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是驸马，也是种马！

“卫信毅”“岳曙旭”两个身份都被我玩废了。

我吸取教训，这次打算找个真正的废材身份。

现在是全员备战时期，灵土星上的修炼者都在拼了命地提升实力。

不少人为了锤炼本命灵器，不惜深入险地猎杀灵宠，只求获取高品质的灵体。

每天晚上，我都会带着栖魂雀去各个险地上空巡查一圈。

栖魂雀对人类残魂异常敏感，只要发现落难的残魂，便会引我悄然靠近，将其凝练成养灵晶收存。

十几天后，我收集了数枚养灵晶，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身份——“山丰铭”。

他是圣宠学院的一名灵宠杂役，也叫“灵宠安抚师”。

这个职业主要负责两种场景的灵宠喂养：

其一，“导灵”前用美食提升灵宠亲和力，提高“导灵”成功率；

其二，灵宠刚被捕获时，用特制美食安抚其暴烈性情。

“山丰铭”就是陪学院学生抓捕灵宠时，意外殒命荒野的。

说起来，“灵宠安抚师”也是个高危职业。

“导灵”前通常会解开灵宠禁制，喂它美食让它放松警惕。

可“导灵”对灵宠而言，本质是灵体脱离肉身被禁锢在灵器中，与死亡无异。

很多灵宠有预感能力，察觉到危机就可能失控暴走，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安抚师。

抓捕灵宠通常选择灵宠幼崽，特别是在喂养期间的幼崽更容易驯服。

但灵宠的感知力通常远超人类想象，幼崽的母亲往往能循着气味、声音追踪而至，救回幼崽的同时，会把安抚师撕成碎片。

……

对我来说，成为“灵宠安抚师”的安全性还算有保障：

首先，谨妃能共享灵体给我，也就是“以灵辅器”，灵体加持后我能达到第九层巅峰；

其次，我有“速宁飞刀”和“定身波”，对战三个以内的灵宠毫无压力，而且“速宁飞刀”是隐形的，能时刻戒备；

再者，我的“美食丹”对灵宠有奇效，它们吃了后基本对我毫无戒心，甚至会主动亲近。

这个身份对我还有诸多好处：

首先，“导灵”时安抚师会全程参与，正是我学习“导灵”之法的绝佳机会；

其次，灵宠“导灵”前需要喂养一段时间，它们的主人都是各家族的精英子弟，我能借此结识人脉、探听秘辛，快速掌握炼器之道，好尽快离开灵土星；

最后，灵宠种类繁多，往往拥有人类没有的特殊天赋，我从食性入手，能快速掌握与灵宠相处的奥秘，将来才有机会拥有更多灵宠为伴。

“山丰铭”的住所在学院旁边，是他自己凝聚的一间灵物小屋。

这地方我早就侦察过了，因为我有“人造卫星”——是钰真的分身带着灵物打造的望远镜在太空侦察。

除非天气恶劣，否则能对圣宠学院及周边所有活动了如指掌。

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来，还夹杂着一位女子的歌声。

难道走错了？

“位置不会错的，这十多天记录的影像里，‘山丰铭’每天都准时来这屋休息，只有昨天晚上天气不好，没拍到具体情况。”钰真解释道。

现在“铸器鼎”内的科技发展很快，“脑机接口”虽未完全突破，但意识记录技术已经成熟，看到的内容都能精准记录，绝不会出错。

这就麻烦了，这女子凭空冒出来，我一点信息都没有。

不如放弃“山丰铭”这个身份，现在还来得及。

可就在我转身欲退时，歌声戛然而止，里屋传来女子带着撒娇的声音：“哥哥来啦，帮我拿一下桌子上的蓝色沐浴液。”

我僵在原地，琢磨着她和“山丰铭”的关系。

听语气格外亲密，带着依恋，难道是他的契约伴侣？

“哥哥快点儿，水要凉啦！”

