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二哲学

馆长话一说完，不只是阿达、竹华，在现场的所有教练每一个都傻了，除了暴龙和那几个一级教练以外。

“馆长，你是在开玩笑吧？”

“乾爹，你是在开玩笑吧？”

阿达和竹华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对著馆长说著。不过阿达的语气是被吓呆的那一种，而竹华的语气是极惊讶的那一种。

阿达没想到馆长会说出这些话来，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阿达会这样的不愿意显露出武学方面的能力实在是有原因的。

阿达很后悔前两次露出执法者能力的举动，虽然说两次都不是他有意的，可是阿达在事后还是很后悔。

因为狗王对于三番两次发现阿达具有神奇的武术能力之后曾经语重心长的告诉阿达，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显露出自己非凡的能力。

狗王当时对阿达苦口婆心说明时阿达还一付很不了的表情，反问狗王，正常的情况下不是说如果获得高深的能力都应该努力的表现自己，用力的搞钱，努力的把妹，娶一大票小老婆，买他个一百几十公亩地当土财主或是买他个无人小岛当国王，把搞到的女人全部迁移上去当皇帝，再不然起码也当个什么杂七杂八的国际企业总裁，还是当什么联邦主席吗？怎么会尽量不要表现出来？

虽然阿达对那些东西也没兴趣，但是狗王的说法明显违背阿达主观性的认知，因此阿达继续问著。

听著阿达的疑问，狗王笑了一笑，往嘴巴里面又倒了一杯三合一咖啡进去，接著说：“阿达，刚刚你说的那些人绝对是得了大头病才会干这种事，我不知道你的能力高到什么程度，不过你一定要知道一个道理。”

“有没有听过「老二哲学」？”狗王才问完话，阿达已经把眼睛往狗王的LP那里飘。

看著阿达暧昧的眼神，狗王伸出右手笑著给了阿达一个响头说：“靠，不是那里，叫你读书不读，程度有够烂。”

“所谓「老二哲学」就是无论你的程度或是能力再好，千万记得，不要当老大。”

“为什么呢？因为老大是出头鸟，所谓”枪打出头鸟“。”

“不要以为你神功无敌，天下无人可比，赚钱比捞水还快，全天下不管是哪一国的美女只要见了你到最后都会爱上你，从幼稚园到出社会的美女都会为你而活，为你守身如玉，无论你搞了几个女人都没关系。”

“出门在外，连出去买一个便当或是路边停车随便都会遇到一生相许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为你卖命不埋怨不要钱，不怕砍不怕死只因为你是他的老大。”

“你随随便便就可以花比别人少一百倍的努力而得到比别人多一万倍的成果，只因为你不小心捡到了不知道哪里掉下来的宝贝，然后领悟了奇怪的功夫或是激发了神通特异功能还是一下子练他个几十一百个元婴，全身上下每个关节都住一个，干起事来是制敌机先料事如神，打起架来是无往不利神功无敌。”

“老实说，会这样想的人绝对是得了古往今来宇内无敌的大头病。”

狗王看著已经开始好像已经有了领悟的阿达继续说著。

“记住，这是一个”人“的社会，你利害，你天下无敌，可是你总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缺点有弱点。”

阿达，了不了？

“还不了？好，阿达，就算是你已经利害到连冲锋枪三万发、加农炮五千发外加一百颗核子弹都杀不死你，这够利害了吧？可是你不要忘了，你有在大陆赚钱当台商的爸爸、超级喜欢走灵山看师父发功的妈妈、好朋友赛车狂文凌、烂朋友煮面超好吃的胖昆、以及最重要天下最帅的狗王师父我。”

“这些人都是你关心的人，他们总不会都是天下无敌吧，总不会都不受伤吧，总不会你二十四小时都能照顾的到吧。”

“刚刚说过了，枪打出头鸟，如果这头鸟很厉害，淋盐酸都可以当成洗澡水洗，喂农药可以当果汁漱口，连火车辗过去都没事，有够利害打不死，没关系，身为仇人的我，打不伤你，可是我为了让你伤心痛苦难过失眠还有便秘没胃口，那就打你的爸爸妈妈表哥表弟亲戚朋友还有那个据说天下无敌帅的狗王师父，懂了吗？”

“你能够一直保护他们吗？你能够保证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不会得罪人吗？你能确定你的对手都像小说里面的那么笨吗？你能够运气那么好都刚刚好可以发现对手的狠辣计画吗？”

