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养殖开始与愚公移山

坐等着收娃娃鱼，秦汉生也没有闲下来。在来时就把课本带来了，对父母的承诺他还是想认真完成的。如果能凭自己的能力考上大学，就不用再去花钱上大学让人耻笑了。

对于自学秦汉生还是有一点把握的，给各科老师塞的200块钱可不是直接的红包钱。秦汉生当时是说向他们买以往相同课本同学的优秀笔记，这样他们免除了收受红包的不好名声，秦汉生也获得了实在的好处。

看到儿子真的翻开课本在认真学习，秦文辉终于是放了心。他就怕儿子像上学期期末一样拿自学的话糊弄他们。

有人收娃娃鱼的消息被乡正府传开以后，很快的就有了反应，两天后就有人用大竹篓子装着娃娃鱼来到了乡正府找秦汉生他们。

卖娃娃鱼的人是一肤色发黑的矮壮中年汉子。他抓来的娃娃鱼皮肤完好身体也没有伤痕，用尺子量了一下53公分，称重也有4斤6两，是一只雄性的娃娃鱼。

秦文辉在众人的面前把300块钱给了这个中年人，中年汉子拿着钱却没有走。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抓了这种小的给300块钱，抓到大一点的能不能给加点钱。大娃娃鱼抓起来挺费事的。”

大家都望向秦汉生，看他怎么说。秦汉生这才想起了只定了最小的娃娃鱼是多大，也没有说一个上限。弄一条八九十公分大的娃娃鱼，到时候根本没法配对。

“大叔你回去宣传一下，超过50公分的给300块钱，每长五公分加25块钱。单只的最大只收70公分的，再大的我就要雌雄一对，两只给一千块钱。而且大家要注意一下，我只收20只再多了就养不了了。还有抓的时候要量力而行，别为了把自己或者娃娃鱼弄伤了。自己受伤了要花钱看，把娃娃鱼弄伤了是要罚钱坐牢的。”

秦汉生说了一长串，中年汉子有些没听明白，又给他说了两遍他才记清楚。等这个卖娃娃鱼的人走后，秦汉生向乡上的人要了一块小黑板，他把要收的数量价格都写清楚。然后拿到政/府大门那里挂起来，这样有人看到了也会传出去。

过了五天时间，又陆续收到了7雌5雄12只娃娃鱼。林业局的人对这些娃娃鱼的长度体重都做了测量，还给他们详细的拍了照做了编号。秦文辉和秦汉生就拉着收到的13只娃娃鱼先回家里，要把它们先放到防空洞里的养殖池里才行。这边的事情就先拜托林业局的人照看一天。

回家的时候秦文辉开的特别慢，比骑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野生的娃娃鱼才被抓住应激反应很大，开的太快了会出问题。平常一个半小时的路，秦文辉足足开了快四个小时才到家。

秦汉生和父亲小心的把装在玻璃鱼缸里的娃娃鱼，放到已经提前准备好的砖砌池子里。就这么13个小东西也弄得他们出了一身汗。从现在开始秦汉生就要在这里安家了，就算他要离开一下也要家里人在这里守着。

秦汉生回来了也就是两个母亲和表姐李思宁来看了一下。他提前就跟家里人说过娃娃鱼比较怕生，不要一运回来到时候大家都来看，那样会吓到这些精灵宝贝的。她们把秦汉生的午饭和被褥日用品带过来了。李思宁还关心表弟没有电视看，把他家的老14寸黑白电视机也搬了来。

秦汉生没有直接住在防空洞里，7月份清理防空洞时他们就在洞口两边修了两个小屋子。两个小屋子一样大都是十四五平方米的样子。防空洞的大门和两个通气口，都被他们用粗大的钢筋焊的大门锁起来了。毕竟里面装的是国家保护动物又很值钱，如果弄丢了秦汉生他们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一个人呆在这里还算清静，秦汉生就认真的学习起来。一个38岁的灵魂，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天快黑的时候，焦东明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汉生的晚饭和铺盖卷来了。价值两三万块钱的娃娃鱼，秦汉生这个16岁的少年是守不住的。如果出了事说不上他都有生命危险。

秦汉生吃饭的时候，焦东明把提前准备的铁锹和一米来长的钢筋棍立到床边，如果真有坏人来了他们也可以反抗一下。秦汉生和老丈人一人住一边，听着远处隐约的狗吠声，他慢慢的平静了心情。娃娃鱼养成了才能算是真正的第一桶金，现在就只有等待着闪着金光的生命慢慢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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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年的10月1日国庆节星期六，刚好是古明公路开通的庆典日。焦灵儿带着小夏瑶到防空洞来找秦汉生，现在他们两大一小三个人排排坐在床边，正看着汉莲电视台录播古明公路的开通庆典。

随着电视画面中市县领导用剪刀剪开红绸，古明公路宣告正式开通。接着开场表演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青年拿着话筒唱了起来：“听起来是奇闻～讲起来是笑谈～任凭那扁担把脊梁压弯～任凭那脚板把木屐磨穿……面对着王屋与太行～凭着一身肝胆～面对着满堂儿孙～了却了心中祈愿～望望头上天外天

～走走脚下一马平川～无路难啊开路更难～所以后来人为你感叹……”

这么热血激昂励志向上的歌曲，听的焦灵儿这个少女都握起了拳头。这就是上一个星期五秦汉生跑去找沈裕民送给他的一份礼物。古明公路其实算不上什么，就是一条乡镇通往县城的两车D县级公路。不过有了这首传唱十多年的《愚公移山》，沈裕民算是出名了。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工程开工或者完工，在唱出这首歌的时候会提到他的名字。就这首歌秦汉生估计能让他少奋斗半年。

一首慷慨激昂的《愚公移山》唱完，兴奋的小脸通红的焦灵儿松开了拳头。高兴的冲着秦汉生问道：“你这个家伙可真厉害，大家学了几十年的古文课文，居然被你给编成了一首歌，还这么好听。”

“你老公当然要比别人出色，不然怎么配得上你。前几年学到移公移山这篇课文的时候，我就被那种坚强不屈的精神所打动了。今年刚好沈叔叔当县长主持修路，我就动了把这篇课文写成一首歌给他祝贺的想法，没想到写成以后还很好听。”秦汉生丝毫没有做了文贼的自觉，重生了肯定要占有一些其他人的东西，只要不犯法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