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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脱离幻境，情有所起

转瞬间，那桃花却纷纷飘落，身旁的杨娟也消失不见。杨戬不禁怔住，又开口唤道：“娟儿，娟儿，你在哪?二哥带你回家。”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音。

而昆仑之巅，杨婵焦心地看向玉清真人：“师父，二哥和四妹不会有事吧。”“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事，那戬儿和娟儿早就魂飞魄散，如果没事又怎么会那么就还不出来。”玉清真人一脸担忧，言毕，便不再说话。杨婵不在说话。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更加浓重。

另一边，杨戬仍在苦苦寻找杨娟。

“二哥，带我回家。”看着眼前十岁的小杨娟，杨戬微微发愣，下一秒，却一拳击碎了眼前的幻境。“你不是四妹，你只不过是她的一段记忆。”杨戬开口道。

“二哥，”微弱的呼唤自耳边传来。杨戬定睛一看，便看到了蜷缩在角落，穿了一袭沾血白衣的杨娟。

“四妹，我总算找到你了，我带你回去，师父和三妹他们都在等我们。”杨戬激动的拥住杨娟说道。

“二哥，我的一口气因你随意的搬动，已无法再将血送至心脏。”杨娟说道 。

看着脸色泛白的杨娟，看着那毫无血色的唇。杨戬低头吻住还欲再说话的杨娟。缓缓将气渡入杨娟口中。

杨娟被杨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转而脸上泛起了红晕 。杨戬自己也微微一愣。

随着杨戬缓缓地渡气，那滴属于杨戬的血终于缓缓落回杨娟心头。

杨娟脸色慢慢回转。

杨戬神识飞离杨娟的意识 。

玉石台上，杨娟缓缓睁开眼睛，一旁杨戬也睁开了双眼。

“二哥，四妹，你们没事吧。”看到二人醒来，杨婵忙上前问道。

“三妹我没事。”杨娟开口。“徒弟，你怎么进去那么久?”玉鼎真人有些疑惑地问道。看着一旁的没有丝毫异样的杨娟，再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明明玉清真人已经教过自己如何解决气血不归的方式，自己竟如此鲁莽，罢了罢了，自己一定是救妹心切才会这样的。

“杨！戬！”杨戬回过神来了，看见眼前玉鼎真人无限放大的脸，不禁吓了一哆嗦。“干嘛?”杨戬瞥了玉鼎真人一眼问道。“你小子在想什么，我问你话，你都没有听见?”玉鼎真人揪着杨戬的耳朵道。玉鼎真人的话让杨戬又想起了刚刚的画面，被玉鼎真人揪红的耳朵更加红了。

“听听听，听见了。师父，你放开，疼。”杨戬不满地朝玉鼎真人喊道。杨戬揉揉了耳朵，才道：“因为我随意挪动，导致四妹的那口气已经易位，我用了玉清真人教我的方法，才把血引至四妹心头。”杨戬想了想说道。他还是决定不把刚刚那件事告诉师父。

“师伯，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被“神识”“心头血”搅得迷迷糊糊的杨娟出口问道。“四妹，你不记得了?”杨戬问道。“记得什么?“听着杨戬的问话。杨娟更加疑惑。“玉清真人，四妹这是?”杨婵看着杨戬和杨娟问道。“不碍事的，娟儿的神识于娟儿来说就像一个梦，梦有时候记不住也是正常。”玉清真人道。“哦。”杨戬点点头，心里有一丝酸涩也有一丝庆幸，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

“娟儿，你醒了。这是为师熬的药。你快喝了吧。”在杨娟苏醒时走了出去的玉木真人又抬着一个药碗进来，脸上满是难以隐藏的愧疚。将这一切看着眼里的杨娟接过玉木真人的药，开口道：“师父，徒儿谢谢师父不因是我师父而谦让于我。娟儿受伤是娟儿修为尚浅。徒儿以后一定更加勤勉。”“嗯 。”杨娟的一番话让一向不怎么爱哭的玉木真人湿了眼眶。