“你现在在和我聊天，如果你有仇人，有人对你不爽，你可以确定他现在不是找一大堆兄弟正在你家对你的家人施暴吗？或是正在对你心爱的女人上下其手？或是放一百颗炸弹把杂志社还是你家炸到台北101去。”

“好，就算是台湾社会很祥和没有那么多的黑道胡来，这没关系，你利害，那——白道的我就给你查税。这总是正当了吧，你的老爸在大陆做生意一定都没逃漏税吗？你确定你舅舅叔叔伯伯阿姨一定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国民吗？都不逃税？都不会随便路边停车乱吐痰？罚款都一定定时缴出去？”

“以前教过你的老师和你多年的好朋友都不会做错事？会吧！”

“我不查你，可是我总可以查你的老爸老妈老朋友老师外加老邻居吧。你说我为什么要滥杀无辜？我还说你阿达为什么要当老大档人财路，你利害，去跟你的爸爸妈妈邻居解释吧。”

“阿达，记住，你还是人，有人的弱点，只要是人你就必须有一个观念，千万「不要当老大」！”

恍然大悟的阿达对狗王精辟的老二理论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些话一点都没错，你要当老大，赚钱把妹娶他个十几二十个小老婆，年年跳级读书是天才，读大学时把全校第一名校花到第十名都给上了，外带收小弟当黑道大哥白道总裁，无论你说的再好听，理由再充分，在现代的社会里面绝对是会得罪一大堆人，也许你真的无敌于天下，有一大堆花不完的钱，有一大堆死忠兼换帖的兄弟部下，可使千万不要忘了，你只有一个人，你最宝贝心爱的人都不是你，他们都会受伤都会死，想想，真的想去当老大的还真是得了超级大头病。

已经想通的阿达当然是对于上次的行为深感后悔，并且尽可能的不在人类面前表现出不正常的能力，但是现在馆长居然要他以一打四，阿达现在是急的跳脚。

不过阿达也不想挨揍，上次暴龙才在铁翰的脸上“轻轻”的捶一下，铁翰的鼻子就变成贴纸粘在脸上，现在有好几个实力比暴龙还强的教练在，虽然已经证实执法者的功力很强，但是打人很厉害并不代表就很能挨打啊！如果大自在尊者搞错了或是自己意会错误，那不是找死吗？

的确，因为执法者的力量在人世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因此历年来从来没有人纪录下执法者挨打的情况如何，大自在尊者也没说，搞不好他也不知道。

以前的每一届执法者都是扁人的，那里还有什么超白痴“老二理论”要当呆子被人扁，这可苦了阿达。

阿达的脑筋急转，执法者的功力全力运行，快快快，赶快想一个方法，要能掩饰自己功力的方式，想想看，历史上还有谁是陷入如此的窘境，他功力超群武艺高超保护世界却必须掩饰自己，掩饰的方式又必须不著痕迹。

有了，阿达突然想到了，人类的救星“撒旦先生”。

传说中的撒旦先生每次面对外星凶兽，只要是会露出无敌功力前都会肚子痛，这真的是太好了。

心神大定的阿达又开始面露微笑，站在一边看著竹华和馆长两个人。刚刚馆长的惊人话语让现场听见的人几乎要以为馆长一定是又喝醉酒了，再不然就是馆长嗑药。

开玩笑，四个人一起上，竹华督察员加上一二三级教练各一个搞不好连馆长都可能击败，现在馆长居然开口要四人一起上，那不是喝醉了是什么。

“乾爹，你又喝醉了是不是？”竹华在刚刚已经把馆长拖到一边去，旁边站著暴龙和那五个一级教练。竹华皱著眉头往馆长的衣服一直闻，然后眼睛看著其他几人，恶狠狠的眼神明白的告诉他们，是不是喝醉了，赶快自己说。

“我？喝醉了？哈哈哈！你问他们，今天我可是连一滴酒都没碰。”馆长看著宝贝乾女儿皱著眉头的可爱表情，乐的哈哈大笑。

“竹华，馆长说的是真的，今天我们真的连一滴酒都没喝。”说话的是刚刚翰馆长一起过来的一个一级教练龙三。

龙三擅长部队暗杀拳，据说他把对手KO很少会超过三拳，当年他加入不败流时可是直接击败一个一级教练而直接成为一级教练的，当时这可是轰动不败流内部的大新闻。因为那一年龙三才二十岁，志得意满的他居然还当场提出挑战馆长的要求，不过当天他就被另一个一级教练给击败，这才乖乖的当起教练来。

