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四节袁绍参观

颜福与张让谈妥买官事宜后，咬牙切齿的离开皇宫。刚出南宫大门颜福便骂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颜福再也不想在洛阳多呆，一到厩置便嚷嚷着要带着颜川、李进们回家去。袁绍这天正好在场就说：这时已近年关，总不能在路上过年吧。干脆就在我们袁府过完年再回去。颜福心想赶回去过年估计也来不及了。就装模作样的客气了一番住进了袁府。

袁氏是淮南汝阳世家大族。高祖父袁安曾为司徒、祖父袁汤曾为太尉、其父袁逢为司空，所以四个世代中（自高祖父、曾祖父、祖父及迄其父共四世）出现过担任三公（司徒、司空、太尉）的职位，故称有称袁氏一族为四世三公之说。皇帝刘协自小被拥立为帝。长与深宫之中不知道铁器对国家的重要性。袁家难道还不知道吗？袁氏一族经过一番考虑觉得较好颜家。而袁邵却是看中李进武艺了得早有结交之意。

袁绍字本初。司空袁逢之子。袁绍乃庶出，就是和闫飞一样是小妾所生。袁绍生得英俊威武，深受长辈喜爱。后将他过继给袁成一房。袁绍不到二十岁已出任濮阳县长，有清正能干的名声。也是，家里有钱用不着贪那点。后邵因母亲病故服丧去职，现已隐居洛阳数年。

过年又是一个月。颜家人这才慢吞吞的准备出发上路。袁绍有意结交，便借口去濮阳访友要跟着一起去颜家铁山一观。颜家不可能不同意便同行。于是，袁绍就带着荀攸、许攸、颜良、文丑等十余人，跟着铁器使颜福大人一行一起往颜家庄而来。

“良。尔乃称新河人。未可知竟是梁期颜氏。”袁氏在马匹上和颜良闲聊。

颜良望了眼袁绍低声说道：“良禀告主公。良父乃庶出，良并庶出。加之父早逝。竖与母亲移居外祖地。”

“哦。”袁绍点点头。他自己也是庶出，能够体会到颜良的遭遇。庶出的庶出，比自己还惨。袁绍不觉对颜良生出熙熙相衣的感觉。

在离家四个多月后，颜家人终于回到了梁期颜家庄。

“兄台要成亲了？”颜川一回到颜家庄就听消息说颜文要结婚了。颜川一问颜文就在机械厂里。想着也没几步就骑马过来询问：“是哪家小姐？哦。我知道了，赵家小花对不对？”

颜文看了看颜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知道还问。”

哈哈哈哈……颜川大笑道：“某早看出兄台心思。”颜川说着回头一看，袁绍等人刚刚进入机械厂大门。

等袁绍到了以后颜川拉着颜文的手。对着刚进大门的袁绍大喊：“本初。来。来。来。某与你介绍族兄颜文。颜穷奇。”

颜文歪着脑袋看着下马的袁绍。乖乖好年轻。这长相，果然一表人才。颜文不敢多想，上前两步举手说道：“穷奇。有礼了。”

袁绍也算习武之人。没想到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颜川，骑马速度如此之快。自己策马扬鞭一直都没有赶上。也不知是马匹问题还是颜川真有骑马天赋。袁绍下马来将缰绳丢与身后文丑。也上前两步施礼道：“早已久闻先生大名。本初有幸得见，实乃生平幸事。”

颜文微微着点点头。心想：嘿嘿。袁老大啊。你将来要是还能发际，别忘了关照一下就好。

“哎呀。这。这又是撒啊？”颜川指着前方不远的铁路问道？

众人随着颜川的手指纷纷望去。说实话，袁绍这些人刚到颜家庄就觉得此地与大汉其他地方不同。那道路修的是又宽阔又笔直。道路两边一片一片的窝棚。怕是不下十多万流民。这要是在其他地方。早已吓得官府派兵驱散了。可是，这里流民似乎生活的井然有序。颜家庄附近有很多奇怪的方方正正的泥石楼。里面人头涌动进进出出。不知道都在干些什么。

原来，颜文通过兴办工矿企业前前后后招募了十几万流民做工。但是，这些做工人的家属颜文不可能能够一下子安置的了。附近流民听说这里有机会做工纷纷跑来。胡乱在颜家庄一带搭建窝棚。颜文也是为此事头疼不已。几次商议之后决定按照十二个地点分片管理。

