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本性难改

楚劲松拿起电话，杨梅将电视声音调小。

“恭喜啊！老楚！”魏长空的声音传来。

楚劲松颇感意外：“喜从何来啊？”

“你儿子战胜迟崇亮，拿了这次围棋比赛的冠军，还不够惊喜吗？”魏长空道。

“谁？楚歌。你弄错了吧，楚歌怎么可能拿围棋冠军？”楚劲松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你就要问楚歌了。对了，回头别忘了请我喝酒。”魏长空大笑着挂了电话。

楚劲松放下电话：“小歌，你魏叔叔说你拿了围棋比赛的冠军？是真的吗？”

“嗯！”楚歌点了点头。

看父母仍是一脸不肯相信的样子，楚歌把奖杯和证书都掏了出来，包括两千元奖金，还有那张介绍信。

楚劲松这才相信了，震惊之余，心中很是感慨。

一直以来，楚歌在围棋方面，都没有表现出太高的天赋。

楚劲松并没有特意地去培养他，如今想来，还真是小瞧了楚歌，把他给耽误了。

杨梅更在意的却是那两千元奖金。

“小歌，我不反对你下围棋。可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到娱乐圈发展，毕竟三流的歌星，就比一流的棋手挣得多。”

楚歌点头。

如今大型围棋商业比赛，还没有开展，棋手的收入，确实是太低了。

这一夜。

楚歌睡得相当地香甜。

醒来以后，他只觉精神抖擞，昨日比赛的疲倦，尽数化为乌有。

感应到系统中的人气值以后，楚歌一阵的惊喜，在不知不觉中，他的人气值竟然升到4000+。

而且，还在快速地增长之中。

看来想要快速地赚取人气值，就要参加这种引人注目的活动才成。

早晨出去跑步的时候，楚歌买回来一些报纸，这些报纸上都有关于昨天那场比赛的报道。

《崇阳日报》：“崇阳区围棋精英赛爆冷，特大黑马夺冠！”

《娱乐崇阳》：“老牌棋手纷纷落马，围棋少年强势崛起！”

《商业信息报》：“棋协专访：基础薄弱，不看好少年冠军的前景。”

……

报道中大都是赞赏，偶尔有些小报纸中，有着看衰楚歌的声音。

对此楚歌并不在意，他不是圣人，做不到所有人喜欢，只要能赚到足够人气值，让他不断地成长就行了。

令楚歌惊喜的是，崇阳区电视台在《早安崇阳》栏目中，播放了他夺冠的画面，这对于他增加人气值，有着很大的促进作用。

三日以后。

楚歌来到华国棋院。

这是一处单独的院落，院子里栽了不少的青松翠柏，环境倒是特别地优雅。

想到魏长空临来时的叮咛，楚歌心里不能平静，他没有想到，在华国棋院里有一个人，与他的父亲有着旧怨。

当年，那个人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楚劲松进入华国棋院的资格，导致他蹉跎半生。

迟崇亮是当年事件的见证人，他自然会通风报信，给楚歌的围棋之路设置障碍。

那个人的名字叫马致远。

这么多年过去了，马致远在这里立下根基，想必更加难以对付。

楚歌办完报到手续，自行去找地方住下。

这次报到的共有一百多人，试训期间，华国棋院统一安排伙食，并不负责住宿。

直到通过华国棋院的试训以后，才算是华国棋院的人，不但食宿全免，还可以领到薪水。

华国棋院的首场试训。

在一个大讲堂中举行，首先举行的是欢迎仪式。

楚歌四下里看了看，前来试训的人，多是年长的棋手，如他这般年轻的基本没有。

坐在主席台正中的是华国棋院的院长陈超越，他年逾花甲，精神却很矍烁。

主持欢迎仪式的是副院长黄守刚，他浓眉重目，不怒自威，看起来很有气势。

蓦地！

楚歌身子一震，他在主席台上面，发现了马致远的名字。

这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人，白白胖胖，梳着不常见的中分头，油光滑亮，看上去文质彬彬。

黄守刚致主持词：“各位棋友，大家上午好！你们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在这里我代表华国棋院，向你们表示热烈的欢迎……”

陈超越站起身来，神情特别地激动：“众所周知，如今扶桑围棋，远远地走在世界前列。这让我们身为围棋发源地的炎黄子孙，感到特别地汗颜。为此，陈元帅特意指示，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将围棋搞上去，这是我们将大家请来的目的……”

楚歌神情黯然。

这是华国围棋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时期，甚至让人茫然到看不清未来。

直到聂旋风的横空出世，在华曰围棋擂台对抗赛上的一番连胜，才总算扭转了华国棋坛的颓势，增强了华国棋人的信心。

但是，经过楚歌的一番打探，华国棋院尚没有聂旋风这个人，历史被改变了。

欢迎仪式结束，棋院领导们退去，将讲台交给了马致远。

马致远清了清嗓子，开口便道：“我知道，你们都是独霸一方的棋手。可是这根本代表不了什么，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都是井底之蛙。”

台下一阵的骚动。

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马致远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另有一些人不动声色，等着听马致远的下文。

马致远扶了扶眼镜：“或许，你们并不服气。当你们真正见识到高手的水平，就会知道我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楚歌心中不由地有气。

怪不得魏长空说这老小子不是个东西，看来二十年的时间，能改变一个人的处境，却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马致远还在大放厥词：“说老实话，这次棋院如此大张旗鼓，将你们整到这里来，我个人是不太同意的，因为实在没这个必要。但是对你们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机遇。当然，谁最终能够留下，还是要成绩说了算……”

越来越多的人脸上，都露出反感的表情，马致远这人的表现，实在太过盛气凌人。

“我是个爽直的人，有什么话不会掖着藏着。你们业余棋手的水平，差在那儿呢？就是很少打谱，很少参加高水平的比赛，很少受过高人的指点。一句话，眼界太低……”马致远毫不客气。

“我前些日子到了扶桑，经历了一个月的培训，自觉水平突飞猛进。那里有着一流的培训基地，一流的围棋名师，一流的比赛氛围，简直是围棋发展的圣地，令人流连忘返。将来若有机会，我希望能到扶桑国定居……”

说到这里，马致远的神情完全变了，一副向往的神态。

楚歌越来越看不惯他，小鬼子都投降那么多年了，搁那儿又蹦出一个汉奸来啊这是。

“所以，我们必须放下身段，好好地向扶桑围棋学习。今天，我就给大家讲一下，扶桑围棋的先进理论。在讲理论之前，我先来说一下扶桑国弈棋的规矩和礼仪……”

马致远说起扶桑围棋来，两眼放光，滔滔不绝。

楚歌本来以为，到华国棋院以后，会有很好的培训机会，如今不由地大失所望。

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下，马致远如此明目张胆地宣扬扶桑围棋，显然会误导很多人，所带来的恶劣影响，简直无法估计。

“门口的那个，如果不想听课，现在就给我出去！”

马致远突然间用手一指，发出一声闷雷般地大吼。

那是一个穿着土气的老头，见到马致远暴怒的表情，不由地心生畏惧，连忙低下头来。

马致远“哼”了一声，继续开始他的讲课。

楚歌静下心来，感应系统中的人气值，却惊喜地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他的人气值，竟然过了一万大关。

刚离开崇阳区的时候，人气值还是8848，没想到增长速度虽慢，还是带给他一个惊喜。

如今的楚歌，面临着两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