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虎岩除狼

第五章虎岩除狼

也许是昨天在小石城堡塢洞里与大蟒蛇生死搏斗太劳累了，后又睡的晚，楚小龙一直沉睡到中午吃饭时才醒。洗漱后草草的吃了中饭，就告诉爷爷自己要去愚溪东岸柳大人的家。见天上下着小雨，临出门前顺手从墙上取下斗笠戴上，出了大门走了几十步就顺着愚溪到了石桥，过石桥后向柳宗元的愚堂一路走来。

看这个天气，楚小龙知道柳宗元他们一定在家里，刚到柴门口他就大声喊道；“柳大人在家吗？我是楚小龙。”话音刚落，闻声而出的柳宗直站在门口说道；“小龙，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了，快进来，外面下着雨呢。”

楚小龙刚进了堂屋里，这时卢遵也从里屋出来了，他看见楚小龙高兴的说；“小龙来了吗，快来坐，坐下说话。”这时柳宗直端来了热茶，三人喝了几口茶后卢遵才道；“小龙，刚才我和宗直说到你了，那天晚上送我们大哥回来后就没有再来这里了，我们不是说好的，你只要有空，就多来走走，这样就更熟悉更亲近一点。”柳宗直也道；“是啊是啊，反正就住在溪对面，练武辛苦了就过来走动走动，劳逸结合，我虽然不知道武功是怎样炼成的，但我还是知道那是急不来的，需要长时间的磨砺，就像我们读书学习一样，日积月累才有一点成就。”楚小龙道；“这一段时间确实很忙，那天晚上送柳大人回家以后的日子里一直都没闲着，田里的活就是这样，要想今年收成好肯定要付出多一点劳动，但我没有忘记俩位老师的教导，晚上还是很用功看书的。”

柳宗直又道；“我和卢遵虽不知道田里的农活是怎样的忙怎样的辛苦，但我俩还是知道就是有了你们这些千千万万的不辞辛苦的种田人，我们的碗里才有了白白香香的米饭。”

卢遵也道；“这盘中的米饭确实是种田人用汗水浇灌出来的，有机会我俩去学习体会一下那种艰辛，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话没落音，就从堂屋门口传来；“种田人的辛苦远比你俩想象的还要艰难。”随着话音柳宗元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到了客厅他一眼就看见了楚小龙，他边取下斗笠边说道；“小龙也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我是说今天他俩怎么又谈起种田人的辛苦了呢，原来有你这个种田人到我家了，我还以为他俩看了我的《田家三首》又发出一阵感慨了呢？”

柳宗元喝了几口柳宗直抵赖的热茶坐下后又说道；“有小龙在这里，你俩也就不要纸上谈兵了，等秋收时去锻炼锻炼到时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停了一下又说道；“谈种田的事我三人包括小龙也只是当学生了，等哪天有空去小龙家向楚大爷讨教一下，拜他为师好了，小龙以前是一个小猎人像在是一名镖师了种田种地也只能算半个师傅。”说完笑起来了。柳宗元用手止住了要上前参拜的楚小龙笑道；“小龙，我俩算起来是老朋友了，再说又同住愚溪两岸也是邻居，在家里就不用行礼了。你也算是一个忙人了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拜访我这个老朋友了？”

没等楚小龙回答柳宗元又说道；“俗话说，无事不见官，有事避三舍，今天到我家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这时柳宗直说道；“大哥，这个天气，小龙他；既不能下地干活，又不能再场地练武，他只是到咱家来看一看你这老朋友，你怎地知道他有事找你。”

卢遵也说道；；“大哥，小龙那天晚上送你回家后就一直没空来看望你，今天下雨来看看我们，而你却说他有事要你帮忙解决，我才不信呢？”

柳宗直也笑着附和说他不相信，柳宗元只是笑而不答。坐在对面的楚小龙先与柳宗直卢遵笑了笑才对柳宗元说道；“柳大人，您乃神人也，我今天来确实有几件事来求助您，望您指点一下，并且有件事与您有关联，您听我慢慢道来。”楚小龙话已出口柳宗直和卢遵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柳宗元笑道；“两位贤弟，我没说错吧。”又对楚小龙说道；“我也不是神仙，我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只要你我见面总会发生一点点小故事，我倒要想知道这次又有何事与我有关联让你特意到我茅屋找我这个闲人。”说完高兴的笑起来。