而那个被击败的教练依然还是留任一级教练，因为这并不能说明龙三的武技一定比他强很多，要知道，天下武学何其多，每门武功互相生克，互有优缺点，可以说没有一门武功是绝对无敌的。

例如；鹰爪功可以以轻灵快速之特长击败太祖长拳，而中规中矩富含少林正宗气息的太祖长拳又把以鬼魅阴辣见长的阴伤拳刻的死死的，但是阴伤拳却可以用狠辣的特质快速的击杀鹰爪功。

这种现象也造成了武术界的无奈，当然，也会有人想要学两种功夫，结果更惨，武术这档事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每一门功夫的学习都必须要经由多年血汗累积的练习才能得心应手克敌制胜，不仅如此还必须常常磨练应变能力，要击败一个敌手还必须配合天时地利还有很多因素才能在实际战斗场上发挥功效。

功力到达某个程度的习武者当然都会发现这个无奈的现象，也几乎都想到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内功”，只有不同程度的内功才能突破以上所说的障碍，但是话又说回来，那种传说中的内功早就不知道失传多久了，如果还有，那干嘛他们这么烦恼啊？

现在阿达出现了，一切的情况都可能出现转机，天知道阿达的师父搞不好传下来什么无敌内功心法，所以馆长和暴龙他们才会这么开心，这么有信心。

一脸狐疑竹华看著眼前七个人，又用不相信的眼光看著馆长说：“好吧，就算是你们没喝酒，那我问你，亲爱的乾老爸你怎么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我们四个打他一个，那不是太看的起他了吗，搞不好我们一出手就把他打死了。”

万分不解的竹华看著眼前一脸轻松的七个人，不明白他们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

“竹华，馆长没说错，你们应该四个人一起上，不，应该说可能的话应该连我们七个一起上才对。”其他六人听到龙三这么说居然还同时点头，一脸没错的确如此的表情。

龙三这个人竹华是知道他的个性的，他这个人自小学武，才二十岁就成为一级教练，是个不逊于自己的武学天才，龙三的个性非常的孤傲，除了他的授业恩师以及曾经只花一分钟就把他击昏的馆长以外从来没听说过他佩服过谁，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这个八卦小记者这么推崇？一时之间竹华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好用怀疑的眼光看著他们，还顺便用眼睛的馀光瞄著那个看起来一直不安的阿达。

虽然竹华和阿达接触的时间不长，甚至可以说是很短，可是奇怪的是竹华和其他四个女性好朋友却好像对阿达的个性很了解。虽然她不认为阿达真的像乾爹讲的一样可以同时对战那么多的教练，不过眼尖的他看见本来一脸紧张的阿达现在居然露出微笑站在那边，一付奸臣的模样，好像对于等一下的搏击已经是胸有成竹。

竹华心理知道这个骗子一定又想出什么骗人的把戏来逃避等一下的实战对打。

而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的阿达是万分的得意，为自己的好脑袋加了不少分数，来吧就让撒旦先生的绝技为今天的鸿门宴划下句点吧。

“哎——哟——真不好意思，我——”

“唉——哟……不会那么刚刚好，阿达顾问现在正好肚子疼吧？”

阿达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变态暴力美少女居然一眼就看穿撒旦先生的无敌秘技，这下子惨了，阿达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而一旁的竹华也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好像就刚好戳破这个骗子的诡计，不过，这个骗子真的想用肚子痛来逃避吗？好烂的藉口。

竹华看著一脸尴尬的阿达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边，心中一下子涌上一股强烈的笑意。

馆长虽然和阿达认识的时间很短，可是对于阿达不喜欢出风头的个性也有点了解，馆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达一付不想打的样子，不过，仔细一想搞不好是阿达的师父有什么特别的交代。

只见馆长慢慢的走向前去来到阿达到旁边，转身向竹华和暴龙以及龙三他们几个人挥挥手要他们过来。

当他们各在一边站好后，馆长露出满意的微笑说：“各位教练，过年好，今天并不是我们不败流特定集会的日子，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绝对是不败流成立十年来最值得大家高兴的日子。”

“原因我先不说，我先帮大家介绍一个人，就是这位站在我身边的朋友，他叫阿达，昨天我已经特聘阿达成为我们不败流的武术顾问。”

“我知道我这种做法会让很多人感到不了解，因为不败流以前并没有武术顾问这个职位，而且我相信应该会有很多教练会怀疑阿达顾问的武术造诣是不是达到能够指导各位教练的地步。”

馆长的话刚刚说到这里已经有一个个性比较冲的教练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馆长，这还不简单，只要实际对打就知道了。”