袁绍等人昨日日暮方到。今日一早就跟着颜川策马来工厂“参观”。袁绍内心震撼无语言表。颜家庄以西“工厂”林立。巨大的烟囱冒着滚滚黑烟。越往山中行走袁绍越是心惊。很多大型作坊，不，颜川说是“公司”下属的“工厂”。都有成千上万的工人在劳作。

袁绍看到的还是离颜家庄比较近的陶瓷厂、玻璃厂和家具厂。当到达机械厂以后。袁绍彻底的傻眼了。巨大的厂房，巨大的机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响。在来颜家庄的路上，袁绍听颜川说过这里是冀州二十四个世家共同投资的企业。

袁绍心想就算是二十几家。这规模也太大了吧。难道要把全天下的钱财都赚完不成。想着自己小妾哀求自己换几块玻璃窗子，买几块玻璃镜子的场面。自己因为舍不得钱已经推脱了好几次。可是，昨晚在颜家庄几乎就是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自己堂堂袁府，号称四世三公。居然，没有这里普遍百姓家中富有。袁绍心里有了一点不是滋味。

就在袁绍神游的时候。一行人已经走到颜川所指之处。颜文平静的说道：“这是铁路。”

“铁路。”颜川蹲下去摸摸：“以前没有哦。”

众人纷纷走到铁轨边，有人用脚踹，有人用手摸。众人身后有一条路，不时的有马车经过。袁绍忍不住问道：“这些马车都拉的铁料吗？”

颜文摇摇头说：“不是。前面那几辆是废弃的煤渣。后面这是准备拉去外地的农具和五金。”

“煤渣、五金？何为五金？”袁绍又问？

“怎么说呢？”颜文仰着头想了想说道：“就是锤子、剪子、扳手、螺丝、钉子这些。反正是家用的小型铁质工具都可以叫五金。”

“哦。”袁绍点点头。

众人走到铁路边，看着一条奇怪的道路。道路中间是粗大的实木。每一根都有两三丈厂。中间用两根粗重的纯铁连接一直通向远方。荀攸哆嗦着对许攸说道：“安知多少铁料方能成也。”

许攸摇摇头，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钢轨。”颜文说道：“准备拉设备的。”

“钢轨？”袁绍瞪着眼睛。

“是呀。”颜文说道：“水泥厂生产水泥的设备太重了。铁的怕承受不起，就做的钢轨。”颜文想了想说道：“本初来到正好。文准备建家水泥厂刚好寻些合伙人。本初要是有意可以一起入股做。”

呵呵呵呵，颜川笑道：“袁兄要发财了。某家兄长有点石成金之术。与之合股世家无不日进斗金，兄长的企业未有不赚钱。件件都是好营生。”

袁绍脑子一阵模糊。滋滋呜呜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荀攸倒是听出点什么问道：“何为水泥？”

颜文看了荀攸一眼问道：“阁下是？”

“颍川。荀攸。”荀攸对着颜文施了一礼。

袁绍连忙说道：“忘与兄台介绍：此乃绍挚友，颍川荀攸。荀公达。南阳许攸。许子远。……”

看着袁绍一口气连续介绍了十多位。颜文只得对着众人连连点头。除了前面两个后面基本都没记住。好不容易等袁绍介绍完众人，颜文才说道：“有幸认识各位，文何其荣幸也。鄙人颜文。字穷奇。”说完对着众人施了一礼。众人连忙回礼，口称不敢。

荀攸等众人礼毕后才说道：“敢问，穷奇兄。方才所说之物可是唤作“水泥”？”

“然也。”颜文点点头。

“敢问何物为之水泥？”荀攸又问道。

“水泥乃是一种建筑材料。”颜文把水泥的作用和功效对众人说了一遍。众人都连连称奇说大善。颜文接着说自己就是准备来生产这种东西。苦于自己手下人才有限。以前的各个工厂已经都把手上可用之人用个干净。现在，遇到袁绍和大伙觉得很投缘。想着大家可用按照以前的办法组建个公司一起来赚钱。生产方面颜文声称毫无问题。大家入股后只负责运输往各地销售便可。

众人对于什么叫入股和公司不明所以。颜川连忙接话过去给众人讲解。颜川毕竟是古人。很多话语比颜文说的还要精彩。把众人说的是兴高采烈。唯有荀攸暗示袁绍，袁绍说考虑一下过两日答复颜家。

