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凡天资

张艺走进内院，发现跟普通四合院也并无太大区别，房间的材质，外墙一眼就能看出绝不是普通的材料所造，其他的装饰植物也少，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地面上繁琐的魔法纹路，让人眼花缭乱。

“你就是张艺吧。”一道沙哑却又浑厚的声音传出来。只见一身白色魔法袍胡子都要打到胸口的老人出现在张艺面前。

魏执事一见老人急忙行礼道：“老师好！”

张艺一看也急忙行礼：“张艺拜见法师大人！”

老人微微点头还礼“小魏你先下去吧。”

魏执事答应到，急忙退了下去，不敢耽误分毫，显得极为恭敬。

“张艺，我是南霞魔法协会驻落霞城的分会长，我叫刘彩，虽然是三级魔法师，权限还是有一点的，毕竟年纪那么大了，朋友也不少。”

张艺急忙道：“见过刘会长，不知道张艺的请求，能否通过会长大人传达给应思诺大魔法师阁下。”

刘彩魔法师不假思索道：“不能。”一声低吼“张艺你胆子也太大了。”刘彩魔法师这句话明显用上了精神力，声音不大，却让张艺额头冒汗，险些跪下。

“张艺啊，你是替应思诺阁下延缓过一次魔兽攻击，并不是救了应思诺阁下，你如果要些金银财宝，一官半职我可以直接给你，都不用去麻烦应思诺阁下，可是你居然让一位前途大好的年轻大魔法师收徒？而且还不知道资质的前提下？”刘彩魔法师一脸凝重的望着张艺“你莫非是真当我们魔法协会是好欺负的？”

张艺苦涩的说道：“张艺不敢强求，就希望给我儿一个机会，实在不行，退出魔法修炼即可，也好让他认清现实，好好学习武术。”

刘彩魔法师：“呵呵，说的容易，你可知道魔法修炼是很废资源的，这些资源，不能浪费在没有资质的人身上，不过念你的确对协会有贡献，我就暂且答应，如果你儿张斌的确有资质，只要不是太差，我都答应让他学习魔法，但是，如果他一点资质都没有，此事休要再提，我会用我的权限，给你一定的物资，让他好好学习武术。怎样这个条件你可满意？如果可以的话你就退下吧，还有三个月就到测试时间了，你就先下去准备吧。”刘彩魔法师

张艺趴在地上恳求道：“会长大人，我知道资质太差没有希望成为魔法师的都会送往各分会驻地学习基础知识，以此来增加实习魔法师的数量，弥补一定的魔法缺口。所以......”

刘彩魔法师面色不悦：“所以怎么样？”

张艺苦涩道：“希望就算毫无资质，也希望会长大人收下张斌，让他体验一段时间，好断了他的念想，如此武术之途，方可通透。”

刘彩魔法师大怒：“张艺你好大的胆子！你意思是，不论怎么样都必须要收下了？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嘛！还是说老夫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就是剑圣都不该对我如此要求，何况你现在连剑师都不是，还是指望着我怕应思诺阁下追究，不敢杀你！”说完大手一挥，只见张艺像一发出膛的炮弹飞向了围墙。

“轰隆”一声巨响，奇怪的是围墙却没有倒塌，甚至连裂纹都没有出现，出现裂缝的反而是张艺的身体，只见张艺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浑身剧烈的抽搐着，痛苦不堪，士兵们听见如此动静，急忙火烧火燎赶到内院来。

“滚出去！”只见刘彩魔法师一顿大喝，士兵们刚左脚踏进内院大门，就看见刘彩会长气愤的眼光，哪里听不出刘会长明显的不悦，看不出眼中的怒火，赶忙左腿收回退出了内院，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该巡逻的都巡逻，该站岗的继续站岗，不过眼光却若有若无的瞄向内院。

“如你所猜想那般，我的确不敢杀了你。不管怎么样你还算跟应思诺阁下有所关系，因为这样就得罪帝国冉冉升起的新星，实在是不划算。”刘彩魔法师脸色不喜，不过还是向张艺躺着的地方挥了挥衣袖，只见张艺的伤口周围出现了一层薄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张艺的呼吸也逐渐稳定了下来“哇”的一声，张艺突然坐了起来直起了身子，吐出了一口淤血，居然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

“多谢会长手下留情，还请会长大人答应此事，张艺知道让会长大人为难，不过，当年之事并非会长以为的那么小，应思诺阁下给了小的一块黄铜功勋令牌，说的是可以拿这块令牌让魔法协会帮助一定的事情，不知道，这块令牌的分量够不够让会长大人答应此事！”张艺向刘彩法师拱了拱手

刘彩法师面色一皱：“居然给了你黄铜功勋令牌！好家伙，关系不浅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见你拿出来。”

张艺面露苦色道：“我也想拿出来啊，可是会长不给我机会啊。”说着掏出了藏在内甲中的令牌，双手递给了刘彩法师

刘彩法师也不恼张艺调侃之意“既然如此，令牌我收下了，三个月后，测试之日，我答应你，如果张斌有上佳资质，我定为他引荐给应思诺阁下，收不收就让应思诺阁下决定，如果资质平平，我也会让他进入省城学习，如果资质极差，或者说根本就无法点亮魔引石，我也收下留在分公会让他学习，我先说好，分会我也不是一手遮天，倘若张斌真是资质极差，一年之后的考核，我恐怕也难以留下。”

