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个小子你放学别走

玩了一上午的也该回去了，趁着这两个二货在沙滩上晒蛋的时候马小乐下水去捉了几条大鱼，马小乐是用手抓的，别问他怎么抓的，看动物世界大马哈鱼多的时候狗熊都能捉到，捉了4条，都是一斤多沉的细鳞，这个鱼学名叫什么马小乐不知道，只知道特别好吃，非常干净的鱼类，鱼身上有红色的花，有只在有沙子的干净水里活动，泥底的河里或水不干净的河里都是没有的，招待客人非常讲究，送礼也很讲究。讲究的意思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差不多的意思。

给刚子和二群一人一条，回家是清蒸还是红烧啊就不管了。快到村口的时候和这两个二货挥手告别，马小乐用柳条提溜着两条大鱼晃晃悠悠往回走，路上有一个放马的哥们也是一个场子的，看到马小乐拿着大鱼，离老远就要过来打招呼，马小乐什么人啊，一看就知道这要是过来，这鱼就得少一条，“回见，回见，。”

说完撒鸭子往回跑，那叫一个快，那哥们一看追不上，也就哈哈大笑，“这小子，跑的真快。”

废话，跑的慢了，这鱼不成了你的下酒菜了嘛，还是回家孝敬吴老头，老头手里有什么压箱子底的功夫是不是没交给我啊，马小乐暗暗的想，马小乐总是很没安全感，总是把人往坏处想，不是说所有的师傅教徒弟都爱留一手嘛，也不知道老头有没有藏私啊？这么想的好处是：就算别人做了什么马小乐做了什么坏事，也超不过他的心里预期。做好人太累了，马小乐从来没想做个好人，所有的电视剧里什么都是坏人欺负好人，有的好人把坏人感动了，回头是岸，马小乐可做不到，我没有涵养，我有仇必报，马上报不了的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报了，但是平时马小乐为人在外人看来比较平和，因为所处的环境也涉及不到利益什么的，都是很单纯的同学，场子里当然也有坏人，但是那些勾心斗角还涉及不到马小乐，毕竟他还是一个15岁的初中生。

“吴爷爷，我回来了，给您抓了两条鱼。您说是清蒸好啊还是酱焖好啊？”一回来就看到吴老头在院子里看书，院子不大，东北典型的三间瓦房，由于吴老头比较孤僻，住的也是独一栋，房子不是和别人家连着那种，老头今天穿了个灰色的中山装，虽然非常久了，洗的也是发白了，但是干干净净的，马小乐从小跟着吴爷爷一起生活，受老头影响颇多，也是爱干净的性格，东北有的车轴汉子不爱干净，身上那味儿能熏你一个跟头。老头今天精神很好，修习了先天功所以从来没有感冒什么的。老头本身也算个赤脚郎中，场子里要是有谁有了急病，老头也出手救过，但是现在出了好多西医诊所，老头也就不出手了。

“哎呦，小乐，今天怎么表现这么好啊，有点不对头啊，说话都您您的啦，平时可不这样，是考试没考好啊还是学校要开家长会啊？”老头露出一副怀疑的神色。“嘿嘿嘿，得嘞，这老头，对你好点是真不行，好像我没安好心似得。学校不是号召五讲四美三热爱嘛，我也是现学现用，可是在你老这不行啊，还是按平时说话的来吧。”

“这就对了吗，还以为你小子又犯了什么大错呢，可不比小学那会啦，那时候你调皮只能说小孩调皮不懂事，现在如果你在老师上厕所的时候扔石头就是不着调啦。”

老头谆谆教诲。

“知道了，那个赵老师偷看偷看女生洗澡还克扣学生伙食，我看那些连队来场部的同学吃的馒头，真是让人心酸啊，一开始我没看出来是馒头，以为是带泥的土豆呢，仗着是校长的小舅子，真是不干人事啊。”

“那不是你该管地，学生呢以学习为主，这个事我也知道一点，引起了民愤的事，他校长也罩不住，听说已有同学组织去场部找领导反映情况了，说，这事后面有没有你的影子啊，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你是见义勇为的热血青年啊。”

