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桶金

2005年5月10日，上午10:23，南加大宿舍。

洛杉矶的晨光通过百叶窗，在ThinkPad屏幕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齐默盯着Excel表格里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逐行核对着资金来源：

“这点钱，在比弗利山庄连杯咖啡都买不起。”

齐默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半年用了，5000多，还剩这么点。

自己太清楚这些数字在未来意味着什么，2005年的美元购买力，足够在洛杉矶郊区买套小公寓的首付。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他登录了昨晚刚注册的ETRADE美股账户。

90年代的网页设计风格，加载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等待的十几秒里，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日历。

2005年5月10日，距离苹果发布革命性的iPod nano还有四个月，距离iPhone问世更是遥远。

“买入AAPL，市价单，4倍杠杆全仓。”。

这个数字让他的手指微微一顿，前世他在炒股论坛考古时看到过，2005年

“一拆八啊！”

齐默喃喃自语，眼前浮现出那些后世股民们的哀嚎帖。如果能持有到年底，算上拆股和增值，现在这4万美元会变成…，第一部电影有钱了。

叮！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您已成功购入40

。齐默却长舒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未来。

他顺手点开雅虎财经，在自选列表里

正要关闭网页时，一条突发新闻弹窗闪过：

“苹果公司内部人士透露，新一代iPod将于九月发布，配备彩色屏幕.....”

齐默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合上笔记本，从抽屉里取出《越狱》第二季的剧本大纲，在扉页

“第二目标：让海瑟薇亲自给我倒咖啡”

窗外，南加大的晨钟悠然响起。2005年5月10日的耀阳，正照耀着一个未来巨鳄的起步。

2005年6月18日，福克斯片场。

“齐！过来看这个！”

监视器里，米勒赤裸的上身特写被定格。

十字架纹身在监狱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蓝光，那些看似随意的线条在阴影中突然连成完整的渠道系统图。

“观众绝对想不到这他妈是排水系统图。”

布莱特兴奋地拍打他后背，力道大得让齐默咳嗽起来。

齐默接过烫金的合约补充页，目光直接锁定在第37场新增的台词上：

“我父亲教我的......所有建筑都有弱点，就象人体血管。”

这正是齐默上周在编剧会上随口提的建议。现在白纸黑字印在剧本上，旁边还标注着“创意顾问：齐默”的字样。

“对了。”布莱特突然揽住他肩膀，雪茄味混着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上次让我问的事有眉目了。”

导演警剔地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极低：“福克斯发行部的老约翰想见你，关于你说的，那个创意电影发行问题。”

齐默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他布局一个的关键棋子。

8月15日，上午，福克斯发行部会议室。结束越狱剧组实习后的齐默，终于开始干自己事业了。

空调的冷风呼呼作响，老约翰的钢笔在红木桌面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

阳光通过落地窗照在他光亮的脑门上，反着刺眼的光。

“三万美金投资，自费发行？”

老约翰摘下金丝眼镜，用领带擦了擦镜片，眯着眼

齐默把剧本往前推了推，封面上《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的标题下，印着一行醒目的红字：“宣发五十万预算。”

“约翰我不是投资，是为了梦想。”齐默纠正道。

角落里传来“噗嗤”一声笑。

马克，那个总爱穿格子衬衫的发行部副总，正端着咖啡杯，闻言差点呛到。

“老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星战前传3》的发行费可是……”

“八千四百万。”齐默平静地接过话，“其中七成花在了电视GG上。”

老约翰哼了一声：“所以？你觉得你这三万块的小制作，能跟《星战》比？”

“当然不能。”

齐默笑了笑，“但《星战》需要花八千万告诉观众它很好看，而我的电影——”

他翻开剧本第一页，“只需要让观众自己发现它好看。”

丽莎，那个总是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市场总监，突然把咖啡杯重重放下：“得了吧！你的主演名单上连个熟脸都没有！”

“正好。”齐默转向她，“省下的片酬我可以全部用在营销上。”

“营销？”丽莎讥讽地挑眉，“怎么营销？在哲学杂志上登GG吗？”

“为什么不呢？”

齐默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纽约客》，翻到折角的那页，“《永生者悖论》，上个月转载量最高的文章。”

老约翰一把拿过杂志：“你要靠哲学论文卖电影票？”

“不全是。”齐默打开笔记本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刚成立的论坛页面。

？讨论量已经超过一万条。”

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一秒。

“现代版耶稣的故事，”齐默轻声说，“由真实的神学教授出演。”

“最疯狂的部分来了。”

老约翰举起拟定的协议，“你自掏腰包五十万，垫付前期发行费？”

齐默来之前看了眼今天股价，苹果股价今早刚刚突破48美元。

“不是垫付发行。”他推过去一份补充条款，“是院线数量开画要求不得低于100家。”

？你疯了吗？”

齐默打断他，“我没疯，我想更多目标观众看到，是大学教职工、科技从业者和宗教研究群体。他们一年可能只看两三部电影，但一定会为这部电影买单。”

“凭什么？”丽莎尖锐地问。

“因为我已经联系了加州理工和伯克利神学院。”齐默合上计算机，“他们答应帮忙推广和站台。”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老约翰看完最后一页，签字完，把协议甩过来，“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能改变游戏的黄皮小子。”

齐默仔细检

他指了指墙上《飞行家》的海报，“听说他最后买下了RKO。”

“呵呵，祝你成功。”

加州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齐默站在《星球大战》巨幅海报下，掏出震动的手机。

第一条短信来自南加大教授：“丹尼特同意客串，条件是要修改第三幕的尼采台词。””

齐默仰头看向好莱

五十万美元的赌注，现在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