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举债入学

第二天太阳刚刚上起，张斌就随着父亲前往了魔法协会，准备填写报名表入学。路上当然是少不了被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张斌倒是习惯了，要知道张斌平时在镇里受了的白眼可不比现在少，反而是张艺教头明显感觉不适。

倒是进入魔法协会的时候，没有感到半点刁难，这倒是让张艺感到非常的意外，不过等下发生的事，却让张艺异常气愤。

张艺看见眼前的魔法入学协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知道面前是高贵的魔法师，而且还是魔法协会的分会长，不过张艺的双眼已经布满了怒火。

“刘彩会长，我记得当时你不是这样给我说的。”张艺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让自己显得平静。

刘彩会长仿佛没看见张艺眼中的怒火；“以前的协议，自然是在张斌超然的资质下才生效，我答应你的事情只有，保证让张斌学习魔法，你可不要以为现在还能生效以前的协议。”

张艺说道；“可是这协议也太离谱了吧，据我所知平常的魔法修炼，只需要2000金币一年就够了，甚至很多人只是象征性的给500金币，为什么张斌需要3000金币一年，而且就算3000金币也就算了，为什么学习完之后，还要上缴协会如此多的资源，这明显跟我们之前说的相差太大了！”

刘彩会长冷漠道：“你也可以选择不签，我会按照你给我的功勋令牌给你价值5000金币的练习武术的资源。”

张斌拦住了还欲喋喋不休的张艺，抢过协议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了，魔法学习每年需要缴纳3000金币，五年一次性付清，在五年学习阶段如果因为被淘汰，不予退还剩余金币，且在完成学业后需要上缴魔法协会价值20000金币的资源，并且可以由魔法协会提供岗位，以此来赚取魔法资源，但是如果需要魔法协会提供相应的岗位，还需要另外多缴纳25%资源，也可以另外自己赚取资源，另外不论毕业与否，需要在20年之内付清所有资源，如果没有按时缴纳全部资源，超过年限，每年需要多付500金币的违约金。而且就算因为被淘汰没有完成学业，以学习的年限为基准，如学习一年需要缴纳5%资源，二年10%，三年20%，四年40%，所需要偿还的年限依然是20年，超过年限违约金依然是应偿还全部资源的4%

当然除了需要承担的义务之外，协议也明确了能获得的权利，除了基础的学习以为其实就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另外还明确的奖励制度，比如如果在一年之内成为正式法师，会全额返还学习费用，且只用偿还10000金币，二年之内成为正式法师，依然全额返还学习费用，且只用偿还15000金币，三年之内成为正式法师，返还一般学习费用，偿还18000金币。并且在越短的时间内成为正式法师，也会相应的奖励魔法道具。

当然也说明了考核制度，比如每4个月进行一次考核，累积3次季度考核排名倒数前十，或一年内未成为实习法师就会被淘汰，或年度考核倒数第一，直接末位淘汰，当然也有晋升制度比如成为正式魔法师即可前往省城学习，或者连续多次考核优秀，且被导师认为有发展潜质也会被推荐到省城学习，不过这淘汰规定了具体次数，这考核优秀却没有规定具体次数，重点看来全在导师的推荐上。

张斌看完协议之后，最明显的感受就是这份协议承担的义务远远多于享受的权利，而且享受的甚至只有最基础的保障，最为过分的就是远远大于张斌所了解的学习费用和偿还义务，只是简单的保障了魔法师澄清期，即魔法学习者不论魔法等级高低，在5年之内，不用偿还任何债务。

张斌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刘彩法师道：“尊敬的会长，根据协议，我需要付出15000金币的巨款，而且还必须一次付清，但是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点钱，而你认为功勋令牌的价值只有5000金币，那剩余的10000金币如此大的缺口该怎么办呢？难道是说会长准备帮忙垫付？”

刘彩法师摇了摇头：“我并不打算帮忙垫付。”

张艺压低嗓子说道：“会长大人可是明明你是答应过我的，让张斌进入魔法协会学习魔法的，怎么难道会长大人也要违背诺言吗？”

刘彩法师平静说道：“我在怎么说，也是魔法师，怎么会违背诺言。我说答应让张斌学习，可没有说是免费，虽然10000金币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钱，不过也不能白给的。”说完又拿出一份协议丢在了桌子上。

张斌翻开后看到，这是一份期限20年的10000金币借款协议，张斌向刘彩会长借10000金币，20年后归还本金加利息一共合计20000金币整，如违约需要一次性多归还2000金币以外，超过年限后，每年需要多付500金币的利息，表面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太过分，但是仔细一看就发现跟入学协议一样，都是极不公平的，首先必须在20年内还清，但是1年内归还也好，20年归还也好，都是需要偿还20000金币，而且跟入学协议一样，不论差多少没还完，哪怕差一个金币的资源没还，除了2000金币的违约金以外，依然要给每年500金币的利息。

这样的话，张斌还没有入学就已经身背40000金币的巨大债务，就算张斌在5年内成为正式法师，这笔债务依然会令张斌头疼不已，如果张斌没成为正式法师，靠实习法师的收入来讲，如果没有特别之处一个月大概就100金币左右的收入，甚至很多实习魔法师根本就达不到100金币，只有几十金币的收入，按100金币一个月来说，等于张斌需要400个月，接近34年的工作收入来偿还，算去5年的学习期，需要39年，而且2份协议都规定20年之内偿还，若未偿还成功2份协议还需要每年共付1000金币的利息，等于是说，张斌基本上就一辈子免费给魔法协会打工了。

