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空中探戈

老普在暗中看到张彪他们走后，确认了跟踪信号，放心地去到R局南方基地。

审讯室里，蝮蛇三号确实如估计的一样，是个打酱油的。这种手法，是特工扰乱对方、转移视线的常用方法。这倒使参加抓捕行动的H市警方人员，有几分遗憾。

老普和“蝮蛇行动”原小组人员沟通了情况，就出发了。他的主要任务是沿途“护送”蝮蛇顺利通关，掩护“深海行动”的后续收尾工作。必要时，随时可以给蝮蛇路途制造点麻烦，以拖延时间。

凌晨4点，“蝮蛇行动”原小组人员，坐上了R局的军用专机，直接往西飞去。

专机不大，应该是和眼下的富豪专机一个品牌。不同的是除了豪华休息设备外，经过精心改装，配置了大量电子设备，使它又成为了空中会议室、空中作战指挥室。

这样的专机R局有四架，乘坐资格是无标准限制的，只要是因公需要都可以坐。国家的人，为国家的事，坐国家的飞机。

和电视、电影上的不同，R局的专机上，绝对没有凸胸跷臀的空乘小姐或女军人。

按规定R局工作专机的空服人员，必须符合三条硬要求：一、保密级别高；二、空服也必须是战斗员；三、不允许乱七八糟的东西，涣散特勤军心。

用老顽童的话说：“要是再乱编胡写，谁要是见到那导演或作者，就给我用大嘴巴子侍候。”外人不知道，这个队伍的人不管多大年纪，随时都可以要求上阵一线的。他们是真正的终生献给这支队伍、这个国家和人民的。

见到是老顽童来了，外号叫老妖的男空服一下拥抱上去，场面热烈、意外。

李同心给尹卫介绍，曲耀，六级士官长，62岁。但你要小心，这是条单身狗的极品，年轻时男装女扮是他的专业绝活，经常把自己人都看得流口水啦。

见老顽童这样抬举自己，老妖立即端起架势，瞪着铁梅杏眼：“要不今天老娘豁出去了，给大家来一个，也让后生们开开眼界？”

一行几个被他逗乐了，老顽童不干：“算了、算了，我想起你的那个媚劲，牙就酸得会提前退伍。”

尹卫奇怪地问：“前辈，以前您就是靠这个本事完成任务的吗？”

“那是，在这方面咱是第二，就没有谁敢说自己是第一。不要小看了男人的媚，那可是绝密的武器。再加上老娘一身的必杀绝技，多少国际职业杀手，在媚字点儿上，稍一走神就丢了小命。

现在人老花黄了，不过身段还在，能为弟兄们服务、逗乐子，咱还是很开心的。”

老顽童和老妖玩得上劲，一会叫老妖把机舱转换成休息模式，一会又转换成作战模式，直到被老妖勾肩搭背，直呼：“老公，陪小娘子跳曲空中探戈吧……”，才浑身鸡皮地推开他，叫“贱妇”上红酒去。

尹卫心想，如此老妖空服，也太惊悚、太极端啦。了不起的前辈，不小心的话，真怕被他带沟里了。这玩法让人心惊肉跳的，效果比乱七八糟还乱七八糟，直接乱国、乱军嘛，还不如那些凸胸跷臀的妞来得安全。再看看刘江，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在一边思考。

老妖把红酒端上来，给大家一一斟上，然后一本正经地至祝酒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尊敬的老战友和同行晚辈，欢迎乘坐R局空中豪吧专机。本专机特色空服，也就是在下，亦男亦女、变化万千、风情万种、心狠手辣、防不胜防，刚才只是道开胃菜，以后可以特别小心我。……谢谢掌声。

R局每一个空间，都不属于个人支配，没有隐私，包括在这个专机上。我是终身纪检特勤，前八大金刚之一，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成天在外乱跑的各种特勤的。社会发展越快，诱惑越多，犯错的特勤也会多起来。归结起来，还是那两个字：色和财。

理论上讲：这两个字，是人类基因共同带优点的缺陷。首先，人类因为很突出的色，成为地球最庞大的种群；由于人类早期缺少食物和条件好的栖息地，缺乏安全感，造成对财物贪求的强烈欲望，造就了现在的发达世界。在我们这一行，高手对决，要找到对方的弱点，最终还是非财即色。其实我们的人犯错也这样的……”

