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试探

“就这么简单？”顾誓同问。但尽管如此，他表面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红书，自嘲的说：“里比多的强弱只关系到对梦境的操控上，至于红书显示的内容主要还是看信仰力的，五年只显示了三章，也许是红书觉得我不够虔诚吧。”鸠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书递了过去。

鸠杰摇了摇头，顾誓同虽然年纪比自己大很多，但言谈之中却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态度也彬彬有礼，初次见面给鸠杰印象还不错。

“哦？为啥？”当天晚上，他便和鸠杰坐上了飞往南京的飞机。鸠杰的思绪被打断，他转头循着声音看去，见旁边的顾誓同已经醒了。

“我？”对于顾誓同的东拉西扯，鸠杰显然不适应这个节奏。当天晚上，他便和鸠杰坐上了飞往南京的飞机。

鸠杰见对方突然问起这个，自己也不便继续追问刚才的话题了，他说：“如果她真是心理上的问题，那就用守夜人最擅长的方式解决。”

“怪什么？”鸠杰反问。

“是啊，”顾誓同深吸一口气，神思仿佛飞回到许多年前，悠悠的说：“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那时的我年少气盛，世人在我眼中不过都是一群木牛纸马，很少有人能入我的眼，就在我志得意满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风华绝代、惊才艳艳，即使是心高气傲的我也不禁为之折服，与他相比，简直就如驽马并麒麟、寒鸦配鸾凤，真是让人又爱、又妒、又敬、又恨啊……”鸠杰摇了摇头，顾誓同虽然年纪比自己大很多，但言谈之中却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态度也彬彬有礼，初次见面给鸠杰印象还不错。

“就这么简单？”顾誓同问。顾誓同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他与鸠杰见面之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与罗懿德告辞了。

“‘鸠’这个姓很少见啊，我漂泊一生，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姓‘鸠’的人。”顾誓同长叹了一口气，惋惜的说：“可惜啊，时间过的太久，我只记得他的姓，却忘了他的名。”鸠杰心中一动，赶忙问道：“你以前遇见过姓‘鸠’的人？”

“好了，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了，”顾誓同又转移话题说：“关于我女儿的病，你有什么方案吗？”

“就这么简单？”顾誓同问。顾誓同微笑道：“我是个浑身充满铜臭的商人，仅此而已。反倒是你，你是什么人呢？”

“‘鸠’这个姓很少见啊，我漂泊一生，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姓‘鸠’的人。”鸠杰听了微微一惊，问：“你的意思是，你女儿精通心灵防御术？”鸠杰点头

“嗯”了一声，顾誓同与罗懿德是多年的好友，既然他知道守夜人的事，那知道红书的事情也并不令鸠杰感到意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问：“这就是你的红书吗？”

“虽然有伪装，但无意识的行为是有规律可循的，而拨开伪装正是守夜人所擅长的，这点你不用担心。”顾誓同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他与鸠杰见面之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与罗懿德告辞了。

鸠杰越听越是心惊，顾誓同对守夜人的了解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警惕。

顾誓同一听竟然乐了，笑道：“这就怪了。”

“我听老罗说，你的红书只显示了3章？”顾誓同问。鸠杰听了心中不服，不以为然的说：“那可未必，虽然守夜人要秉持谦卑的美德，不能随便吹牛逼，但恕我诚实的说，那些所谓心理医生的手段即使在最蹩脚的守夜人面前，也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前段时间我刚在T市办了一个大案，但是我低调，那案子我表现的多牛逼我就不说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T市那个案子换成你口中的那些心理医生去办，恐怕现在半个T市都已经被毁了。”

“这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往往却最有效。”顾誓同笑道：“说的好，真是典型的守夜人回答,但正如你所说，梦通常是经过伪装的，如果有人刻意变幻了它的模样，你又怎么直达做梦人的心灵呢？就以我女儿来说，你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对她根本就不了解，不了解她的性格，不了解她的经历，更不了解她梦的伪装方式，这样的话，你又如何对她正确的释梦呢？”他心中清楚，每个守夜人的红书只有自己能看到字迹，其他人翻看完全就是一本空白书。

飞机平稳升空之后，坐在头等舱里的的顾誓同因为整日奔波的原因，有些乏了，在闭目养神。

顾誓同随手翻了翻，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一抹微笑，然后又把书归还给了鸠杰。

鸠杰点头

“嗯”了一声，顾誓同与罗懿德是多年的好友，既然他知道守夜人的事，那知道红书的事情也并不令鸠杰感到意外。

鸠杰的思绪被打断，他转头循着声音看去，见旁边的顾誓同已经醒了。

鸠杰虽然在北京生活了五年，但说起话来仍旧不时冒出来一股盖不住的东北味。

同时，鸠杰心中立时升起了一丝警觉，从跟他谈话开始，不论是话题还是自己的情绪，完全都是在不知不觉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联想到临行前罗叔对自己的叮嘱，看来这个老家伙的确不简单。

鸠杰听了微微蹙眉，不答反问：“对于普通人来说，守夜人就像黑夜中的幽灵，很少有人知晓关于守夜人的东西，甚至极少有人知道守夜人的存在，但你好像对我们很了解啊？你到底是什么人？”红书的硬皮包装已经有些破损，书本不厚，前面显示内容的部分已经微微泛黑，而后面的大部分纸张则还是空白崭新的。

“你成为守夜人几年了？”顾誓同又问。飞机平稳升空之后，坐在头等舱里的的顾誓同因为整日奔波的原因，有些乏了，在闭目养神。

鸠杰听了心里

“咯噔”一下，顾誓同的话正问到了关键处，其实这些年来，很多后加入守夜人的新秀虽然里比多不如自己强大，但红书显示的进度却反而超过自己，关于这个问题鸠杰始终耿耿于怀、不得要领，如今被顾誓同轻描淡写的问出来，一时间鸠杰的内心颇为触动。

“恩，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