“你也知道，连队来的孩子有那股傻劲，学习什么的都劲劲的，一心求上进那个衰样，我虽然看不上吧但是内心还是有点小佩服的，所以我就顺手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让他们学习最好的同学给我写一个学期作业还有班花级别的美女许美丽为了这个是可以让我抱着牵着小手的事那是绝对不能说的，太有损我光辉高大的形象。

马小乐脑子飞快的转着，嘴里往出蹦着都是高大全的句子，说的自己都快以为自己真的是社会主义大好青年了。“好吧，我信了，你去做鱼吧。”老头知道这小子从小就无利不起早的性格，知道再问下去这小子指不定说出什么来呢，一副受了委屈没被表扬的样子。“酱焖，最近嘴里淡出鸟来，。”得嘞，您就等着开饭吧。

由于老头比较懒，而且总出去，小时候就马小乐一个人在家，老头走的时候给他烙好多大饼，总有吃完的时候，总有规定的日子晚回来几天的时候，马小乐为了不饿死，为了自己吃的好点，所以也就练就了一身厨艺，因为人很馋，所以做的不好吃自己都吃不下去，所以做的东西就很好吃.

老头外出回来一看，得，以后做饭就马小乐的事了，马小乐起初觉得不平，罢工了，但是和老头大眼瞪小眼饿了两天之后妥协了，十几岁的孩子特别能吃的，新陈代谢比较快，根本耗不过老头啊，老头打坐运转先天功，在耗几天也是没问题的，看那样子一个礼拜不吃也是没事，当然，趁马小乐上学的时候吃没吃东西只有天知道。

当然，马小乐什么时候吃过亏啊，又从老头那掏出了一套鹰抓功，非常犀利，以此为交换，大家也就相安无事。很快的，鱼就端了上来，出锅的时候再菜园子里揪了把香菜，酱是自己家做的豆瓣酱，喷香扑鼻，马小乐做别的可能还差，做这些野味啦，鱼啦还是很有研究的，从小就吃这个，所以马小乐的嘴很刁，也不知道以后去了大城市还有的吃没有，马小乐坚信自己是属于大城市的，必须接受大城市的洗礼，那里无耻下流的坏人更多，马小乐觉得自己会喜欢那个环境，农场太安逸了，马小乐想快点结束自己的欢乐童年时光，总有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非常着急。

“今天菜不错，喝点，小乐，去把我酿的酒拿出来。“”马小乐屁颠屁颠的跑回屋子里把老头的酒葫芦拿了出来，“喝酒就喝酒呗，你还整一个酒葫芦，你是要冒充八仙过海啊.

“现在都是瓶装酒，马小乐对老头这种用酒葫芦装酒的有点不以为然，老头是个很传统的人，有点老派的范儿，”你懂什么，这是我自己配的药酒，寻常的酒瓶子都是透明的，也透光，药酒那样弄就变质了。“说着话，接过了酒葫芦，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还吧嗒吧嗒嘴，很是陶醉，”这就是生活啊。“老头摇头晃脑的感慨着，马小乐闷头大嚼，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在大城市，向往大城市，电视上大城市光鲜亮丽，女孩也漂亮，比场子里的柴火妞强多了，老头眯着眼看着马小乐吃鱼，眼睛里满是慈爱.

“爷爷啊，下学期我准备去大城市发展了，这个书啊，你不总是说，不要念得太多，读书多了就读傻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这里老师教的我都会了，接着在这地方读书也是浪费时间，您老也别着急反对，曾经沧海难为水，历经沧桑后回归田园也有可能，那首先你得历经沧桑啊，你老是有生活的人，而我还年轻着呢，得先去历练历练，长见识啊。”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不反对，但是我觉得还是上完初中再走，现在不上不下的和辍学似得呢。”

“也行吧，那就念完初中。”“

“哎，这就对喽，大城市也不好闯啊，那么多人，形形色色，坏人长得跟好人似得，不像咱们小地方人这么朴实，你要去做好心理准备啊。“”放心吧爷爷，时刻准备着!“

“臭小子赶紧吃饭，吃完练功去。“”好。“马小乐埋头扒拉饭，”对了爷爷，今天我去了大河那个闹鬼的水潭，也没什么啊，好像里面有个蝙蝠洞，我去探过了，不是盘丝洞，没有蜘蛛精，我还寻思万一有妖怪抓回来给咱们当保姆，我也就解放了，这天天做饭哪是男子汉大丈夫做的事啊。'