管他什么关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拿起沐浴液走进里屋，一眼看清屋内布局。

屋内是标准的布局，旁边那个小房间应该是浴室。

我本想闭上眼睛，把沐浴液从门缝塞进去，可浴室门半开着，一缕水汽氤氲而出，裹挟着那道淡淡的清香——显然，她没把我当外人。

那就不必见外了。

推开门，我松了口气。

一位长发女子正在给灵宠洗澡，那是“土香猪”，一种人类驯养的高等级灵宠。

她居然是第九层巅峰，在灵土星属于最顶级的境界，却没穿圣宠学院的制服，身份定然不一般。而且那“土香猪”看着是十一层灵宠，只是没什么战斗力。

“山丰铭”只是第六层，他们怎么会住在同一个屋子里？

“哥哥，今天有何收获？”她转过头，语气关切地问道。

“唉，别说了，差点儿被灵宠拖回老窝。”

我没说谎，“山丰铭”确实是被一只吃草的灵宠拖进巢穴殒命的。

“明天就会不一样了。”

我没回应，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沐浴露放在浴盆旁边，我正要离开，她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

她的指尖温润如玉，触碰的刹那，一股特殊的内息窜入我的经脉。

那一瞬间，脑海里似乎闪过一丝甜蜜的回忆，可仔细回想，却抓不住那缕微光。

“哥哥坐下来，一会儿帮我照看一下‘香香’，我给你唱歌。”

她轻哼着调子，歌声如清泉流过心田，似乎也裹挟着一丝熟悉的甜蜜。

这旋律太熟悉了，仿佛每天都在耳边萦绕，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片刻后，她洗好“香香”，直接塞到我怀里。

“哥哥帮我照看一下，就待在这里，它只有在我身边才能安稳。”

她拉起一道屏风，拿来一个大浴盆，开始准备沐浴。

我闻了闻怀里的“香香”，身上并没有香气，那淡淡的清香其实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香气也格外熟悉，像是藏着一段被遗忘的甜蜜回忆。

她一边沐浴，一边继续唱歌。

歌声越来越熟悉，仿佛穿越了时光，直抵我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可我依旧想不起分毫。

怀里的“香香”总想挣脱，它十一层，力气比我大得多。

我怕控不住它，掏出几枚“美食丹”递到它嘴边。

没想到，万能的“美食丹”居然对它毫无吸引力，它甚至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也许尝过之后就知道好了。

我把“美食丹”塞进它嘴里，它一张口就吐了出来，随即用力挣脱我的怀抱，掀翻屏风，直接跳进了她的浴盆。

水花四溅，她惊呼一声，却没有恼怒：“香香，你乖乖和哥哥玩，别闹。”

“香香”根本不听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我：“哥哥，你来一起洗吧。”

坐在浴盆里，我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废材身份，怎么感觉他反倒逆袭了？

“山丰铭”怎么看都是废材：

修炼停在第六层，属于最底层；

职业是高危又没前途的“灵宠安抚师”；

除了这间不值钱的灵物小屋，一无所有。

可她完全不一样：

修为达到第九层圆满，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能带着十一层灵宠，身份必然非同凡响。

最奇怪的是，她带给我

的熟悉感无处不在——歌声、香气、触感……

她是昨天才来的，不管是来找“山丰铭”，还是被“山丰铭”找来，要熟悉也是“山丰铭”和她熟悉。

而我只是假冒的“山丰铭”，刚才才第一次见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

沐浴结束后，她把主卧让给了我，红着脸要去另一间房。

我拉住她的手，想再找找那种熟悉的感觉。

她轻轻吻了我一下：“哥哥，明天过后，都随你。”

这一吻，也带着一丝莫名的熟悉。

我松开手，看着她跑了出去。

明天要干什么？

按“山丰铭”原来的日程，明天下午有一次“导灵”需要他去安抚灵宠。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她要“导灵”，把“香香”的灵体导入自己的本命灵器？

不对，“土香猪”虽叫灵宠，实际就是个宠物，除了能吃能睡能卖萌，没有任何特殊技能。

只能试试“探梦”能不能获取她的信息。

可直到凌晨，她都在辗转反侧，压根没入睡。

看来明天一定有大事，让她难以安心。

没多久，“香香”跑了过来，扑到我怀里沉沉睡去——想来是被她影响，在那边也睡不着。

我“探梦”进入“香香”的梦境。

奇怪的是，它居然坐在一个大桶里胡吃海塞，桶里堆满了“美食丹”。

这就反常了，今天喂它的时候，它可是一口都没尝就吐了出来。

天快亮时，她跑了过来：“哥哥，我睡不着，要抱着‘香香’才能睡着。”

