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为民除害斩匪首

    ed apr 01 15:14:40 cst 2015

第011章为民除害斩匪首

且说高天彪，带着李、赵二人，驮着肖春桃，急急忙忙往回赶，功夫不大，回到高家庄，吠吠的狗叫声随之响起。来到自家门前，只见大门敞开着，李管家恭候在门口，院子里亮着盏马灯。仨贼人好象得胜归来的士兵似的，骑着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穿过头道院，来到后道院，先后跳下马。高天彪把马缰绳递给李管家，朝着李、赵二人说：”你二位辛苦了，还要不要吃点夜宵呀？”李飞檐说：”几经折腾肚子早就饿了，应该吃点喝点，养精蓄锐！〞赵走壁说：”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哪有不吃的道理！”站在傍边的李管家转身去灶房准备吃的。高天彪抱起马背上的黑布袋，说：”吃肉喝酒你们该享受，受苦受累我愿受煎熬，对不起了二位，头孢是我的！”说着话朝堂屋走去。李飞檐叮嘱说：”大哥，尚未开封的原装货，小心把你的金钢钻弄成秃头！”赵走壁说：”大哥，要是实在进不去可别忘记指头抠？”高天彪走上后门台阶，头也不回地说：”瞎操心！萝卜还用屎来浇？你二位吃饱喝好睡觉去，我有紧急事要做，别在这捣乱！”

冷风飕飕，细雨飘撤。李、赵二人拴好马匹朝灶房走去。

红颜祸水，祸水红颜。游走万里见识广，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急忡忡跑进屋，把麻贷放到床上，解开扎口绳，扯去麻袋随手扔到墙角，忙着解扣脱衣，贪婪地的盯着她白净的圆脸和丰满的胸脯，不由得垂涎三尺目光呆滞，他咽口唾沫继续查看，灯下观美人情味更浓，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神，啪，抬手搧自己一个嘴巴，是看花眼还是在做梦？她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嫩欢漂亮！心里话，我玩女人数百次，见多识广不足为奇，唯独这样标致的小女人还是头回见过，也不知她的爹和娘吃了啥灵丹妙药弄出这样一个宝贝来，美得不能再美，纯粹的美女胚！且看她，端正的五官，白净的圆脸，耸起的前胸，黑明的头发，苗条的腰身……不晓得她的下身那东西会不会和她的人一样楚楚动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春宵一夜值千金！要霸占她，要得到她，且不说生死白头到永久，哪怕只一夜也会死而无憾！他迫不急待地跳上床，骑到她的大腿上，解着她的衣扣，扒掉上衣，再脱裤子。**烧身烧得他神魂颠倒直冒汗，他强忍着心跳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件罕见之物，全神贯注地盯着它，扑上去咬住它，满嘴的桃花香，娘啊！

