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村落古毛

小钢蹦不哭不闹，总是乖乖的躺在妈妈身边，这让凡钢很是不自在，经常总是找些理由从川芸身边抱走，然后对着小家伙的屁股就两巴掌，直到小钢蹦哭了为止，因为别人家的小婴儿都会哭闹，只有小钢蹦出生之时主动哭了两声，别的时候都是不哭的，这让凡钢很不能理解，只好主动的敲打敲打。

“钢子，你又揍小钢蹦了吧！”川云很是不高兴的对着庄稼汉怒斥，这老公，自己的宝贝不哭不闹，他非要弄得哭哭啼啼的，说什么有助于将来嗓子洪亮。

“芸儿，我可不是为这小子好吗？你看看这小子也太乖了，跟个闺女似的，太让人省心了，我凡钢的儿子要有他老爹一样，天不怕地不怕，不哭的孩子性子太弱了，长大了让人欺负，想当年我还几岁的时候追着全村的娃子满山跑，谁不怕我。”凡钢很是自豪的挺着胸，用拳头敲边鼓似的敲着自己的胸堂。

“那你怎么怕我的。”川芸白了凡钢一眼，这凡钢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谁家的黄狗子如果咬人，他非要追得这黄狗子看到他就跑，从此凡钢也有了小名，钢炮儿，但从小就怕隔村的川芸，因为这川芸爱揪他耳朵。

“芸儿你又来了，都是俺婆娘了，还提这事。”凡钢居然不好意思起来，为这事儿全村的娃都笑话了他好几个月，说什么弱爆了，连女娃子都怕，这让如同猛虎般的凡钢真的很没面子，不是他怕，他从不和女孩子打架，可川云却不一样，每次都揪住耳根子不放手，也就让他落下了个怕女孩子的罪名。

时间过得真快，穿针引线般平平淡淡又是一年，这大山中热闹非凡，一群娃娃在村落中的大石磨上嬉皮笑脸的，你追我赶，很是乐得开怀。

“听说张家修翻新房在屋子后边挖出个古毛，吓得一家子觉都睡不着。”这让一岁多嘴里还刁着奶嘴儿的凡川听到了，他很好奇，古毛是什么？怎么能从小在山里生活大人们都会感到害怕昵！

“三大爷，古毛是什么泥。”凡川含糊不清的看着一个壮实的家家汉子，眼中闪现着好奇，求知，为什么，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跟个女娃儿一样。

“假姑娘，你操心个什么劲，你个屁娃子，还刁着奶嘴还问大人的事，去一边玩。”让凡川叫的汉子摸着他的头，乐呵呵的笑着道，村里的人都知道，凡钢家的娃子长得跟个姑娘似的，所以大家都打趣叫假姑娘。

不得不说这凡川长得真如同个姑娘一般，都说儿子随妈，这不假，凡川就是个例子，因为川芸长得眉清目秀，在山村也是个小家碧玉，这份基因让随她的凡川很是清秀。

一双大而圆的眼睛明亮晶晶，长长的睫毛比女孩儿还好看，小脸蛋上白皙却不失血色，头发黑却不如同村的小娃们浅短，让川芸给扎了一根马尾巴，好似真的如同女孩子一般，这让凡钢很是不满意，但凡钢却一直听川芸话，所以不曾将其剪掉。

“三大爷不是不跟你说，这些事儿是你不能知道的，明白吗？川儿。”汉子抱起这没得到结果而引起小鼓腮帮子的凡川，很认真的解释道，不是不给他说，这种事在大山里真的很不一般，不能随便说的，且这娃儿还小，更要让开，别犯了冲头。

用山里人的解释，这叫山煞，很是了得，可克一方水土，可温害一个家世，所以张家在挖出古毛之后，赶紧就修起一宗祠堂，为其贡着，这个古毛很不一般，与以往的不同，长三丈，宽一丈，全是用清一色的清石所铸，用山里人的话说，这叫地脉石，可镇一方山。

以前见到的古毛顶多也就是正常的棺材两倍大小，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可此古毛大得吓人，还如此讲究，更是不曾损坏分毫。

古毛，在山里人的理解是上古时候留下来的，因远古之时，人们讲究的是入土为安，入地而随，所以很多先人都以石为外裹内为红泥，中间用木，最里层用随身之物陪葬，很多贪污盗窃的贼听说过这此东西的存在，经常会结伙同党的盗取，但却没有一个人得到了好的下场，凡进过，或者说沾过这类存在的人，都会郁郁而终，有的睁大眼睛双手捂嘴而死，有的更是挖掉自己的眼珠子而亡，更有甚者是用柴刀将自己的头颅削切下来，不原面对眼前所看到的。

