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牛牛拔牙（上）

牛牛哼哼了快一夜，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觉。

卡尔猫问他怎么了？他说牙疼。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又睡着。

卡尔猫给他准备了三文鱼罐头。

他起床后，在洗手间里呆了十多分钟才出来。

牛牛看见他的早餐是猫罐头，他皱起眉头说：就不能煎三文鱼吗？

卡尔猫：吃煎鱼，你的牙不疼了吗？

牛牛一下捂住嘴，喔喔说：将就吃吧！

他只喝了一点儿罐头里的鱼汤。

牛牛问：卡尔，你前天给我预约的牙医，是哪天啊？

卡尔猫：还有一个星期呢！刚才又给你改了加急，是今天。

牛牛：几点？

卡尔猫：是下午3点。

牛牛：还是那个公医生吗？

卡尔猫：是他！

牛牛：他有点怪怪的。

卡尔猫：他哪里怪了，对你不好吗？

牛牛摇摇头，直接转移了话题：妞妞也跟我们去吗？

卡尔猫扭头看着正吃早餐的妞妞问：你去吗？

妞妞：我去，我去帮他拔牙。

牛牛：是牙医给我拔牙，你是陪我去。

妞妞：看着你牙疼，真像有人拍了你一板砖。

她说完，还用两只爪子捂住了脸。

牛牛生气：你胡说八道。

他急忙用手捂住牙疼的一边的嘴。

他打了一个大哈欠：我要去睡觉了，两点钟叫我。

妞妞：祝你蓝瘦！

牛牛：别瞎用词。

下午2:50分，我们到了皇后区法拉盛的宠物医院。

他们来到公医生的诊疗室，诊疗室里没人。

牛牛进屋就开始翻抽屉。

卡尔猫：牛牛，你这种走到哪儿就翻到哪儿的毛病，真要改改。

牛牛：我要揭开他怪怪的秘密。

妞妞：这也太不礼貌了，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是小偷呢！

牛牛正翻的来劲，拿起袋子里的动物假牙仔细看了看，又拿起一个牙托………。

公医生进来了，看见牛牛在翻他抽屉里的东西，他的脸马上黑了。

公医生：你们干嘛，抢劫？

牛牛马上转过身，他边挡住正在翻开的抽屉边捂住嘴，喊着：我的牙疼，太疼了。

公医生疑惑地问：你就是预约看牙的牛牛？

牛牛捂着嘴点了点头。

卡尔猫立即向公医生道歉和解释说：对不起，公医生！他没有恶意，我每次从超市买东西回来，他都要把每个袋子翻个底朝天。

牛牛也立刻承认错误：医生，我在也不这么干了，对不起！你快帮我看牙吧！疼死我了！

公医生：坐下吧！

牛牛坐在治疗椅上，用两只无辜的眼神盯着医生。

公医生无奈地笑着问：牛牛，你是来找我看牙呢，还是来找什么东西的？

牛牛又捂上嘴：我牙疼。

公医生：每颗都疼吗？

牛牛：一两颗吧！

公医生：张嘴。

公医生戴上一双乳胶手套，开始检查牛牛的牙齿。

牛牛：就左边这几颗疼。

公医生用小铁锥子敲了敲牛牛左边的牙。

牛牛：疼疼，妈呀，太疼了。啊！啊……！

公医生：忍着点儿，请别说话。

牛牛：啊啊……疼啊……。

医生继续检查牛牛的牙齿。

公医生：需要先拍个片子，然后吃消炎药。

牛牛：我不要吃消炎药，拔掉吧！

公医生：都拨了吗？

牛牛：不要，没牙多难看，我感觉最后一颗牙疼。

公医生：你确定？

牛牛：我确定。

公医生：那也要消了炎才能拔掉。

牛牛：那我还能吃烤鱼吗？

公医生：这几天不能，要吃软食，罐头。

牛牛：我最不爱吃罐头了。怎么办？怎么办？卡尔猫，我会饿死的。

公医生：动物七天不吃不喝也饿不死，你看你多胖，就当减肥了。

牛牛很无奈地说：那好吧！

他很痛苦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