我挪了挪位置，示意她躺在我和“香香”之间。

她躺下后，轻轻把“香香”往怀里拢了拢，可依旧辗转反侧。

终于，她睡着了，是抱着我睡着的。

我趁机“探梦”到她的梦境，梦中的她正抱着“山丰铭”，睡得格外香甜。

真不知道梦里的“山丰铭”，到底是原本的“山丰铭”，还是我这个冒牌货。

一直到天亮——

“香香”的梦里只有吃，不停地吃“美食丹”，永远吃不饱；

她的梦里只有睡，紧紧抱着“山丰铭”，睡得无比安稳。

我试着迭代“探梦”，想看看她在梦中还会梦到什么，却始终没有成功。

最后，我也忍不住睡着了。

……

早上，她拉着我的手走进圣宠学院。

院长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她的态度，比上次对那位“阿姨”还要恭敬三分。

院长在前面带路，朝着“导灵师”修炼室院区走去。

看来她今天真的要“导灵”。

没想到，院长穿过“导灵师”修炼室院区，径直进入了另一片新开的院区——“翌恒导灵皇家学院”。

她拉着我的手微微发颤，掌心沁出细汗，却愈发握紧我的手指，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难道她要“翌恒导灵”？

她带了“香香”这只十一层灵宠，刚好符合我之前定下的“翌恒导灵”条件。

我赶紧让在里面代替我值守的钰真吃下一枚“易容丹”，变成“岳曙旭”的模样。

这可怎么办？

“翌恒导灵”必须我亲自完成，钰真根本代替不了。

得想办法把她推辞掉，让她改天再来。

不过推辞前，得先摸清她的底细。

不如让她先填个表吧。

哈哈，原来她叫山雏闺，也是山家的人。

她在“琼华学院”学习，那是皇家和贵族子弟修习的圣地，连公主们都在那里求学。

这就更奇怪了，她出身高贵，怎么会和“山丰铭”这种废材有关系？

不用瞎猜了，直接问吧。

我让钰真指着我问道：“‘翌恒导灵’需要纯阴之体，你和他……？”

“啊？！”山雏闺猛地怔住。

她指尖一颤，松开了我的手，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是你什么人？你们亲密到了哪一步？”钰真继续追问。

她垂眸咬着唇，声音轻得像蝶翼振颤：“他叫山丰铭，是我山家炼器之法‘山味术’的唯一传承‘器鼎’，也是家族最近指派给我的契约伴侣。”

“我们昨天早上才第一次见面，昨晚一起沐浴、相拥入眠，没有……不知道还算不算纯阴之体。”

我真是无语了，怎么选个废材身份，又是“唯一的传承‘器鼎’”？

既然是唯一传承，怎么会混成这副惨样？

可我根本不会“山味术”，这身份又没法用了。

钰真笑了笑：“算是算，不过你知道‘翌恒导灵’是通过双修来‘导灵’的吗？”

“啊？！”山雏闺脸上霎时褪尽血色，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哥哥对不起……我今天必须要完成‘翌恒导灵’。”

她必然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我既然装的是废材，也只能像废材一样，默默点了点头。

……

我和院长被请到门外等候，他看着我连连摇头，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废材。

“废材永远是废材！”他终究还是说了出来，语气已经算是委婉。

山雏闺抱着“香香”跟着钰真进入修炼室，她是真的要“翌恒导灵”。

可钰真根本帮不了她，最终还得我来。

没办法，那就想个办法。

钰真看着山雏闺泪流不止，轻轻叹了口气：“‘翌恒导灵’过程中需要保持灵体纯净、毫无杂念，你这样根本没法进行。”

山雏闺擦了擦眼泪：“哥哥，我打坐调息一下，一会儿就好。”

“一会儿是多久？‘翌恒导灵’的最佳时机就是上午，你可别耽搁了。”

“啊？！哥哥你有没有其他办法？我今天必须完成‘翌恒导灵’。”

