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恋爱的二人

以后的日子，方万山感觉到自己的食量大涨，可以明显感觉身体变好了，上周学校运动会1200米跑，方万山以前没有经常锻炼，一般在那种比较快速跑的情况下，起码跑完后会气喘吁吁，但是方万山那天跑完后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就像平常慢跑了一圈的感觉，速度也感觉快了点。

方万山没有去对外说这些，只能每天早上开始装着外面跑步锻炼身体，方家人也不奇怪，这个小子每年有那么一段时间锻炼下，但是坚持不到二个月。今年对方家来说就二个很重要的事，一个大嫂那边方家第四代长孙出生，那个已经过了，一个二姐今年选择哪个大学，这个目前是家里所有人关注的重点，家里的一个大学生。本来有姑父的关系，家人都希望二姐报考香江理工大学，但是会考的二姐选择的文史方向，她就选择了香江中文大学，就是新界那家。

5月方家人经过紧张的等待，总算通过了，二姐方娇在方万山的影响下，就读的是工商管理，以后又是一个优秀的工具人。三姐不出人意料的没有通过会考，现在方爸也不小气，打算送她去绅士那边留学，但是方万山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内向的三姐在1977年8月就送到美国去了。

今年会考，是同学会第一次有高级会员参加会考，没有通过的高级会员，方万山在其中选择了一些家庭条件比较好点，英文水平不错的让万达电子厂出面一半工半读的名义资助都和三姐芳芳一起送去大洋对岸，对他们来说也可以互相照顾。剩下的高级会员需要帮忙安排事的，方万山就根据他们的喜好安排学习电子相关的知识。

继SOHO之后，方万山手下的万达电子厂也开始进入投资香江同学会，1977年就投入不下于200万，可以预料以后只会更多。对于方万山的这个决定，二哥方强及厂长邓强是强烈的反对，但是方万山还是强势推行了。开玩笑，别人不敢投资这种长线的见效慢的投资，那是他们没有先知先觉，但是方万山这个是最大的优势，自己不把握，以后怎么竞争。

后世很多人说21世纪是人才的竞争的，这话没有错，但是人才必须是自己把握的，要不你拿什么去竞争，用钱砸啊，那样的人只能是做具体事，还是要自己人去执行，去掌握核心的技术才能放心，要不没有多长时间就改姓或者从为别人的东西。

方万山从来没有认为自己该去学习所有的东西，那不累死，他一直认为专业人做专业事，但是关键的那个人必须是自己人，让自己放心。香江同学会就是方万山一直附在香江教育系统上的人才库，虽然不是所有的都进入自己的口袋中，但在香江总个这么庞大的系统中，就是一部分也不少。何况自己的投资其实很小了，风险有系统帮忙，基本为0.

香江九龙会虽然成立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是勤工俭学帮助互助存在，不是很多学生尖子生的选择。但是1977年这次资助留学，帮助学习技能让它开始名声大振了，香江的教育一直很贵，特别是大学时候，那基本是普通一家供着。现在有组织能让自己独立，减轻家庭的负担，对所有人的吸引是多么大啊。

1977年9月，方万山开始就读中四了，香江同学会成员今年开始以几何方式增长，主要是高级会员的名额让所有少年疯狂。上半年同学会对首届高级会员的福利，太让这个年纪的少年眼馋了，没有谁没有一点理想，特别是对现在正在中二时候的少年来说。

申请的人多了，但是这个权利一直都捏在方万山手里，这个对于现在有系统帮助的方万山来说，完全可以去掉人为因素，有系统记录的名字就全部进入高级，还有一些自己有点耳熟就是待考察对象，其他一律都去玩去。虽然有很多有才华人才会走了，但是方万山就是这种性格，不是自己人为什么要给你好处。由于方万山这种操作，尽管香江同学会人数暴涨，但是高级会员还是在可控制范围，以后同学会也只认高级才是正式成员。

钟楚红今年开始中五了，会考她是基本放弃了，今天又是每周来兴趣小组学下音乐，舞蹈的日子，方万山今天没有过来接钟楚红，昨天下午他就对她说今天有点其他的事，今天方万山是需要修炼的日子，冷却时间到了。钟楚红这段时间也习惯方万山这段时间每个月有那么一天不见，这么半年的接触，方万山也没有特意去隐瞒什么。钟楚红现在还算比较了解方万山的才华，写小说、写歌、还有成立香江同学会都是

