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界

路上的毒物和荆棘滕慢慢在减少。

“难为你背我走那么久。”

“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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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坊走的不快，晚川看着周围的荆棘和毒物已经渐渐消失了，这说明他们已经穿过了荆棘森林，再往前走就可以出结界了。

“我有一个朋友叫南宫灵暮，她对暗属性魔法有些研究，或许能给你魔属修炼上的帮助。”晚川轻声。

虽然南宫灵暮是银，水，暗三属性混合魔属，但她能修炼到月神的程度，对暗属性自然也有她的心得。毕竟在魔法修炼的途中，找到一个好老师才对得起这万年一遇的好天赋。

说起老师......晚川也好久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师了，不知道老师知道自己堕神的决定后会是什么反应。据她对老师的了解，应该会为她感到骄傲的吧。

“小月神南宫灵暮？”杜坊笑了，“她是我的学生。”

“啊？”

杜坊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起来，我这次来忘川也是为了她。”

“你……哦不，您……您是灵暮的老师？”晚川从杜坊身上跳了下来，“抱歉抱歉抱歉前辈，晚辈失礼了。”

记忆里灵暮的老师是一个对暗魔法修炼极高的魔法师，他每天都披着深色的斗篷。听灵暮说她的老师脾气不好，所以晚川从未见过灵暮的老师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念七…不会是…”晚川被杜坊真实身份吓得不轻。而且，为了灵暮来忘川，师徒恋的狗血剧情不会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吧？

杜坊被晚川这过激的反应弄笑了：“喂喂，你又在想些什么？她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啊，她也不是念七。”晚川下来后，杜坊甩甩有点发麻的胳膊，“小灵暮最近很不好，说不定连神位都不保咯。”

“什么？”晚川震惊。想当年她俩可是一起成神的好朋友。南宫灵暮魔法强大，性格开朗外向，能力又出众，是真真正正的月神。

杜坊：“你记得她身边有一个独角灵族吗？月之十五劫的最后一劫后，恰巧那独角灵族修炼成人了。”

杜坊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很头疼地说“那个时候灵暮的哥哥和父母不在她身边，一对一的陪伴让她对那个独角灵族产生了情愫。”

“她身边有独角灵族？我只记得她有一个哥哥。”晚川好奇地，“互生情愫？那不是挺好的嘛。”

杜坊轻拍晚川凑过来的小脑袋，生气道：“好个鬼！要是好，她现在能一直把自己关在梦魇里醒不过来吗？要是好，我能来忘川来给她求忘川水？”说到这，杜坊情绪上有些激动，“抱歉，说到这个我没办法冷静。”

晚川沉默了。印象里灵暮不像是会被情感所束腹的样子，她好像事事都有把握，胸有成竹的样子。

“所以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谎言？背叛？欺骗？失望？

晚川已经将问句说成了陈述句。令人们失望的的情感里也就这几样，她心里已经有底了，因为在忘川河的记忆里，有太多这样的故事了：

两个人产生羁绊，就要冒着流眼泪和心痛的危险。

很多年前，忘川河被情人们看做是转世续缘的爱情象征。他们在河边许愿，想和另一半生生世世，永不相忘。

结果，她也经常看到的，是她们红着眼来向她求一杯忘川水。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这世间情爱本就没有定数，永浴爱河的人很少，更多的人是在情感泥潭里不断挣扎。自己不也正在这坑里爬不起来吗？爱的答案，记忆存在的答案，人情感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或者说，什么才是标准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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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水？你们想消去她的记忆？”晚川问。

“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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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

阳光逐渐撒在二人身上，晚川抬头看着许久未见的太阳，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我们出来了。”

“跟我去见见灵暮吧。”杜坊在胸前用手指结了魔法阵，然后向两人前方一指，霎时一个深邃的黑洞出现。

空间魔法？！晚川不可思议的看向杜坊。这是老师曾在书中提过的未来可能出现的一种魔法属性之一，是可以进行空间跳跃的，比结界魔法需要更多天赋和精力才能完成的高阶魔法！

“很惊讶？”杜坊看着晚川，“你想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在忘川结界里直接进行空间跳跃？只能说，忘川结界建立者的空间之术在我之上吧。”

杜坊思考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梦境之神晚雍涯潮，结界之神初日煜辉，还是幻之漪境的宫主司空敏萧？”

晚川瞳孔微缩，杜坊提到的这几人都是魔法大陆上赫赫有名的空间魔法大师，每一位都是神界最负盛名的神，而且他们的空间魔法已经修炼到恐怖如斯的程度。杜坊拿他们跟自己作比较，那杜坊的实力……

“想去幻之漪境就走吧，小河神。”杜坊轻笑着喊道。

被杜坊这么一喊晚川的思绪被带了回来：“嗯，我想去看看灵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