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的老头

老头，开饭了！

柳七将肉块剁碎，装进碗里，两只相同模样的黑碗样子有些破旧，但柳七将其洗的干净。

谢老怪拄着拐杖，敲着路面，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

谢老怪抓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闭着眼睛细嚼慢咽，喉咙咽了又咽，嚼完之后，将手上的油脂宠爱的吸吮一下。

柳七自己碗里的肉相对于谢老怪碗里得肉块就要小许多了，但份量很足，柳七用筷子夹起一肉块就要放进嘴中，忽然停顿下来。

端起碗向门外走去：爹、娘、你们在哪呢？

柳七从碗中挑出两块肉放在门前的石头上，向厨房走去。

来一口！谢老怪将腰间的葫芦放在桌上，看向柳七。

老头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柳七看向酒葫芦，葫芦口还有老头留下的口水，柳七皱着眉头拿起葫芦，闭着眼睛灌下一口。

咳、咳、咳，柳七咳的脖子根上露出青筋，脸上红彤彤的。

柳七只感觉一股激烈的暖流从心头烫过，全身都有燥意。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辣。

听到柳七咳得厉害，谢老怪耳朵快速抖动，急忙问，怎么样？什么感觉？

感觉很烫，烫过之后有很舒服。

这就对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瞎了三十年，眼珠子可还保护的完好无损，正是因为此酒的原因。

这酒有什么特殊吗？

听到柳七询问，谢老怪微微沉吟。

这世间只有一个地方才有此酒，你说，它是不是很特殊！

柳七没有插话，他知道这是谢老头要讲事情的前奏。

此酒只有滕王阁才有，因为此酒的酿制手法特殊，并且配料及其珍贵，这酒可以养气血，温养经脉，强筋健体。所以这一壶酒价值千金，我也是有幸才得到这一坛酒而已。

谢老怪继续道

当年我离开宗门历练，误入一处秘境，差点身死道消，就在我危急存亡之刻，一青白色素裙女子出手相救，谢老怪回忆着嘴角便微微上扬。

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我送给她一本天阶功法，她却决意不肯收下，只因为她觉得她的出手相救不值一提，她说换做其他人一样也会救我，但我知道，她是心地善良，别人碰到只怕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救我。

在我执意之下，她收下了那本天阶功法，但她拿出一坛酒执意让我收下，那一刻我才知道她是来自顶级宗门的天之骄子，那酒只有滕王阁才有，当时我们一般大的年纪，她已经高处了我整整一个大境界。

后来我曾去滕王阁找她，却听到她被诬陷背叛宗门，被囚禁在滕王阁的幽冥峰之下。

我一怒之下，杀进滕王阁，那一站我一人杀了滕王阁几乎年轻一代的所有弟子，最后滕王阁的老怪物出手，将我修为尽散，成了一个废人，也是那天，我的双眼被废。

老头，三十年前你什么修为？

谢老怪顿了顿，有些沙哑道：斗宗。

柳七懵了一下，斗宗？

什么是武者？以力碎石为者；什么是武师？以隔空杀人为师；什么是武尊？掌可裂山，脚可碎地；什么是斗宗？一怒天地变色是为斗，取泰山北斗之意。

那比斗宗还厉害的境界是什么修为？

武帝！这片天地的至强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武帝可悍天地！

小七，作为男人，喝酒吃肉才是常态，但一定要记住，不论何种情形，吃相都不能太难看，吃相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你懂吗？谢老怪幽幽道。

柳七注视着谢老怪，只感觉眼前的谢老怪和以往的谢老怪有些不同，但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

勉强点头，懂了，就是吃饭不能太急，要守规矩，一口一口的吃，吃饭的样子不能太难看。

谢老怪不客气的敲下柳七的头，你还小，只记着这句话便罢了。

知道了。

晚饭过后，谢老怪已经不见了踪影，柳七回房睡觉，只是躺在床上的柳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拿出那块石头，柳七在烛光下仔细打量着。

这石头上有密密麻麻的细小丝线，就像蜘蛛网一样，只是白天看去光滑如玉，为什么这会难道和烛光有关系？传说上古神物都是以精血为盟，可得诸神之言，可为百世之王。这石头质感细腻，色泽古朴，似乎和我有种亲切感，这倒是很奇怪。

柳七拔出小腿上绑的匕首，握在手中，在掌心划出一道细痕，鲜血慢慢从皮肤中溢出，汇聚成豆大的血珠滴在石头上，当血珠滴在黑石之上，血珠快速没入石内，便石沉大海，没了动静。

就在柳七要包扎伤口的时候，黑色石头犹如磁石一般冲进柳七手中，贪婪地吸蚀者柳七的血液，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柳七的脸色凝重起来：我要死了吗。

柳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着，渐渐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甚为骇人。

柳七的意识慢慢的涣散，仿佛没了思考的力气，但清楚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一滴滴眼里从柳七脸上滑落，脸上显出无奈，眼神中更多的是倔强，是不屈的意志。

疼，真的疼，这黑石仿佛是个嗜血的怪物一般，残忍的吸蚀者柳七体内的一切，短短几息，在柳七感觉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这时间是如此漫长。

我死了吗，柳七从空中俯视着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我还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这是……..

我怎么会飘在空中……不对，我还是在身体内思考，但我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只是我已经如此疲惫，不可能还能睁开眼睛，看来我的灵魂已经出窍，成了孤魂野鬼。

柳七仅剩的一点神识自我思考着、怀疑着、不断重复得论证着自己得猜测。

几息之后，柳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而在柳七身体复原的刹那，柳七仅剩的一点神识被吸入黑石之中，而黑石也随之没入柳七体内。

黑石没入体内之后，在柳七左胸上部形成一条黑色小龙标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