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想买你的命

戈登点了点头，在芭芭拉的鼓励下戈登很快振作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又开始放出明亮的斗志。

“我会完成对布鲁斯韦恩的承诺，找到那个犯人的！”

“吉姆，你饿了吗？”芭芭拉将修长且富有弹性的美腿放在戈登的大腿上，温柔地询问道。

“还好吧，我吃了几个热狗。”

“等我成了戈登夫人，而你完全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我要逼你吃健康食品。”芭芭拉皱了皱鼻子。

戈登脸上止不住的笑意，然后朝着芭芭拉脸上吻去。

......

一间昏暗且杂乱的小房间里，马里奥佩波坐在饭桌前，桌上摆着已经冷掉的披萨，他正在剧烈地咳嗽着，放下捂嘴的手帕，手帕上沾满嫣红的鲜血。

马里奥的目光转向这间屋子里唯一整洁的柜子。

柜子上是他最珍贵的回忆，一张全家福。

他的妻子很美，他的女儿也很可爱，三个人抱在一起，三个人脸上都是傻乎乎的笑意。

咚咚咚！

房门外传来短暂而急促的敲门声，被打断回忆的马里奥很恼火，但是他还是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是一个中年女性，样貌普通，但是伴随着强烈的气势，引人注意。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男子，恭敬地挺着腰杆站立。

“请问你有什么事？”马里奥满心疑惑，他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气派的女性找自己做什么，他离职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人员，现在他连那份工作都没有了，只剩下苟延残喘的身体。

“我想买你的命。”

中年女人语出惊人。

马里奥愣住了，他有些不理解女人的话语。

“不请我进去吗？”

如果是以前，马里奥绝不会搭理这么奇怪的人物，但是他就要死了，所以他不介意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找上门来，反正一切不会变得更糟。

中年女人走进屋子，嫌弃地四下环顾，她的目光在那张整洁的柜子上，准确地说是柜子上那张全家福略作停留，随后找了一张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然乎慢慢讲述她的来意。

马里奥起初有些震惊，随后慢慢镇定下来，他冲着中年女人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她的提议。

他接过中年女人递过来的一小个小布袋，将袋子放在餐桌上。

中年女人满意地点点头，离开屋子的时候不忘记把房门关上。

外面跃跃欲试的两个壮汉一愣，随后跟在中年女人身后，乖乖地离去。

马里奥佩波不是中年女人第一个买命的对象，其余两个命不久矣的家伙不愿意接受她的提议，不想放弃自己宝贵的生命。然后，不愿意被她买命的更早送了命。

马里奥待在房间里，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开始往嘴里塞冷掉的披萨，一边咀嚼，一边有眼泪滴落下来。

好在，还能给她们留下一点东西......

马里奥呜呜地哭着。

......

嗡嗡嗡！

手机在桌子上蜂鸣。

赤着上半身的戈登拿起手机，是布洛克打来的。

“有线索了，一小时后第四大街和哥伦迪街街口见。”

布洛克那边声音嘈杂，音乐声响个不停。

“马上就到。”戈登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芭芭拉在一旁，仍然熟睡着，她的身子微微蜷起，侧颜像个美丽的仙女。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戈登来到约定的地方，布洛克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他手里拿着小罐装的威士忌，见到戈登来了，他猛地灌了一口，然后朝着门里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和戈登说明，“菲什穆尼和我说，有人想卖给他手下一串复古四线珍珠项链，带金饰，其中一条线断了。”

戈登想起哥谭剧院抢劫时玛莎韦恩戴着的那串项链。

“那个人叫马里奥佩波。”

他们走到一个房间门外，戈登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

“歌谭市警局，马里奥佩波，快开门！”

这时房间里传来了杂音，戈登赶忙贴着门侧耳细听，是桌椅倒在地上的声音。

里面的人要跑！

戈登反应过来，他后退了几步，随后一脚揣在门上，房门洞开，屋子里一个人影正想从窗子里跳出去。

那个人影看见房门被踢开，立刻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戈登快速地跟上。

追了一阵，进入一个巷子的时候那道人影突然不见了踪影。

戈登从腰间掏出配枪，双手持枪，小心谨慎地一步步挪了进去。

“啊！”一道闪着寒芒的水果刀光落了下来，刀光在戈登手上拉了一道口子，与此同时他的配枪掉在了地上。

来不及捡枪，因为水果刀再次向他刺了过来，戈登随手拿起垃圾筒上的盖子，挡住了水果刀的突刺，然后一盖子打在拿着水果刀的马里奥头上。

趁着马里奥后退，戈登再次一盖子呼在他的脸上。

塑料盖子飞出去一半，在马里奥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这一下砸的马里奥晃了晃脑袋。

戈登扔掉手里的盖子，双手虚握成拳头状，脚下一跳一跳，看起来有点拳击的影子。

他一拳揍在对手的脸上，还想继续的时候，马里奥却趁此机会抓住了戈登的手臂，一个回旋将戈登的身体甩了出去。戈登脚下不稳，倒在了地上。

马里奥手中的水果刀笔直地朝着倒地的戈登落下。

他的斯文的脸上泛着几丝狰狞之色。

砰！

一声枪响过后，一道血花从马里奥心脏部位绽放，他的身子无力地向后倒了下去。

戈登险死还生，朝着身后望去，戈登正举着枪看向他。

“谢谢。”戈登爬了起来。

布洛克抬了抬下巴，一个字都没有说。

过了许久。

哥谭市警局鉴证科的人赶到现场，一个黑人鉴证员手里拿着一串珍珠项链从马里奥佩波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语气中带着激动，“你们抓住他了！”

至于其余的赃物，则需要韦恩家的人来看看了。

正在包扎手上的伤口的戈登和布洛克相互望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