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圣诞

方万山现在很佩服自己的定力，与钟楚红确定关系后，方万山一直等到圣诞才亲吻了芳泽。方万山记得以前三天如果还没有与追的女孩牵手、亲亲，那都算自己失败，现在应该自己很怕唐突了佳人吧。

方万山其实对圣诞元旦一点不感兴趣，但是这几年香江慢慢推行这些，治安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如果是去年，现在晚上都11点多，方万山一定不会陪她们这群女孩子还在街上晃荡。

1977年圣诞节，本来方万山想与钟楚红二人世界的，但是奈何同学会组织了一个高级会员聚会，由二哥方强赞助的，直接包下了开在新开的兰桂坊。酒吧方万山二世加一起，这次是第二次进入，记得第一次去还是大学刚毕业在挖都被一个住一起带过去的。

方万山其实很不喜欢那种嘈杂混乱的环境，群魔乱舞，但是小女友钟楚红很感兴趣，他只能舍命赔了。现在打兰桂坊还比较冷清，总条街就那么二三家酒吧，酒吧的装修在方万山看来很不搭调，一股土豪的味道扑面而来。

方强已经在舞台中间开始跳舞了，1米8的高个，国字长脸，一件宽松的西装，看着还是很帅气的。方强这一年通过电子厂爆炸发展，现在俨然是成功人士，看见方万山他们到了后，就与舞台中朋友打了一个招呼，走过来先与钟楚红打了一个招呼，他是知道她的。

先给自己叫了一杯酒，就转身问钟楚红要不要，他知道方万山虽然能喝酒，但是很少喝。钟楚红连忙说不用，就给她点了一杯果汁，也没有管方万山。做完这些后就拉着方万山他们坐下。

方万山拉着钟楚红坐在自己旁边，就打趣起二哥：

“二哥，看样子混的很开啊，那里哪位是二嫂啊，先介绍给我认识啊，老爷子他们催你很久了。”

方强有点小尴尬，急忙说：

“那些都是勇仔他们带来的，刚才还在这里的。”

方万山没有问李勇他们去哪里了，只是说：

“这次我带过来的都是学生，让李勇他们注意点。”

方强就随口回答知道了，马上就去跳舞去了。方万山一阵无趣的干笑下，就随便要了几个果盘与钟楚红一起坐着卿卿我我。大概到了7点左右，同学会成员都陆陆续续到来了，与所有人打了一下招呼后，二哥他们这个时候把李勇他们几个都带进了包厢，就留下表姐何球这个大灯泡坐着方万山对面。同学们都去舞台说跳舞，张学友还偶尔去客串了下驻场歌手，不过留下了周星驰这个闷瓜。看着对面二个大大灯泡，方万山不由提醒说：

“表姐，你不去跳舞下么，星仔，去多和他们玩下。”

何球只是白了方万山一样，回了一个没有兴趣。周星驰则回答：

“那边都群魔乱舞，早知道酒吧是这样，还不如在家躺着看书舒服呢。”

方万山其实挺同意周星驰的说法的，只是必须是二个静静相伴，但是为了自己，还是违心说：

“你看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蓝洁瑛啊，我给你介绍。”

这段时间方万山发现周星驰有点点经常偷看蓝洁瑛，就马上把这个打出来，只是，方万山可能有点急了吧，完成没有发现自己身边钟楚红望着他的眼神变了，还是作死说：

“你看她现在玩的多疯，赶紧去，吴星那个小子上了，要不你小子没有机会了。”

周星驰在方万山几番劝说下，终于扭扭捏捏去了，只是方万山这边的腰肉受罪了，正打算解释什么，孙梦她们就过来把钟楚红拉走了。方万山对着表姐一阵苦笑，何球没有任何的安慰，在嘲笑完方万山以后，就也追上他们去舞台中心了。

钟楚红随着孙梦方圆圆他们进入了舞池后，其实她一点也不会，尽管她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钟楚红其实还是比较喜欢热闹的，酒吧的气氛自己还是比较适应，只是看着穿着白色连衣裙子的蓝洁瑛在舞池中受到欢迎程度，尽管知道她比自己小，但是钟楚红还是忍不了有点嫉妒。

孙梦其实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很喜欢跳舞，自己却是一点也不喜欢来酒吧，本来不想去跳舞，但是看见方万山二人坐那里，就心里不舒服，拉着喜欢玩的方圆圆就去拉着钟楚红出来一起跳，她其实没有完全的融入乱舞中，时不时的看看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方万山。

方万山在何球走了后，连闷葫芦周星驰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在那默默吃着水果，坐了一会儿后，中间有其他的同学也邀请他一起下去，但是完全不会就拒绝了。对着舞池中跳到兴起的钟楚红她们打了一个手势，就进入了二哥方强他们的包厢中。

