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地下换金所

“然后呢？”

“我成功了。”

“角都就这样放你回来了？还是他心甘情愿送你回来了？然后就把我的计划变成笑话！哈哈哈哈，难道你要告诉我，我输在了可笑的这种事情上？一个女人和男人的赌气？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就没有让你留下！或者那个男人就没有让你多留两天？为什么恰好是这天？难道你要告诉我，我输的就是这么倒霉？”

“川之奈，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讨厌啊？”

“任性！讨厌！可笑！混蛋！”川之奈身上捆绑的枷锁铁链哗哗作响，披头散发看着那个自己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的女人，好像一个对自己不在身边的丈夫有着莫大怨气的女人，“混蛋！不要再把我关着了，要杀就杀吧，只求你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儿子。”

川之奈忽然感觉那个女人的眼神很奇怪，虽然在看着自己，但是，却在看别人一般。

“叛臣贼子，不要用你可笑的器量来衡量一个大名的心胸，就算你犯下死罪，但是，那又如何，留下你可以让我轻松很多，当一个悠闲大名，难道你还没想通为什么他会留下你和新之助的命吗？还是觉得他是为了将你们留下来给我处置？不喜欢做多余事情的他，只是连我也懒得理会才把你们两个打手留给我，哈哈哈，我竟然妄图猜测去驾驭那样的人的行动，川之奈，我可以在你犯下大罪之后赦免你，也可以在你无罪之时处死你，因为我愿意，就这么简单。”穿着黑红袍服的女人，好像带着血腥和黑暗的毒妇人，却带着一种属于自身的张扬魅力。

川之奈恍惚失神，似乎想起了和角都区区几次见面，除了无聊的偷窥之外，角都总是带着他摸不透的迷雾，喜欢偶尔的任性妄为，喜欢偶尔不计代价得失，喜欢追逐自己的开心，你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难怪，就算她是第一美人，你也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她，因为你，不喜欢和自己一样任性的伴侣吧，适合做同伴的人，却不一定适合做妻子。

哈哈哈，亚姬！你以为你什么都没有失去吗，那个男人，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做个了结而已！

亚姬不喜欢川之奈的眼神，嘲弄，戏谑，就算讨厌那个眼神，却懒得回应，思绪被拖回了那个暴雨夜。

暴雨之中的角都，扬起了巴掌，就在她脸颊边上停下，忽然变成抚摸，那个眼瞳，亚姬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细看过角都的眼睛，平时温和的目光总是让她忽略很多，只能感受到那个目光在一点点的变的柔软，那一刻，却觉得冰冷无比，“可笑的你，狗改不了吃屎的臭女人，我竟然渐渐忘记你本性，就算你无聊就拿着那些可笑的阴谋计划我脑残到当作看笑话愉悦生活，产生和你一起天荒地老的愚不可及的想法！既然你已经决定，我确实无法更改，也不愿更改，本该杀了你免得我日后生出怒火，却发现没有那样的必要了。”

“既然你表现的如此不计代价，不是不愿让你那样失望，而是你做出选择之后我愿意做出那样的选择，没有人可以操控我的意志！那就回去好了！”角都面颊抽搐，却越发平静，“可笑的女人，你根本不明白你的那些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是多么可笑！在你们这群总是认为一加一一定大于一的白痴眼里，似乎所有人都是可以用数量堆死的，就算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样的顶级强者也可以多加点人就可以杀死。这是忍者的时代，没有经历过忍战却以为会点忍术玩弄点水带就是忍者的白痴，你根本不懂开启新世界的钥匙在谁的手里，谁有力量转动那个钥匙。”

“不是我，更不是你！”角都轻蔑的拍了拍亚姬的脸，“小女孩，既然你那么想看到新世界被开启，那我就成全你！新世界到来，最先迎接你们的，不是鲜花，不是美酒，不是和平，就算是忍界尊贵强大的影也会在其中不甘而亡！就算真正的修罗也会在其中陨落！”

“我听到了你的愿望！于是！如你所愿！”角都笑了，“想要改变世界，所有算计弱者的阴谋小道，哪里比得上撼动强者一个意志思想！让我来告诉你比战国更黑暗的时代是什么样子！如你所愿！我和你共同观赏那个庞大血腥的世界！”

那个男人，将她送回泷之国的角都，站在门口，回望，眼神出现的一瞬柔和转瞬即逝，变成告别，“亚姬，我将尝试打破生死的界限，追寻成为永恒的力量，那个时刻，一定很美，我本希望你可以站在我身边一起欣赏，但是，充满不安分和阴谋诡计的心，一直都缺乏足够安全感的你，知道有人可以击败我就心生惶恐不安的你，我可以接受为一个人成为最强，但是，我果然不喜欢被迫，无论那个人是谁！无论什么样的理由！”

“我将尝试打破生死的界限，追寻自身成为永恒的力量，站立黄泉之上，在那里，静静看着你们在即将到来的尸山血海之中苦苦挣扎！去获取唯有最强者才有资格驾驭的神之力！我在等着那个让我等无力的绊脚石自己死亡，或许会久一点，但是，加上你，我本以为我会有更多耐心，但是，我发现，你竟然让我那点耐心消失了，是的，因为你，我开始怀疑那家伙会一直活下去，忽然想通那个可怕的阻挡我前路的男人一旦不死，一旦活到七十，那么，似乎世界就不再属于我这样流浪之人了！我等不了了！不准备用等待去迎接那个意外了！”

红底绿瞳，亚姬那一刻，却好像看到了无边血海之上熊熊燃烧的碧绿鬼火！

“我等你，证明我是错的。”亚姬捋过了自己额角的发丝。

角都笑了，一如第一次见面之时的玩味，亚姬忽然有点害怕，有那么一点后悔，但是，她的动作，来不及捂住门口角都的嘴，“我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了，那种无聊的想法，还是算了吧，毕竟，不是每一次任性，都可以不付代价。再也不要见了，让我觉得恶心的女人，不要以你可笑的认知去猜测忍者的力量，也不要以你的阴谋，去揣测我的器量。再者，器量，不是指，忍让。你在谋划他们的时候，知道我为什么笑吗？不仅因为那是个笑话，根本就是一个蚂蚁想杀死一头被以为是小虫子的龙的计划，我简直被你一起拉到虫子的级别，实在忍不住笑啊。”

“虽然我不擅长阴谋，但是我知道某些人的想法，如何才能改变，改变了，新时代，那个人，就会拿到那个钥匙，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亚姬！新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你安然观看那等风暴美景的余地了！乖乖在远处猜想身处无法控制的风暴带来的刺激吧！那才是真正的！属于喜欢杀戮的忍者的无上盛宴！”

“再见了！我去扇动翅膀了！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角都顿了下，“不，再也不见了！”

角都想过一些小计划，但是那家伙不一定可以听到，所以需要一个名字，最无聊的事情，就是随便找一个地方，因为那个地方很安静！避开了交战争端区！交通却不错！属于路途之中！

建立地下交易所，实在是草创开始缺乏足够的人员，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随便打残一个盗匪窝，成为老大，传授忍术，发布命令，抢劫还是其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务和报酬，加上些虚伪政绩，增加说服力。短短的计划，角都已经算计了很多，剩下的，就是等待着发酵，等待着那个人的目光注意到，然后让那个人，看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