“哎，好吧。办法确实有，而且可以由你的丰铭哥哥代替我来完成‘翌恒导灵’。”

“真的！”山雏闺破涕为笑。

“不过，他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

“那没关系，他忘了，我就一件一件把过往讲给他听。”

“包括那‘山味术’？”

“啊！这不行，‘山味术’不能忘，忘了的话，我进行‘翌恒导灵’就没有意义了。哥哥，你一定有办法的！”

“嗯，那我再想想，你先调息吧。”

我实在想不明白，“山味术”和“翌恒导灵”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样，“山丰铭”作为“山味术”的唯一传承“器鼎”已经殒命，这门传承算是彻底断了。

片刻后，山雏闺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神色坚定地说：“哥哥，我现在心情已经放松下来，还是您来帮我‘翌恒导灵’吧。”

钰真点了点头，很快想到对策：“‘翌恒导灵’后，你的心中只能有我，不能再有你那丰铭哥哥，包括在梦中也不行，否则会反噬你，也会影响到我。”

“啊？！我做不到。”山雏闺大惊失色，眼泪再次滑落。

“那，还是由你的丰铭哥哥代替我来完成。也许，‘山味术’并不会被忘记。”

我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当初“岳光诀”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记忆中的，说不定“山味术”也会如此。

……

钰真和山雏闺一起笑着

走出门。

我见状，自然要表现得神情沮丧一些。

院长立刻拱手贺喜：“恭喜山小姐激活器灵！”

“还没开始呢。”山雏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院长尴尬地笑了笑。

山雏闺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香吻，然后拉起我的手走进修炼室。

院长望着钰真，满脸诧异，终于忍不住开口：“岳大师，他们……也能‘翌恒导灵’？”

“哈哈，”钰真轻声一笑，解释道，“‘翌恒导灵’其实就是一种双修之法，只要条件具备，任何人都可以代替我来完成，就算是废材也没问题。只不过这条件比较特殊，目前只有他能代替我，我真想收他为亲传弟子。”

“啊！”院长大惊失色，脸色瞬间煞白。

想来他现在开始担心，得罪了“山丰铭”会有什么后果。

“哥哥，给，吃了这枚丹药。”山雏闺递给我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满面羞红，轻声嗫喏，“我们一起双修！”

这丹药其实是融合了“美食丹”等丹药制成的“导灵丹”，当然是假的。

我一口吞下，伸手抱紧山雏闺。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以后，她就是我的雏闺！

“翌恒调息”“翌恒炼器”“翌恒导灵”同步运转起来。

内息交叉循环的瞬间，一道奇异的内息从她的任脉汇入我的督脉，带着一段信息冲入我的脑海——果然是“山味术”！

“山味术”虽属于炼器之法，核心却是打造“美味”，能让灵宠透支未来潜力，实现短暂晋级。

“味”来了，未来也来了，灵宠能暂时晋级到未来可能达到的最高等级；

“味”没了，未来也没了，灵宠会恢复到原始等级，再也无法晋级。

这样的灵宠很适合用来炼制器灵。

灵宠成为器灵后，未来不再有意义，无所谓“来了”“没了”，就像时间停止了一般，等级不会再回落。

不过“山味术”有个约束：要求灵宠吃下“美味”后保持心情愉悦，大多数灵宠根本做不到。

只有栖魂雀、“土香猪”这类人类长期驯养的灵宠，才能满足这个条件。

这些灵宠要么本身无法晋级，没有未来可期；要么不会激活附加天赋技能，就算变成器灵也是废材。

我不知道雏闺为什么一定要用“土香猪”来激活器灵，难道只是因为它等级高？

……

现在雏闺是我的人了，我自然希望她的本命灵器能附加强大的技能。

所以不能用“土香猪”的灵体。

我把“香香”凝练成养灵晶，存入“灵阑萃丹鼎”。

以后雏闺要是还想要，大可以再养一只“土香猪”，还叫“香香”便是。

“翌恒导灵”目前还没法控制选择具体的养灵晶。

不过谨妃说过，她那次获得的“真视之眼”，正是她最期望的天赋技能。

也许这真的能心想事成。

雏闺的本命灵器是她的大脑，不知道她期望的器灵是什么样的？

“翌恒导灵”还有个未解决的问题：似乎真的和孕育绑定在一起。

谨妃就莫名怀上了，完全不受我控制。

如果雏闺也怀上，那这个猜测基本就能确认了。

“想象着你期望的器灵，也许能心想事成。”我柔声提醒。

“嗯，哥哥开始吧。”

