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西京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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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世界最大沙漠深处有一座小山，或许精通世界地图的人也未必知道它的名字，山间一座古香古色的城堡坐落，在这里植被极其葱绿，这在整个沙漠也很罕见，古堡为石制，而且全都是成吨巨石打造而成，不由的联想到古堡主人的奢华，古堡的大厅正中挂着一副名贵油画，厅正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女都大概五十来岁，男的气宇轩昂，一张发黄的还算英俊的脸显示了他经过岁月的沧桑，女的脸上倒是岁月年轮不太明显，厅下坐着四人，两男两女分别坐于厅的两旁，厅的出口靠门位置还站着一位青年，约摸二十五六光景，整个大厅此时没人说话，但是气氛非常严肃，终于左边位置起身一位身高进两米的男子走到堂前毕恭毕敬给上位男女行了个礼，然后缓缓说道“黄叔，真的要这样吗，在给他一次机会吧，”黄羽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下衣服，看了眼高个男子语气也较温和说道“伊夫，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们叫我师父而叫黄叔吗？”那名叫伊夫的男子低下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黄羽轻步走到伊夫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因为我真的把你们当成我的孩子一样看待，所以我必须坚持作为一个父亲的原则，一次失败就等于死过一次了，作为一名杀手不能有第二次机会，我必须对你们负责，杨凡退役吧。

门口那名站了许久，叫杨凡的男子突然一下跪倒在大厅，膝盖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声音，声泪俱下的对黄羽说道“黄叔，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黄羽脸上没啥表情，冷冷看了杨凡一眼，“规矩不能坏，退役吧。”

突然座上其他三名男女也走到黄羽身边，拱手做礼表示尊敬，几乎异口同声到“黄叔给杨凡次机会吧。”黄羽脸上任然没啥表情，任然冷冷的说道“退役。”

就两个字，但是散发出来的威严让场上的年轻人打了个寒颤，杨凡见黄叔心意已决自己坚持下去也没啥意思，双腿跪着一步一步移动到中年妇女面前大声哭到“白姨，再给我次机会吧”说完还抱住白果双腿不放开。白果轻轻拉开杨凡抱住自己双腿的手，又轻轻的把他扶起来，“听你黄叔的，他不会害你。”说完便放开杨凡的双手径直走出大厅。黄羽也没看正在在身后哭泣的杨凡，跟随白果的脚步走可出去。

古堡的地下酒窖有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丰富藏酒，在酒窖东北角有一张非常漂亮的大理石桌，桌旁面无表情的杨凡心里确实隐隐作痛，或许自己真的是垃圾吧，能力上自己不如“伊夫”，“米娜”，和“波尔”。不对，就连自己16岁的小师妹“百合”都比自己强，“快”光是速度快有啥用，自己从小速度就快，曾经自己以为自己速度快就是天才的快，如今想来确实毫无用处，想到这里杨凡悲伤情绪更浓，又开一瓶烈酒往嘴里灌，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迅速从杨凡身后伸出按住杨凡手中酒瓶大声吼道“你疯了，你不能喝酒不知道，快放下。”

杨凡迷离着双眼看着高大男子“伊夫，你怎么来了。”伊夫已经彻底夺过杨凡酒瓶并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我不来，你就喝死了。”

杨凡看着伊夫手里酒瓶又要抢夺，伊夫瞬间交换双手，酒瓶变戏法似的交换一个位置，然后酒瓶被他重重一丢。“碎了”杨凡看了下已经破裂的酒瓶“我再去拿”然后起身往酒架方向走，伊夫速度非常快的拉住杨凡，并用自己强大力量死死将杨凡按在椅子上。这时又有两人走进酒窖，走在前面的男子金发闭眼，一张足以迷倒众生的脸颊，这人正是黄羽第二个徒弟波尔。跟在他后面的女子，身材火爆，一条雪白大腿足以比肩腿模的修长，上半身也凹凸得完美，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有一张无比清纯的脸蛋，整个组合起来就完全有种让人瞬间流鼻血的冲动，她乃黄羽第三个徒弟米娜，她张椅子坐到了杨凡的对面，对杨凡很真诚的说道“孤鹰，别太难过，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以后孤鹰就永远的死了，你就做平平凡凡的杨凡好了。”