马小乐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

“就你能啊，那地方确实有点邪性，你以后少去，估计是你去的时间没什么事但是不表示一直没什么事，那附近年年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张二死的时候人捞上来脚脖子都是紫的，明显被什么东西拽着脚脖子拖进水里的，年轻人，你还别不信邪，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下一句是不是走的桥比我走的路还多啊？“马小乐又添了一碗饭，现在饭量特别大，一顿能吃5碗饭，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

“这孩子，老人和你说的话都是经验之谈，你要虚心听，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你。”“爷爷，我就是撞了南墙我也不回头，我把南墙撞稀碎，这叫一往无前，古今成大事者都有这个素质。”马小乐在语言上一般很少吃亏。“对了爷爷，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马小乐拿出来在地下河水冬瓜里找到的那个牌，老头拿过来一瞧，看不出来什么，材质也是没见过的，入手到时有微微的热量，还是有微微的寒气，让人模棱两可，根本无从判断.“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很明显有了年头了，在哪淘换的？’马小乐原原本本的把今天的经历说了一遍，老头神情古井不波。“爷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什么三皇五帝，炎黄蚩尤留下的法宝，传给有缘之人，或者是...........月光宝盒！穿越时空用的？”马小乐眉飞色舞的意淫着。“嗯，很有可能，你说的对。”老头喝了口酒，

“小乐你喝酒了吗？”“没有啊！”“哦，那就不是醉话，一定是忘了吃药了，回头给你弄点断肠散当零食吃吃就好了，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老头老神道道的说。“没劲，没事探讨一下嘛，大家讲道理嘛。哎哎哎，爷爷，你把板凳举起来干什么，哎呀，我不说话了，好好吃饭。”

马小乐一看老头被自己整的快要发飙了，老老实实的吃饭。吃完饭开始老老实实练功，马小乐练功很认真，从不偷懒，他觉得以后这个东西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看到电视里的那些武术比赛马小乐很疑惑，这么假的功夫也出来丢人，后来知道了原来人家是商业运作加炒作，功夫不怎么样，钱没少赚，，明白了之后马小乐也就释然了，但是还是相信老头告诉自己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觉得自己学点功夫就天下无敌了.

马小乐心理还有有些不服气的，那些打比赛的，打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一看就不会控制呼吸，内功最讲究气息，所谓内练一口气，就是这个道理，马小乐就是觉得自己打两个小时连续打也是不会累的，可是他不知道这门内功是多么难得，祖师爷伏羲老人家学究天人，也许根本就是神，他费尽心机传下来的功夫岂是等闲。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第二天来到学校，马小乐在初二三班，学习不好不坏，什么成绩也不突出，马小乐深深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一直很低调，从来不在同学面前显露功夫，这样的人非常适合做特工和杀手，扔人堆里就找不着了，非常普通，就像大海里面进去一滴水。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找麻烦，麻烦找你。

快要放学的时候一个牛皮哄哄的校园风云人物来找马小乐麻烦了，校霸级人物郭勇出场了，一脸青春痘，长得到是一脸横肉，染得小黄毛，好像听说力气很大，据说有一回拔河把外校的两个人一起给拉过来了，很是露了一下脸，当然，很多人由于想露脸找错了对象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这样的事也是屡见不鲜。

快放学的时候课间休息10分钟，郭勇晃晃荡荡的来到初二三班，后面还有两个跟班，一高一壮，名字原谅我真的记不住，“你就是马小乐，放学你别走，我在校门口等你。”

班里的同学都是认识这个学校里的霸王的，有的女生吓得瑟瑟发抖，有的女生一脸鄙视，那是校长和教导主任家的闺女，郭勇家里到是没什么人，看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马小乐想起来自己该怎么办呢，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不行，这种人如果觉得你怕了，还会变本加厉的，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去吧。“好。”

“别偷摸跑了啊，我找的到你，下次可就不这么和你说话了。”

