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诡江湖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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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怎么？咬了我这么久，不应该付出点代价么？”看着老太婆那害怕的模样，脑子里撕碎老太婆的欲望愈加强烈。

“代价？？？不...你还得死...还得死...桀桀桀...都给我出来...出来...”老太婆突然发了疯似的。

呼...呼...

很快，周边响起了风的呼啸...

一道道死气缭绕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

“嘿嘿...”被围起来的我非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带着些许的兴奋：“就算...来再多...也没用...”

本来暴虐的戾气就已经让我临近失控的边缘，现在更有一种嗜血的冲动，双手传来带着力量的微痒。

抬起双手，看着不知何时长出来的血红指甲，我震惊了一瞬，旋即，彻底的陷入疯狂。

“吼...”

我怪异地发出一声巨吼，身体徒然弓了起来，仿佛自己就是一只猎食的凶兽。

刷...

双腿猛然发力，扑向了最近的鬼魂，抬手对着他的脑袋挥去...

速度真的太快...

“呜啊...”

那个鬼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就被我的手爪给撕开。

很软...就像抓在一块豆腐上...

可是明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咔嚓脆响...

“呜...呼...”

其它鬼魂这才有所反应，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可我在抓碎第一个鬼魂脑袋后，并没有一丝停顿，又再扑向前面的，左手成爪快速地在他脖子划过，带走一大片血肉。

然后往前一蹦，就跳出了包围圈，结束了腹背受敌的困境。

再然后，我真正进入到暴走的模式，如虎入羊群般，正面扑向了鬼群。

鲜红的指甲在空中挥洒出道道炫丽的痕迹，血雾弥漫在空气中。

将手从鬼群中最后倒下的老太婆脖子中抽出来，我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多出许多伤口。

肆虐的戾气逐渐退去，我的脑袋开始恢复冷静，但同时袭来的，是浑身的疼痛，抽搐，直至昏厥...

……

“呃啊...痛...”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包扎着绷带。

老家伙在旁边愁眉苦脸的抽着烟，被我痛苦的呻吟声惊醒：“臭小子，三天了，终于肯醒啦？”

我适应了下身体上的酸痛，苦笑道：“三天么？呵呵...”

如潮水般涌来的记忆让我后怕不已，不过，似乎有不少的记忆成了碎片。

“你这老家伙，我就在家外面被鬼弄，还大声喊救命，也不见你出来救我。”想到自己差点被弄死，不禁委屈起来，道。

“喊个球，你在城外喊，我能听见吗？”老家伙老眼一瞪，道。

“城外？”

“是巷口卖猪肉那个人把你检回来的。”

“...”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瞧你把身体糟蹋成什么样。”老家伙用手指把烟掐灭，问道。

“额，是这样的......”

我将记得的内容讲给他听。

听完，他的额头上的皱纹皱得更深，一拍桌子骂了起来：“他奶奶个蛋，那些个鬼东西胆长毛了吧？不好好呆山上，竟敢跑这里来，还动我的徒弟，等你好了，我带你上去灭了他们。”

“你要能灭干嘛不早灭？”

“这不是老了嘛，懒得动了。”

“切，那你为什么脸红？”

“瞎说，我这是...红光满面。”

“呵呵...”

老家伙脸色不太自然起来，眼珠子在眶里打了个转，转开话题：“对了，你怎么没死？”

“臭老头，你诅咒我？”我嘴角抽了抽，对于后面的记忆，只有断断续续的个别片断：“后来好像有个高人出来把那些鬼都灭了。”

“高人？我在这几十年怎么没听说过谁有这么大能耐？”

“也许是刚好路过呢？”

“能记清他的样貌吗？”

“呃啊...头痛...想不起来...”

“那算了，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老家伙离开了房间。

我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算有所好转，突然想起高晴跟我的约定...

“都三天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炸天。”我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一看，不禁傻眼了...

三百多个未接电话...她是怎么做到的？手机电量是满格的，估计是老家伙帮我充的电，也不会帮我接一下，解释解释。

微信信息只有一条，点开语音...

“我们绝交，哼...”

无奈苦笑，犹豫了下，回拨过去，结果手机号码是空号，这妮子怕是真的生气了，连号码都换了。

“唉...”

长叹一口气，我将注意力放到身上，拉开绷带一看，横七竖八的伤疤触目惊心，难以想像我是怎么扛过来的。

“那样的伤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没命了，你真是个怪胎。”这时老家伙拿着一本书走了进来，往桌上一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书拿去看。”

“什么书？”

“对你有用就是了。”

...

又在床上躺了四天，我才彻底恢复过来，奇异的是，身上的血枷脱落之后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光滑如初...

四天里我被那本书上的内容吸引。

书名叫做‘诡江湖守则’

是一个叫做‘道盟’的出版社所出。

里面记载着各种鲜为人知的行业勾当，如摸金人，行道者，阴婆，冥差等等...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都有跟魑魅魍魉打过交道，算是同一个圈子的人，这个圈子被他们称为‘诡江湖’。

而常人口头所说的道士就是行道者，上面所说‘奉天道是为行道，阴德诸身，得悟道升天之机。’给我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不过，老家伙给我解惑道：“信不信是一回事，见没见又是一回事，我没见过，但我信。就像世界有没有鬼这一说，你信不信？别人又信不信？？？”

确实，提倡文明的世界，跑到外面说有鬼，别人都说你是神经病，但是，我真的见过...

老家伙还说，我们也是行道者之一，只不过，是其中较之另类的‘兵道’，主杀伐，行事随心。其它的都被归纳为正道，手段繁多，重天意，言行举止都受到寓意的牵绊。

...

书上最最吸引我的是，行道者的等级划分：道徒、道师、大道师、道君、道主、封号道者、封号道尊、天师...行道者可以到道盟进行等级考核。

我算是一名道徒，只是不知道老家伙是哪个等级。问他，他不肯说，还叫我专心跟他学，以后会明白的...

鬼物也有等级划分：孤魂野鬼、怨鬼、恶鬼、煞鬼、罗刹、阿修罗、鬼王...

老家伙跟我说，那晚我遇见的那些鬼魂，也只不过是孤魂野鬼而已，要是碰到怨鬼及至恶鬼，估计想留个全尸都难...

可以说，这本书彻底颠覆了我十八年来的认知，亏我还以为山上那些孤魂野鬼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原来，那只不过是最低级的存在。

暗暗打定主意，既然走上这条路，就好好跟老家伙学本事，不说以后会不会遇到什么怨鬼，恶鬼之类的，光是孤魂野鬼那天晚上就差点要我的命。

入夜，走出房门，老家伙正在给祖师爷上香。

“老头，一会吃完晚饭有事做么？”我也走上去拜了三拜，问道。

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哟，开窍啦？还真别说，今晚要去的地方保证让你长见识。”

“什么地方？”

“别问，到时你就知道了，走，先去吃饭。”提到吃饭，老家伙两眼就放光。

“我说老头，打从那老板娘成寡妇之后，你总是盯着人家屁股看，她明知道还任由你看，你俩是不是有一腿呀？要不，你把人家娶进门得了。”我调笑道。

不想，他脸皮比门还厚：“小屁孩懂个屁，谁告诉你真爱就得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