楚小龙一听柳宗元说的话就把想讲的事咽了下去，于是改口笑道；“柳大人，你不说还好，您这一说我也认为确实是这样，记得我与你第一次相见是五年多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一个小猎人，你在黄叶渡口买了我的弓，第二次您来西山游玩，我当时急着去衡阳镖局应聘在河西渡口与您匆匆擦身而过。第三次更奇特，因为我家的老水牛在夜幕下误认为您笔下的石牛是它的同伴不想离去，才误了回家时间。但那次算是我真正认识您，真正与您见上了面，所以有一天我与爷爷谈起这些事就说我与柳大人您有缘。而爷爷说柳大人不只是与我一个人有缘，而是与我们整个永州（零陵）有缘。”柳宗元，柳宗直，卢遵听到楚小龙这样一说，都笑了起来。

接下来楚小龙讲明了这次来的原因。当柳宗元听到胡义又刺杀自己的意图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但随即有被淡定的神色取代了。三人听完了楚小龙讲的情况后一时间都沉默不语，过了好一阵，柳宗元站了起来在堂屋里来回走了几次后坐下说道；“我虽没有见过罗长根本人，但若因为我的缘故他离我们而去，我会永远记住他的。”又道；“小龙，除了你以外我不认识其他武林人士包括在长安时，那胡义与我无冤无仇又怎么会从几千里之外的长安来零陵刺杀我，这倒是一件奇事，从你说的情况来看，他刺杀我绝非是他的本意，他那天晚上还有时间来害我但却没有再来，也许，他不知道罗大侠已经过世所以就放弃了这个机会一个人回长安了，我来永州快六年了，恐怕皇帝也早把我柳宗元给忘记里，他胡义却想刺杀我这就更奇怪了。”停了停又道；“小龙，你不是说丐帮帮主有疾病在身，但这与我有何关联，难道是我那篇文章给惹的祸，还好有罗长根这样的义士才化险为夷，这事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事得真相以后还要靠小龙你去查清。”楚小龙点了点头没做声。

这时卢遵插话道；“大哥，当今圣上把你忘了，可还有他身边那些无根的太监啊，这可不是一件无头之事，小龙你一定要去长安查明此事，还罗大侠一个公道，虽然事情已经过去，柳大人也相安无事，罗大侠虽然死于意外，他胡义却有不可脱卸的责任，这事决不能就这么了结，应该还罗大侠一个公道。”

楚小龙这时道；“我已经答应了罗大侠要把胡义想刺杀柳大人的事向他们帮主讲清楚，让他们的帮主做一个公平的处理，只是眼下这异蛇又从何处买的，这也是罗大侠生前所托一事且又是极为重要的，如果没有异蛇为丐帮帮主治好腿疾，这事情恐怕很难得到好的处理。”他说完抬头望着坐在对面的柳宗元。

四人沉默了一阵后，柳宗元才说道;“正因为丐帮帮主有病在身所以丐帮内部存在这不安定因素，不然罗长根也不会从几千里之外的长安来到永州购买异蛇。刚才小龙说了还有一包不知情的东西要送回到丐帮总舵，虽然我们不知道那件东西的重要性，与这事有没有联系，但我认为如能买一条异蛇到长安治好丐帮帮主的病应该是目前最为重要的事了。”

楚小龙，柳宗直，卢遵三人齐齐点头称是。

柳宗元接着又道；“小龙，这买蛇一事又急不得，听宗直他俩说你要到重阳节才去衡阳镖局做镖师，这样就有了许多时间，等两天我就去你将大伯那里说一说能否在他那里购买一条异蛇，到时你就可以北上了，买蛇的银两由我来出也算是对罗大侠在天之灵一点安慰，要不是他当时果断制止胡义的行为，有可能我就不能坐在这里与你说话了，罗大侠为了我的安危与他师弟才有了冲突才导致了这种幸。”柳宗元说到这里低下头沉思起来，一时间整个客厅寂静无声，只有屋外的毛毛细雨无声飘落在屋顶上，而屋檐下滴落的水声，听上去虽然有点刺耳但还是觉得舒畅。

