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东方人

    无尽的失重感让年轻人惊醒，浑身冷汗，书还是静静的待在他的手上，可对于再次翻开充满着恐惧。

“老头！那是什么东西？”他左右观望了一下急急地跑出来。

“不是你要的东西吗？这书也挺破了，就给你拿去吧，不用还了。”老头好像什么都知道，“以后你也没必要来了，这间图书馆要关闭了，这是你的工钱。”

“可……”

“无论你看见了什么，这本书都已经属于你了，随便你拿去黑市上拍卖或者丢入垃圾桶。不过，还是给你个忠告！”

“它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舍弃的东西，在你能够确认自己安全之前，最好不要让过多的人知道。”

年轻人同图书馆内的其他人一样，也被要闭馆的这一信息轰了出来，大家都在讨论着这间图书馆几十年来突然闭馆的原因。

“真无聊，你以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吗？”年轻人随手准备将破烂的书扔进垃圾桶，在一瞬间犹豫了，如果这本书真有什么与众不同，可能能在黑街卖个好价钱。

的确他十分缺钱，要不然也不会在像圣乔治学院和这种图书馆的地方里打几份工。

在往回走的路上，路过一个巷口，他随意地瞟了一眼，是三个经常在这的小混混正围着个什么人。

“你们东方人不是都会武功吗，咦～哈、哈、哈！这样一个人就能把其他人都打倒，怎么现在在地上这么窝囊，你倒是起来打我啊！”

其中一个突然摆起了印象中东方人过招的手势，对着自己的同伴耍了几下，接着轰笑起来。

嫌不过瘾还对着地上的人踢了两脚。

估计又是干着什么勒索欺负的事，他事不关己的准备继续向前走，当然那三个混混看了一眼他，也没多说什么。

突然间地上那一声不吭的人爬了起来，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围住的三个混混被吓了一跳，都没想到已经懦弱接受了自己命运的东方人居然还有力气逃跑，反而让这个东方人找到了逃跑的空隙。

“诶！是我啊，帮我来教训一下他们几个！”

跑出来的人，一副东方人的面孔，黑色头发，眼睛也是黑色的。

眉宇间有着几分柔弱，那张脸很是优雅，甚至称为漂亮也不过分，但皮肤中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而且脸上竟然没有什么伤痕，可能是在被打的过程中做好了足够的保护。

即使年轻人不能够很清楚的分辨出东方人的年龄，但也做出了这人可能比自己还年轻的判断。

特别的是这双眼睛异常的清澈，就像一个孩童，可那副好像认识自己的语调是哪来的，他根本就对这人没有任何印象。

那几个混混反而停住了，十分反常地没有鲁莽冲过来。

“肖恩，你认识这人吗？”为首的居然知道年轻人的名字。

本来被称为肖恩的年轻人准备随口回答“我不认识”来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肖恩和我是在圣乔治学院认识的。”东方人抢在了肖恩前面说。

“啊？我没有听错吧，肖恩去圣乔治学院！不要告诉我你是去学习的，你手上的那本破书是什么？莫非连你这种恶棍也想当神父不成。”于是为首的转过身来，肃穆的装成神父做祷告的样子，又惹出了一阵笑声。

肖恩没有管他们，这群人说着笑话，恰恰是因为不敢过来动手。

他也不去做辩解的麻烦，因为没有必要，不置可否地转身继续回到了自己原来的路。

“你跟着我做什么？”肖恩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东方人。

“多亏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呢？”

东方人笑得很阳光，难以想像在这个时代，还能够有如此温和的笑与眼神。

“你别装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离我远点就行，刚刚被你利用的事我就不追究。”

“啊呀！被肖恩你发现了，只是我看见这么多路过的人，只有你既没有紧张的远离，也没被呵斥，拖你下水应该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麻烦吧。”东方人还是笑着用手抓了抓脑后。

“而且我在内院的课上看过你。”正因为东方人的谎言中夹杂了这个事实，导致混混们信以为真。

肖恩没什么印象，他不太能分辨出东方人的脸，这人可能是圣乔治学院的交换生，作为交换生待遇不会差。

交换生会和那些贵族学生一起在内院学习，着自己严格特殊的教学区域，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人进去，这就是阶级。

“我再说一遍，给我滚！这是警告！”肖恩没有了耐心，下了通牒。

东方人终于走开了，可肖恩没看出对方有什么沮丧。

穿过一条小路，这里人很多，不过大都低着头，有的压低帽檐，明显都不愿被人记住长相或者认出来。

他没有太在意这些人，因为这些都是“眼线”。

肖恩走进了一家店铺后门，又从前门出来，以此按照一定的规律穿过了几个小巷，来到了一扇门前，门边坐着一个带檐帽的人，他没有任何交流的打开了门。

那是一座通向地下的阶梯，他来到了一个不知什么年代被废弃的地下水道，可能由于改道的关系，即使是雨季都不会被完全淹没。

这个阶梯只是众多入口中的一个，墙边隔不了多远就有用来照明的火把，在两边的旱道上有着不少的人，也有卖东西的地摊。

这就是“黑街”，这里所买卖的东西在明面上都不太允许，但却存在着，有些甚至还涉及到了贵族们的利益，所以对这里的打击也没有那么严格。

“灰鼠！你认识的有什么人要熊皮的，我这里正好有两件成色不错的。”一个魁梧的东方大汉叫住了他，“灰鼠”指肖恩的绰号。

即使很多人都认识肖恩，但这里一般不会叫人的真实名字。

大家都叫大汉“大刘”，与刚刚外面的那些混混不同，这是真正拥有“武功”的人，据说他曾经徒手战胜过成年的狮子。

肖恩也确实目睹过他一人撂倒三个执法队成员。

“城西的皮尔特家族一直在收购皮毛，他们家族在服装业中的名望，会有一些贵族特地找他们定做衣物，我应该能找到渠道。”

大刘听完朝他甩了点东西，被接住的是两枚银币。

肖恩点了点头，对这个价格表示满意，他是这里的“灰鼠”，靠情报为生的人，大家都知道规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