迷迷糊糊之中，肖春桃渐渐苏醒过来，因为长时间被封装在麻袋里，加上夜行途中颠簸厉害，至使他心机缺氧而处于昏迷状态。此时，她睁开双眼，望着屋顶，觉着陌生凄凉，这是在哪里？会不会是郭家庄自己的房间？不象，自己房间吊有顶棚。蹲在身边的这个人是谁？会不会是郭列？不对，郭列被日本人关进监狱里，绝对不会是他，他究竟是谁？她觉着头晕脑涨阵阵作疼……她想起来，晌午的时候，她拒绝了上门提亲的媒人，因为她确实心中有人，一女怎能嫁二主？尽管自己意中人暂时有难不在身边，但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念着那份刻骨铭心的感觉，她不会随便拋弃那个人！而后是尹武无理取闹，硬说肖家通匪要带走父亲，为救父亲不遭受牢狱之灾和皮肉之苦，女儿挺身而出替父顶罪也是应该的，是好心的郭家父子把自己从恶人手里救下来。接着，夜晚来临，有两个贼人溜进屋扑到床上，自己糊里糊涂被人绳捆索绑起来，无论怎样地挣扎还是被装进布袋。自己头部被人打中失去知觉……肯定是高家庄的贼人从中作坏！她正理着头绪，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自己胸前，她吃惊地坐起来，发现自己上身已被脱光，她惊叫一声使劲一推，骑在自己腿上的歹人仰面倒翻在地，她麻利地溜身下床，赤着脚跑去开门，刚摸到门栓就被两只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抱住，她使劲地抓着掐着咬着终于挣脱贼人的搂抱。她跑到床前，他追上去，她跑到墙角，他追上去，伸手把她抱起来，任凭她怎样的扑动反抗也无济于事，她被扔到床上，他纵身上床再次把她按住，迅速地骑到她的大腿上，抓住她的胸脯，恶狠狠地说：”老实点，再敢胡闹，别怪我心狠手辣，弄死你比捏死个臭虫还要简单，你信不信？〞她继续扑动、反抗，却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见她精疲力竭地躺着不动，他伸手撕碎她的短裤，露出绝世珍品……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到脸上，本想着把自己灿漫的年华和日积月累地激情原封不动的保存下来，待到有朝一日那个人回来时连同自己的思念之情一道送给他，却不料恶运缠身被贼人奸淫，想要保住自己的贞操已无可能，只当自己当是一俱死尸任凭豺狼野兽疯狂地啃咬而罢，她全然不知晓不顾及！这时候，她听到附近响起喝酒划拳的吵闹声：”哥俩好呀，金元宝呀……！〞

突然，屋外爆发出哐咚一声巨响，好似墙头倒地的声音？又好像房屋瘫塌的响声。只一声，夜晚的寂静立马被打破，嘈杂宏亮的狗叫声再次响起来。正在后院灶房里喝酒吃肉的贼人们顿时目瞪口呆，你瞅我我看你，各自在心里猜测着，墙倒了？不对，东家院墙全是火烧青砖砌制而成，相当的坚固，即使是雨涝三个月也赖它不得，何况现在没有雨涝而是牛毛细雨，就让是土坯院墙没得长时间的雨水洗刷和浸泡想要倒塌也不是件不容易的事。李管家毕竟岁数大老练些，总觉不太对劲，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说：”几个弟兄慢慢吃，我到外头去瞅瞅咋回事，哪来那大的动静！〞刚走出灶房，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屋里人听着，快滚出来，要不然格杀无论，谁都别想活着！”众贼人听的是一清二楚，除非聋子听不到，不用劳心费神瞎琢磨，毫无疑问是有人寻仇而来，并且跟刚刚抢来的小女人有关系，他们不约而同地放下碗筷站起来，操起靠在一傍的家伙事，提起马灯，走出灶房，他们要去看看到底来人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口吐狂言，真是世间少见的稀罕物。

木板门倒地发出剧烈响声和来自院子里的喊叫声，高天彪听的是一清二楚，心中顿生怒火，暗暗骂道：”日你个死姐姐，不知天厚的家伙竟敢坏老子的美事，看老子咋收拾你！”盯着她的雪白溜光的身子和粉嫩丰满的胸脯，想离开又有些难舍难丟，他压制不住荡漾的**，扑上去咬住她的脸。啪啪，拍门声急促又响亮，只听李管家说：”四少爷，要出大事，有人掂刀掂枪杀上门来，你快去看看吧！”高天彪烦躁地回一句：”晓得，妈的真扫兴！”他恋恋不舍地离开玉体溜身下地，他穿上衣裳和鞋子，拿被子盖住她的下身，忍不住长叹一气：利箭上弦却不能发射，真憋屈！他提起靠在墙角的杀牛刀，再次朝美人看看，转身出门，关门上锁，走下台阶，琢磨着怎样应付即将发生的祸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前来挑战？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存有妇人之心，非要弄死他不可，自不量力的家伙活的不够耐烦！

