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迁居常欣

银月啸狼居住的洞**此时有两个小孩正在交谈，正是破晓和怜月，今天是破晓离开这里的日子了，不过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离开，时不时的往洞里望去，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回心转意，然而渐渐的他失望了，自从那天银月啸狼说完那番话后再也没有出过洞穴，也没有和破晓说过一句话。

破晓似乎对娘亲冷淡的态度也非常恼火，不过现在自己真的得离开了，于是便走到洞口，对着里面说道：“娘亲，我走了，有空回来看你。”似乎还有些期盼银月啸狼能叫住自己，但几息之后，洞中没传来任何声音，他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转过身对怜月说：“我们走吧！”此刻天边的夕阳已经将周边的云彩都染红了，而这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血色的夕阳照射下缓缓的走进了丛林，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许久没出洞的银月啸狼此刻已出现在洞口紧紧盯着破晓离去的方向，即便那里就只剩下茂密的树丛。

怜月似乎感受到了破晓的哀伤，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他身旁，就这样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常欣村怜月的家门口。

怜月远远的看到一群正在盖房子的叔叔伯伯们，周边还有许多小孩子在嬉闹，此时房子就只剩下盖顶了，虽说只是很简单的木板房，但用的木料似乎至少是十年的桐木，而姬正此刻正从自己家中拧出一大桶水，似乎准备给帮忙的村民们解解渴，耳边突然传来怜月的声音：“爹爹，我们回来了。”

姬正转过身向怜月示意的点了下头，放下手里的水桶，观察起怜月身边的破晓来，此时破晓还是和往常一般，仅仅穿了一条兽皮短裤，背上背着他那根巨型兽骨，起先他也仅仅是觉得这个孩子身体真的很壮实，不过当他细细去感受，却发现这个小孩的气血居然比很多成年的野兽还要强大，但看其稚气未脱的样貌，估计也就刚刚十岁出头而已，这下他有些肯定那两种野兽血应该真的是他靠自身去弄来的，但是想到这里，他不禁吞了口口水，前两天见到成为双系魔法师的怜月他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现在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居然能够力搏成年野兽，这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隐居太久已与这个世界脱节了。

怜月看着爹爹有些呆滞的目光，走到他身前摆了摆自己白嫩的右手，说道：“爹爹你这样盯着破晓看，他会紧张的。”说完又朝破晓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当破晓走到近前，她便介绍道：“爹爹，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救了我的破晓；破晓，这就是我爹爹姬正，你叫姬叔叔就可以了。”姬正此时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怜月似乎也将他无视了，拉起破晓的手跑到新盖的木板房前，说道：“这是我爹爹给你盖的房子，喜欢么？”

破晓从小到大就没住进过房子里，他哪里晓得自己是不是喜欢，虽心中还有些苦楚，但看到怜月开心的样子，却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怜月看到他的表现后更开心了，似乎想带他参观下村子，不过此时姬正却说话了，怜月你先去招呼下盖房子的叔叔伯伯们，我和破晓单独有些话要说。

听到这话，怜月急忙挡到了破晓身前，张开双手，说道：“爹爹之前不是答应我不会难为破晓么？怎么现在说话不算话。”

姬正对于怜月的表现楞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道：“你这小丫头想到哪里去了，我要单独和破晓说的事情和你想的肯定不一样，不用担心，一会我就把他还给你。”

怜月听着姬正的保证以及看到他沉稳的眼神，便没有坚持，转身走到破晓的身旁，对破晓低语道：“关于那块玉佩还有银月大婶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我爹爹，你就告诉他是你救了我就可以了。”

姬正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待破晓朝自己走过来，便转身向村口走去，而破晓也默默的跟在姬正身后。

此时夕阳已有一小半沉入到山脉的另一头，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村口一颗古树下，姬正炯炯有神的盯着眼前的破晓，似乎想把他看穿似的，而破晓也毫不示弱的回盯着他。

半响，姬正开口道：“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问怜月的事，而是因为你，你可知道你自身的特殊？”虽然姬正之前甚至于怀疑过自己的孤陋寡闻，但很快他就自我否定了，破晓这种情况绝对不是经常会出现的，他几乎可以肯定，平常人类是绝不可能生出气血如此强大的小孩来的，甚至于他的气血在某些方面比拥有暗伤的自己还要强大，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父母都必然是站在这片大陆巅峰的人物，姬正虽想的八九不离十，但他没想到的是破晓的父母并不是这片大陆的人类，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破晓听完他的话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吭声。