可见这些个人见到了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是多么可怕，另可挖眼切头，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故此，这山里头只要一出现古毛，都以神一般的贡起，这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不曾有半点不诚之意。

“哦，我明白了。”小凡川很哝咕的回道。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小凡川这一年两岁了，拉着咱家的大黑狗子躺在元坝的石阶上背着小诗，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首，因为每次一看到无限的星空，他总有一种冲出地球笑看宇宙的感觉，与生俱来的。

现在的他明白了很多事，不再是一年前的他了，也明白了当时三大爷所说的古毛了，很是奇怪，虽然不曾进去过，但他的心却时刻的牵连，年岁不大，心思却不小，他知道这是不他能够理解的。

一些奇怪的事时刻都拉动着这颗小小的心田，比如是罗叉，夜鬼，还有如金刚不坏的僵尸，这让他很不明白，一个山村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聪明伶俐的凡川很是好奇，这宇宙之外又有什么？

“钢蹦，又在这瞎想什么昵？”一脸慈爱的川芸出现在凡川眼前，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川芸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满脸的幸福之色，这就是一个母亲。

“妈，你说真有鬼吗？我怎么老是听三婆婆，王祖儿，还有隔壁村的老人家讲这些。”凡川很是认真的说道，很想在自己最为依靠的妈妈这里找到答案。

“傻孩子，你瞎说什么昵，要多背背书什么的，诗词歌赋什么，好好学习，别老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川芸见这宝贝不想学习老想这歪风邪气的东西，不免心生怒意。

“好，好，好，我这就背，背给我最爱的妈妈听，‘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可大江，虎距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看着儿子学习很认真的神态，活生生的看到了将来一个成功学子归来的感觉。

时间一天天过去，但凡川却好奇心一天天加重，总有忍不住的冲动，想去探寻那人们所说的好奇之地，比如，封山中的大湾，短子崖的黑崖壳，还有一个人们所说的纯阴之地，听说附近所有夭折的婴孩都会送到里边的一处禁地，远近闻名，大白天都会阴森森，黑漆漆一片，名叫尸娃沟。

在艳阳高照的夏天，这尸娃沟都阴暗无比，沟涧跟本听不到任何的兽叫鸟鸣，沉寂无比，好似空气不会流动，人处在冰箱之中一般，人们只要走此过，都会绕着走，很是心惊。

这一天小凡川随着村落的大人们，到山上选黄金木，这是村里人们的习俗，听说此木结实，还可以辟邪，降不干净之物，村落的人们都将此木当作日常家家工具的把子，真是两用之材。

“爹爹，这里怎么有这么大的树啊。”在一段山崖边，一棵直径十多米的巨树出现在小家伙眼前，这让他很是惊奇，从未见过如此大树，禁不住好奇不以。

“川儿，你记住了，这是我们这园山的镇山之树之一，称着地脉树，我们园山有三大地脉树，从古至代今，这三棵树从不曾改变，更没有人可以动，以后记住，千万不要来碰此树。”凡钢很是郑重，这是老一辈子的规炬，更是心得。

“我说钢子，川儿还小，跟他说这些干麻，今天运气不错，走，早点回家，不然半夜都回不了家。”凡川的三大爷拍拍凡钢，很是粗犷的笑着道。

一路上小家伙总是问东问西，非常好奇，山中荒芜，没有道路，都是几十个大汉用着农家的长把子刀来辟路，这在封山之中，几年都不会见到半个人影，更是看不到十米之外。

“咦。”突然昊天看到一个大大的湾沟，虽然不是很远，但在这炎热的夏天，明显感到越近越凉的意思，好像这个湾沟如同一个千年寒冰一般，不可溶化，不能接近。

“难道说这就是老人们说的尸娃沟。”凡川心中充满了好奇，这样的地方真的存在，给人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如果真的有那么可怕，为什么大人们不怕。

“钢哥，前边有一根大的黄金木，有碗口粗啊，今天真幸运，就是做堂屋的横挂挡都够了。”凡民一脸兴奋的大叫道，周围的几人都是唏嚅不已，这样的黄金木最少也要五百年以上的份子，不然根本长不到这么大，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