话一说完马上就有其他教练附和。

“对啊，馆长，打下去就知道了啊……”

“馆长，让我来啦，我今天吃的很饱……”

“馆长，我刚刚练成碎骨爪，让我来……”

一下子几十个本来坐在地上的教练就忍不住站了起来，还有几个已经把上衣给直接撕开并且往前面走过来了，那个样子很像克拉克每次出任务前都要一边跑一边撕衣服一样。

“停——不要吵，馆长正在话，你们在吵什么？”督察员竹华说话了，她的任务之一本来就是维持不败流秩序，现在一堆人在馆长正在说话的时候大声喧哗，竹华就马上出来维持现场的秩序并且要大家坐下安静听馆长说话。

竹华这个督察员非常的有镇摄力，她的话才一说完，底下的教练已经排好队形又乖乖的坐好。因为美丽的她身边有几个非常得力的助手已经拿出录音笔、相机、笔记本在旁边准备纪录下对馆长不礼貌的教练。

如果被督察组纪录下不良纪录那年终考核可是会影响考绩，到时候，扣钱事小，如果让督察组在人事纪录上记载该教练考绩不佳，不宜推荐参加正式比赛或是黑市比赛，开玩笑，那损失可就大了，搞不好几千万就飞了。

而且根本没人敢私自去参加比赛，先不说如果没有推荐是不会有人要跟他比的，就算是有人愿意比，事后无论输赢不败流都会开除他，那可不单单是得不尝失了。

“大家不要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用过虚拟格斗机吧？”馆长笑著对著竹华挥挥手后用不疾不徐的语气对著现场将近八百个教练说。

这句话馆长是明知故问，很多教练可以说是为了这台虚拟机才会加入不败流的，这台虚拟机这么贵，其他派别根本买不起，甚至有许多教练是脱离原本流派加入不败流的，在加入之后当然都会找时间利用虚拟格斗机来测试自己的武技到达哪个程度。

“龙三，你用过虚拟机很多次，你可不可以说说你现在可以用的等级是哪一级？”

馆长故意先找龙三问，因为现场很多人都认识龙三，而且都曾经看过龙三的一级教练实力。不败流一级教练才两百多个，龙三绝对可以排进前二十名，在现场大多数教练的心目中，龙三应该也是现场十位一级教练中实力最好的一个，正因为如此，所以馆长故意问龙三。

“馆长，过年前我已经开始尝试2A级。”龙三一开口，底下的教练纷纷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诚如以前提过，一般的学员几乎连E级的虚拟人都打不过，在不败流里，只有教练级以上的人才会去启动D级以上的练习，而现在居然听到龙三已经在尝试练习2A级，这可是大新闻，还是个非常惊人的消息。

许多教练的内心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在加强自身武技的训练，要不然要再往上升一级是遥遥无期，在不败流里面要升级是非常的困难，这可不比拿学位，只要论文通过审核后就可以顺利拿到。

在不败流里面要升级基本的条件就是要击败五个同一级或是直接击败上一级的人，如此说来当然是越高阶段越难升上去。

像现在在场的大多数是三级教练，如果要升上去就必须击败五个三级教练或是直接击败一个二级教练，那个困难度可不是像写论文时东抄西抄搞出一篇连自己都不太懂得东西一样简单。

大多数不败流的人都知道全不败流只有馆长能用到S级，而能用上A级的人数其实真的不多，龙三的确是个非常有武术天份的人。

一听到龙三这么说连站在一旁的竹华也不禁对他多看了几眼，因为竹华没想到不败流里的教练里居然有人在虚拟格斗机的等级高他一筹，虽然龙三刚刚说他才刚开始练习，可是依竹华对他的认识，他可能会很快的突破这一个关卡到达真正的2A级，看来自己也要加油了。

几百个人还坐在地板上聊天，声音嗡嗡的响，只见馆长右手一举，声音便一下子消失。接著馆长继续说话：“各位，大家都知道虚拟机的最高等级是S级吧？”说到这里，馆长还故意的停了下来，看了看所有的人，接著对站在一边的阿达笑了笑。

然后接著开口说：“各位教练，我可以告诉各位，错了，虚拟机的最高等级不是S级，而是5S级。”话才一说完就听到下面又传来窃窃私语声，连站在一边的竹华都转过头去对著馆长说：“乾爹，我怎么不知道虚拟机有到5S级这么高的级数？”

听见竹华问话的馆长露出苦笑说：“本来我也不知道，不过上个月虚拟机的5S级被阿达给破关了，所以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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