细雨丝丝，夜黑风寒。因为这里他曾来过几次，所以是路熟道清比较好走，一路上快马扬鞭直奔高家庄而来，跑到庄子北边他勒马站住，拉着马走进一块杂树丛生的洼地里，迅速地隐藏好骡马，他提着关公刀朝庄子里走，道路弯曲、坑洼不平。他大着胆子往前走着，忽然看见有户人家院子里还亮着灯，深更半夜熬油点灯肯定有问题，大姑娘不嫁必有原因，他上前两步抬手敲门，连敲几下不见有反应，院里依旧静悄悄的，隐约之中他听到院子里有喝酒划拳的叫喊声，更证明自己的判断无误，毫无疑问这里就是贼窝。救人要紧，刻不容缓，他后退两步，抬脚蹬门，本想着蹬断门栓走进去即可，谁料到门栓没断裂大块的木板门却哐咚一声倒地，芝麻掉进针鼻里碰巧如意，倒地就倒地吧。他冒着细雨提着刀走到院子当中，喊叫着，希望里面的人能听见。片刻，就见几个人掂着刀枪、提着马灯从后院钻出来，围拢上来转上几圈，如临大敌般端枪瞄准举刀横对，他们要动武杀人。这时候，就见一个彪形大汉提着把杀牛刀从正屋出来，远远的站着朝这边观看，看他的块头，跟黑老蔡说的模样差不多，毫无疑问他就是震惊襄阳和枣阳两县热土的大土匪头子高天彪，人送外号活阄王，此人生性武毒残忍，从十几岁就开始坑蒙拐骗、偷鸡摸狗，随着年岁的增加愈演愈烈，欺男霸女、明抢暗夺、杀人放火、无恶而不作。朝着众人，郭忠大声说：”诸位朋友，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郭家庄之人，姓郭名忠，叫郭忠，受他人之托前来寻找他的女儿肖春桃。因为她年纪尚轻还未到婚配生子的时候，所以她现在不想许婚嫁人！她的爹娘得知女儿被人劫持而走，哭的死去活来不省人事！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谋财要取之有道，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有句话咋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不要随便身边搞。奉劝大家一句，就是急死饿死，你千万别祸害身边老百姓，那样的话会招来杀身之祸死无葬生之地。估计你们还记得当年大土匪头子朝恋娃那帮人，一夜之间被杀光斩尽不留活口，无影无踪地消逝得干干净净……所以，我想请大伙给郭某人一个溥面，把小姑娘还给肖家，救她的命也是救她爹娘的生命，我会记住这份情义，以后决不再踏高家庄半步！”

尽管油灯不是太明亮，李管家还是认出来人是谁，因为他就是那一夜死里逃生的土匪李老二，也是唯一活下来的目击证人。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个腥风血雨的夜晚，刺骨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冰冷的雪子啪啪地降落，弟兄们凑在一块正饮酒作乐，屋里突然闪进来一个人，他双手紧握关公刀嘿嘿一笑，一句话也没说就是一阵横劈猛砍，转眼之间十几个弟兄全倒下，流血满地腥味刺鼻，躲在里屋的他从门缝里正好看见这个场景，慌忙翻窗从后院逃跑……想到这里他倒吸一口冷气，斥责说：”传说中的杀人魔羯原来就是你？请问，当年朝恋娃他们跟你有没有争吵过？有仇还是有冤啦？一无争吵，二无冤仇，你为啥子要对他们痛下杀手？爹养娘生的十几条牲命啦，让你三下两下杀个净光，你不觉得你做的有点过分了吗？原来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就是你，可恶的家伙你不得好死！〞