郭勇可能是录像看多了，学着里面的样子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脚还一抖一抖的点着地，嘴里嚼着口香糖，“不跑，放心吧。”马小乐很平静的道。郭勇听到回话，又凶狠的瞪了马小乐一眼，然后扫视全班，那些学习好的好同学吓得马上把头低下了。然后嚣张拉风的扬长而去。不大一会上厕所回来的刚子和二群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都过来表示一起去。

马小乐很是头疼，不知道怎么办好，按照本来的性格这几个人杀了了事，可是如果杀了就得进去蹲苦窑，可要是不杀而仅仅是教训一下，又不解恨，很是纠结。一节课就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中度过了。

放学的铃声响了，刚子和二群已经过来了，“小乐，我日/他/娘的，早看他不顺眼了，什么玩意啊，我上次看到郭勇在厕所欺负同学，把通勤的同学钱都抢去了，。”通勤的就是连队来的同学，本来就没什么钱，还让人抢了去。钱也不多，可能每次是几块钱，即使几块钱，但是架不住积少成多啊。

通勤的同学觉得钱少，又怕报复，也就不敢报告老师。“是啊，那狗/日/的上次排练演节目还在后面踢了我一脚呢，这次必须干/服/他，打不过也不能被他吓死。”

东北民风彪悍，可见一斑：“好吧，本来我要自己去的，既然你们俩执意要去，当时候呢听我指挥，我不让动你们不许动，你们听到没。“”知道了。“”了然“刚子很简洁。”那走吧，会会这个郭勇，本来下学期就要走了，不打算惹事的，哎，愁死我了，不能让我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吗。“”你要转学啊小乐？“二群到，”嗯，我被清华大学破格录取了，说我是祖国的栋梁之才，必须加快好上的为四化做贡献。”

“真的假的？上帝是不是睡睡着了？还是睡迷糊了，就你，还清华，你要能去清华我就能去北大。”

二群磕磕绊绊的说。“假的，我又不是神童，主要是怕你两个二货紧张，调节一下尴尬的气氛。”

“好冷。”

“是啊，好冷，有时候冷幽默能让气氛更尴尬。”

刚子一针见血的指出。不过他们俩明显没那么紧张了，毕竟要面对学校的霸王，总是有点紧张。据说这个郭勇也很拧，偷了东西他爸拿拖拉机上的四角皮带抽他也是不哭一声，确实有点嚣张的资本。

三个人来到学校门口，好多的同学老师正在往外走，郭勇他们7个人正在一边站着，站的横七竖八的，看到老师过来马上把嘴里的烟卷卷到舌头下，等老师已过去马上又卷出来，觉得自己很帅，看到漂亮女生过来就吹个响亮的口哨，女生吓得跟鹌鹑似得低着头匆匆走过，也有不少啊男同学和他们打招呼的。

马小乐出来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恨意更深了，妈的，明明是老子的事业，老子的台词，小爷我就想生在古代三妻四妾，没事提笼架鸟出去调戏良家妇女，并以此为荣，你们几个王八蛋到是快意啊，老子为了以后发展怕别人查我现在这么低调的忍辱负重，你们几个吊毛还在这里嚣张，本来应该是兄弟我引领时尚的，被你们几个王八蛋抢了风头，我都这么低调了，还特么找上门来欺负我，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想起来这些气的是气出两肋。

“小子，出来了，跟我走，别在学校这里丢脸！”郭勇嚣张的说，那几个跟班也是一脸嘲笑的目光，看着三个倒霉蛋的眼光，因为这种套路已经演绎了许多遍，都是轻车熟路。

“去哪啊？”马小乐问。

“快一点啊，我的两个朋友回家晚了他妈妈就要出来喊他回家吃饭。”

“呵呵，哈哈，哈哈哈.

