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次相见

这是一个年轻的团队，年轻到连部门主管都是80后。虽然底下的员工都对领导的处事风格颇有微词，但在孙扬看来，也没什么，business_is_business，无非是工作嘛，触动一些利益和痛点也是在所难免的。当然有人会说孙扬too_young，too_naive。

在简短地与领导朱雯轩相互交流几句后，孙扬被带到了陈瑜宣的面前。就这样，陈瑜宣虽然只比孙扬大了一岁，但却已是孙扬的带教老师。

因为空间的限制，20几个员工被四列格子间分割成了五排，当中是走道，茶水间和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合在一起。主管朱雯轩有自己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剩下的就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室、一个会议室和储物间了。

孙扬照着师傅的意思，拿了把椅子坐到了陈瑜宣的格子间旁，准备开始认真地学习。朱雯轩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陈瑜宣怪异地朝她办公室的方向望了望，见朱雯轩关上了门，便问孙扬：“你是哪里毕业的？”

“东江大学。”

“一本嘛。”

“对的，师傅呢？”

“我啊，同洲的。”陈瑜宣故作平静但又有点自豪地说道。

“咦，姗姗跟师傅一个学校的呢。”姗姗和孙扬还有另一个女孩子郁瑶同是这一届的新人。

“是吗？姗姗什么专业的？”陈瑜宣回过头问梁姗姗。

“经济系的，你呢？”

“我是管理系的，那我们还是一个学院的。”

“学姐好。”姗姗嘴甜地说道。

几个人就这么小范围地你一言我一语地熟络起来，坐在陈瑜宣身后的是姗姗的师傅戴勋，稍稍年长些，也探了过来加入了年轻人的谈话中。说着说着，当听到郁瑶是“复华大学”毕业的时候，陈瑜宣隔着挡板向斜前方的马旭挑衅道：“马旭，人家郁瑶是“复华”的，比你的“广通”要好哦。”

“切，随便怎样，我还是比你的好。”马旭也强势地回应。

正说话间，孙扬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孙扬不自觉地顺着气味朝大门口望去，一位美女正往孙扬这里走了过来。眼前的美女似乎天仙下凡一般，那么得脱俗淡雅，更要命的是下巴上还有着一颗美人痣，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明星一般的气质。美女走到孙扬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好奇地看了看孙扬。孙扬向来是个不愠不火的人，即便如此，也微微点头示意，算打过招呼了。美女在陈瑜宣前面的空位上放下了包，坐了下来。

孙扬坐的地方能最直接地闻到这醉人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突然就这么爱上了这股味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从此以后他深深地迷上了这种味道，而这也是他思念一生的味道。

往后的日子，孙扬渐渐地发现，坐在师傅前面的美女经常来得很晚，要不就是下午吃过饭早早地出去了，待在办公室里的时间并不多，也不太和其他人多说话，十足的冷艳美女。偶尔有一次，可能美女心情还不错，拿了蜜饯转身给陈瑜宣师徒俩吃。陈瑜宣自是很随意地拿来就吃，边吃边对着美女说：“莉莉啊，上次你介绍的那个牙医还不错。”

“是吧。洗牙对口腔清洁挺好的。”叫作莉莉的美女说。

原来美女叫莉莉，孙扬心想。

“对啊。”陈瑜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给孙扬介绍说：“哦，对了，小孙啊，这是你师姐，姜莉莉。”

“师姐好。”孙扬点了点头向姜莉莉问好。

姜莉莉笑了笑，把蜜饯递给孙扬，孙扬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姜莉莉也不在意，和陈瑜宣又随便聊了两句，转过身办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