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嫡庶之辩，晋王的机会

“陛下，苏一品是我庶出二子，他字一品，我嫡出的长子如何再见兄弟？老臣不才，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总不能因庶子而误嫡子！”苏武跳了出来。

“苏武苏大人，陛下赐字是何等荣耀？一品是何等冀望？哪怕嫡庶有别，庶子的成就就一定不如嫡子吗？”苏文当时就怒了，他就是庶子，他做的官就比苏武大。

“苏文大人，你这话请恕我不敢苟同！嫡庶有别，是上古传下的的伦理纲常，寻常人家家业都是嫡长子继承，顺应天意，如此国家才能平顺！”舒明宇立刻跳了出来，五龙夺嫡，只有太子是永宁帝嫡子。

“舒大人，你这话就错了！规矩用久了也会有不合时宜的时候，既然不好用，那就要换！”有武将说话。

“武安君，我承认你战功卓著，可是论起道理，你怎及得上朝中饱学之士？嫡子承家，这是哪一位大儒都不会否认的至理吧？上古王朝周朝就因为周公治礼，嫡长继承，最终享国近千年！”有老头开口。

“项伯牙，你蜗居楚地，懂什么礼法？我觉得白尚将军说得对！谁说庶子成就不如嫡子？苏文尚书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论起才干，苏大人可比苏武大人要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张汉卿，你这样是以偏概全，苏文大人从文，苏武大人从武，擅长的方向不一样，成就自然不能一概而论，何况现在朝堂上的大人们大部分都是嫡出的吧？”舒明宇开始拉外援。

“嫡庶其实不是最根本的，太子贤，我们自然拥护他！反之，自然是能带领帝国更加兴盛的英雄才是众望所归！”白尚道。

“白尚，你干脆说你背后的秦王才是你所谓的众望所归吧！”项伯牙直接挑破了。

“秦王英勇善战，的确是雄才亲王！若是太子担负不起这天下，自然有人担得起！”白尚作为军人，无比耿直。

本来这场嫡庶之争的辩论是由老爹苏武怜惜老大苏瑞而起，却瞬间被五王背后支持的朝臣们敏锐地发觉战机，急火火进入对战状态。

要是能够压下太子的气焰，那庶出的皇子们都有机会，而要是太子赢得辩论，那其他几王受挫，也要消停一段时间。

“朕今日看到少年俊杰，忍不住赐字，无端被你们乱扯什么嫡庶之争，你们全都退下！”永宁帝看到辩论的双方已经亮明車马开始攻击到皇子本人，及时刹车。

苏文也跟着朝臣向皇帝跪安，却听永宁帝开口：“苏文卿家留下！”

“苏武卿家，你也回来！”永宁帝道。

“陛下，我大哥苏瑞天资聪颖，乃是墨阳城远近皆知的文武全才，他胜我何止百倍？陛下对草民的赐字期许太高，草民恳请陛下转赐此字给大哥！”

我今天也窥见了朝堂一角，那水确实深，不过就是天子赐个字，他们也都能搅入嫡庶之争，作为五龙夺嫡的导火索开战，看来天子赐字是荣耀，也是负担啊。

“一品，陛下赐字一言九鼎，岂可拒绝？抗旨这是大不敬，是要株连九族的！”三叔据理力争。

“苏武卿家，你可有话说？”永宁帝问道。

“陛下，老臣为嫡长子鸣不平，自然是爱重他，试问天下有哪一个父亲不希望儿子成为麒麟？”老爹说得情真意切。

“不错，哪一个父亲不是对孩子寄予厚望？”老爹的话得到了永宁帝的赞同。

“可老臣不为庶子求字号，难道就真的是偏心吗？就算是庶子，那也是我儿子！只是一品年岁不大，锋芒太露，容易被人嫉恨，这对他以后的成长不利！我是怕他受到伤害啊！”老爹这话听得我很舒服。

“苏武卿家，经年不见，你好像又通透了许多啊！”永宁帝感慨道，老爹的话看来是说到老皇帝心里去了，要说他对镇边四大亲王没有寄予希望，傻瓜都不信，不然那些亲王们的兵将和封地哪里来的？

“苏武接旨，朕也给你的嫡子赐号，就叫良品吧！苏卿，你也回朝吧！”永宁帝道。

“多谢陛下隆恩！”老爹喜滋滋拉着我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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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你觉得你兄长放在什么地方合适？”永宁帝问道。

“陛下，我这兄长贪杯好酒，容易误事！”苏文直言不讳。

“你还记挂着你们当年的恩怨呐，就算他是嫡子继承家业，苏卿你自己不也是另立门户？你现在的家业比他还大啊，难道旧怨真的不能消弭？”永宁帝道。

“陛下，臣对兄长无私恨，只是恨他不争气，在朝为官不能为国为民，只知自己安逸，他麾下两子良品和一品却是好苗子！”苏文道。

“官宦人家的兄弟要是都有你这样的胸襟也要少许多纷争！”永宁帝道。

“陛下，恕臣多言，陛下的太子虽然只有一个，却有皇子接位能保其他亲王荣耀一世的贤才！”苏文听出了皇帝的弦外之音。

太子阴翳，若是接班，只怕兄弟杀戮在所难免，其他几王争位，只怕手下也不会软。

“苏卿，朕听说你的嫡子跟齐王表妹订了亲？”永宁帝很警觉，这苏文要是也加入皇子党争，说不得要晾一段时间了。

“是，我说的皇子却不是齐王！臣凭的是公心，是对陛下的一片赤诚！臣要举荐的是晋王！”苏文道。

“晋王柔弱，又无战功，他？”永宁帝道。

“秦王，齐王，楚王好战，战功虽大，结果呢？可有一块膏腴之地入我飞鸿？反而结怨四邻，晋王不结党，没有那么丰厚的赏赐，战功稍逊，却也没有失地！今天诸皇子背后朝臣争执，却不见晋王发声！”

苏文道。

“苏卿，你退下吧！去看看你的兄长！”永宁帝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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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你怎么看？”永宁帝头也没回，他身后摇曳的灯光中似乎站了一个人影。

“陛下，此乃陛下家事，陛下圣心独裁即可！飞鱼卫从不介入党争，我们永远只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有人轻声道。

“楚王声援太子，秦王联结齐王，晋王倒是唯一一个能够周旋在几兄弟中间的，从今天起，给我仔细考察晋王，他若真有天命，朕会给他机会！”永宁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