杨凡背后的波尔也拍拍杨凡的肩膀，很轻声，但是很富有感情的语道“孤鹰，我为啥那么多艳遇，因为做我们这一行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我的最后一天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就是今天，兄弟，保重，以后再也不见孤鹰，只有杨凡。”说完绕道杨凡面前轻轻的抱了抱他。

地窖的灯光显得更灰暗了，围绕大理石桌的四人此时话语不多，但都明白彼此心意，没人言语所以格外沉静，此过程持续大约两小时，夜已经很深了，冷冷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小山，夜晚的古堡也显得格外庄严了，听不见任何言语声，只有山间虫鸣使整个花卷更添一层孤寂，杨凡走出地窖，一个人缓缓的走到天台，看着天上月，凝视山间景，聆听蛙虫鸣，独自坐上天台长椅，回想自己的点滴，自己在这里生活了24年，马上就要离开了，此情此景不由更添许多忧伤。

突然杨凡拳头一喔“爱丽丝”杨凡喊出一个名字，就是这个女人送给杨凡此生大辱，她发疯似大笑的脸，站在游艇上看着狼狈逃跑的杨凡的鄙视眼神，杨凡深深刻在了脑海，一个欧洲巨型家族的小公主，或许真的闲得太无聊，人家没事飙车，吸毒，各种炫富，她直接逗杀手玩，她发布任务让刺客刺杀自己，并设计差点生擒杨凡，想到这里杨凡拳头握的更紧了，“爱丽丝，你给我的耻辱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

此时无声无息的杨凡身后出现一个身影，身材娇小，身高不到一米六，说来黄羽五个徒弟身高无息构成了一幅手机信号图，伊夫身高两米，波尔一米八五，米娜，杨凡一米七五，可怜百合还不到一米六，虽然不到一米六但是百合身材还是很好，虽不及米娜那样凹凸有致，但也具备东方女人独特神韵，她头发较短，整张脸犹如一个瓷娃娃似的，所谓的瓷娃娃少女大概就是指这样的女孩，只见她目视着杨凡，但是不说话默默坐到了长椅靠近杨凡的位置，然后把头靠在了杨凡的胸口，这就是他们最喜欢的一个方式，许久许久都不说话，可能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百合不善与人交流，在整个古堡，她与杨凡话语最多，但是一天也不会超过十句，同其他人估计一天就难得说上一句话。就这样百合在杨凡胸口很久很久，在这个夜晚构成一幅唯美画面，又过了好久，百合起身正视着杨凡，又过了几秒才慢慢说道“保重”。没错只有两个字但是这两个字足以代表百合所有表达。“谢谢。”杨凡也是过了好久才回答道，就要分别这就算是最后的问候。整个天台此时就剩下杨凡一人他却无暇消受这美丽夜晚，眼睛迷迷蒙蒙，终于不堪困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古堡的清晨阳光挥洒，整个古堡成为金黄色，山间虫鸣也没有了声息，杨凡到餐厅用过早餐径直走向了黄羽的房间，轻轻的在古木制作的木门上敲了两下“黄叔，在吗。”

“进来”门内一个低沉但是很有穿透力的男音响起。杨凡轻轻推开门，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黄叔，白姨都在，两人均已梳洗完毕好像已经等候自己好久似的。此时黄羽手指了指旁边豪华茶几对杨凡说到“坐吧”杨凡抖抖衣物，正要做下，突然发现白姨正拿着茶叶准备泡茶，于是立即起身向白姨走过去“白姨让我来吧”。刚走两步白果朝杨凡摆摆手道“凡，你坐，黄叔有话给你说，今天白姨就亲自为你泡一壶茶。”