“如果色和财两者相比，哪个更重更多点？”尹卫忍不插嘴问。

“当然是色咯。除了老娘……，不对，角色还没完全转化回来，嘻嘻……；除了本同志这样的女人心、男儿身，看破了人间红尘外，很难有人扛得过这关，不论男女。财色两者虽然都是本能，但色的本能明显强于贪的本能。为什么古人云，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有谁说钱堆里死、别墅里死做鬼也风流的，俺的屎蛋（understand）？”

尹卫认真点头称是，老妖见效果到位、孺子可教：“在我们这支队伍里，抵御能力强的较多，毕竟人中龙凤定力不凡。但谁也不能保证一件事都不出，这就需要我们内部防微杜渐。我的余热投入了‘预防针’计划。上面要求，这个针是锥子针，不是银针；给我来真格的往要害处扎，扎翻一个算一个，总比被敌人弄翻了要好得多。方法由我们自由发挥、范围不限。

这可是我一辈子的拿手好戏哩。过去用它对付敌人，现在模拟敌方来攻击自己人。眼下盛行的官场酒色文化，在R局是零容忍的；不是我们都必须是圣人，但不圣人就会在任务中死得很惨，还会拖累任务失败。我要让每位特勤都明白，色字头上真的是刀呀。

所以我通常选择放松警惕的休闲时间，给新人上手段，也就是刚才的艳丽表演。同时感谢老顽童默契配合，掐尔死（cheers）……”

大家共同举杯，老顽童回道：“我才掐死你呢，哈哈……”

“这样的手段能见效吗？”尹卫好奇地问。

“必须见效，你看那位沉思的帅哥，不是被我治得老老实实了吗？不过有点治过头了，到现在还是单身，不敢近色，嘻嘻，开玩笑的……”

刘江对这位奇葩前辈无奈地摇摇头。

尹卫明白了：“合着这出戏，是演给我这个新人的咯？有效果吗？”

老妖正色到：“哼，你说呢？

1、对敌人在你面前的表演，现在才明白意图，还是通过说明之后。实战中，足够你死上十次。

2、整个过程你兴趣盎然、肢体完全放松，我如果突然发起攻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3、当我施展*时，你的眼光出现过2.5秒的迷茫，直接表明你有2.5秒被诱惑的状况。

这是什么概念？在实战中面对职业杀手时，在双方警惕的神经都绷得满满情况下，当我施展绝技后，不需要对手瞬间迷茫超过0.3秒；这是经过训练后的最快反映速度，然后全过程在1.2秒中完成击杀。不是手法比对手更快，而是我赢得了0.3秒的先机，对手再快也来不及了。所以，你的2.5秒等于是躺在砧板上，等我一刀一刀切的节奏。”

4、如果你是我们的特勤队员，刚才虽然不会被抹喉净档，当场让你昏迷5分钟是必须的，我要让年轻人终生记住这个教训。然后你以为就完事了？现场鉴定结果放进档案，放浪的清理出队伍，最轻的也要关禁闭的。至于你2.5秒的后果，自己慢慢去想吧，别有下一次！”

尹卫额头冒冷汗、身板僵直，看着刘江心里想说：“对我有必要吗？”

刘江没等他说出口就回答道：“有必要，这也是灰刃一号指令要做的功课。这次去的是灰色地带，任务带有实战性，我们R局有责任保护你的绝对安全。曲耀前辈这次临时加入‘蝮蛇行动’小组，其中的一项任务就是负责你的安全，你要听从他的指挥。”

“小鲜肉，我这次去要办的事还多，你个大菜鸟，24小时给我待在作战室，不许走出大门半步，哼……。”

曲耀显然因刚才对尹卫的测试成绩很不满意，扭头往前舱去了。

“我这次算落奇葩杀手掌心里啦！不是还想跟你们多学点本事，这灰色地带有什么好看的？还不让出门。”

李同心宽他心：“小子这下开眼界啦？实际上我更是哪也不能去，也听他的。不过基地里有小美女，我的干孙女呢。”

“拿我开心吧，真的有小美女吗？你看你这干的什么事，明明知道我是单身狗，还尽把美女往一边藏起来，还是我老师吗？”

“你要有点自信好不好？事业有成、积蓄又多、房子还好、级别还高，还是小鲜肉……”

“什么小鲜肉呀，是老妖说的好不好？我是什么肉，跟他啥关系？”

老顽童赶紧叫停：“嘘……别乱说，我的大孙女也是老妖的闺女！你可不好一开始就得罪了丈母娘的……”

“你们这叫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呀？要这样我还不干了……；不过老顽童您实说，是不是手上只剩这个资源啦，长时间推不出去，怪不得把我撺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