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离开与决定

开枪的是另外几名士兵，看到墨瑟将自己的同伴“吃掉”的模样，都是一脸惊恐地冲墨瑟开着枪。子弹和暴雨一样打在墨瑟的身上，血顺着他的身体流了出来，但是还没有流到地板上，就又被墨瑟的身体吸收回去。

“欢迎来到食物链顶端！”

墨瑟过去一直都很喜欢这句《虐杀原形》的代表性台词，这会感觉到自己身体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还有那股暴虐的本能，他非常自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墨瑟顶着弹雨冲到了一个士兵的面前，然后一把抓穿了对方的防弹衣还有皮肤，又是那样的可怕血雾，墨瑟将对方吞噬的一干二净，地面上连一滴血都找不到了。

同时，另外几名士兵打光了所有子弹，墨瑟非人类的举动让他们丢下变成烧火棍的M4A1，然后试图逃跑，可惜这些举动都是没有意义的。

墨瑟在他们转身的时候，就跳过只剩底座的停尸台，堵在了唯一的出口处，然后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另外四名士兵全部杀死吞噬。无论是过去的墨瑟，还是现在的墨瑟，一直坚信有些人还是杀掉的好。

“是你们先要杀死我的！”

在经历了第一次吞噬后，墨瑟好像已经适应了这个过程，看了一眼房间中唯一的那具尸体，嗯，是那个被自己同伴炸死的倒霉鬼。

“看来对已经死掉的没有任何兴趣。呕！”

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爆发的“食欲”让墨瑟的行为变得残暴，但是在“食物”没有之后，“食欲”开始退散。

他清醒过来后，跪在地上开始干呕，对于一个正常人类而言，任何意义上的“吃掉”其他人都会让人反胃。不光是生理上的，更多还是精神上的难受。

“我需要赶快离开，这里是曼哈顿中心地区，只要上了街道，对方绝对不敢肆无忌惮的展开攻击。”

按照士兵们的记忆，这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甚至还有漫威电影里面神盾局这样的暴力机构，无论是Gentek还是黑色守望部队都不可能像游戏里面那样飞机坦克围堵自己。

墨瑟从房间中出来，看月亮的位置估计十一二点了，房间附近听着一架武装直升机，直升机的旁边躺着两具尸体，正是那两个研究人员。

“是非皆因多开口，烦恼都是强出头。”

杀他们的人是他们自己找来的，怪得了谁。

他走过去捡起其中一个人手中的文件夹，然后将上面的几张打印纸取下来折好放入自己的裤子口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直接踩在墙根上的大垃圾箱，然后翻过安装铁丝网的高墙。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墨瑟轻轻地落在地面上。

让他感到庆幸的是，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自己都能像本能一样控制，并没有出现那种不适应的情况。

让他感到不幸的是，他对剧情的记忆告诉他，他现在不是人，或者说，它现在不是人，而是一个黑光病毒的原型体。

“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了什么是人谁说的清呢？”

这可以说是一个哲学问题，如何判断一个生物是不是人呢？

外貌？基因？思维？感情？

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对，墨瑟拉了拉兜帽，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路过的一辆汽车也没有注意到自己。

墨瑟听到越来越清晰地直升飞机的声音，立刻转身用超过那辆汽车的速度离开，他现在真的没工夫纠结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况。

离开现场之后，墨瑟放慢速度，现在只要不出现坦克之类的重武器或者特制武器，没人可以留下自己了。

墨瑟向着大楼所在起跳，下一秒他的身形就出现在了离地十数米的高空。右脚踩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被血雾包裹的右脚好像粘在了玻璃上，留下了一片裂纹后，墨瑟的身形又一次升高了十数米。

一步两步……六步之后，墨瑟来到了三十多层的大楼楼顶。

“还真跟游戏里面差不多，轻松……”

墨瑟的心理可以说是忧喜参半，能力自然是越强越好，但这也变相证明自己是原型体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这估计是一栋办公楼，顶楼上有一个巨大的中央空调机，墨瑟徒手扯开大门进入了大楼内部。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这里可没有那个游戏的世界那么简单，毕竟……

办公楼的装修挺不错的，不过这个和墨瑟没有什么关系，他来到了顶楼的洗手间。

声控灯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亮了，墨瑟却没有那种被光线刺到眼睛的感觉。适应能力正是所有病毒的特质，黑光病毒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暗棕色的头发透出兜帽，散乱的搭在额头上；苍白到没有血色的皮肤配上死灰色的瞳孔，就好像一具死尸一样。白衬衣的领子立了起来配上棕色的帽衫和黑色皮夹克，虽然有点怪异但是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最引人注意的是，皮夹克背后有一个血红色的不死鸟翼的图案，好像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墨瑟站在洗手池上方的镜子前面，就好像一个爱美的女人一样反复打量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张脸和游戏里面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就是像素高了不少。嗯，按照游戏里的设定，这具身体连带衣服都是黑光病毒伪装成的？还真是没什么区别啊。”

