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堕红尘”

妹妹！妹妹！不要走……

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吧！求求你，我愿意和你一起走！

“你个废物！你在那一界连蝼蚁都不如！要你干什么?给人当下人?不不，你不配！顶多给那些人多的大世家掏一掏你那茅坑里的同类！你可愿意?哈哈哈……”

我愿意！只要你放过我妹妹，我愿意！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带我走吧！

“哈哈哈，掏粪，你也不配！你在我眼中就是一陀粪，连垃圾都不如！记住我们是“仙”，你是粪！”

啊！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我大喊道。

没错，这是我的梦，这十年来，唯一的梦！

眼中的泪水已经没有可流下的了！十年了，泪早已化作了血，眼中只剩下了血。十年前那不屈、不羁的心，早已化作了尘埃。

我醒了，我看见玉碎了，她走了。

精神海的禁锢消失了，我被召回了精神海。一名女子悬空在我的精神海上，身上穿着白纱裙，赤脚立于我精神海上，她的脸被浑而不浊的雾气所遮挡，虚虚实实，浊浊清清。

红尘本无六欲苦，

人心本生六欲难。

独知红尘可渡仙，

何知？红尘欲堕仙！

这是“红尘堕”！这是妹妹的诗，是妹妹的诗！妹妹从来只和我说过！

你是谁？你是谁？

那女子转身，踏在我的精神海上一步步远去，那背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使我喜得开心颜。

我拼命追了上去，可距离愈来愈远，我拼命的追着我的牵挂，可我们的距离已经没有了。

那是我的牵挂啊！我唯一的牵挂啊！妹妹！妹妹！不要再丢下哥哥一个人了！哥哥想再看到你的诗歌。哥哥想再听到你的声音。哥哥想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我知道哥哥无能！没有保护好你。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好吗？我愿意用我一生的努力来保护你！

“哥哥，我走了，你该醒来了！”

这是妹妹的声音，可为什么这么的陌生？为什么？

不！不！不！

妹妹！为什么？你的声音，你的模样，你的名字，你的为我所写的诗，这些记忆都消失了！我的记忆，我对你的记忆消失了！为什么？

啊！

啊！

啊！

我的精神海破裂了，它变了，它质化为“界海”了！我步入帝境！可我的记忆都消失了！我唯一的牵挂也消失了！

哈哈哈……

我问我是谁？

我名“仙祸”

“只为堕仙”

天地虚妄，不以为耻。

“主人，万界宗愿伴你身后，为您证道！”星空中一本卷宗飞来说道。

“你来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我踏着时间，破碎着虚空，不知为何我破碎的虚空都化为一段段残碎的诗句。看到那些诗，我眼角竟多了一滴泪。可能这就我的道吧！

我来到万界之巅——“仙界”，这里可俯瞰万界，灵气充裕，确实不是万界所能比较的，但却只剩下了孤寒罢了！

“小子，你才步入帝境就可入仙界，你修为不浅啊！我乃此地“仙尊”，我欲收你为徒可否愿意？”只见一名老者从仙界中走出。

他虽面带慈笑，但他本质上的杀伐之气却无法隐觅，还有那俯视万界和我的姿态，他不配为仙！

我不愿，但你有两种选择。一：自堕红尘。二：我帮你。

“黄口小儿，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我在千年之前就早已称尊，你只不过刚刚踏入帝境，你我一个是“仙”，一个是“粪土”罢了！”

我的尘心晃动，界海翻涌，周围的空间全部破碎，又一滴泪落下。

我要你死！

你不配轮回。你去感受红尘中的罪孽吧！

界海化形——剑！我只送你一剑。

这一剑没什么花架子，抬手式，刺剑，收式。

你不配为“仙”

“黄口小儿，你这叫剑术？可笑，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何为“仙”！”老者讽道。

“仙”？你还配称为仙吗？

“黄口小儿，你说什么！我！我！我的修为为何没了？不可能！我可是仙啊！你干了什么？”

