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一壶凉水现原形

第四十四章：一壶凉水现原形

延安保卫局的周局长看到小爷甘光复时，暗自大吃一惊，这小子不是在西北吗，跑到延安来干啥，当他看到甘光复行走如常，但大拇哥翘起指向后方的时候，顺势一瞧，就见不远‘肤施百味’二楼临窗站立一个桂民党军官叼着一根纸烟，不动声色观望的时候便马上明白了一切。

来到甘光复面前他抬手行了个军礼说道：“第十八集团军保卫局周兴。”

甘光复回了个军礼：“第四十集团军补充团上校团长甘光复。”

周局长大人气的牙痒痒，虽然劳资是中校，但劳资长眼睛，知道你是上校军衔，可劳资没问呀，你小子臭显摆啥！

“上校长官，不知刚才的枪声是咋回事，您能解释一下吗！”

吆喝，连‘您’都用上了，看来局长大人气得够呛。

小爷甘光复得意的奸笑一声指着身后的‘肤施百味’说道：“枪是我放的，里面有敌特接头，现已擒获，已经有专人接洽，在下公务在身，恕不奉陪。”

说完话便不再搭理周局长就要昂然离去。

没有上级的指示，周局长当然不会贸然接头，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出格的表示，问清了下塌地之后便客气的放行。

你小子等着，劳资慢慢收拾你。

王督察员异常兴奋，刚到西北就在共产党的辖区破获了敌特案件，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与保卫局周兴局长见面后态度倨傲，要求保卫局马上对受伤的家伙全力进行救治，其他人分开关押，共产党方面不得单独审讯，待他汇报西安方面再行定夺。

可到了保卫局却风云突变，周局长提出要立即对逮捕的敌特进行审讯，以防敌特潜伏的同伙得知消息，望风而逃。

狗有蹬门之利，熊孩子有熊家长撑腰，自然会得寸进尺。

王督察员态度强硬，坚决予以制止，非要等西安回电再说，事情闹到了中共中央，胡副主席指示，既然国共合作，何须分你我，事态紧急，必须立即审讯，可以双方合作共同进行。至于其他事情由西安八办出面与西安行政公署联系，沟通协调。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王督查和保卫局的两个干事结伴来到福祥客栈，向小爷甘光复了解情况。

小爷甘光复笑呵呵的说道：“活该那几个家伙倒霉，我们吃完饭刚出雅间，我就听见从里面的房间传出一声那家伙得意洋洋的‘吆西’声；他可能不知道劳资能听到一里外的蚊子放屁蚂蚁打嗝，还‘吆西’你奶奶个头，劳资请你吃免费大餐！估计这回舔爪大婶都没辙了吧！咋样，那几个家伙都好好招呼了吗？”

“那还用说，一壶甘甜的山泉水，就把那几个家伙伺候的服服帖帖，哈哈！”

王督察员春风满面的说道：“甘团长，你那两枪可神奇了，一枪敲断了那家伙的右腿，一枪从屁yan钻进去从肩膀穿出来，又被你的司机一脚踹断了脊梁，按你们延安的医疗条件估计要嗝屁，不过关系不大，我们从那家伙身上搜出了有关宋家川、神木、风陵渡等地的许多国军布防情报，事关重大，西安四厅已经派人明天早上就乘飞机赶过来接手此案，老弟，你立大功啦！”

两个保卫局的干事看着一对恬不知耻的家伙牛皮吹的震天响，可事实摆在眼前，如同他俩说的那样简单明了，不得不令人佩服。那个啥，佩服他们的从容不迫、心狠手辣……

联合审讯开始，保卫局派一个经验丰富的副局长作为主审，王督察员为副手。

那个副局长的确有两把刷子，先以那个明显胆怯的家伙开刀，果不其然，一顿皮鞭下去，那家伙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哗啦啦说了个一清二楚——那家伙是个地地道道的汉奸，也是个地地道道的榆林本地走街串巷卖些针头线脑的小贩，几年前认识了两个九一八以后流落西安的东北商人，专门供应些日用小百货，很对他的路子，于是经常来往。从去年开始，这两个西安来的商人说生意艰难，也跟着他学习学习，摸索些经验，货物半价供应，相当于交了学费。但渐渐地小贩发现这两个家伙不对路数，专挑黄河沿岸的村镇行商，还转弯抹角爱打听当地驻军的情况。他想退出时那两个家伙凶相毕露，以小贩家人性命相威胁，承诺他为大日本帝国服务，到时高官厚禄金票美女大大滴有，可惜这家伙理想太小，只想将来要一个镇长的官位光宗耀祖，立即一拍即合，苟合在一起，当起了坐探……

