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抉择与秘辛

    莫妮卡说完后向叶宇轩递来一张像是合同或者契约一样东西。叶宇轩简单瞥了几眼，大部分条款无非就是莫妮卡之前说的入学、效力什么的；而最令他在意的是上面提到的什么改造.....随后他便向莫妮卡提出了疑问。

莫妮卡也很耐心的做出了解释：“也就是所谓的基因改造和芯片植入，还记得之前给了你一枪托的那个女孩吗？”

叶宇轩立刻想起了那名身着黑色风衣，手持两把沙鹰。英气逼人，脾气还不怎么好的少女。“她是谁？”

“她叫上杉结衣，是由我负责的一个学生。学院新生里最优秀的那个，在两个月前接受了改造并入学。如果你同意在这份协议上签字，你也能拥有同等的力量。”

叶宇轩盯着那份协议，他有种预感。这或许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抉择之一，同时也是一场输不起的豪赌。赢了，一步登天；输了，万劫不复。

最终，他还是在这份看起来如同魔法少女契约一般的协议上签了字，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将从此与平静的生活告别。

叶宇轩将署名过的协议递还给莫妮卡：“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们究竟是什么组织？为哪国政府效力？以及接下来怎么办？”

“你这问题可有点太多了。”莫妮卡将协议收好，“这边，我们边走边说。”说完边带着叶宇轩向设施的更深层进发。

莫妮卡按下了升降机的下行按钮：“这些事情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你仔细听好。”

“首先，我们不为任何政府办事，也不受任何国家控制，是一个独立的组织。我们是朗基努斯，科技之城。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尖端的技术，也是这些危险技术的实验场。同时也肩负着现今世界上最重要的使命：维护现有的秩序不被破坏。”

“秩序？不是和平？”叶宇轩有些诧异。

“当然不是。”莫妮卡冷笑着，“维护世界和平这种事只不过是小屁孩的梦想和政治家的客套话罢了，没人会拿它当真。”

“那这秩序又是是指什么？”

“很简单，就是要维护科技与人类社会的正常发展。”莫妮卡饶有兴致地望向这边，“听说过巫师吗？”

叶宇轩一愣，忽然想起那个上衫结衣好像也提到过类似的概念，只不过说的是魔法师。他略作思索后问到：“他们....真的存在吗？就是那些凭空搓火球，徒手放闪电的家伙....”

“没错，就是他们。”莫妮卡点点头。

“可这些东西听起来有点儿不科学.....”

“科学？何谓科学？科学也只不过是一种认识世界的方法和手段。越是伟大的科学家就越不敢否认超自然力量存在的可能性，因为那是不严谨的。”莫妮卡如是说。

“所谓魔法，亦不过是认识世界的另一种方法和手段。然而最大的问题就在于，现在的巫师们都处在宗教神权统治下。他们的教皇控制着他们的思想，使得大多数的巫师都很狂热、很极端。指责机械和火药是粗俗与低贱的技术，是对神的亵渎。千百年来，针对科学的圣战，从未停歇....”

“等等。”叶宇轩插进话来，“按照你的逻辑，你们和巫师是世仇的关系。而千百年来他们一直与科学为敌。那为什么我从小到大，从没听说过他们捅出过大乱子？”

“问得好，那是因为在几十年前，他们被驱赶到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中，一直处于蛰伏状态。偶尔出来闹点事，也无非是小打小闹，用媒体力量掩盖一下就是。像你之前遭遇到的那群野兽。只要被及时处理掉，不也没闹出多大风波吗？”

“那他们又为什么会被赶到平行空间去？”叶宇轩问道。

“知道通古斯大爆炸么？”莫妮卡又抛出一个震撼性的事件。“1908年，在那原子弹还没有被发明的时期。科学侧势力在西伯利亚对残存的巫师发动了一次围剿。恰逢他们中最强大的巫师——大贤者进行禁忌召唤的时机。”

“被强制打断了召唤仪式的大贤者，受到魔法反噬而被重创。科学侧乘胜追击，不曾想，被逼到绝境的大贤者，竟付出被反噬致死的代价，强行凝聚出三枚奥术星核，与追赶而至的军队同归于尽。恐怖的爆炸将当时的一切证据，连同数十万公顷的树林一起焚毁了。”

叶宇轩陷入了沉默，开始逐渐消化起这些话语里的信息。

莫妮卡等待了一会，留给叶宇轩一段思考的时间。随后继续说：“自那以后，巫师们便躲进了他们所开辟的平行空间：奥术之都中积攒力量，以期将来有一天能够使奥法的光辉重现于世。思想极端的‘神启教派’也正是在那个时期诞生的。”

“神启教派的教义仇视一切科学成果，提倡人们抛弃现有的文明，回归到神与自然的怀抱。随后再挑选合适的人选来继承与发扬奥法艺术。总之，他们打算让人类回到一无所有的黑暗时代。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莫妮卡的语气中明显带有几分嫌弃。

“如同你之前所听到的，大贤者拥有能制造通古斯大爆炸的恐怖力量。其他巫师虽不及大贤者，但也依旧是个体实力强大之辈。只要这些不受任何现有制度控制的家伙依然存在于世，便如同将核武器发射密码交给一个三岁小孩看管一样危险。是对人类社会的巨大威胁，随时都有可能带来严重的灾难。”

“......所以你们的维护秩序，就是要与巫师战斗？”叶宇轩可算听出了一些端倪。

“没错！处理巫师带来的麻烦，就是朗基努斯的首要任务。而朗基努斯学院，便是为了培养人才，以应对越来越紧迫的巫师威胁而成立的。虽然近几年来，巫师仅仅只是通过空间门投放召唤兽进行一些骚扰和破坏，巫师本人一般不会冒着被围剿的风险露面。但是随着巫师活动越来越频繁，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终有一天会回来。而不再是像这样简单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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