方万山推开门后，只见方强边上二个美女正在喂他喝酒，李勇就在边上与他说着什么，王剑还是以前一样就抱着一个美女在旁边。包厢的人都听见开门的声音，都抬头看到进来的方万山，方强就问方万山怎么进来了，怎么没有陪自己的小女朋友。

方万山就说自己不

太喜欢跳舞，进来就是与方强李勇他们商量点事情。李勇很惊讶，方万山一般很少直接与他们联系，多数是方强给他们任务，就与王剑对视一下，问：

“万仔，有什么事你说。”

李勇是二哥的发小，尽管受了他很多恩惠，但是还是改口不了喊他万哥，方万山也没有在意这些，看着他们都这么望着自己，就示意让李勇把其他外人先赶出去下，王剑马上就让那些女孩都出去，自己则守在门口。方万山见差不多了，才开口说：

“李勇你们现在混帮派，还是原来的那样打打杀杀，收保护费么。”

李勇摸摸自己脑袋，回答道：

“不做这些做什么，你们二兄弟又不让我们碰毒，这二年要不是你们的支持，就现在那个破地方，养活自己都难。”

为他们提供资金是方万山让方强做的，但是具体发展怎么样，方万山没有问过，就问道：

“那你们现在观塘那块拿下没有，有多少兄弟。”

李勇对方万山没有什么隐瞒的，马上回复说：

“观塘那块和影视城都拿下了，目前有兄弟大概有150多个。”

方万山对帮派有多少人，没有什么概念，方强知道这些，就边上补充说：“现在他们基本继承了他们原来老大的地盘，算是那一片最大的一伙，每年我都差不多需要几百万给他们支持。”

方万山这才知道他们现在发展这么大规模了，心中的计划更要马上进行了，杀猪这个整个世界都是一样的，上面允许你存在，但是不能超过它给你设定的警戒范围。

就说：“你们也发展的差不多了，总这样黑下去不是办法，以后怎么办。”

李勇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王剑就立刻热切看着方万山，方万山也没有卖关子，就直接说：

“我给你打算二条路走，一条是李勇你那边不是有个影视城么，等过完年后，我给你100万，你帮我在那边开个娱乐公司，以后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公司给你二成股份。”

李勇不以为然，但是没有反驳什么，方万山见他这表情，就继续说：“你如果不想，就让王剑过来帮我弄，你帮我弄第二条吧”

方万山停顿了下，没有马上说第二条是什么，只是问“你们在兰桂坊这边势力怎么样。”

李勇想了想回答方万山说：“这边有点复杂，现在这边有个洋人在这边，我原来有一个把兄是混这片的。”

方万山见又关系，就放心了，就转头对方强说：“二哥，这边离中环太近了，你看那些白领是不是现在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有钱了，我感觉到这边以后会成为香江的夜生活中心。”

“我们必须马上进入这里，多买几间就是几间。”

方强一般都会同意方万山的决定，他想了想回答说：

“买下没有关系，今年电子厂有那么多现金在，我们买下你打算做什么？”

方万山笑了笑说：“做酒吧啊，这边就弄成酒吧一条街。对香江所有人推广作用很大的，现在我们香江晚上真不知道去那里，人是越来越有钱了，但是没有消遣的地方。周末你说去澳门或者长洲还能说，平时呢”

李勇他们其实并不太认可方万山说的，但是没有去反对，商量到具体方案就是方万山二兄弟出钱，李勇他们出比较靠谱的兄弟帮忙这边看场子，股份也给了10%。说完这些后，方万山就叮嘱让王剑帮忙去把影视公司开张起来，就出去了。

方万山出门后，钟楚红就发现他了，马上就丢下跳舞的小伙伴，气喘吁吁跑到方万山边上问他刚干嘛去了，方万山爱怜的看着满脸通红的钟楚红，就问：

“你为什么不跳，我进去找二哥有点是要谈。”

钟楚红没有问什么事，只是回答说自己累了。方万山赶紧给她擦汗，递了一片西瓜给钟楚红等她稍微平缓下来后说

“我打算明年开个影视公司，明年毕业正好也要拍一部电影，给你当主角。”

钟楚红听到方万山要给自己拍电影做主角，虽然很高兴甜蜜，但是还是说：

“不要了，我都没有演戏过，完全没有经验，一定赔钱的。”

方万山微笑摸着她的头说：“傻瓜，没事的。”

一直等到他们跳累了，方万山才带着钟楚红、孙梦她们几个女孩子回家，圣诞的香江白天很热，晚上穿着裙子的女孩们遭殃了。晚上秋风很大，孙梦她们都被冻的直哆嗦，方万山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钟楚红披上，看得几个女生羡慕不已。

没有在兰桂坊街道多做停留，现在这边还是比较偏僻。方万山一阵小跑就都大路上想拦截二辆的士，但是这个圣诞的晚上车倒是很多，就是没有空的，在钟楚红她们走到的时候，方万山还是没有拦截到一辆，他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开车过来。

