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线人消失

X市公安厅里正在召开紧急大会，大会内容是关于本市一联合境外组织的犯罪团伙，涉嫌洗黑钱、走私毒品和高科技犯罪。据线人传来的消息是潜伏在该犯罪组织团体十几年的一名警察已经被对方所控制，现在已经失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关于该团伙的犯罪证据随着我们线人的消失也一并消失。线索的中断给我们后面的侦查活动带来很大的困难和损失。现召集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对该案接下来的相关工作做出安排。

“苏老在家吗？”公安厅的赖西厅长提着果篮来到了苏定军家，表情木讷又有些紧张。

“苏先生和小姐在书房，两人一上午都没有出来。”佣人看着二楼的书房，轻声说着。

赖西提着果篮，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到了书房门口，稍作停顿，整理了衣服，才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苏家大小姐苏婵，虽只是八岁的孩子，但已是亭亭玉立，大家闺秀，涵养和美貌并存的一个小女孩。

“赖叔叔。”苏婵开门叫道。

赖西摸了摸苏婵的头，便越过她，走到了苏定军身后。有什话想说，又看看身后的苏婵，欲言又止。

“小婵，你先出去玩好不好，我和爷爷讲两句话。”赖西的语气很柔软，似乎以一万分的小心在说着，在她面前，他就是罪大恶极的一个坏人。

苏定军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依旧那么苍劲有力，有震慑力，“她不用走，有什么话就说，我们苏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娇气。”

“呃，呃，老首长，还是不要让孩子知道吧。”赖西说话有些吞吐。

“是说苏义的事吧。”苏定军早就猜到了赖西来的目的，当着苏婵的面毫不避讳的说。

看看苏定军又看看苏婵，苏定军的手备在身后，腰板还是那么的挺拔，但后背的起伏可以感受到老人沉重的呼吸声。苏婵，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但可以看出她是在故作淡定，稚嫩的脸庞上还有眼泪滑过未脱得乳毛的痕迹。从事刑侦这么多年来，他可以通过每个人的表情来揣摩其心理活动。可想而知，他们已经知道了，既然如此，就不必再掩饰什么了，他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赖西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苏义失踪了，生死未卜。”

空气再次凝结起来，气氛冷到极致。对于和自己合作多年的好兄弟，又是老首长的独子，赖西只有自责和惭愧。

苏定军并没有不解风情的责怪，他懂得身为卧底的风险，从事这项工作，早已做好了不归的准备。失去儿子的痛苦他必须接受，可眼前的小孙女让他不得不振奋起来，至少他还有孙女。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线人的消失给我们后续的工作带来很大的困难，恐怕想要再插人进去没有那么容易。可他们的犯罪活动越来越猖狂，而且没有规律，我们无法得知操控者的目的和证据，至于是否有幕后力量的操纵我们也无法得知。”赖西皱着眉头说着，显然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苏定军将目光转移到门边的苏婵，久久没有挪开视线，眼神深邃又坚定。

“苏义的身份是什么？和他们第一次交会在什么地方？”

“化学家，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