他一手弄的，尽管钟楚红大了方万山二岁，但是她还是很崇拜方万山。

今天钟楚红很早就来到了教室，教室里就奚落那么几个。钟楚红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她虽然喜欢音乐，但是对学习这个其实没有兴趣，越是学过后了解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天赋后，钟楚红就更加对这个没有了兴趣，以前还有方万山在边上陪着自己，但是今天没有他，对钟楚红来说就是无聊，坐下后，钟楚红还是比较满意现在的生活，别看她现在像个男孩子，但是内心还是很个小女人，很满足的人。

钟楚红想了一会方万山，幻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但是她还是很快想到目前家里的情况，马上就快来不起来了。钟楚红不是一个自卑的人，她也问过方万山该怎么改变家里的现况，在自己眼中他是那么优秀，那么聪明。但是他还是让自己别急，现在不好想办法。虽然他说过借钱给他家开个服装厂，但是钟楚红一点不想这样，因为不想让看不起自己。钟楚红突然感觉自己很想方万山，特别想见他，这里好孤单这半年二人虽然经常约会一起去玩，但是二人从来没有挑明过。

钟楚红就这样心不在焉的上完上午音乐后，没有与其他人一起等到下午舞蹈课，就鼓起勇气去了方家，钟楚红是知道方万山家的，他暑假的时候带自己进去吃过一次饭，那次方万山说是陪方奶奶。

等钟楚红到方家门外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才敲起了门，开门的是保姆吴妈，方万山的小侄女梓涵正在客厅看着动画片，方奶奶就在边上带着，听见开门声，就转身问吴妈：

“哪位啊。”

钟楚红站在门口听见方奶奶问话，知道方奶奶的眼睛不好，赶忙乖巧说：

“奶奶，是我，我是楚红，您还记得么，上次过来吃过饭。”

方奶奶记性还是很不错的，特别这个女孩是自己幺孙带过来，自己也很喜欢，不做作。见是钟楚红就热情说：

“是阿红啊，来找万仔的么，他在房间里睡觉呢。等下就起来，你吃饭没有了？”

说完就准备让吴妈去给钟楚红弄点吃的，钟楚红连忙说在学校吃过了才作罢，但是还是让吴妈端上一些零食水果。钟楚红很奇怪方万山在睡觉，但是还是以为是在睡午觉，也没有多想。钟楚红走到方奶奶边上坐了下来，与方奶奶聊着天，回应着她的问话，不是的逗逗边上方万山的小侄女。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方奶奶看出她有点坐不住了，估计时间差不多也快醒了，就起身说去喊起方万山。

其实方奶奶知道方万山在房间是这半年他每次都是这个日子把自己锁在房子里，老人家很是担心过，但是方万山对她说自己没有事，在锻炼呢。并且之后方万山为了让老人家放心，就基本不锁房门。方奶奶走进方万山房间，看见那湿透了床单已经见怪不怪了，幺孙面色红润的躺在床上，呼吸很平稳，但是还没有醒来。在方奶奶喊了几声万仔后，方万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虚弱都喊了声奶奶后就熟练的躺着等恢复下体力。

方奶奶看见方万山醒了，就开始喊吴妈帮忙去把炖好的汤端出了，还有饭菜。钟楚红看见奶奶他们忙绿着准备着，以为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心里很是奇怪方家怎么都快三点都没有吃饭，过了一会儿。方万山清洗完出来，瞧见正坐着沙发上往这边看的钟楚红，二人一下都脸红了。方万山勉强抵抗着饭香的诱惑，率先问钟楚红怎么过来了。钟楚红没有说什么回答他，只是调皮的看着方万山。

方万山只得说自己先吃饭，饿得很。钟楚红只见方万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完全不顾饭菜还很烫就狼吞虎咽吃起来，看的她嘴巴涨的大大的。

方万山在打了一个饱嗝后，很不好意思的走过去，趁势在钟楚红边上坐了下，对着她有点惭愧的嘿嘿笑了笑。二人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相对很笑。还是方万山脸皮厚点，就问钟楚红：

“你怎么来了，下午记得你们那边不教授舞蹈么？”

钟楚红白了他一样，还是没有回答方万山，方万山只能继续说：

“你逃课了啊，学这个对你以后好的。”