这一剑虽朴实无华，但它却是大道证明，你不配为“仙”！你不被“仙界”承认。

堕！

只见一堕仙从天而降入红尘，大地母亲告诉了他花儿为什么如此红。

此时万界宗从虚空中出现，向我问到：“主人刚刚那一剑叫什么？我竟感觉到了本源的力量！”

那一剑应该叫：“堕红尘”吧。只是借用了“仙界”的本源罢了。好了，你暂时不会懂的，只用跟在我身后就好了。

界海化牢！——镇万界之灵气，从今日起万界只可有帝！

吾以本源为祭，昭告天下！“吾立万界一日，万界便只可我一人独仙！”

万界历一百年：仙祸开始，万界所有帝境生灵，全部聚集牢笼边缘，企图攻打牢笼。

万界历一百一十年：帝盟成立，组万界前百强帝者攻打牢笼。

万界历一百二十年：前去攻打牢笼的所有帝者陨落，无一幸免。

万界历两百年：帝盟解散，万界牢笼内再无一人敢称仙。

万界历三百年：我踏破仙障，入仙境，仙界臣服，昭告天下：吾为“万界仙”！

我独尊仙界，两袖空空，盘坐仙台之位。

成仙后，时间，生命我已超脱，但这一切总是虚虚实实，浊浊清清。我为炼其尘心，坐在仙台上俯瞰万界红尘事，但这一看就万万年。

仙祸历五百年：一名步入帝境女子出世，其名伏荒。

仙祸历五百二十年：伏荒帝以一人之力战万界前百帝者，胜。为帝境第一人。

仙祸历五百五十年：伏荒帝号召万界所有帝者，重新组建帝盟，攻打牢笼。

仙祸历六百年，伏荒帝带领着百位帝者攻破牢笼，踏足仙界。

牢笼破了，该堕仙了。

一名女子带着数百位帝者来到了仙界外，但却只有她一人进入到仙界。

我盘坐在仙台之上，看向她：“你想成仙？”

“不，我要天下人皆为仙”那女子笑着说道。

我只送你一剑，“堕红尘”。

是“红尘堕”吧！

红尘本无六欲苦，

人心本生六欲难。

独知红尘可渡仙，

何知？红尘欲堕仙！

是它吧？那女子笑得比刚刚更加的灿烂了。

而这一剑却怎么也无法出鞘。我身为仙，本应已经斩除了红尘六欲，可我的眼里还是滴出了泪。我的尘心从成仙起就再没有像今天如此不堪。

“好了，为了让天下人成仙，你必须死！”那女子收去了刚刚的笑容，只剩下了荒芜的杀伐之气。

但我不知为何剑还是无法出鞘，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用剑刺穿我的尘心。

而我的尘心竟甘愿让她刺破，激烈的晃动着，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

尘心破裂了，我想起来了！

我是百祺，而眼前这白纱裙的女子是谁？

妹妹！你回来了！

哥哥好想你啊！

我尽力的抬起手臂，抚摸这眼前我最思恋的人儿。

我的牵挂回来了，但却我该走了！

妹妹！这一世哥哥希望你快乐的活着，就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哥哥最后为你做一件事吧。

仙界，我愿以我“万界仙”之本源，超脱万界生灵，成仙！誓立！

妹妹！哥哥走了！

但哥哥多想再爱你一次啊！

仙祸历七百年：仙祸之乱，定。身处帝境者皆超脱入仙门。但伏荒帝却不愿超脱，终生止步帝境。世人歌颂其——万古第一帝！

万界史破，界宗证道！

仙祸为“仙界——红尘仙”！记以天功。昭告天下。

“仙祸”终！

妹妹，你看哥哥写的这首诗怎么样？

轮回本似飞灰。

红尘醉，奈何归。

孟婆汤中情欲回，

阎罗怎知无轮回。

妹妹！哥哥好是愚笨，这万万年来，才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