其实在见到破晓后姬正心里就一直在推测：他觉得极有可能是破晓的父母遇到了不可抵御的危险，才把他托付到附近的村庄里，但是后来他父母遭遇了不测也或者被困住了便没有回来接他，这样是他觉得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姬正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些事不是他能够过问的，无论是他父母还是他父母的仇人都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而姬正大致推敲出此事后也没显得惊慌，只是叹了口气：“唉！两个苦命的孩子。”

又盯着破晓看了会，继而道：“你自身的气血太旺盛了，如果只是在这个村子里还好，但如果走到人多的地方，肯定会有高手看出端倪来，我有个猜测你权当是我想得太多，你的父母肯定是这个世界尖端的高手，他们这样的人是很难有子嗣的，对于这类强者而言，孩子的生命甚至于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而现在你却孤身一人，唯一的解释便是你的父母遭遇了一些他们都无法抗拒的危险，所以才会把你寄养到附近的小村庄之中，而我希望你也不要怪你的亲生父母，他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做。”

其实不止是姬正，银月啸狼也说过类似的话给破晓，但姬正的这番话却获得了破晓的信任，一个能和自己娘亲说一样话的人心地会很坏么？虽然他接触的人类不多，但是他可以肯定眼前之人确实是切身处地的为他考虑了一些事情，对他而言，这样就足够了。

听完他的话破晓的气息缓和了下来，放下了戒备之心，姬正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有些欣慰的笑道：“你是个不错的孩子，怜月能认识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之前我还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来谢你，相比用在怜月身上的焰血狮及银月啸狼之血，我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但是现在我却有一件非常适合你的东西。”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递给了破晓，又接着说道：“这本秘法是我年轻时一次探险获得的，虽谈不上珍贵，但如果不是它我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破晓接过姬正递过来的书，也没发现自己拿倒了，只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说道：“姬叔叔，我不识字。”

姬正听他说完也觉得有些尴尬，忙用笑声掩饰了下来，心里责备的想到：这种小乡村能有几个人识字的，怜星和怜月识字那是因为有自己的教导而怜星甚至于送她去过几十里外小镇的学堂中进行学习，而破晓从小无父无母，又有谁会教导他了。

姬正并没有收回那本书，而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你应该也已经发现无论是人类还是野兽，从出生下来都会具备气血之力，而很多时候战斗力的强弱往往取决于气血旺盛与否，相对于其他各族而言我们人类的气血之力实在是太弱，而这也导致人类的孩子在幼年期的战斗力远低于其它各族，很多前辈为了逆转这一劣势，通过研习斗气、魔法以及一些其它方式来激发气血之力，为的就是缩小这其间的差距。而你却是个大大的例外，我可以肯定只要你出现在强者多的地方，便会成为他们研究的对象，甚至于性命都会因此不保。如今你手里所持的这本秘法名为《虚尘》，而之所以将它送你的原因，便是为了帮你掩盖住旺盛的血气，这本书内容虽说不少，但经过我多年的研习，大致总结为八个字‘内外相辅，破实化虚’，既然你不识字，那便按我所讲来理解这本秘法…”姬正正欲展开描述如何修行这门秘法，怜月的声音从村口传来，“爹爹、破晓该吃饭了。”

“先吃饭吧！饭后我再大致给你讲解一番。”姬正说完便率先走进了村子，破晓则紧随其后。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常欣村内却很是热闹，村里民风质朴，家家都敞着大门，时不时能看到有小孩几个成群的从这家窜到那家，甚至于有些手里还拿着碗筷，原本还有些抑郁的破晓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感染，一丝微笑爬上了脸颊。

而此时怜星和怜月正坐在大厅的方桌旁，怜月时不时的朝房门看去，似乎准备再去叫他们一次，而怜星却是盯着桌上的菜肴，眼睛中似乎都有光芒闪出，有时还会很没形象的咽口水，这倒不是因为她现在特别饿，而是桌上的食材实在是令她太难以把控了，由于姬正会武的原因，一般来说家里的饭菜相对于村里其他人家都会好得多，但相比学院的伙食还是差了许多，而现在的怜星正是长身体的黄金时期，高营养的食物能很大程度上影响以后自己在武道上的潜力，因此这次被父亲叫回来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看到此时桌上的食材，她觉得这次真是回来对了，此刻桌上她认识的就有石斑虎、赤炼蟒、青钢熊等5-6种兽肉，甚至于还有2-3种连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但之前做饭时她尝了一点，其内蕴含能量还要高于她认识的那几种，虽说她的学院在虚星城只能排在中游，但却距云岚山脉不足百里，由此院长经常会组织大家去山脉外围狩猎，不仅能提高学生们的战斗生存能力还能捕获到大量的肉食，用以改善饭堂的伙食，但分到个人就并不是很多了，而捕猎到的高级兽肉往往只有在庆典才会拿出来，而那些庆典时才能吃到的兽肉现在却摆了满满一桌，这如何能让她不动容了？就在她这盘看到那盘的时候，姬正和破晓走了进来，而一旁的怜月看到他们便站起身蹦蹦跳跳的走到破晓身旁，然后两人便窃窃私语起来。