张艺连忙作揖到底；“那是他的命，张艺绝不勉强会长。”

刘彩法师点点头：“行吧，就这样说定了。三个月后带他过来参加初醒仪式吧”

张艺随即大喜，不过刘彩法师眉头一皱“这又是何必呢，没有资质强求也没用，若是有资质，不用功勋令牌，我也会收下的。”

张艺轻声道：“会长大人不知，我儿年幼，对魔法之事已经入迷，如果强行阻止恐心境有瑕，剑圣无望，不管如何，让他接触之后，也好让他有所明白，再说。”张艺苦笑道“不瞒会长说，张艺也是认为延缓魔兽攻击应思诺阁下，本是分内之事，虽落下残疾，不过这乃是张艺学艺不精怪不得谁，从未有要功勋令牌的心思，但是应思诺阁下却是念及再三，若是不要，小人怕辜负了应思诺阁下的一片心意，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问题是拿到手里也是多年不敢使用，换财宝？怕玷污了这块令牌的价值，换职位？有违张艺所坚持的信念，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换这个机会最为合适。”

刘彩法师沉默道：“张艺啊，你如此之举，倒是让老夫佩服，你放心，张斌若是资质不佳在我分会下，我定会视如己出，不会克扣他修炼的物质，不让他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张艺连忙作揖感谢，刘彩法师道：“你也不必担心，说不定张艺天资惊人，以后或许还要依靠于他。”

张艺连忙道：“会长大人谬赞了，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张斌将来有出息了，一定不会忘记会长的提携之恩。”

刘彩法师微微点头“如此就好，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张艺一听如此，连忙告退，走出内院，回到马车上。

车夫倒是担心问到：“教头没事吧，怎么衣服如此破裂，刚才我在外面就听见一声巨响，没事吧？”

张艺摆摆手：“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快回镇上。”

车夫犹豫道：“教头，这天色已晚。万一遇见个什么野兽可咋整，在说教头你一身的伤，不如先去客栈休息一晚，一来恢复体力，二来也换身衣服”

张艺低头一看自己全身上下都破破烂烂，也只有苦笑的摇摇头“幸好，把魔引石放在车上，要不然还得去买一个那就亏大了，也罢就去客栈休息一晚吧。”

车夫允诺，驾车开往了附近的客栈，张艺到了客栈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就休息了，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就乘车返回了麋鹿小镇。

到了家门口，张艺反而拿着魔引石的盒子犹豫了起来，不禁在思考，如果张斌真没有资质要不然就别浪费时间去了，要笔不菲的练功药材，直接开始训练完了，毕竟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张艺教头还在思考，权衡利弊之际，突然传出了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张艺教头的思考。

“张斌，你给我站住，又偷看老娘洗澡！”只听一道粗矿的中年妇女声音传来，定眼一看腰肥膀粗的中年大婶拿着擀面杖追逐着一道幼小的身躯，只细一瞧不是张斌是谁。

“虎大婶，冤枉啊，我只是在树上掏鸟窝而已，那有偷看你洗澡啊，再说大婶，你可长得心吧，瞧你这身材，我是真的看不下去啊”张斌一边躲着擀面杖一边说道。

“你可拉倒吧，还掏鸟窝，你咋不说给大树理发型呢？好呀，张斌，看了老娘不说，还嫌弃老娘身材不好，老娘现在是老了，早年间也是镇上一朵花，要不是为了孝敬阿爹阿妈早嫁到省城去了。如今，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平白无故被你小子污了清白。”虎大婶听着张斌的狡辩，气的拿擀面杖的手微微颤抖。

“张斌，早上又是你小子偷我家鸡蛋吃了吧，好呀，你小子！要不是我家闺女早上起来偶然看见，我还纳闷咋这鸡蛋产量怎么越来越少，害的我还杀了养了十几年的老母鸡，杀鸡给其他母鸡看不下蛋的后果！结果，不是鸡不下蛋，而是鸡蛋都跑你肚皮里去了，你给站住！”一位中年大叔拿着粪瓢对张斌紧追不舍。

“哎哟喂，赵大叔，我真的只是今天嘴馋拿了你家一个鸡蛋吃，你咋这样血口喷人，你自己嘴馋杀了母鸡吃，还怪我头上，你咋那么不讲道理，再说你那母鸡也没十几年啊！”张斌一边躲着粪水一边从怀里掏出鸡蛋吃。