看到这里杨凡差点不争气的眼泪又要下来，杨凡心里知道黄叔五个徒弟中白姨最喜欢自己，对自己也最好，然而自己缺最不争气，心里真有万千苦说不出，感觉自己对不起白姨。话说白姨泡茶手法真是不错，没过几许一壶香气宜人的上好龙井便端上茶几，杨凡看着面前白姨泡好的茶缺没有半点喝茶欲望，倒是黄羽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然后对杨凡说到“你的事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去华夏国，西京市，也就是倩倩那里，你的各种手续我也叫伊夫办理妥当，去华夏国找倩倩，就称你是她表哥。”

杨凡认真听着，没有言语，华夏国，西京市这个名字太陌生，好在倩倩在那里，也好有个伴，话说自己从倩倩初三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那时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也不知道黄叔，白姨怎么那么狠心把自己亲生女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

在杨凡思绪万千的时候黄羽继续说道“你的故乡在华夏，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告诉你你的故乡在哪里，五个弟子中百合和你我没告诉你们来自哪里，现在你可以去华夏追寻你失去的东西了。”讲到这里杨凡真的很想问问黄叔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是略加思索后便不再想问了，因为黄叔早就说过他们五个都是捡来的。要是黄叔知道他们父母在哪里怎么会把他们捡来？杨凡看了看黄羽又看了看白果，稍稍沉默一会才问道“黄叔，我有一个问题，你当初为啥要设那么一个规矩，是不是我失败一次你和白姨就放弃我了。”黄羽听摆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白果听了神情也显得格外失落，看着杨凡，非常严厉的说道，就想一个母亲对孩子那样“我来回答你吧，当初设立失败一次就必须退役这条就是因为我们太爱你们，我们想让你们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什么时候你们累了，乏了，不想再过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只要你们随便接一个任务，然后在家里躺个两天就可以退役。”

白果像母亲一样摸摸杨帆的头继续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们都会理解你，但是这样我确实有点失望。”杨凡此时泪水已经流过了脸颊，望着白果内心充满万千自责的说道“对不起，白姨”。

白果用手帕亲亲擦擦杨凡脸上的泪，“凡啊，五个孩子中其他四个都是你黄叔捡来的，只有你是我和你黄叔一起把你捡回来的，所以我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和倩倩一样的情感，可以说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孩子，这种情感比倩倩都还要早几年，你明白吗？”讲到这里杨凡已经完全掩饰不了自己内心，扑倒再白果怀里大哭起来。最后白果对杨凡期许道“去吧孩子一个全新世界在等着你。”

离别的时候没杨凡想象的那么痛苦，看着海边的游轮，想着黄叔三人驱车十几个小时送自己到码头，送别三人黄叔，伊夫和波尔，人群中不见米娜，也不见白姨，也不见百合或许女性天生都不愿这种场合吧，杨凡分别拥抱了波尔，伊夫，轻声说了声“再见兄弟”两人都轻轻拍拍杨凡“保重”，今天的黄叔显得有些沧桑，只见黄羽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杨凡嘱咐道“带上它”。

杨凡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此时此刻仿佛明白了黄叔全部的爱，杨凡推推黄叔手中盒子“黄叔这是你的命，我不能要。”黄叔脸阴了下来重重说道“听话孩子，你比我更适合他，我用不着，从你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是你一直用的，其实它早就属于你了”。说罢黄叔将手里盒子推给杨凡，朝伊夫招手同时说道“走”。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杨凡深深鞠了一躬，自己熟悉的沙漠再见了，古堡再见了，黄叔，白姨，伊夫，米娜，波尔，百合再见。杨凡就这样带着黄叔的一生比命还重的“燕尾刺”踏上了开往西京的游轮十几天之后一座巨大城市的轮廓映入杨凡眼前，杨凡被眼前的繁华城市折服，看了看身后的海，看了看眼前繁华都市，不由感叹，碧水蓝天，千里波澜，海的尽头，西京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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