我运转“翌恒导灵”，一瞬间，一枚土属性养灵晶出现在我的关元穴附近。

这枚养灵晶对应的灵宠似乎拥有一定智慧，或许真的适合成为大脑的器灵。

几个呼吸后，养灵晶顺利汇入她的印堂穴。

成了！

她果然也怀上了！

……

雏闺回琼华学院了，她说等毕业就回来陪我，直到永远。

我按“山丰铭”原来的日常，当了三天“灵宠安抚师”，感觉实在没什么意思，想再换个身份。

“导灵”本质是个强制过程，强迫灵宠成为灵器的器灵。

灵宠的世界本就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

你足够强大，击杀弱小灵宠凝练成养灵晶，它的灵体不会带有任何怨恨——它们会视你为天命所归的猎手，血脉里刻着臣服的印记。

可如果灵宠已通人性、认主多年，强行“导灵”便如剜心剔骨，灵体附带的怨念会对器灵和宿主都产生负面影响。

“导灵”不适合我。

“翌恒导灵”会附带怀孕，消耗的养灵晶也不可控，同样不适合推广。

我决定下一步去收集各大家族的炼器之法，像“房中术”“堵锋诀”“岳光诀”“山味术”，每一种都暗藏玄机。

第四天一早，雏闺突然回来了。

“哥哥，快跑，皇家要抓你去琼华学院！”

“什么情况？”

“是我害了哥哥……”

完了，那群公主真是疯了！

她们联合上报女皇，说几年后大家都能靠“卫信毅”“岳曙旭”孕育子女，而且能孕育多胎，靠孕育能力竞争皇位并不公平。

女皇也觉得有理，改变了策略，要求所有公主增加本命灵器的比拼。

自然，大家就想到了“岳曙旭”说的“用十一层灵宠做引子”来激活器灵。

可十一层灵宠哪有那么容易找？

刚好，琼华学院新研究出一种“以灵辅灵”之法，能用低等级器灵辅助高等级主器灵施展天赋技能。

这样一来，主器灵的选择便不再局限于是否激活天赋技能，只要等级高就行。

自然，大家又想到了山家的“山味术”——能用它提升“土香猪”这类高等级废材灵宠的等级，十一层灵宠也就容易获取了。

刚好，钰真之前跟院长说过，只有“山丰铭”能代替“岳曙旭”进行“翌恒导灵”。

这么一来，我这“山丰铭”的身份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公主们都等着“山丰铭”去帮她们激活高等级器灵。

……

我没法跑。

雏闺的器灵附加技能叫“梦见未来”，能梦到一天内她和“山丰铭”的真实未来。

她已经梦见我被带到琼华学院，那“山丰铭”就只能去琼华学院。

其实雏闺原本也有类似技能，只是只能梦到睡觉，和“山丰铭”一起，可称之为“梦见伴侣”。

现在这个技能被器灵进化完整，才真正觉醒为“梦见未来”。

“山丰铭”这个身份又废了，我得赶紧换个新的。

我已经想到后路，还是老办法——“坦白”加“拖一拖”。

毕竟当初没把“山丰铭”能代替“岳曙旭”的“条件”说透，现在可以灵活变更。

那位“阿姨”又来考核我了。

我坦白，我确实有这个能力，只不过需要闭关双修，积累半年能量。

这次已经用掉了，下一次只能等半年后。

“阿姨”如实禀报了女皇，女皇随即下旨：

任命“山丰铭”为琼华学院首席“导灵师”，享受与公主契约伴侣同等的待遇；

御赐山雏闺为“山丰铭”的契约伴侣，陪伴“山丰铭”双修，积累技能能量。

来到琼华学院，我再次进入闭关。

我得赶紧找个新身份。

要抓紧了。

每耽搁半年，就可能多留下三颗“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