郭忠解释说：”那只是你的偏面之词，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不是我，而是朝恋娃和他的喽啰们，他们欺男霸女杀人放火实属罪大恶极，凡是有良知的中国人都应该站起来同他们作斗争，杀了他们我认为一点都不过份，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会一如继往地除暴安良，做一个有侠肝义胆的人！直言相劝诸位朋友，人生苦短，岁月如穿梭，几十年的光阴转眼就会过去，人过留名，燕过留声，要多做善事，莫做坏事，积恩积德给后人，不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将错再错下去，希望你们早日悬崖勒马重新做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提着刀，站在屋檐下，高天彪大声说：”你给我住口，别在这瞎嚷嚷胡球说，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老子懂得的不比你少！谁不晓得冤死不告官、穷死不做贼的道理？人不愿死，车不愿翻，你懂吗？若不是生活的逼迫谁会提心吊胆把命勒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现在世道你不是没看见，兵荒马乱是武抢掠夺，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压得老百姓喘不过气来，连年的粿粒不收至使百姓饿死无数！想逃活命的他不去偷抢还能做啥子？总不能坐在家里眼睁睁等死吧？我奉劝你一句，你不是观音菩萨也不是救世主，千万别自称英雄好汉！就拿现在来说，好不容易把自己喜欢的姑娘弄到手，还没来得及上床亲热享受，你却要把她带走弄回去，还说她年纪太小还未到成婚生子的时候，你也是过来人，娶老婆玩女人谁不想弄个年轻漂亮的？有谁想娶个苍老丑陋的老太婆？请你不要在这多管闲事瞎捣腾，滚回你的郭家庄去吧！”

郭忠严肃起来，说：”这位朋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这家的主人高天彪对吧？我明白地告诉你，从你们听到门被踹倒的响声到你们从屋里走出来，这中间有多长时间？你晓不晓得当年杀死朝恋娃那帮土匪我用的是多长时间？只用去数五位数的功夫立马人头落地，你信不信？我之所以没翻墙进来快刀斩乱麻处死你们，那是因为我没有存心杀人，你晓得这是为啥子吗？尽管你们作恶多次死不足惜，但你们和我一样都是爹生娘养的，爹娘把你们养大成人容易吗？他们还指望着有一天你们能给他们养老送终过快活日子，真要是杀死你们，你们的爹娘会不会悲痛欲绝而死？念着你们爹娘的情份我没有开杀戒，不然的话，你们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听我穷嘴刮舌胡夸夸，我也不会站在这耗费油盐唾沫磨嘴皮子。麻烦你早点把人放了！〞

高头彪不服气，说：”算了吧！你别在那口吐狂言吓唬人，我们可都是吃米吃面长大的！有人说姜是老的辣、瓜是熟透的甜，我不相信！一个人随着年纪增大，经验会日渐丰富，并没说他的气力越来越大，有谁见过岁数越大越有气力的人？十年前你弛程沙场能在转眼之间杀死十几个人，是因为你刚步入四十多岁的年龄段，那是人一生最有耐力的时候，跟现在比有天壤之别，你还有那个能耐吗？古话说的好，人到五十比球蛋，动不动提当年，你有没有这个感觉？”

郭忠明白过来，说：”可能你是不相信本人能力？如若没那个能力我敢单枪枪匹马前来救人？如若没有本事我还有资格站在这瞎扯淡吗？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和我比试武艺论高低对吗？深更半夜切搓武艺你觉着合不合适？刀枪无眼、水火无情，真要是落得个腿断胳膊瘸后悔晚矣，不但会有亏爹娘的养育之恩，反过来年迈的爹娘还要侍养儿子！省省吧，留点气力将来好跟日本人斗！时候不早了，我要领人回去交差！”提着关公刀朝屋门走去。

高天彪一挥杀牛刀，说：”慢，我说过我要放人吗？你太小瞧人了吧？想要放人也可以，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若打败我，我立马放人她可以跟你回家，绝无二话；你若被我打败，丑话在先，且不说放她万万不可能，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以武艺决定生死，公平竟争，要是有种的话你就应该主动应战，我想亲自体验一下姜片到底是老的辣还是嫩的辣，你敢吗？”

郭忠心里犯起愁来，这家伙凶神恶煞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取我的牲命，看来他们是死心踏地的继续当他的土匪强盗祸害百姓，自己刚才好言相劝算是白搭，他耳边又响起黑老蔡的声音：”高家庄的土匪凶残得很，你要想办法铲除他们，免得再生事端，为日后武工队的到来扫清障碍物……！〞顽固不化的家伙，应该是死有余辜，自己为啥不顺水推舟就劲处决他呢？他故作关切地问：”老弟呀，没得关公刀你拿啥子跟我比试？长刀战短刀不公平不合理，算了吧，我还是先把人领回去再说，比武的事改日再说也不迟！”