姬正似乎也被今晚的饭菜给惊到了，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想起之前好几次看到怜月带回兽肉，并腌制晒干，不过那时的自己一直在忧心怜月的病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况且怜月的身体一直不适合大补，所以一般来说家里都是粗茶淡饭，也只有怜星在家的时候才会稍稍多一些肉食，而此时出现在餐桌上的各类兽肉，应该都是她之前储备下来的吧！

待大家都坐定后，姬正本想让怜星认识下破晓，但看到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菜肴，便说道：“开吃吧！边吃边说。”

姬正话音刚落，怜星便飞速拾起身前的碗筷，迅速的夹了几种兽肉，大快朵颐起来，完全忘记此刻家中还有客人在，而姬正似乎在怜月病好之后就再没发过脾气，对此也仅仅是皱了下眉，便抬手招呼破晓吃饭。

可这下却难到破晓了，以往都是直接用手抓着吃，本来他还是准备如此，也幸好怜星先他一步开动，让他反应过来在人类世界里吃饭得用眼前这两根竹签似的工具，而一旁的怜月似乎发现了他的窘迫，便快速跑到屋外炉灶边的小木柜中拿出一把木头做的小汤匙，尔后交到了破晓手中，眼神示意他用这个吃，虽然破晓同样没用过汤匙，但他从小就对外界的新鲜事物都有着超强的领悟力，这个相对于那两根竹签来说却简单得多，不多久他便吃上了放在餐盘里的肉食，原本他一直以为同样的肉即便样子有些变化，味道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但当第一勺菜肴入口，他眼睛都瞪大了，居然可以这么好吃！破晓一直觉得自己做的烤肉味道已经很不错了，但从没有过这种咀嚼起来外酥里嫩之感，且不知其内添加了什么调料，浓郁的酸麻之感极大限度的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有些难以自己。

怜月看到破晓吃了一口就停住不动了，还以为他不喜欢，便拍了下他的肩膀问道：“是不是不好吃？”因为她是知道破晓这十年都生活在山林里，不习惯人类的食物也是正常的，想着要不要再去做些烤肉给他。

破晓本还沉浸在美味带来的无限遐想之中，肩膀却被拍了一下，听到怜月的话后转过头说道：“简直太好吃了，我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说完又抬起拿汤匙的右手快速往自己碗里运送食物，相比怜星的速度还稍有过之。

姬正看到破晓满意的神态也笑了笑，拾起身前的碗筷并示意怜月吃饭，吃了几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怜星说道：“虚星城学院招生应该就是下个月吧？我记得以往快到这个时候你都会到附近村庄物色人选，这次就把怜月和破晓算进去吧！”

怜星听到姬正的话并没有降低自己吃饭的速度，含着饭菜口齿不清的说道：“还有将近一个月，怜月肯定没问题，不过这个小男孩年纪这么小去了学院估计会受欺负，是不是再等等看。”她对于自己妹妹是相当满意的，这么小的魔法师去了学院肯定会引起轰动，而作为介绍人的自己应该会得到不少学院积分，想到这里她似乎已经看到那些积分已经收入囊中似的，而对于破晓，虽然知道破晓救了自己妹妹，但听过怜月之前对他的描述以及此次见面她觉得破晓只是个受过大难的小孩罢了！毕竟她还小，远不如姬正看到得多。

姬正并没有注意到怜星眼神间的变化，继续说道：“破晓你不用担心，只要记得招生大典前来接他们两人就行。”

听完姬正的话怜星不可置否的想着，爹爹肯定不知道学院中的残酷才会这么说，我估计不要三天这个叫破晓的小男孩就要哭闹着让自己把他送回来，但听到姬正如此坚定的语气，知道自己反驳也不会有用，到时候就麻烦点再送他回来好了，反正现在家中吃得比学院还好，回来一趟还能打打牙祭，便也不说话了。

就这样安静的吃了一会，怜星夹菜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虽说看起来也没吃多少，但桌上这些兽肉的能量太大了，此刻她都感觉自己身体一阵燥热，急忙放下碗筷闭上双眼调息起来。