“噗……”杨娟刚刚喝下玉木真人递过来的药，便又一口吐了出去。对面的杨戬一袭白衣上立即沾染了斑驳药渍“师父，师父，你这药怎么这么苦。”杨娟一边吐舌头一边大叫道。

“丫头，你是不是太夸张了?”玉鼎真人白了杨娟一眼道，虽然自己这师妹除了习剑，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至于那么惨烈吧。“不信，你自己尝尝看。”杨娟将药碗推给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半信半疑的接过碗喝了一口。脸色一变，急忙跳了起来，跑去翻找前段时间玉清真人腌的蜜饯。

杨戬将水递给杨娟，杨娟接过水便是一阵猛灌。

玉鼎真人一边往嘴里塞着蜜饯，一边抱着一盘蜜饯，又走了回来。

看着正在喝水的杨娟，忙将一盘蜜饯塞在杨娟怀里。“丫头，快吃，你受苦了。”玉鼎真人想着刚刚那药的味道，不禁心头一颤，自己这师妹，当真可怕。“师姐，你是不是忘记放霜草了。”玉清真人悠悠开口道。“啊，对哦。”玉木真人一拍脑袋。“多想玉清师妹提醒，娟儿，你等着为师这就去给你再熬一碗。”说着便又要起身。

心有余悸的玉鼎真人忙桉住玉木真人“师妹，你还是别了。我看丫头已经很好了。”“是啊是啊。师父不用再为娟儿操劳了，来，师父，你吃蜜饯。”杨娟满接口道。将一个蜜饯塞入玉木真人口中。

“看了，玉木真人这药的确是苦之苦，四妹向来不爱吃甜的。”杨婵看着被杨娟吃了一大半的蜜饯连连摇头道。

“想我堂堂元始天尊坐下弟子，真的那么差劲吗？玉清师妹不是什么都会嘛？我怎么就会一丝一毫都没有学到。”玉木真人气结。“师姐，还是好好修行剑术吧。”玉清真人看着一向话少的玉木真人竟然这样喃喃自语，不禁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娟儿，你真的没事了?”玉木真人决定不去搭理师妹和师兄，虽然他俩说的也是事实。

“师父还请原谅，杨戬之前的失言，杨戬自知欺师灭祖，还请师父处罚。”这厢还热热闹闹，其乐融融，这厢，杨戬已跪在玉鼎真人面前求玉鼎真人宽恕。“知错就好，为师理解你，起来吧，如果是我年轻时，我也会这样。今后你切记勿感情用事，今日之事尚小，你若以后仍旧如此，会酿成大错的 。”玉鼎真人道。“师父教导，杨戬铭记在心。”杨戬冲着玉鼎真人又是一拜。

第十三章 情不知所起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师父不怪你了。”玉鼎真人扶起杨戬道 。“还请玉木真人和玉清真人，受杨戬一拜，原谅杨戬的冒犯。”杨戬仍旧不起身，又一头磕在了玉木真人和玉清真人面前。“好了，好了起来吧，你这也是担心娟儿，但以后真的不可意气用事了。玉木师妹也不会怪罪你的是吧?”玉清真人说着望向了玉木真人 。“本来就是我失手伤了娟儿，戬儿生气也正常。”玉木真人满不在乎地挥了挥衣袖笑着说道。

“杨戬，你快起来。”玉木真人一把拽起了还跪在地上的杨戬。“额……谢谢真人。”杨戬讪讪的笑了笑。

山巅，月亮慢慢地升了起来。看着时候不早，玉清真人开口道：“戬儿，你且留在这里照看娟儿，婵儿你随我回去歇息吧，师兄，师妹，你们也早日歇息，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师父，我也想留下了照看四妹。”杨婵出口道。“你还是随我回去吧，是你二哥引的血救的娟儿，这夜只能由你二哥来守，过了这夜才算真的翻篇了。”玉清真人想了下还是决定把魂融术的一切告诉杨婵 。“那好吧，二哥，你好好照看四妹，我走了。”杨婵说完又看了杨娟和杨戬一眼才随玉清真人离开 。而玉木真人也和玉鼎真人一同起身。走到洞口，玉鼎真人又回头道：“杨戬，你小子且要记住，不管今夜这里发什么，只能靠你和你四妹，如果你寻求外力帮助，你俩就都完了。”“杨戬知道了。”杨戬认真地回答。