柳宗元清楚的记得两天前那个晚上他正在夜读，他隐约听到西园窗外有一点响动声，就开门来到西园，这时隐月又出来了，明月当空也没有发现什么，于是回到房里睡下。但没睡的多久又醒了。于是就披上衣服又来到西园，正是寒月当空夜景迷人又极为寂静，别说远处的石泉水流声听得明就连花草上露珠坠落声也都听得到，虽然是半夜，偶然还有不知名的山鸟在寒夜中几声鸣啼，此情此景他诗兴大发于是作诗一首；

觉闻繁露坠，开户临西园。

寒月上东岭，泛冷疏竹根。

石泉远遇响，山鸟时一喧。

倚楹遂至旦，寂寞将何言。

过了一会儿，柳宗元从遐想中缓过神来对楚小龙说道；“长安和少林寺都在几千里之外，虽然说丐帮帮主需要异蛇泡酒治病，想他也不是急病缓一缓也不坏大事，再说这异蛇的确难抓，不然罗大侠早就买了回长安，就不会客死异乡了。”楚小龙在点头称是的同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道；“柳大人，我有一事不太明白，昨天我到了小石城山顶吞了异果后就下山到了堡塢石洞里，为什么那大蟒蛇马上就跟来了，好在有惊无险，不然...”楚小龙说道这里没往下说了。

柳宗元想了想才说道；“小龙，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你又完好无损，但我还是为你捏了一把汗，你真勇敢可称为孤单英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他停了停又说道；“反正你们零陵人遇事就想问个明白，那我就分析分析给你听。这小石城山顶我没上去，你说上山顶的斜陡小路离洞口有十几米，这我也没有太注意。小石城有千余米长，不想上山顶的人是不会寻那斜陡小路的，况且都长有竹箭丛林，不会武功的人也很难上去。只是听你说山顶上较为平坦，还有一处更为平坦的地方你才发现了那奇花异果，你吞吃后也没有多想就下山了，我想你一定没有按照原路下山是不惊异的绕了个大弯下的山来，这样你下山的小路一定是与大蛇上山的小路不是同一条放心，那大蛇从堡塢的井里喝水，上山后马上发现那异果被人采吃了，不见了它是嗅着异果的奇香味一路跟踪你到了洞口，也不知当时是什么原因并没有马上进洞去攻击你，或许是你全身擦了驱蛇粉的原因，或是等你被体内的燥热伤了身体而无力才去吞食你，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你运气好又罗大侠在天之灵保佑你你才有惊无险的逃过了这一劫。”话没落声，柳宗直和卢遵都说；“小龙吉人自有天相、”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屋外的毛毛细雨不知何时停住了，又过了一阵...一缕阳光照亮了整个大厅。

这时楚小龙忽然道；“柳大人，大侠与练武之人有何区分，练武之人就能成为大侠吗？”还没等柳宗元说说，卢遵马上对柳宗元说道；“大哥，小龙第一次来我们家时你正好没在家，我和宗直就大侠之说给小龙讲了许多，他现在又提出这个问题，看来小龙他心中还是崇拜您相信您，乘现在这个机会你就讲讲你的见解，我和宗直也会受益匪浅。”柳宗直也道；“是啊，我和表哥又怎么能当小龙的先生，现在小龙可是独胆少侠了，只有大哥您才配当小龙的先生，再说我和表哥本来就学与你，现在我三人洗耳恭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嘛。”他话音未落惹得众人都笑了。

等众人笑过一阵后，柳宗元轻咳一声才说道；“小龙上次送来几条潇水河鱼，我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呢，这次当他一回先生，看能否算是一种补偿。”楚小龙红着脸马上站起来急道；“能得柳大人当面知道是我的福气。”三人见楚小龙这急愣样又笑了起来。

没等笑声停下，柳宗元就说道；“小龙，刚才你问的好，这应该是这个下午最为重要的话题，关于大侠之说，我也不讲多余的话，我相信他俩已经给你讲了很多大道理，我现在要说说你自己。”柳宗元说着用手指了指楚小龙。坐在对面的楚小龙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柳宗元接着说道；“小龙你从小习武几经寒暑艺成之后一心只想着当一名镖师，养家糊口才是你最大的心愿。你还没正式成为一名镖师却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接下罗大侠的这趟镖，并承诺要把罗大侠所托之事给办好，为此还差一点搭上了性命，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就这样惊心动魄了，不知道以后的事态发展又是怎样你我都无法预料。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侠义行为了，与一般习武者是有一定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