钟楚红很是不解，就问：

“以后为什么对我好啊，我没有那个天赋的。”

钟楚红以前就问过方万山这个问题，方万山总是神秘笑笑，这次说什么不让他逃避了，见方万山又不准备回答自己，钟楚红就

一手拉着方万山，一边用大眼睛幽怨的看着他，对于钟楚红的这个动作，方万山一下吃不消了。马上投降说：

“你以后不想当明星么，很红的那种，”

钟楚红没有想到方万山这么回答，娇声说：

“我从来没有过呢，你想我去么。”

方万山很无奈看着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就说：

“你明年就毕业了，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么？”

钟楚红一直都是半工半读帮助家里，哪有时间去想这些，想了一下低声说：

“还真没有想过，那你呢。”

方万山接着问她喜欢不喜欢当明星，钟楚红回答说自己应该不是那块料。方万山就说：

“你这么漂亮，去做明星很快就红的。”

钟楚红以为方万山开玩笑，就很害羞说

“哪有啊，再说当明星哪有那么容易。”

方万山开始动情对着钟楚红说：

“只要你想，以后我就捧你，一定红起来。”

钟楚红心里甜蜜蜜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好奇的问方万山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方万山看着她担忧的眼神，不由的拉起钟楚红的手，钟楚红没有想到方万山突然这么胆大，在家里就当着他奶奶就拉着自己的手，一下就僵住了。方万山很顺利握住了钟楚红的小手，见她没有挣扎就柔声说：

“不用担心，这个是我在练功呢。”接着为了化解她担心，开玩笑说：

“你看我这半年是不是身体长得很好了，长高了。”

钟楚红一下就清醒过来，马上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白了方万山一眼，方万山有点失落感，感觉到家里还是不方便，就起身拉了下钟楚红，与奶奶打了招呼后，就带着她出门了。

刚一出门口，方万山就抓着钟楚红的手，这次她没有让挣脱了，一会儿后钟楚红就温顺的让抓着。方万山一阵兴奋，就一边拉着钟楚红问想去那里玩，一边自己快速按着电梯。

一直到了楼下，钟楚红一直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跟在方万山后面。去逛街的路上，钟楚红看上就想百灵鸟一样，一路上都是叽叽喳喳不听，看得出她是真开心。逛了一个多小时，二人还二手空空，多数就是看看瞧瞧，吃完晚饭后，方万山这次没有直接送她回家，去电影院买了《发钱寒》的电影票。方万山唯一对这部有点印象，应该还是可以，再说不是赵雅芝么。

二人拉着手走进电影院，方万山其实很不满意现在电影院的气氛。电影院是那种超大的，一场超过300个座位，一般都是吵吵闹闹的，很多地方特别角落的观影效果很差劲，这半年方万山约钟楚红也看过几次电影，每次都挑选那种上映比较久了快下画的电影。

这次也不例外。现在电影院人数应该上座不足三成，看着整体很稀稀拉拉。看电影不是目的，方万山主要是想单独相处，可以说说悄悄话。这不，二人刚一落坐，很偏僻的角落，下方也有一对小情侣也在那，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方万山很自然抓着钟楚红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里一阵磨蹭，嘴上还小声问：

“阿红，一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喜欢我么。”

钟楚红开始还有点害羞，现在一听这个不要脸的这么说，马上反驳说：

“你不是说我长得像一个红姑的女人么，你喜欢她吧。”

方万山一听不好，这是李逵打李鬼啊，马上甜言蜜语说：

“那是我从小梦到你了，我想应该我们是前世的缘分，今生又遇见了，注定的。”

钟楚红很快就脸红下来，心里跟喝了蜜一样，但是还是嘴上说：

“骗人，你个大骗子。”

方万山看着现在这么诱人的可人儿，忍不住一把抱住她，拉过问：

“想我没有？”

钟楚红只是婴吟嗯了声，就在方万山怀着没有说话，方万山瞬间感觉拥抱了全世界，二人都不想打破现在的宁静。不知道电影上播放的什么，方万山现在没有半点想看赵雅芝的兴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方万山感觉手麻还是钟楚红感觉现在不太舒服了，反正二人换了一下姿势，靠的更近了。

一场电影下来，二人什么都没有看，奶茶都没有动一下，很是依依不舍的结果今天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