在看见一个比较成熟的女士刚从边上的的士下车后

，方万山一阵疾冲上去，总算给拦到一辆，6人感觉上车，师傅本来还有话要说的，但是在方万山掏出的金钱面前就咽了下去。方万山与钟楚红二人坐在前面，后面是孙梦，方圆圆，李菲，方万山坐在座位上，钟楚红就半坐在他的腿上，半个身体都倒在方万山身上，二人虽然交往这么久了，有拥抱过，但是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方万山一下呗刺激得不行了。马上18岁的钟楚红发育的很好，可能经常帮他父母干活又青春的关系吧，反正方万山感觉她的臀部很有弹性，自己扶在她腰间也很销魂。

几个女生一直在车上叽叽喳喳的不停，方万山好不容易让小弟不要太过火了，但是钟楚红像是故意一样，不时扭动回头与她们说话，作为以前就吃过肉味的方万山来说，重生这么5年都憋的不行了，这下怎么不消不去了，着火了。

钟楚红在方万山上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让孙梦她们感觉到什么异常，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方万山见钟楚红没有异常，就开始起了坏心思，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到处摸摸。一直到孙梦她们到了家后，方万山又送钟楚红到家的路上，方万山就一路上没有老实过，二人都有点情动了，可惜今年才15啊，太早了，方万山只能一个人晚上忍着。

晚上方万山回到家里，很久都不睡下，回忆那销魂饿感受，这晚这可怜的娃做春梦梦遗了。

1978年不知不觉的到了，王剑那边电影公司很有效率的开办起来了，公司名称方万山继续自己恶趣味注册为万科梦工厂，就在著名的广播大道租了间门面作为办公地，开始注册开办的时候方万山也没有去管，只是指示他先期招聘一个财务，一个行政人员先放在那里。

兰桂坊这边房价现在都比较高了，香江的很多老板也看出趋势，在3月左右的时候方强在那边就购买到三间小的门店，期中二间是连在一起的。方万山就让他们打通，做一家大型酒吧，小的那家就先不急，并且花费了一点能量在网上找了一家酒吧的图样自己临摹下来，让他们按照这个装修。

在花费那点能量的一分钟内，方万山顺便也查了一下以后那些女神的资料。突然方万山发现自己还是悲剧的，发现自己重生早了，很多都是65-70年左右的，很多现在还在小学呢。

方万山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查询的就是张敏，以前自己不是他影迷，也不是很喜欢的女神类型，但是查询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她，发现她今年才10岁不到的小屁孩，惆怅。

再次查询就比较正常，自己一直喜欢的类型二个，都是一部电视剧里的，一个是大长腿的万绮雯，但是方万山喜欢的不是她的腿，是她以前笑起来的青春圆嘟嘟脸，可惜是1970年的，还有一个是自己以为喜欢标准的杨恭如，娇滴滴的邻家小女孩，带着眼镜的书卷气质是方万山不能忘记的，可惜更小。

看着账户那里变成5的数字，方万山欲哭无泪，白白浪费那点能量了。

在3月底，万科梦工厂就招聘好了人员，财务是一个中年妇女，姓胡，行政其实就打杂下，招的一个中文大学今年毕业的文秘专业女生，叫邓丽。万科梦幻公司开始正式开业，剧本方万山过年的时候就想好了，但是公司的第一步却不是马上拍电影，方万山虽然知道那些明星，那些导演合适，只是目前来说，自己还在这个圈子半点人脉都没有，剧组工作人员需要吧，就是拍完上映也需要院线吧。方万山不想等开始拍设完成的时候什么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方万山其实准备了几个剧本，但是根据拍摄需求专业性，方万山最后准备的剧本是《开心鬼》，一个是这个表演的专业程度不高，拍摄也不算怎么困难，二是对导演在目前来说也好请，方万山准备请的导演是王金，根据方万山了解，他应该是方万山目前能请到最靠谱点的导演，其他的导演现在不是方万山现在能请到的。

王金，方万山从万能的小说中知道他现在应该毕业了，具体在那，方万山也不知道，不过找到他父亲王天林就好了。王天林是邵氏著名的导演，现在不知道拍了多了多少部影片，就住在邵氏集体宿舍。

方万山现在虽然是15岁的少年了，也有1米65了，算是半大小伙了，但是自己一个人就找过去就很冒昧，别人也不会相信这么一个少年。方万山找了一个机会，拽着大哥二哥一起去王家拜访，王金家在那里还是很出名的，一个是有个著名的老爸，邵氏的红人，一是有个好赌的老妈。三兄弟就提了一下王天林的名字，就有人直接给他们指明那间。

邵氏集体宿舍是几栋5层的旧式楼梯楼房，不过在1978年看来还是很新式的。王晶家住在三层，二哥直接上前敲门后，大概一会儿后是一个小胖子出来开的门，方万山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一下子就见到了王晶，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胖子王晶打量了眼前几个年轻人，开口问道：

“请问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