不得不说，这这幅病毒伪造的皮囊确实是一个大帅哥，就是有些病态阴沉。

《虐杀原形》是一款还算有创意的游戏，在国内当兵的时候，墨瑟去网吧玩通关过不少次。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墨瑟对一个十来年前玩过的游戏却记忆犹新，里面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情节都清晰地记得。

游戏的主角阿历克斯·墨瑟是生物科技公司Gentek旗下的生化武器计划——“黑光计划”的研究员。“黑光计划”的目的是利用特殊生物样本伊丽莎白·格林，研发出针对性的病毒武器，是政府和军方自主的不可告人的计划。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黑光计划”开始失控，军方决定派出病毒生化危机处理小组黑色守望部队将整个计划封锁，并处理掉所有的相关人事。

作为首当其冲的目标，阿历克斯·墨瑟察觉事情不对劲，便开始私下调查，并且利用自己的妹妹达娜·墨瑟，要求她从外部协助。

在发现自己变成目标后，阿历克斯·墨瑟为了自保，携带一管，也是所有黑光病毒的成品准备出逃，却被黑色守望部队的士兵在宾夕法尼亚车站击毙，可是死之前，阿历克斯·墨瑟摔碎了装着黑光病毒的瓶子。

泄露的病毒开始在曼哈顿传播，距离黑光病毒最近的阿历克斯·墨瑟变成了黑光病毒的原型体，而其余被感染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变成了丧尸一样的活死人。

“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变出那些攻击形态……”

墨瑟握紧拳头，试图将双手变成利爪或者重锤，却没有成功，只有手指变得更加粗壮，指甲也都变成了尖锐的角质。

同时，大脑反映出一种信息，告诉墨瑟他体内的病毒完整度不够变形。墨瑟可以感觉到这不是有什么人传递过来的信息，反而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好像婴儿知道饿了要吃奶一样。

“完整度是什么东西？”

“不幸中的万幸啊，黑光病毒这东西没有自己的思维，反而会主动模仿宿主的意识，要不然……”

“不对啊，阿历克斯·墨瑟的思维还有人格都被黑光病毒吞噬了，后期所有的行为都是黑光病毒按照阿历克斯的思维进行的，那么我现在的思维还有行为……”

就好像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一样，墨瑟觉得越想越混乱，索性没有继续纠结，反而看着嘘嘘用的池子想起了别的问题。

“话说，我现在不用吃饭喝水，那还能嘘嘘吗？呃，哪方面……”

墨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绝对是二八加重的，要是没用可就白瞎了。

这是一个不亚于生存的问题，墨瑟过去可不是什么纯情男孩。他试了一下小兄弟的反应，然后不由得感叹黑光病毒服务周到，无论是时间长短、触感还是心理感受都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不知道那一滩劳动成果是不是病毒。

在确认重要问题后，墨瑟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的那几张记录着阿历克斯·墨瑟还有他的妹妹，也就是现在自己的妹妹达娜·墨瑟的信息。

阿历克斯·墨瑟今年27岁，两年前就获得了哥伦比亚大学遗传学博士学位，算是一个智商很高的人物。

一毕业就获得了奥斯本工业、Gentek、安布雷拉公司的招揽，不过最后他选择了Gentek……

“……这算是怎么回事？达娜·墨瑟居然是斯塔克工业的员工？”

墨瑟的确想到了蜘蛛侠还有生化危机，但是这些离他现在都有些远，并不在墨瑟的计划之内，反而是斯塔克工业，还有那个神盾局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墨瑟觉得自己的思维能力比过去要强很多，很快一个完整的初步计划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可不是那个对真相一无所知的阿历克斯·墨瑟，那么横冲直撞绝对会自绝于人类。最好的结果也是和人类同归于尽，然而，现在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么简单……

离开洗手间，在楼顶上看了一眼黎明黑暗的天空，墨瑟直接纵身跳了下去。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后悄然离开。

天亮了，墨瑟迎来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早晨。

报亭中，几乎所有报纸的头条都和墨瑟有一定的关系，街头的电视屏幕中也转播着相关新闻。同时，本应繁华的曼哈顿街头居然显得有些萧条。

《宾夕法尼亚车站遭遇生化武器袭击，疑似恐怖组织所为》

《XXX组织宣布对宾夕法尼亚车站袭击负责》

《世界末日？丧尸横行曼哈顿街头！与生化袭击有关？》

墨瑟拉了拉自己的兜帽，然后径直前往自己妹妹的住处，那里倒是距离斯塔克工业的大楼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