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矢量操作VS超电磁炮

    她就像普通人一样奔跑，像正常人一样双脚着地，然而，给予伊里丝的感觉却和那时追逐沈允奔跑的魔兽毫无差别。

不……是比那还要恐怖。

她看着接近的少女，不久前的记忆浮上心头。

近了。

接近了。

她闭上眼睛，高举自己的手臂，脚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

看到她这副样子，茹文曜原本握拳砸向伊里丝的手变拳为掌，精准地停在了她的胸前。

伊里丝在感到胸口被轻轻摸过的感觉时，便颤抖着睫毛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见，她的茹文曜学姐正面无表情地将手贴在她稍微有点凸的胸脯上。

“睁开眼睛。就算是死也要睁开眼睛！”

是她清冷地声音。

下一刻。

——嘭！

“呜~”

伊里丝感到胸前一阵疼痛，便被拍飞了，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好痛！

她只感到屁股疼，至于胸脯，她只想说。

咪咪好麻。

麻的感觉只有不长时间，在她铿锵中站起来后，这种感觉便变成了疼。

真不留情。

她深呼吸，看着远处的茹文曜，在心里面默默念动咒语，伴随着魔力的流失，冰棘出现在她的面前。

它转动方向，将尖端对准茹文曜。

同时，茹文曜动了，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朝她冲来。

冰棘瞄准着。

但是，她下不去手，只要一想起那洒满血液的魔兽尸骸，她就不忍心，不忍心茹文曜也变成那样的样子，即使知道这是假的，然而，她心中还是有这种彷徨。

只要用矢量操作就好。

她想着，并死死地盯着接近的茹文曜，那种感觉再一次出现了，但这一次。

有点麻，她脸上有些麻酥酥的感觉，恐怕是有极强的电场出现。

睁开眼，死也要睁开眼。

她心中浮现刚才少女冷淡的对自己说出的话，即使内心的恐惧在驱使，即使心中那副抛洒血液的画面重复上演。

我也要——

看着！

她看着茹文曜一个稍小的转身，抬起脚朝自己的脸踢去。

不能。

不能。

“不能踢脸啊！”

她在急迫之际抬起手臂，挡下了这一脚，但从脚上传来的力量再次踢飞了她，让她在撞到背后的一棵树才停下来。

“笨蛋吗？既然是对手，那无论哪里都能攻击，眼睛也好，嘴巴也好，喉咙也好，若是你心脏上的胸脯袒露出来，也没人会在乎那种东西，犹豫一刻就是生死，零点一秒就是毁灭！”

她看着半天还在抖着手的伊里丝说道。

伊里丝淡紫色的瞳孔凝视她的模样，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此刻，她是敌人。

是敌人。

是敌人！

她不停地告诫自己。

待电流的麻痹过去后，她站起身来，再一次吟唱咒语，冰棘这个超简单的魔法再一次被她使出。

她拿着冰棘，凝视茹文曜的身影，在抛出冰棘的瞬间，手中的矢量变换作用于其上。

加速。

在加速。

在伊里丝的感知中，冰棘名为速度的矢量被加长，最终，那条代表矢量的线带着几倍长的增加量作用在冰棘身上。

瞬间。

茹文曜白皙的脸颊出现了一道血痕。

她因感受到危机而微微歪着的头楞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浮现出惊讶。

但她的身体根本连停留都没有停留，在伊里丝射出攻击，并闪躲掉的瞬间就朝着她冲去了。

好厉害。

伊里丝淡紫色的瞳孔浮现出凝重。

这次，她在茹文曜冲过来时，没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奔跑了起来，并在心中默念咒语，将唤出的冰棘拿在了手上。

跑了一会后，她脚下用力止住奔跑的趋势，在右脚朝前方滑行的瞬间，转身，扔出冰棘。

茹文曜瞳孔微缩，在冰棘到达的前一刻低下头，冰棘便笔直地从她栗子色的短发上空飞过。

已经习惯了吗？真是糟糕。

见一击没能建工，伊里丝继续转身跑了起来，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给茹文曜发出一击。

但在数次之后，这样的攻击根本没法对茹文曜造成任何一点麻烦，连止住她奔跑的劲头都没有了。

可恶！这样下去不行。

她脑袋开始急速转了起来。

这种场景对于电系能力者是很不利的，所有的树都是绝缘的导体，大地更是最好的导流装置，然而，即使如此，伊里丝仍然被她压得透不过劲。

即使想改变她运动的矢量，也会因瞬间的计算量太大，反应不过来。

要是有反射就好了，她再一次这样想道。

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各种画面。

最终——

【既然是对手，那无论哪里都能攻击】

话语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突然，她背后传来麻痹和巨大的推力。

她知道，自己被其追上了，但却没有疼痛感，恐怕这点是因为身体的感官被麻痹感所取代了，最后，她的脸擦着土地滑行了几米，停了下来。

“呜~”

她颤抖着麻痹的身体，站起来。

这时，背后茹文曜的声音带着不急不缓的语气传了过来

“我可没有想输给学妹的想法。”

“那那、那可不一定，”伊里丝牵动麻痹的身体朝最近的一颗大树走去，在看到茹文曜闲游漫步地跟着她之后，她尽量加快速度，抵达那颗树后，她说

“学姐，大意可是会输掉哦！赢的人，是——”

她将一只手贴在树上，名为速度的矢量原本只是一个点，如今却被硬生生地被拉长了。

同时，她心中吟唱咒语，将魔力唤出的冰棘拿在另一只手里。

伊里丝面前的树木瞬间动了起来，它撕开大地，连带着树根朝茹文曜撞去。

突然出现的一幕令茹文曜楞了一下，但她瞬间就恢复了知觉，侧身避开了它。

然而——

一个冰棘从她眼睛的余光中出现，此时，她正做着闪避树木的动作。

躲不开。

战斗经验丰富的她立刻就知道了。

“我！”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伊里丝沉默中走向茹文曜被冰棘刺穿的地方。

在那里，冰棘直接刺穿了她的脑袋，犹如从极高处跌落的西瓜，瞬间炸裂了。

我杀了人，不……在这里，我杀了她。

一个对话框突然从她视野中弹了出来。

【您获得了胜利，检测到您是第一次获胜，

请为您自己命名】

只有一个人才能获胜吗？哼，自然，赢得人一定是我。

所以——

“一方通行！”

此路不通。

在嘴角浮现丝丝的微笑中，她消失在这个数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