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家的感觉真好

待吃完午饭过后，李家猪圈里的猪大爷一阵乱嚎。

李大娘提着一大木桶，木桶里是煮烂的玉米粒与被剁地粉碎老红薯叶。

莫腾与李老头正从在院子里的小榕树下乘凉吹风，翘着二郎腿，有说有笑的在讨论哪的家姑娘。

莫腾见提着木桶李大娘步伐吃力，起身赶上前，说道：“大娘，让我来，您老先歇着。”

说完，李大娘将喂猪的事交给了莫腾，瞪了一眼游手好闲的李老头，便进了屋。

李老头欲言又止，跟一吃了黄连的哑巴似的一脸莫名其妙。

李老头家的猪共有三只，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半年，白白胖胖的，惹人喜爱。

肥头大耳的猪大爷正用两前支扶在木围拦上，朝没有时间观念，不准时投食的主人一阵乱嚎。

“我说，您就不能不叫了？够吵的您……”

莫腾抓起木桶里的绞食木，朝几位猪大爷的脑袋来了几记。

这一打，猪大爷们痛不欲生，嚎得更凶。

莫腾也不理会，从怀中掏出一裹着地小黄纸包，漫不经心地将小黄纸包打开。

只见一黄粉末从莫腾的两指间洒落，落到木桶之中……

这黄粉可是个好东西，人吃了强身健体，睡眠无忧。猪吃了胃口大增，狼吞虎咽。

“稀里哗啦”，猪食已经倒到石槽之中，莫腾拍了拍木桶，让残留在桶中的玉米粒落下。

莫腾看着争先恐后吃食的猪大爷，叹道：“今后小的不能伺候您们喽。”

一头有灵性的猪大爷闻言，抬头看来莫腾一眼。

“这……”，莫腾一脸无语，心想这老李家的家产吃了自己的药粉，成精了不成！

不一会儿，风卷残云的猪大爷将石槽之中香食扫了个精光，连渣都不剩！

饱餐过后的猪大爷们满意的朝莫腾哼嘅叫了声，便趴地就睡，接着猪圈内如雷贯耳的呼噜声响起。

莫腾在想这猪大爷的肉应该不错，要不尝尝鲜后再走。

想着想着，莫腾便提着空桶进了屋。

进屋后莫腾便来到伙房中，发现李大娘在生火刷锅，看见菜板上有着已经被剁成块的草鱼，估摸着应该要炖鱼汤喝。

“孩子，去，去菜园子拔几根葱”，李大娘手擦着汗，笑道。

“哦”，莫腾应了声，便出了伙房。

……

“小子，去哪？我跟你说的事想好了没有？”，李老头随口问道。

“哦，对了，记得拿些生姜……”，喊声从伙房中传来。

“知道了！”，莫腾应了声。

李老头见莫腾扬长而去，不理会自己，张口就骂：“这臭小子，好心当成驴肝肺，太不像话！”

“他娘的，老子替你做个媒容易吗我？”

……

“臭小子，站住！”，李老头见莫腾手捧生姜与青葱跑来，拦截道。

莫腾通红着脸，一闪进屋，躲过了李老头的擒拿手。

李老头站起身，拍着屁股，气得火冒三丈，没好气的喃喃自道：“哎呀！李小花多水灵的姑娘！四里八乡多少人惦记着呢，可你到好……”

莫腾是靠山乡少有的文化人，去年春节替乡亲们写过春联，写的字那叫个龙飞凤舞的，好生英气。

李老头估摸着是把莫腾当孙子养，老惦记的帮他讨个媳妇，虽然家里条件差了点，但这人条件好呀！

人长的秀气，能文善武的，脑子机灵似鬼，就是脾气冲了点。

但谁没有点缺点呀，没缺点哪来的优点，没坏哪有好！

“臭小子，你好好想想！”，李老头一进屋就放狠话。

莫腾对寻媳妇这件事很害羞，拿刀都不利索了。

“哎呀！又不是你讨媳妇，你着什么急！”，李大娘一脸不耐烦。

李老头不了意了，反驳道：“净说些屁话！当年我若不急，估摸着你都进别人被窝了！”

李大娘气得发笑，白眼道：“死老头，你还有完没完。”

“难道不是怎么个事吗，啊！当年我若晚了一步，估计你都生个别人的种！”，李老头气急败坏。

李大娘闻言，绝得这话说的忒难听，顿时恼羞成怒，脱口大骂：“哎呀！你这老东西，看老娘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李老头见老伴在寻找作案工具，连忙撒腿就跑。

“哈哈……”，莫腾笑得脸疼。

李大娘笑着脸，说道：“别理会你大爷，都一大把年纪了，说话还这么轻浮不知廉耻！”

莫腾闻言点头，咬着嘴唇，忍住笑意。

“说谁轻浮，说谁不知廉耻呢！事就是那个事。”，李老头坐在门外，愤愤不平的怒道。

李大娘闻言，抓起锅铲，冲了出去。

院子内一阵鸡飞狗跳，求饶声回荡。

莫腾捧腹大笑，一脸无奈，将切好的青葱放进锅内，从怀中掏出一包小黄纸，将黄纸中的金粒药粉倒进锅内，拿起菜刀搅了搅。

这小包东西是狗日的……不，曲大伯给莫腾的，据曲大伯所说这东西能够祛除百病，延年益寿。

锅内的白浊汤水在沸腾着，小结青葱与生姜片在水中起舞着，草鱼肉在扑腾飘香四溢的热气中隐隐若现。

莫腾闭上眼睛闻着飘香，一脸舒意。

他在想这份安逸还能持续多久……

……

“大爷大娘，喝汤喽！”，莫腾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草鱼鲜汤，朝院子里四处躲避的大爷与叉腰皱眉的大娘喊道。

“姑奶奶呀歇了吧，先喝汤解渴吧！”，鼻青脸肿的李老头嬉皮笑脸的哀求道。

“算你命大！”，李大娘目闪寒光，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

桌上鱼骨成堆，莫腾的碗中只剩下些残渣，锅中也早已空空如也，就连苍蝇也不光顾。

莫腾打了个饱嗝，站起身，说了句“您二老慢用。”

说完莫腾进了自己睡了几个月的屋子，拉下门布帘。

莫腾盘坐在床上，摘下挂在腰间上的玉佩，默念句口诀，意识进入乾坤玉中。

莫腾想在乾坤玉中寻些钱财，或者可当钱财用的东西。

莫腾在乾坤玉中寻找了半天，发现都是些李家二老用不着的法器，或者过于贵重的。

莫腾有想过，若自己拿出过于贵重的东西，怕会给李家二老带不必要的麻烦。

莫腾想想都有些后怕。

家的感觉真好，尽管莫腾喜欢安逸，但安逸是留给死人的！

冥渊众人的希望，泰山压顶般的使命让莫腾喘不过气来。

是时候该与李家二老告别了，尽管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