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族的习俗

“做噩梦了吗？”

林沛沛轻轻的将我额头上的冷汗擦掉，语气温柔的说道。

我惊恐的目光，在她温柔的抚摸下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意识到刚才只是一个梦，眼前的林沛沛也不是梦中那个没有眼珠的女人。

“嗯。”我朝她点了点头，如释重负的说道：“我刚才梦到走廊尽头有个背影很像你的女人，我慢慢的朝她走过去，可当我靠近她的时候，她缓缓回头朝我抓来，她竟然是一张没有眼珠的脸。”

听我说完，我以为她会被我说的这个梦吓到，然而林沛沛却捂嘴笑了起来，说道：“阿九，你是不是写灵异小说写多了，变得神神叨叨的？”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答道：“可能是的吧。”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林沛沛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在我耳边轻笑着说道。

我浑身抖了一个激灵，一男一女躺在床上办正事还能办什么正事？

我作为一个十九年来从来没有和女生睡在一起的男人，此时此刻心中的刺激是无以复加的。

林沛沛从我的脸颊往下抚摸，一直到了我胸口位置，她感受着我呼吸变的逐渐变得粗重，娇笑一声就要翻身上来。

“等等。”

我突然抓住了她继续往下伸去的手，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咽了咽口水疑惑问道：“沛沛，我......我的魅力还没有大到这个地步吧？”

本来我是想说我的魅力还没大到你一见我就想和我上床的地步吧？但我想了想，觉得这样说倒显得林沛沛似乎很放荡一样，于是话到嘴边便忍不住委婉了几分。

林沛沛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停下了动作，躺到了我的旁边，隔了良久才缓缓说道：“阿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怎么想，是不是觉得我一见面就想着和你上床，是不是太放荡了一点？”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够听清她语气中的失望，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不是这样，但话到嘴边，我却又不知道从何说出口。

“我是云南白族特殊的一脉，我们这一脉从古至今便有一个习俗，那就白族女生二十岁之前如果不落红，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就一辈子都不能嫁出去，得保持完璧之身将自己奉献给白族神灵。”林沛沛语气有些惹人心疼的凄凉。

“这是什么混蛋习俗，不遵守不行吗？”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心里不由生出一抹歉意。

林沛沛闻言笑了笑，没有回答我说的话，而是继续说道：“而我只有三天就满二十岁，所以我才说叫你三天之内能够来到这里。”

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林沛沛为何那么着急的原因，忍不住问她：“那如果我没有来，那你怎么办？真的就一辈子不嫁人？”

林沛沛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如果你没来的话，大姐也给我安排好了，三天后将我嫁给别人。

好了，话已至此，如果你还不愿意，我也不怨你，那我认命就是。”

林沛沛缓缓说完，就转身背对着我，似乎已经做好了认命的打算。

听到她这么说，我连忙答道：“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甭说有没有这个习俗了，就算没这个习俗，一个貌美如花的女生主动送上门来，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何况，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踏进火坑。

话音刚落，林沛沛便转过身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朝我说道：“那我们继续吧。”

看见这抹林沛沛脸上这抹奸计得逞的笑容，我苦笑一声，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前面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一个男生又有什么好拒绝的？

“嘎吱。”

就在我和林沛沛开始准备前戏的时候，窗户玻璃上传出了一点怪响。

“沛沛，你有没有听到窗户那边什么声音？”

我停下动作，皱了皱眉头朝林沛沛问道。

“声音？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林沛沛愣了一下，然后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隔了良久才说道。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因为这个声音在我耳边一直没有停止。

这个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用报纸摩擦窗户上的玻璃，格外的刺耳，让人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行，这声音听的我头皮发麻。”

我摇了摇头，决定起身去看看。

我没有开灯，蹑手蹑脚爬起床，然后慢慢的朝着窗户凑了过去。

由于房间一片漆黑的原因，我没能看清窗户玻璃上到底是什么，但我看见了窗户玻璃上确实有有一个黑影。

我渐渐捏起拳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我走到窗户玻璃前，睁大眼睛慢慢凑了过去。

只是这一眼，就让我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窗户玻璃上的黑影，竟然是寿衣老太太那张阴沉惨白的脸！

她的脸死死贴在窗户玻璃上，已经扭曲到变形，分不清鼻子和眼睛，她正隔着一层玻璃，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指着窗户，别过头朝林沛沛哆嗦着叫道：“你......你快来看，这里有人！”

“有人？”

林沛沛疑惑的问了一句，然后顺着我指的地方一步步走向窗户玻璃旁，她隔着玻璃和老太太那张扭曲的脸对视着，嘴里却笑道：“哪里来的人啊？”

她看不见吗？

我不知道林沛沛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但我崩溃了。

有人说恐惧的极致就是无畏，我以前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但我现在信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歇斯底里，愤怒的把林沛沛推开，想将心中的怒火朝寿衣老太太发泄出来。

可当我推开林沛沛看向窗户玻璃的时候，寿衣老太太那张阴沉惨白的脸却不见了。

“不......不见了？”

我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喃喃的说道：“怎么会不见了？刚刚明明还在的啊？”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额头上起了一排细密的冷汗。

“阿九，你今天太累了。”林沛沛转过身轻轻握着我的手，温柔的说道。

我木木的被她抓着，心中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真的是我太累了吗？

或许是吧。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幻觉。

要知道我和林沛沛的这个卧室是在二楼，一个老太太能爬到二楼来？

重新躺回床上，我心里已经没有了半点办事的欲望，而林沛沛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轻叹了一口气，躺在我的身侧温柔的抱着我，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