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变通一下

第二日，阳光透窗而入，秦无忧方才晨起而出，早有春花守在门外，恭声道：“公子，昨日来的那枫公子以在客厅候您多时了。”

“就他自己吗？身边可有个小丫头？”秦无忧回问道。

春花摇头：“只有他一人，而且还穿着朝服，口中一直在怪您为何不去朝会，想是直接自王城来的此处。”

“他叫我去我便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秦无忧说着，朝客厅行去。

“若不是这两个姑娘拦着我，我便要去你卧房找你了。侯爷为何不去朝会？”见秦无忧进来，晟风枫摇着折扇问道。

秦无忧很是无所谓的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去？”

“呵呵，侯爷可知今日朝会结果为何？”晟风枫坐回原处，问道。

秦无忧耸耸肩：“看你的样子，难道比武选亲宇王没有同意，反而把西梁公主指给我了？”

晟风枫摇摇头又点点头：“对，也不对。我们的王上变通了一下，即指婚侯爷，比武选亲也同时进行。之不够规矩变了，不是胜者择亲，而是由侯爷您守擂。”

“我守擂？”秦无忧问道。

晟风枫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宇王指亲侯爷，并由您去守擂，倘若您能站到最后，婚事便还是侯爷。若中途败了，宇王会将公主指亲给胜者。谕旨不日便下，擂台就在三日后，王城前的凤鸣阁。”

“你不是说只要褚师家应下，便没我什么事了吗？”秦无忧再问。

晟风枫赞同道：“本来是没侯爷什么事的，不过本公子风华绝冠，一呼百应。我宇国朝堂岂容外邦指手画脚，我不过刚一提名侯爷您，群臣便随之附和，然后。。”

“然后宇王就同意把那公主指婚给我了，如此我倒是要谢谢枫三少的风华冠绝无双了。”秦无忧接道。

“嘿嘿。意外，这都是意外。我不过是例行家族交代的事宜，没想到侯爷在朝堂上这般受欢迎？不光是我们晟风一脉的朝臣，百里，闻人都出面附议。你今日没去真是太可惜了，我大宇朝会第一次这么君臣一心，那场面，真是。。”

“夏蝉，冬雪。把这货彻底给我驱逐出府，从今以后。。”

不等秦无忧说完，晟风枫便上前道：“从今以后，本公子定会助侯爷守擂成功，迎娶西梁公主入秦帅府。”

“我说过要去了吗？”秦无忧没好气道。

晟风枫苦笑道：“怕是侯爷不去不行了，不管您是缺席或是假意不敌，这两条路都被堵死了。”

“谁敢堵我的路？”

晟风枫示意了下王城方向，接着说道：“宇王另一道谕旨，侯爷已到适婚年纪，此番若是不幸落败，作为补偿，许您在王室或四大贵姓子弟中任选一位成婚。”

“可以啊，他挺会玩儿啊！横竖祸害我一个，里外他都不吃亏啊。”听闻如此结果，秦无忧冷笑道。

“事以成定局，该如何解决就看侯爷才智了。枫还要前去为侯爷谈此次聘礼的相关细节，就不多逗留了。”

晟风枫说完，就势便要离开，却被秦无忧上前阻住。看着秦无忧不怀好意的笑意，晟风枫警觉道：“你要干什么？事先声名，无论你要干什么，我绝迹不会同意的。”

“欸！都是朋友，别这么绝情吗？风三少这般为我终身大事做考虑，无忧无论如何也要请大当家吃个便饭才是。”秦无忧满是微笑道。

“吃饭？你要请我吃饭？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秦无忧笑的越发让自己觉得不舒服间，晟风枫急问道。

“就是请风三少去天香小筑简单吃个早饭而已。”

“天香小筑？那是闻人杰的产业，你又要打什么主意？”晟风枫狐疑道。

秦无忧不再给出任何答案，只是示意身旁的夏蝉冬雪二人，带着晟风枫随自己离开。

一直到秦无忧立身天香小筑门前，晟风枫还在不住叮嘱着：“我警告你，惹事可以，但绝不能祸害闻人杰那孙子。只要不牵扯到他身上，其他的我都能应付。”

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天香小筑，秦无忧回道：“我没你们那么闲，整天就想着祸害别人。更何况他也不在这里，我想弄他也没机会。我只是来吃饭的，而已！

听闻启城上下皆传天香小筑菜品为天下之最，连王城的御厨都不及也。我不来尝尝，岂不可惜？”

看着在四美的开路下，走进大厅的秦无忧，晟风枫没好气的嘀咕道：“除了红秀坊便是秦帅府，十二年没在启城其他地方出没过，还好意思说启城盛传？”

春夏秋冬四美本就已是人间绝色，又有秦无忧与晟风枫二人在，如此六人入内，自然第一时间便有迎客的侍者注意，主动上前相迎。能在天香小筑生存的侍者自是见过不少世面，早已有人通知掌柜。