张斌略微一算，冷汗直冒，心想这魔法协会可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张艺看见这份协议后，心中的怒火早就按捺不住大吼道：“刘彩会长，这是那是什么协议，完全就是卖身契。”

刘彩法师不为所动：“我再次说明，我没有强制让你签，我承诺的我做到了，你愿意签字就签，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并且最重要的是，我依然会像以前承诺的那样给你练习武术的资源。”

张斌一咬牙迅速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刘彩会长倒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却让张斌第一次感受到了魔法，只见刘彩会长拉住张斌的手，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术，居然拉扯了一丝白光在协议上，而张斌也没感觉有太多的痛苦，甚至没有任何感觉。只见协议上张斌的签字旁出现了一团奇怪的光圈，随后刘彩会长又让张斌咬破手指按在光圈上留下了一个血指印，接着刘彩会长也在协议旁边留下了自己的签名和光圈，而且会长并没咬破手指按在光圈上依然出现了血指印，看着张斌疑惑的眼神。

刘彩会长解释道：“这个奇怪的光圈就是你的精神烙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烙印，就算是双胞胎也不会一模一样，也不可能一模一样，这就是证明是你本人的最好证据，而让你咬破手指是让你精血与精神烙印融为一体，让造假变得更难，为什么我没有咬破手指就会出现血迹，等你在学院上课就会知道，而且如果你修炼了武术达到剑师的境界，其实也不难做到。”

刘彩会长表情严肃说道：“不管怎么说，张斌你已经正式加入魔法协会，随后你去门口领取入学标号，在家休息几日，4月30准时在分会报到。”

随后张斌在魏执事的手里，领到了自己的学员徽章，背面编号为250250，正面有魔法协会的会徽，一个六芒星。

虽然说协议让人很不爽，不过张斌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在五年内成功晋级到大魔法师，最低的档次也是要成为正式魔法师。一切不仅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阿莲。

说起阿莲今天也要启程去往上京学习了。也不知道这次分离后多久能见面。以至于张斌在送别之时，面对阿莲久久不能言语。直到公孙黄面露不爽，连声催促，张斌也只是简单叫阿莲保重身体，好好修炼魔法，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依稀听见阿莲的声音传了过来：“五年后，一定要来上京找我。”

张斌露出一丝苦笑，也不知道五年之后，自己不能成为大魔法师，甚至连正式法师都不能成为的话，有没有勇气去上京找阿莲。

送别阿莲，张斌回到了客栈看着短短几天就苍老不少的父亲，不由的心中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张艺看见后直接一脚揣到张斌身上，怒骂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哭，现在你要记住近日受的委屈，进入学院好好学习魔法，将来只要能成为大魔法师，这些委屈也不算什么。”

张斌点了点：“我一定会努力修炼。让公孙家后悔此事！”

此后数日并没有什么大的风波，转眼就到了报到的时候，张斌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向张艺告别并一人前往了魔法协会。

只见魔法协会今年所收的学员人数基本到齐，不过加上张斌也不过5人，魏执事看人到齐，指挥众学员坐上马车，准备出发前往分会学院。

5位学员一起上了一辆马车，其他的实习法师也是分别5人一组上一辆马车，而同为实习法师的魏执事却也是单独乘坐一辆，由此可见魏执事的身份不一般。

张斌上车之后，环顾四周发现都是前几日广场测试之人，只见众人看见他的表情略显复杂，甚至麻子脸都不掩饰嫌弃的神情。

张斌对此见怪不怪，安然坐下，也不言语，其他几人见此，也没有聊天，都独自坐下，车厢里的气氛略显诡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只见魏执事高声言语：“车里的学员都下来吧，已经到地方了。”

张斌下车之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只见面前的地方说是学院倒是更像一个生产基地，门口的牌匾上分明写着霞华帝国魔法协会第14生产分区。

整个大门口人来人往，不停的有载货的马车出入，也看见不少穿着灰色魔法袍的实习法师，如此景象倒是让张斌感到十分的不解。

不过魏执事倒是简单的介绍了一番也不做，把印有张斌等人的花名册交给另外一位实习法师直接离去。

拿着花名册的实习法师，看起来年过40，满脸络腮胡，身高1米8有余，身材魁梧，就算是宽松的魔法袍也不能掩饰一身的肌肉，若不是这身魔法袍，张斌还以为是一位习武有成的剑师。

“哼，你们这些菜鸟，听好了，我叫许飞文，乃魔法协会外门执事，分管14生产分区的后勤工作。以后有什么生活上或者修炼上需要的基础物资都可以找我领取或者申请。下面开始点名。”

“250250号，张斌！”张斌听闻马上举手。

“你就是张斌？恩，相貌平淡，不过这天赋的确奇葩。”许飞文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斌。

“250249号，250248号，250247号......”

点名结束后，许飞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安排张斌等人入住，说是今日还有事情要处理，明日早上在详细给众人讲解情况。

张斌随后被带到了一座小楼，分到一个房间，房间倒也不算小，除了地面上有蒲团以外，桌椅床柜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书柜，书柜上放着不少的书籍。张斌抽出几本大致翻看了下，发现大多数一些魔法基础知识，和一些魔法历史书籍，都是张斌早就看过的寻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