而这一现象并没有引起姬正的关注，因为他此刻已经深深的被眼前的事物震惊到了，原本他还在想怜星怜月怎么会烧这么多菜来，他觉得就算是吃上三天也不一定能吃完，虽然仅仅只有十来道，但其间蕴含的能量过于庞大，一顿下来也吃不了多少，而现在他却觉得是不是烧的太少了？此时眼前已经出现了5个空盘，而剩下的也在飞速的减少着，而破晓的手速却是一点也没下降，甚至于还有提高的趋势，而怜月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碗筷，走了出去。

屋中姬正一脸的震惊愈演愈烈，但怜月回来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想到他如此旺盛的气血，也便释然了，但却担心的想到：他如此大的食量去了学院该如何是好。但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便没有在此事上过于纠结。

没多久，桌上便只剩下十来只空盘，而破晓此刻似乎还意犹未尽，但抬头看到姬正还有怜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却也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

怜月看到他的眼睛也回过神来，虽然她一直知道破晓的饭量很大，但以往吃烤肉也没见如今吃得这般多，不过她也没问原因，只是说道：“我刚炖了一锅肉，迟些就可以吃。”

而破晓此时却看到怜月还有姬正碗里剩下了许多米饭，聪明的他一下就会意到自己吃得太多太快，让他两饭都没吃饱，想到这里，他的眼帘垂了下来。

姬正似乎把这些看到眼里，却哈哈大笑说道：“不用在意，这些肉食对于我和怜月来说并不适合吃得太多，况且家中食物还有得是，你喜欢就多吃点，不要客气！”

似是听到了姬正语气中的善意，破晓的神色也好了许多，而一旁调息的怜星此时却睁开了双眼，但脸上的潮红并没有褪去，如晚霞般的脸颊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此时站起身准备去屋内喝水，却发现眼前桌上的菜肴全部消失了，起先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双眼发现眼前真的就只剩下十来只空盘，便抬头望向父亲，就她所知，在坐也只有姬正能够消化得了能量如此庞大的食物。

姬正看到她的眼神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倒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而是怜星的求知欲望太强了，很多事情喜欢寻根究底，而破晓的身份又比较特殊，很多事她知道了带来的只有坏处。

眼见姬正不语，怜星便以为爹爹默认了，便也没再多想就走进内屋，过了一小会，只见她用一块木板端了四个红木水杯走了出来，放到了空盘之上，便径直取了一杯喝了起来，倒是怜月忙站起身将剩下的水杯分给了姬正和破晓，才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起来。

怜星喝了两口，便开口道：“爹爹，如果家里没什么事，明早我就回学院了，学院招生大典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去组织，开学前一周我会回来接怜月还有…破晓。”似乎好一会才想起破晓的名字，毕竟在她眼里，这个看起来像野人的小男孩实在没法入眼。

姬正想了想，说道：“家里没其他事了，不过等下我要修封书信，你顺路带给铁叔。”说着便站起身走进内屋，好一会才带着一封书信走了出来递给怜星。

接过姬正递来的书信，怜星好奇的问道：“不能告诉我写的是什么么？”虽说爹爹和铁叔从她记事起关系就很不错，但两人却从没有书信来往过，最多的便是见面后去酒馆喝酒谈天，而今天却破天荒的交给自己一封书信，这让她实在无法按压自己的好奇心。

姬正觉得告诉她也无妨，便开口道：“我本意是介绍个学徒给你铁叔，不过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功夫带徒弟，也就先写封信问一下。”

听姬正说完，她却楞了一下，指了指桌对面的破晓，不可置信的说道：“爹爹该不会是把破晓介绍给铁叔吧？”不过看到爹爹肯定的点着头，又说道：“您这不是给铁叔添麻烦么？这位破晓弟弟能不能举得起锻造锤都是个问题，去了铁叔那指不上会添多少乱子了！”她知道铁叔打造出来的兵器在附近众多学院中都有好评，所以一直以来铁叔都是从早忙到晚，曾收过几个学徒，但最终由于吃不起那份苦中途便放弃了，而此刻姬正却要将破晓送过去，这不是给人添乱么？

然而姬正似乎不想在此事上多费口舌，便竖起了父亲的威严说道：“让你送你就送，我是让你铁叔照顾破晓，又不是让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对于姬正的态度，怜星没好气的努了努嘴，但也没有再吭声。沉默了一小会，怜星怜月便开始收拾碗筷，而姬正把破晓叫到了门外又开始了之前没有结束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