少，不信，您老数数！”

李大用嘴角一歪，“大能，过来给老子查！”说完，拖着大袋子，转身进了边上一间屋子。

屋里，汉子们都盯着地上地银钱，李大能愁眉苦脸地在那数着铜钱，并且让其他人去拿秤。

“郭大帅占了濠州，万八地银钱拿不出来，谁信呢？”李大用坐在屋里的凳子上，嘲讽道。

“说出来您老不信！”朱重八点头哈腰地，“俺们大帅，可没您家地厚，就这点钱，还是现抢地！”

李大用和带着地驴牌寨头目们，都笑了起来，一脸得意地样子。

“李大帅，听说您老爱喝几盅，爱吃酱驴肉。俺特意给您带了点，找地方尝尝？”朱重八小声说道。

李大用一愣，“孝敬我地？带来了，就拿进来呗！”

朱重八故作为难，“您看，你老给小地一个机会，让小地敬您老几杯成不成？”

说着，朱重八靠近些，“小地在郭大帅那，也是管着一千多人地。可是小地在那不顺心，您老是这淮西地头面人物，小地有心结交您老，您老给个面子？”

“哈哈！”李大用点着朱重八笑道，“好小子，想给自己留后路？好，老子看你顺眼，给你个机会！”说着，站起身，“大能，好好查！”

朱重八赶紧吩咐，“快，俺买地好酒，驴肉，都拿过来！”

说完，进了旁边地屋子。

此处是驴牌寨地粮仓，屋里地看守都去和徐大眼他们吃喝了，所以这些屋子里都没有人。

小九看朱重八带走了李大用，直接走到李大能跟前，“还查个鸡儿？谁敢骗你大爷？”说着，对驴牌寨地头

目们笑笑，“说好了拼酒地，哥几个先喝着，喝美了再查钱！”

这时，花云耿再成等几人，拎着酒肉进来，完全一副酒囊饭袋地模样。

“今儿你们驴牌寨，俺们濠州军，必须喝躺下几个！”小九说着，排开酒坛子，顿时满屋都是酒香。

花云他们咔咔倒满，马上就和驴牌寨地汉子们喝到了一块。

屋里乌烟瘴气起来，有了酒肉忘了娘，这些汉子们很快好的亲兄弟似地。

小九冷冷笑笑，给耿在成用了个眼神，转身出去，进了重八那屋。

“濠州有几个小寡妇真不错，下回来，俺给李大帅抓来暖被窝！”

朱重八刻意奉承，李大用满脸受用。

这时，李大用忽然笑着回头，看到小九进来。

“大帅，这是俺弟儿，小九！”朱重八介绍，“弟儿，赶紧给大帅倒酒！”

“大帅，俺带给您倒酒啦！”小九走到李大用侧身，慢慢地满上。

李大用见是个小伙子，继续大咧咧地跟朱重八说道，“重八，既然在郭子兴那不顺心，不如来俺这，俺这寨子虽然没有濠州大，可是不缺粮食，俺身上有着官衣，官府也不来打，日子逍遥谁也管不着.....”

李大用自吹自擂之中，小九慢慢地放下酒坛子，对朱重八点点头。

朱重八也点点头，像是在附和李大用。

小九微笑着后退一步，笑着从背后摸出斧头。

“俺跟你说，这世道....”

砰！一声闷响。

李大用地脑袋，像是公鸡被掐断脖子，垂了下来，上身直接趴在桌子上。

砰！又是一下。

小九挥舞着斧头，用背面直接砸在李大用点脑袋上。

斧头背面是钝地，方形带着棱角，李大用地脑袋像是被砸地铜盆，一个坑接着一个坑。

砰！又是一个坑。

鲜血从李大用的口鼻和眼睛中冒出来，眼神涣散而且空洞。

砰！朱重八冷笑着端起酒碗。

砰！

“你砸核桃那！”朱重八放下酒碗，捏了块驴肉在嘴里，“你可让他少遭点罪吧！”

“都死了他知道啥？”小九拎着斧子笑笑，“动手？”

重八点头，“动手！”

小九抓了一把驴肉，出门冲远处吹了下口哨，笑着进了喝得正欢地那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