不多时，一个大肚子不住颤动，满脸圆滑笑意的掌柜快步上前，朝晟风枫施礼道：“枫公子光临天香小筑，真是让小筑蓬荜生辉，还请移步雅座。”

“不去，我就喜欢坐在这里。还有，你笑的真难看。”秦无忧指着流水曲殇的大厅，开口道。

如此不给面子，掌柜立时语塞，小心朝晟风枫问道：“枫公子，不知这位公子是。。？”

“护国军候——秦侯爷。徐掌柜，你忙去吧。我们随意吃个便饭而已，不用在旁照顾。”晟风枫回过，挥手示意其离开。

闻晟风枫之语，莫说那徐掌柜，整个天香小筑的人都望了过来。有的眼神带着敌意，更多的则是好奇。

秦无忧则是全然不顾，随意寻了个位置坐定，春夏秋冬四人也小心站在一旁，不许任何人靠近秦无忧五步之内。

如此阵仗，晟风枫很是无奈的用折扇敲了敲脑袋后，也跟着做了下来，再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不是你风格。”

秦无忧则是全然不顾，四下张望过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并朝身旁四美问道：“可是此处？”

四美齐齐点头应下后，秦无忧出口评价道：“庸俗了些，不过简单整改一下，倒也能看的过去，就他了吧。”

如此言语，一旁晟风枫听的越发惊恐，急问道：“你难道是想要买下这天香小筑？你什么时候也对这生财之道感兴趣了？”

秦无忧摇了摇头：“谁说我要买下这天香小筑，我可没那么多钱，而且闻人杰那孙子也不会卖给我。”

“那你想干什么？”

“买不下来，我可以抢下来嘛。”秦无忧笑语着回道。

“你。。发什么疯？没事抢人家生意做什么？”晟风枫说着，便欲离开。只是站起的身子又坐了回来，不住摇着折扇道：“我还是留下来看着你吧，我若不在，你闹的更疯。”

对于晟风枫如此，秦无忧不过笑而不语，接过春花转交的菜单，随意翻了翻，看着上面天价菜品，又转朝四周满座的食客看了看：“我宇国还真是国富民强啊，这般惊人的天价菜品还有如此多食客来此。”

晟风枫鄙视了一眼，开口解释道：“宇国民生如何，侯爷难道不知道吗？只不过这启城乃北洲重镇，四方商贾都回来此牟利。这天香小筑又是个象征其身份地位的安乐窝，能来这吃饭的人，吃的都不是味道，而是这价格。你现在能看到的这些人，不过是些普通的商贾官宦，真正有实力和背景的都在楼上呢。”

秦无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点头应下后，将菜单递回那侍者，并朝其开口道：“单子上的不需要，你就给我来一份臭豆腐就好。”

“侯爷，这。。这个。。”侍者不住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并将求助的目光转向远处旁观的徐掌柜。

知秦无忧与闻人杰有过节的徐掌柜，早便预料到秦无忧来此绝没吃饭这般简单，便示意那侍者离开，主动上前招呼道：“侯爷雅兴，小店自当竭尽全力满足。只是这大厅太过鄙陋，恐怠慢了侯爷。小的已经命人准备了雅间上座，臭豆腐很快也会叫人备好送去，还请侯爷移步。”

“我喜欢坐在这，枫公子就爱吃那臭豆腐，你说该怎么办？”秦无忧全不客气的回道。

徐掌柜陪着笑脸，满是无奈的朝晟风枫看过来：“枫公子，您看。。这个。。？”

晟风枫没好气的瞪了眼秦无忧后，勉强挥手道：“还不快去按侯爷的意思办？若是惹侯爷不开心，把你们天香小筑砸了，你一个掌柜，担待的起吗？”

晟风枫言罢，徐掌柜几番犹豫，欲言又止过后，终是点头应下，躬身告退。

不多时，一盘臭豆腐便被侍者小心端了上来。随之而飘出的让人不适的味道也让满座宾客不住抱怨。

“味道不对，换一盘。”秦无忧看也未看，便开口道。

不多时，又是一盘送了上来。秦无忧依旧开口道：“不对，再换。”

“还是不对，换！”

“再换！”

。。。

一盘盘臭豆腐在徐掌柜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下摆满了整个桌子，大厅里吃饭的食客彻底忍受不住，纷纷在侍者的安抚下，甩袖离开。楼上的包厢也开始生出躁动，朝秦无忧这边叫骂着。

第一次受如此“关照”徐掌柜再也忍受不住，上前道：“还请侯爷手下留情，万事好商量。您再这么下去，等杰少爷来了，便真的没法收场了。到时，您的安全。。？”

徐掌柜不再说下去，对于话语中的威胁，秦无忧全然不顾，指着徐掌柜朝身后四美道：“谁再说话，就打他们，也包括他在内。”

“是！”

四美应声而动，除了冬雪一直守在秦无忧身后外，其余三人已然飘身而去。紧跟着，叫骂声便改为痛苦呻吟之语，不住响起。

目睹这一切发生在刹那之间的晟风枫猛然惊醒，出言道：“天香小筑？阑珊苑？她们是——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