郭勇差点笑岔气:“心真大啊你，很快的，去学校西边气象站吧，走。”气象站常年没人，是农场场长为了给他自己的老婆安排工作专门设计出来这么一个单位，平时根本没人，也没见到预报过什么天气预报，只是拿工资而已。现在下班放学后那地方更是连鬼影子都没有，挑这么一个地方还是真是和我心意呢，马小乐想。于是一行人来到了气象站附近。

“马小乐，知道今天找你来什么事吗？”“不知道，无非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你觉得你自己很行，欺负一下同学，找一下心理平衡，郭勇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哎呀，小子特么还敢这么唠嗑，揍他吧，和他废什么话。”旁边的几个帮手群情激奋，一个叫二狗的最是嚣张，纷纷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等一下，”郭勇叫住大家，“是这样，头一阵你不是把陈二给干趴下了吗，在家躺了一个礼拜没起来，我这是受人之托，本来都是同学意思意思也就完了，你个小比|崽|子给脸不要脸，还和我嘚瑟，给我削他！“话音未落，已经有人开始动上手了。

马小乐直到此刻也没想明白把这几个人干到什么程度，伤太重医药费谁出啊，也是闹听。不忘回头嘱咐一声刚子和二群，“你们俩先别动手，看我表演。”

在两个人愣神的时候已经一个正踢奔第一个冲上来的二狗肚子去了，二狗打架最积极，因为按照以往的套路这么多人打一个人被打的只有抱头躺地上挨打的份，便宜仗打的最是舒心愉悦，等等，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来，竟然敢还手，于是二狗悲剧了，在冲上来的瞬间就被马小乐一个正踢踹出去十几米，因为是大家一起呼呼啦啦往上冲的，应为按照以往的剧本现在被打的人已经躺下了，大伙上来一阵圈踢就可以了，打完回家吃饭，神清气爽，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把大家都整迷茫了，不但没倒还把二狗踹飞了，二狗在飞行的过程中把后面冲上来几个捡便宜的家伙又带倒了，于是一片混乱。

马小乐可没乱，在二狗飞出去的同时一个侧踢把右面冲上来的家伙踹飞了出去，马小乐练得先天功自动运行，但是没有敢使太大的劲，怕把人踢死不好收场，目前马小乐还没有做好跑路或者被通缉的打算，说时迟那时快在踢飞右面那个的同时身子转过来一个回旋踢把左面冲过来的家伙踹飞，一瞬间完成。刚子和二群看傻了，郭勇也看傻了，.

“哦，买糕的，太特么帅了，这是陈真吗，亮瞎了我的狗眼，二群你掐掐我，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看电影吧？”刚子嘴巴张来的能赛一个鸡蛋，二群已经当场石化了，本来以为今天得挨一顿揍，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哪想到会这样发展啊，虽然知道马小乐练练功夫，也就知道他力气大，能憋气很长时间，别的打架的事从来没有过啊，太特么振奋人心了，太特么爽了，恨不得现在自己就是马小乐。

马小乐可没停下，一个冲刺来到郭勇面前，时间过去了一秒钟，谁能反应过来，一个勾拳把郭勇揍得飞了出去，下手是有点狠，下巴上都是神经，直通大脑，非常脆弱，郭勇好像已经昏过去了，二狗和之前的两个人肠子已经快要断了，倒在地上起不来，一个家伙已经吐白沫了，因为是放学要回家吃饭，现在肚子里没食，不然现在就得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剩下的三个人也是有点呆呆的，本来以为是欺负小白兔，哪想到惹到一头疯虎，欲哭无泪的，想跑又觉得丢人，不跑把实在没有信心上去不被马小乐撂倒，而且看到之前冲的快的几个人的惨状，一时犹犹豫豫的不敢动，冲又不敢冲。

马小乐可没管那么多，天赐良机啊，平时由于爷爷不让和人动手，平时都是自己在家打沙袋，现在这么多现成的人肉沙包，不打真是不是马小乐的性格，就跟当年鲁智深对付那些坏和尚似得，没有一合之将，而且还得估计不能打死人，所以心里不怎么畅快，没有迟疑的来到三个人跟前，就是被倒霉的二狗带倒的三个倒霉蛋，不然也冲了上来了，没什么客气的，一个过肩摔把中间的家伙撂倒，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马小乐的功夫打他们几个就跟大学生打幼儿园小朋友似得，所以没有你来我往打好几回合这种事发生。

一个胃锤把左面的家伙打的弯下腰去没等他做出什么呕吐的反应的同时一个肘击打到这个家伙的后背上直接人就在地上佝偻成一团，剩下的一个家伙被一个反腿踹飞，整个过程没超过5秒，打完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