“张斌，站住，我家西瓜又被你摘了吧，你说你摘就摘了吧，还在那立个牌，说什么此瓜不甜，你说你干的算是人事吗？”一位瓜农带着草帽，拿着锄头也在追赶张斌

“李叔，你咋这样凭空诬陷好人，不能这坏事都落在我头上吧，这字怎么又成我写的了，这可不承认。”张斌一边吃着鸡蛋一边吐鸡蛋壳说道。

“混账，我都找私塾老师问了，先生说了，那就是你的字！你昨晚还偷偷进先生书房，平白无故的在先生的银瓶梅上乱写乱画！”李瓜农说着就是一锄头往张斌身上挥去。

“哎呀，袁先生的话，信不得，为人师表却看如此不堪之书，关键这书上还有圣光，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信不得，信不得！”张斌一边躲着锄头一边狡辩道“最主要的就是，袁先生小气的很，让他借我两天银屏梅都不借，说什么我看不懂，有啥看不懂的啊，我还以为有啥了不起的，结果整半天还是盗版的。哎呀，真是鸡肋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幸好本公子天才，给他补全了圣光。”张斌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如此迂腐，难怪一生未中举人，在这小镇上教书。”

只见袁先生，提着长衫的衣角吼道：“张斌，你以后不要来书院了，真是气煞老夫！就是张教头登门道歉，我也坚决不收了！”

张艺听着争吵，看着街边鸡飞狗跳的场景，不仅青筋凸起，而且生气异常，好小子，平时指导练武的时候，懒懒散散，结果全用在这偷鸡摸狗的事情上了！简直上丢人现眼！

只见一个弹起，张艺一把抓住张斌，不由分说的就是大嘴巴子扇去，只听张斌还在那叫：“哎呦，老爹轻点，别打脸，打花了，咋娶媳妇啊！”张艺一听，气的一把抢过粪瓢就往张斌脸上一盖。

最后还是街坊邻居实在看不下去，拉着让张教头住手，要不然我们可怜的张斌，可能就面丧黄泉，死于这粪水之中了。

张艺一边赔着不是，一边赔着钱财，再三承诺绝对没有下一次，这才怒火冲天的拖着张斌进了家里。

一进家门，张艺嫌弃的把张斌丢地上，让他快去沐浴干净，调整心态，来接受检测。

张斌本来还在大吵大闹，一听检测，顿时心神一定，二话不说就去沐浴去了。

一番淋浴之后，张斌火急火燎的打开了装有魔引石的盒子，只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石块躺在里面，四四方方，粗一看还以为是河边的散落的方石块。

张斌一脸失望“阿爹，你不会被无良的张叔给骗了吧，这玩意真能检测吗？”

张艺满头黑线“张瘸子不敢骗我，废话少说，快闭眼沉思，什么都不要想，进入空灵状态，让魔引石检测。”

张斌一听正襟危坐，打开盘腿，紧握魔引石，不一会儿就传出一阵响亮的鼾声。

张艺惹无可忍，一脚飞踹过去，只见张斌惊呼：“哎呀，娘子，你怎么还打我。”

张艺怒气冲冲道：“叫你冥想，不是叫你睡觉，你睡着了，怎么引导出你的魔法元素和精神之力！”

张斌满脸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阿爹，早上又碰见阿莲了，不知不觉中就想到了成亲的事情。”

张艺无语“你倒是正经点，你这样别说阿莲，阿猫阿狗都不会看上你。”

张斌一边点头应诺，一边开始调整心境进去冥想。眼看半个小时过去只见手中魔引石毫无动静。

张艺紧缩眉头叹了口气，魔引石初次测试，时间所耗的确很长，不过一般进入冥想后，大多十几分钟就会有动静，石子会越来越亮，直到半个小时左右，散去光芒。不过眼下这番情况，倒是证明了，张斌的确没有半分天赋，倒也正常，本来这魔法资质就罕见，张艺也没抱有太大的希望，张艺正准备叫醒张斌。

突然张斌手中魔引石散发出刺眼的黄光，越来越亮，张斌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在颤抖，亮光持续了大概5分钟，虽然还处在白天，不过亮光实在是太过耀眼，以致于街坊四邻全部都有所察觉，街坊四邻有学问有见识的也不少，一眼也瞧出是魔引石引发出的光芒，顿时四周议论纷纷。

“这......看这光度，资质可真是恐怖，恐怕以后我们镇就有正式法师了。”

“瞧你那个见识，这光芒，正式法师？我看大魔法师是妥妥的了。”

“切，我邻居的二表哥的三姨妈的小姑子以前参加初醒仪式，还没张斌那么亮呢，现在都是大魔法师了，我看张斌这以后是要成为魔导师的节奏。”

袁先生点点头符合道：“孺子可教，我早说这小子小年纪就会涂改银屏梅，定不是凡人，原来是与魔法有缘啊。”

赵大叔也说得：“不愧是从小吃了我家鸡蛋长大的，阿花啊，我看你和张斌马上也都要满十五了，差不多就嫁了吧。”

阿花小脸一红：“女儿还想多孝敬阿爹阿妈几日。”

虎大婶一听不乐意了：“阿莲啊，你阿爹阿妈还健壮的呢，再说张斌去学习魔法，到时候还不是你留在家里孝敬父母，又不冲突。”

虎大婶眼睛一转：“不过张斌太小了，他爹张艺还不错，到时候我做了张斌的后妈，阿花我们可是亲戚了。”

张艺听到虎大婶的话，本来舒展的神情，瞬间有变成了苦瓜脸，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