晚上，颜家庄一所宅院内。袁绍和一般文武在大堂内商议。

“本初。颜家之言不可全信。”荀攸说道：“左右不急于一时。多观摩时日再定夺不迟。”

“嗯。”袁绍点点头。

许攸说道：“这颜家之福真乃世间少有。”他指着屋内装饰和座椅说道：“这随便一所别院都修的如此奢华。”

众人连连点头。袁绍望了望颜良说道：“张让等贼当初还想侵吞颜家。真是不知死活。”

颜良吸两口气欲言又止。

“听颜穷奇言。后日准备运送水泥厂设，设，设备。”荀攸说道:“据时吾等在旁细细观看。”

“正是。五十万大钱之物。还真是期待。”旁边一名文士打扮的人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

“倘若决定合股。”许攸突然问道：“本初可愿我等也入些许？”

袁绍看了看许攸，又望望众人点点头：“那是当然。”

三天后。机械厂。

颜文、颜川、李进、袁绍等等众人都站在轨道旁。三三两两的聊着。等待工人们作者准备工作。许攸看着巨大的蒸汽机眼皮直跳。这个大家伙之大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就算是前两日所见的各种巨大机械，拿来和这个钢铁巨兽一笔简直就是小家伙。

“这厮。怕是有十万斤。”许攸说道。

颜川扭过头瞅了许攸一眼得意的说道：“听兄长说有八百吨。”

“顿乃何意？”许攸问。

“一顿有四千斤。”颜川淡淡的说。

众人在心中默默计算。许攸猛地抬头：“这厮有三百二十万斤。”

其他还没算完的人都瞪着眼睛。“三百二十万。”“三百多万啊。”“这一物但是铁料需钱几何？”“真乃神物也。”

袁绍不语,要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袁绍腿肚子在颤抖。袁绍暗暗看了远处的颜文一眼微微点头。此时的袁绍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合股了。

身穿黄色工作服的赵玄和两个副手跑过来。对颜文说可以开始了。颜文点头。于是，起重机开始把钢丝绳悬挂在蒸汽机上。两台起重机八根钢丝绳绷挂号以后。随着，那边十二名工匠开始搅动转盘。钢丝绳越绷越紧发出咔咔的声响。袁绍等人吓得后退了几步。

“慢一点。不要急。”颜文大喊。今天为了起吊这些设备。颜文专门让机械厂设备停车一天。就是为了能够安静的指挥。

“穷奇兄。”颜川走到颜文身边说道：“这些钢索。当不会则断吧？”

“应该不会。都按照双倍计算了。”颜文皱着眉头说着。其实，他心里也是没底。理论再好，计算在仔细没有实践过谁能保证啊。

“起来了。起来了。”那边有工人大喊。

“慢点。不要叫它晃动。”颜文大喊：“停止转盘。过去十个人稳定一下。”

蒸汽机顺利的吊上轨道。所有设备都一件一件的调上去。忙乎了整整一个白天，终于看到蒸汽机慢慢的在轨道上。看着巨大的蒸汽机头拉着两节平板车厢和所有设备前进。颜文悬着的一颗心又掉了下来。这天对袁绍等人的震撼死巨大的。大到影响了袁绍和众人的一身。

有了机械厂的参观经历后，后面袁绍等人一行再参观煤炭厂、钢铁厂就有了一定心理准备。虽然，看到巨大的高炉等设备的时候众人还是惊叹不已。不过大家视乎已经接受了这些。甚至有种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钢铁厂和煤炭厂除了能让袁绍觉得人真多以为。并不能使其发出更多的感叹。

很快，袁绍和一行人便做出了投资水泥厂的决定。根据协商：颜文已经制作完成的所有设备和厂区地皮、房舍等等折合100万占三层。袁绍决定投资100万占三层。颜川也凑个热闹投资三十四万占一层。荀攸代表荀家要去了两层。许攸代表许家要去了一层。众人商量完毕都纷纷决定回家去拿钱。颜文把自己准备五月端午结婚的事宜告诉大家。并说自己还有很多投资计划。如：精炼盐、精炼糖、精炼食物油、香胰子等等。希望各位回去以后能够多把消息带去司、青、徐、兖、豫各地。颜文希望能与更多的大家世族合作共同发财。

众人纷纷表示一点把消息带到。特别是这才没有拿到水泥厂股份的几位。更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在其他项目上给家族取得足够的份额。众人一致表示，回去后一定准备上好的礼物来恭贺颜文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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