可马上副局长就遇到了对手，另外两个家伙虽然分开审讯，但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流亡的东北商人，连详细的地址都说的清清楚楚，说卖面粉的见不得挑石灰，他们素与那个小贩有生意上的竞争，现在乘机落井下石，栽赃陷害，大呼冤枉，口气出奇的一致。

副局长让人脱下他们的裤子看看是不是裹着兜裆布，结果看到了两条大裤衩；脱下鞋袜，倒是看到脚上的大拇哥与二拇哥不团结，分歧有点大，以为这个就是铁证如山；谁知那两个家伙就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他，让他叫进来几个当兵的，脱下鞋袜看看；结果你猜咋样，十个中三个家伙的大拇哥二拇哥同样闹分-裂，副局长不甘心脱下自己的鞋袜一看，按照他的逻辑也要被纳入嫌疑对象的行列，一时间尴尬无比。那两个家伙还嘲笑道说如果他们是日本特务，那么副局长就是他们的头头。

老铁们，看起来有些家伙给点娘说的不靠谱呀，小鬼子没那么傻，他们只是自个意淫罢了。

王督察员一脸戏虐的看着副局长说道：“主审官大人，要不让在下试试咋样？”

副局长大人的脸上一边黑一边白，还有点不服气，隔壁老王发话了，咳咳！是周局长大人，他说道：“让开，别丢人。”

于是王督察员的座位从右边换到了左边，他只是做了个倒水的动作，书记员小李心有灵犀，没有给督察员续水，反而迅速布置好了另一个场景——

一块木板支为斜坡、一壶凉水、一块毛巾而已。

提进来一个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家伙，立马被扒得精光，仰面固定捆绑在木板上，脸上盖上湿毛巾，便开始徐徐浇水。

王督察员喝着三炮台盖碗茶，点燃一根【老刀】牌香烟，神态自若饶有兴趣的说道：“要是再能加点辣椒面更有味道，呵呵。”

一边听着王督察员丝丝入扣的讲解，一边观看受刑者现场活灵活现的反应，看得周局长等人大开眼界心惊肉跳。

那家伙在剧烈的挣扎，大约一分钟后，由于不断地用力，体内的血氧降低消耗的很快，人体的条件反射使神经中枢控制那家伙张开大口用力地呼吸和吞咽，导致大量的水被吸进胃中、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在胃中、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的水，刺激那家伙在水中呕吐及咳嗽。这时，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的水对人体的刺激极度的难忍，之见受刑者双手乱划，双脚乱登。

大约二三分钟，那家伙基本丧失了意识，但是，中枢神经仍然在工作保护着主人，所以，受刑者虽然丧失了意识但是肉体上的痛苦更加煎熬。从那家伙的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的分泌液——即大量的浓鼻涕。那家伙开始小便失禁……。然后那家伙开始最后的痉孪式的挣扎---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垂死挣扎。那家伙全身痉孪，双手双腿乱划乱登，非常地有力，并伴有放屁的行为，眼睛和鼻孔及嘴巴里不断有血液流出。

王督察员老神在在慢悠悠看看眼前打开的怀表说道：“差不多了，停下，把毛巾拿开。”

之见那家伙就像一条沙滩上频临死亡的鱼，拼命地大口呼吸，大口喘气，不停的咳嗽……

王督察员和蔼可亲的问道：“先生，你还是卖针头线脑的小贩子吗？”

“かあさん……かあさん……てんのう……てんのう……”（日语：妈妈，妈妈，天皇，天皇。）

王督察员笑了，笑得春光明媚百花盛开：“哈哈，这家伙想麻麻了，简直日了狗了，他麻麻咋就和天皇勾搭到一块了，这不乱套了嘛。小李子，再来一遍。”

于是，那个可怜的家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痛苦挣扎……

…………

“先生，你还是卖针头线脑的小贩子吗！”

“私は，私は……”（日语：我说，我说。）

“很好，这就对了嘛，我还以为大日本帝国的勇士能抗过三次，也不过尔尔。可惜，只能在下一个家伙的身上试试，看看会不会发生奇迹。”

…………

小爷甘光复说道：“一声‘吆西’满盘皆输。”

王督察员作和道：“半壶‘清酒’喜笑颜开。”

两人对视，击掌相贺，哈哈大笑。

两个保卫局的干事拿着小爷甘光复便签字的笔录走了，记录员小李子留在保卫局监督没有回来，王督察和小爷甘光复一直聊到深夜才依依惜别休息。

第二天凌晨五点车队出发，王督察亲自送到路口告别，他要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与共产党做针锋相对的斗争，也要在上司面前把功劳揽在怀里，为自己的仕途添砖加瓦。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古人诚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