高天彪朝着郭忠大声说：”谁说我没得关公刀？”转身朝李管家说：”去把关公刀拿来，我要满足他的愿望！〞

李管家跑到后院取来关公刀。高天彪双手紧握关公刀上下左右活动片刻，突然，他大叫一声：”老家伙接招！”举刀劈向郭忠的头部，丧心病狂的家伙！尽管有盏马灯照着，院里还是愰惚不清，毕竟是夜间作业，郭忠还没定神瞅准，对手的关公刀带着啸声就飞过来，他慌忙后退躲闪，只听当啷一声响，劈过来的关公刀扑空，砍到地面砖块上，火星直冒。高天彪根本没把面前这个偏瘦的高个老头放在眼里，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气力大，只想着早点劈倒对手好去风流快活。看着郭忠连连后退躲闪，他得意地一笑：传说之中的英雄不过如此，自己何不一鼓作气送他去见阄王？他挥舞着刀，用足精气神，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飞刀扯啸，着地有声；对手退到堂屋门前，他追上去猛劈狂砍；对手只有招架之功没得还手之力，阻挡着退到院子东边，他毫不客气地乘胜追击，步步逼近，招招致命。忽然，嚓地一声响，关公刀牢牢实实地砍进院墙边一棵柿树上，他使劲往外拔着，也就是这个时候，郭忠端刀刺向他的胸口，嗞，关公刀从前胸穿到后背，完整的一个透心凉，热血随之涌出来。高天彪怒目圆睁盯着郭忠，两手抱着插进胸膛的刀刃，心里想，自己就这样苍促地死去，来迟姗姗的小美人怎么办？她会象蝴蝶一样扑扇着翅膀飞走，从此再也见不到她，从此就会阴阳两分离！他还想着把关公刀从树身里抽出，腿脚逐渐瘫软，终于站立不稳，仰面倒在地上，颤抖了几下，不再动弹。

几个贼人见事不妙拔腿往院子外面跑，边跑着，一个家伙大声喊叫：”快来人啦，出人命了！”

从高天彪胸膛里拔出关公刀，伸手抹去刀上的血迹，郭忠快步走到屋前，举刀劈开房门跑进去，拉起蹲在墙角正哭泣的肖春桃，急忡忡往外走。来到院子外头，就听到庄子里有人敲着锣喊叫着：”老少爷门，快起来抓贼呀！”也有人大声叫着：”围住他，弄死他，别让他跑了！”枪声响起，砰砰砰……整个村庄象是开了锅的水似的沸腾起来。郭忠立马意思到自己捅破麻蜂窝大小毒蜂都飞了出来，明抢不如暗夺，此次行动计划有错，惹出大乱子！他拉着春桃往庄子东边跑，嗖嗖嗖，子弹从背后飞过来，擦着衣裳飞过去。民用枪支犯滥，应该实施禁止。跑到庄外边那块坑洼地里，解开缰绳，先扶她上马，自己越身骑上去，拍马前行。走完麦地边狭窄的草路，来到那条黄土大路上，紫红色骡马启动四蹄加快前行速度，朝着正北边疾跑而去。

跑出不到百步，忽见前面三岔路口有人影走动，一个陌生男人声音响起：”哪一个？站住！”毫无疑问，肯定是前来拦截的贼人。郭忠扭头往后面看看，庄子里灯火四起，村口也出现两盏马灯，形成前后夹击趋势，情况不妙！他一手抓缰绳，一手抡起关公刀，两脚再次猛踹马肚子，骡马惊叫一声，迎着那几个人影冲过去，他抡起关公刀，只嚓嚓两声响，两个人影立马倒下。骡马沿着黄土路疾奔而去。背后响起枪声和喊叫声：”截住贼人，别让贼人跑了！”锣声响起，嘡嘡嘡……！

边跑着，郭忠觉得好笑，他终于弄明白贼喊捉贼的深刻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