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灯罩

白纸坊警署，签押房内，徐天还在烟桥上坐着，赵成已经被解绑了，跟徐天坐在一起。

“兄弟，有烟吗？”赵成对着站在栅栏外的燕三说道。

燕三听到赵成的话，抬起头看着徐天，看到徐天点头，从兜里掏出烟跟火柴一起递给赵成。

赵成接过烟，掏出一根来放进嘴里，拿起火柴点上。“嘶！”用力抽了一口，赵成吐掉嘴里的烟丝，这没过滤嘴的烟，抽一口一嘴的烟叶子，好点烟还能掺点烟丝，那便宜的是真跟旱烟一样，全是碎末。

“兄弟，这你媳妇儿小朵儿是被用刀子扎了三刀，而且还不是要害部位，既让死者感受到痛苦，还不致命，活活放血而死。这一看要么是惯犯，要么是有深仇大恨。”赵成拍着徐天的肩膀说道。

“什么意思？”徐天抬起猩红的眼睛，盯着赵成。

“意思很简单，杀人犯，除了变态杀人魔。杀人要么情杀，要么仇杀！不过后两种一般情况下都是冲动下杀人，杀完人心慌意乱的不可能在现场看着，更不可能有这么准的手法。所以我估计你媳妇儿这个情况是碰到了变态杀人魔了！”赵成看着徐天说道。

“小红袄？”对面传来一个粗矿的声音。徐天没说话，燕三跟赵成回头看向对面。

只见对面栅栏里一个躺在烟桥上的壮汉翘着二郎腿，正一抖一抖的看着天花板。

“灯罩，哪有你说话的份，你老实点！要不有你好看的！”徐天恶狠狠的对着壮汉说道。

“灯罩？”赵成看着对面的壮汉，这名字也挺熟悉，估计也是个重要配角。这电视剧已经有些年了，再加上赵成平时也不怎么关注这些电视剧啥的，看了也是关注漂亮小姐姐了，谁关心那些大老爷们儿啊！

“徐天，你也就靠着金海跟铁林，要不以你这莽夫一样的笨蛋，早被我埋了，还能轮到你跟我在这吆喝？你啊，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你以为你把我抓进来就完事儿了？如果让你活过今天晚上，我灯罩名字倒过来写！”灯罩也不客气，咬牙切齿的对着徐天输出。

“这家伙这么猛的吗？都关进来了还这么嘴硬？看来这家伙在这四九城势力不小啊！”赵成看着对面灯罩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暗自思量着。

“灯罩，你也想想你自己吧，杀人，贩卖烟土，走私军火，哪一样都够你受的！你下午就得进京师监狱，到了我大哥金海的地盘，看我让我大哥怎么收拾你！”徐天也毫不示弱。毕竟在现在的四九城，金海的大名还是不弱的，毕竟掌握着北平城最大的监狱—京师监狱！

“呵呵，你以为金海在我这还能有面子吗？说好的上门讲和，让你们哥俩给我算计了，把我抓紧来！等着我兄弟的报复吧！看你们哥三个还能嚣张多久！不讲道义还想在北平道上混！哼！”灯罩不甘示弱。

灯罩其实有这个底气，毕竟能在北平城贩卖烟土，走私军火的人，都不是善茬。之前给金海面子，是因为金海毕竟掌握着京师监狱，而且据说处事公平，道上不少兄弟都在京师监狱服刑，需要得到金海的关照。

但是从昨天晚上的情况，灯罩也看清楚了，这金海根本没把自己当人啊！头也低了，谦也道了。竟然还偷袭我，把我抓进来。徐天，金海，铁林你们等着吧。看我出去以后怎么收拾你们三个王八蛋！

灯罩势力不小，而且手下不少敢杀人的主，收拾几个人还不简单！给他面子叫金爷，不给他面子他就是个蛋散！

徐天听到灯罩的话，也是忍不住想过去收拾灯罩一顿，可惜被燕三抱住了。

“哥，哥，别冲动，咱们现在不是要抓杀小朵儿的人嘛！”燕三一边用力抱着徐天，一边劝说。

听到小朵儿，徐天冷静下来，燕三说的对，现在必须抓到杀害小朵儿的那个凶手。

徐天回头走到赵成旁边，也不说话，就看着赵成！

“不是，哥们儿，你瞅啥？”赵成被徐天的眼神看的发毛。毕竟现在的徐天，因为贾小朵的死，已经看谁都像凶手了！

“哎呀，怕了你了！那什么，刚才说到哪里了？”赵成无奈的问。

“变态杀人魔！你说的！”徐天回道。

“啊对！看你这小媳妇儿的伤口跟情况，既然没跟什么人结仇，也没有为情所困啥的，那就排除了情杀跟仇杀！那只能是凶手故意杀人！而看这情况，你媳妇儿估计是被那位大哥说的什么小红袄杀的吧？毕竟变态杀人魔都多少有点心理疾病！他们杀人基本都是随机杀人！”赵成一边抽烟一边在那侃侃而谈！

“小红袄吗？没准儿还真是他！毕竟这家伙每年冬天都会杀一个，已经好几年了，而且被杀的基本都是穿红色棉袄的年轻女性！难到真是因为小朵儿穿的红色棉袄就把小朵儿杀了？为什么啊！”徐天有点崩溃了。毕竟换了谁也不可能接收自己女朋友上午还在谈婚论嫁，晚上就被杀了，只是因为穿了一件红色的棉袄？

这还真跟这家伙说的一样，这个小红袄真是有病，谁没病年年冬天出来杀一个穿红棉袄的女人啊，而且杀完人还不走，站在旁边抽烟，等人血流干了再走？

旁边的燕三甚至灯罩都对赵成的话点点头，这小红袄确实有病，这种人比灯罩都狠！毕竟他灯罩做的恶都是显而易见的，这小红袄跟孤狼一样背地里盯着你，没准儿什么时候就被杀了！而且还是放血而死！真够残忍的啊！惹不起惹不起啊！

“那你知不知道谁是小红袄？”徐天也是挺赞同赵成的分析，顺口问道。

“不是大哥，我昨天刚到四九城！我上哪知道谁是小红袄啊！你们不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变态！这北平城怎么这么危险啊？他除了杀红棉袄的女人，杀不杀男人啊？”赵成有点担忧的看着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