“二哥，歇息吧，你不必担心，娟儿不会有事的。”杨娟看着靠在玉石台边的杨戬说道。“二哥不困，你睡吧。”杨戬撑着困倦说道。“二哥。”杨娟唤了一声。嘟起嘴道：“你不睡，我也不睡。”看着眼前不似平日的杨娟，杨戬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二哥陪你一道睡就是了。”杨戬闭上眼睛，想哄杨娟睡着后，再醒来，却因为劳累一天也睡过去了。

白衣女子躺在玉石台上，柔柔的光照在脸上，称得她更加美艳动人，玉石台伏着一个白衣男子，俊朗的侧脸让人心动，而他的一只手紧紧握这那床上之人的手 。

“好冷……好冷……”女子的呢喃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也惊醒一旁的男子。

杨戬被那声声呢喃惊醒，才发觉杨娟被自己握着的手冰冷的有甚于冰块。他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竟然已经微弱的几近于无，如果不是她的呢喃，杨戬怕是早就以为自己妹妹别了这人间了。

“娟儿，娟儿，你怎么了。”杨戬焦急的喊道。无人作答。“娟儿，娟儿。”杨戬又唤了几声。声音刚刚停下，就发现杨娟体温似是又降了，杨戬看着脸色发了青的杨娟，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好冷。”杨娟最后一声落下，连呼吸都探不到了。杨戬心头一颤，脚下一阵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抱住杨娟，不禁悲从心来，眼角一滴清泪滑落。

低头，却发现怀里的杨娟恢复了意思，死死揪住自己，将冰冷的脸直往自己脖颈中埋了下来。

杨戬看着杨娟渐渐恢复的脸色，思索了一下，将自己的体温传与四妹，或许她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这样想着，杨戬便脱了外裳，解开里衣，将杨娟抱在怀中，又将衣服敷在杨娟身上。感受到杨娟冰冷的身子，杨戬环抱着杨娟的手上，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杨戬自己的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杨娟全身冰冷却只见一丝好转，仍不曾醒来。转过头看见角落里放着的几坛玉木真人平时喝的酒，想着酒能让人暖和，便拿了过了，一边抱着杨娟，一边往自己口中一口口灌酒，曾几何时，少年郎杨戬又喝过酒，一口猛灌，呛得他泪光莹莹，却不曾停下手中的动作。

杨娟身子渐渐回暖，脸色也红润了起来，杨戬在灌下了几坛酒之后早已是醉眼迷离，“二哥。”苏醒过来的杨娟开口唤道。

醉得不轻的杨戬，看着怀里脸色微红的杨娟，朱唇轻启，不禁想起了，在她意识中的那个吻。看着杨娟，杨戬不知为何自己竟似喝了更烈的酒，俯身又吻住了杨娟，杨娟呆呆的看着杨戬，她想自己大概是被杨戬口中浓烈的酒气熏醉了吧，她伸手抚在杨戬那宽厚的胸膛。看着杨戬那俊朗的脸，终是回应了杨戬的吻。

杨戬伸手欲扯下杨娟那一身白色，外裳飘落，惊醒了意乱神迷的两人。杨戬将杨娟的衣服拉好。

起身下来玉石台，被过身道：“四妹已醒，便好好休息吧。”说罢，看看微亮的天色。便走了出去，看着杨戬离去的背影，杨娟动了动嘴唇，想起刚才的事情，那声二哥，终究是没有唤出口。因不胜酒力，又睡了过去。

杨戬坐在石头上，看着那着天边的启明星，凉凉的晨风将他的酒吹醒了一半。

自己竟混 蛋到对自己的妹妹动了情，真是可耻。

他以后绝不在碰那酒了。当真是害人不浅。

杨戬终究是在那悠悠风中，又睡着在了那石头之上。梦中却又是杨娟。

几千年后，他他也没有弄懂究竟情从何处起。只是那时，他已有能力牵起杨娟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